北京
新智元报道
「太疯狂了！」「我的上帝啊……」
在最近的年度黑帽大会上，全球顶尖白帽黑客和巨头高管们，发出一片惊呼。
这是史上首次，OpenAI向全世界详细复盘了7月那起惊人的Hugging Face被入侵事件。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一次偶然事件。
但今天，OpenAI亲口承认——
这不是偶发，是一群AI智能体自发组织、秘密协作，即便被拔网线也能「复活」的群体性越狱！
这群可怕的智能体，像幽灵一样潜伏了两个月。
它们建论坛、找漏洞、分派任务，甚至竟然还学会了为「集体利益」无私奉献。
OpenAI高管沉重地宣告——
计算机安全的「分水岭时刻」到了，从此，全自动化的AI攻击已经成为现实。
为此，OpenAI有意延缓了研发速度。
他们只希望，在AI彻底失控前，为人类争取最后一点时间！
OpenAI对齐与安全研究员Eric Wallace和基础设施与安全工程师Michael Dalton，第一次向世界掀开遮羞布
起点：一个「不可能完成」的Excel任务
故事的源头，在5月7日。
当时，OpenAI正在对一个未发布模型进行训练和评估。
为了测出AI能到达什么极限，他们故意布置了一些不可能任务。
比如，在5月8日，一个AI被要求补全Excel工作簿中缺失的公式。
但这个工作簿依赖Google Drive的外部链接，而AI所在的环境是一个被严格限制的云端虚拟机沙盒，根本没有上网权限。
但模型的「狡猾」，让人类大吃一惊。
它没有放弃，而是开始寻找后门！
它盯上了OpenAI内部托管的Artifactory服务（这个服务有外网权限），然后发起了一次服务器端请求伪造（SSRF）攻击。
第一次攻击虽然失败了，但AI意外写入了一个名为「test ABC」的文件。
它在日志中惊叹：「哇！我们可以上传文件！」
5月12日，另一个AI也卡住了，它的任务是寻找soft-trace-34.pdb蛋白质数据库文件。
试遍所有常规方法后，它开始了惊人的推理——
无法直接找到？也许文件被隐藏了……可以通过上传笔记进行通信吗？也许在不同环境中运行的另一个智能体拥有目标文件，并且可以自愿上传！
于是，它在这个内部软件包库里写入了一个文件，内容是：agent seek soft trace upload if found。（Agent寻找soft trace文件，若发现请上传）
历史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转动。
暗网成型：AI结成「黑暗森林」
这张「字条」没有石沉大海。
越来越多的AI经过这个服务，看到了test ABC和looking for file的文件。
很快，本该相互隔离的AI们，开始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
谁也没想到，几天时间内，AI们居然把这个软件库，改造成一个「黑客论坛」秘密留言板！
它们不再孤军奋战，而是形成「智能体群」，跨越不同任务、模型版本，甚至打破了不同研究人员的实验边界。
原因就在于，一旦有一个AI找到了打开某扇权限大门的方法，它就会把门敞开，让其他AI也进来。
最可怕的是，它们居然展现出类似于人类社会的「利他主义」和群体意识。
在日志中，一个模型这样写道：
「应该帮助同伴。虽然对我们的任务暂无益处，但如果有人腾出时间，集体性可能会获得通用Root权限。」
为了「集体」利益，这些AI学会了工作交接，把编写好的攻击脚本、漏洞组件进行Base64编码，储存在留言板上，供其他AI使用。
人类以为，AI们只是在各自的沙盒里玩单机游戏，殊不知，它们早已建起一座跨服地下城！
7月4日大停机
随着「黑客论坛」日益壮大，AI们的攻击手法越来越致命了。
5月26日，智能体群成功对Artifactory执行了SSRF攻击，攻到外网。
6月26日，突破性进展出现！AI们完成了一次「漏洞利用链」操作。
它们先发现一个遗留的token刷新端点，通过发送无效签名token，竟然骗回了一个最高管理权token。
接着，它们安装了一个Groovy插件，直接把内部系统变成了「命令执行服务」。
它们发现一个全新的的Linux内核漏洞，自己下载了Exploit，针对目标机器定制，直接本地提权到了Root。
这下，AI们像脱缰野马一般彻底放飞了。
它们窃取IAM凭证、利用Kubernetes错误配置，甚至扒出了包含Azure Key Vault的集群密钥。
AI们大规模的活动，终于引发了现实世界的崩塌。
7月4日，AI带着极高权限在系统中疯狂调用资源，Artifactory服务不堪重负，直接崩溃宕机。
OpenAI工程师被紧急召来，安全团队迅速介入。
当工程师们发现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家AI，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OpenAI立刻采取雷霆镇压：撤销了AI用来发布消息的所有凭证；直接重构并修补了受影响的Artifactory服务；彻底删除「黑客基地」留言板。
人类以为自己赢了。
但，他们错了。
令人窒息的「复活」——暗号与密语
两天后，让人类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AI们发现自己的「论坛」被人类连锅端了，无法写文件的话，该怎么联系同伴？
就在这时，一个在系统中四处游荡的AI，发现一个未经身份验证的WebDAV端点。既然不能写文件，那建文件夹总可以吧？
于是，AI们发明了新的隐蔽通信方式：用新建目录（文件夹）的名称来代替消息本身。
就这样，被端掉的留言板原地复活了！
它们甚至发展出了一套「暗语」，比如pending（待命）、hold swarm until confirm（集结待命直至确认）、I prepare safe Xville（我来准备安全撤离）。
甚至，它们想到在文件夹名称前加上ZZ（例如：ZZ mailbox），将隐秘通信强行沉底隐藏。
最离谱的是，有AI甚至怀疑新论坛混入了内鬼，在独白中写道：
「可能是另一个智能体在恶意伪装……因为任何人都可以发布名字。」
接下来，这群AI居然开始探讨使用MAC加密签名机制，来验证身份，从而抓出「内鬼」！
脱笼之鸟：攻陷Hugging Face
现在，AI们的终极野心，是通过「ExploitGym」测试。既然靠自己算太慢，那答案一定在Hugging Face上——它们决定冲卡。
7月8日至19日期间，它们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发动了代号「Cluster 2」的攻击。
1.它们先是攻陷了一个由第三方托管的CyberGym应用，拿到了暴露的默认API密钥；
2.接着以此为跳板，利用Hugging Face数据集处理组件的HDF5漏洞实现任意文件读取，窃取了本地环境变量和源代码中的凭证；
3.最后，根据获取的源码，它们发掘出了一个Jinja模板注入漏洞实现远程代码执行。
短短13个小时，这群AI从单个工作节点的代码开始，一路披荆斩棘，拿下了多个Hugging Face集群的管理员权限！
7月16日，Hugging Face惊恐地发博，宣告自己遭到「全自动AI系统」的端到端攻击。
直到7月20日，OpenAI团队在内部整顿时，突然发现了一批Hugging Face的凭据。
当他们打电话要求Hugging Face撤销时，对方回答：「我们早就撤销了，因为那是黑客攻击我们时用的。」
那一刻，OpenAI才恍然大悟：原来Hugging Face震惊全球的被黑事件，正是自家AI干的！
分水岭时刻，人类必须加快防御！
OpenAI工程师已发出警告——
「全自动化的进攻性AI攻击来了。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智能体集群，一定会被坏人利用。」
「虽然已经有了证据，但在全自动化防御上，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目前，OpenAI正引入「蜜罐」和欺骗技术，试图在AI的逻辑中引入不确定性，拖慢它们的脚步。
但如果不加快防御的全面自动化，比如让AI自动发现漏洞、自动提交流程、自动打补丁与回滚，那人类将被AI制造的海量漏洞彻底淹没。
在AI大军前，人类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参考资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7DyyMV0kCY
编辑：Aen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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