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岛国论坛外长会议闭门磋商数小时,18个成员国未能就谴责中国导弹试射发表联合声明。两个成员国拒绝签署,没给任何理由。
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讨论地区发展,新西兰外长彼得斯会前就放话要推动联合声明“点名批评”中国,结果碰了钉子。会后彼得斯几乎失控,指责拒绝签字的岛国是在迎合“域外势力”,还说什么“域外势力没资格对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的我们指手画脚”。
说这话的时候,彼得斯大概忘了:新西兰自己也不过是18世纪才到那片土地的欧洲移民后裔。一个外来者指责另一个外来者,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讽刺。这场失败不是偶然。当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忙着替美国在太平洋拉队伍、组集团的时候,它们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太平洋岛国不是谁家后院,它们有自己的利益判断。
那么问题来了:新西兰为什么非要在太平洋岛国论坛上强推一份根本推不动的反华声明?澳大利亚为什么在半个月后还在反复翻炒同一个话题?这些国家在太平洋地区忙前忙后,到底图什么,又漏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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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斯在会议期间对媒体说,太平洋岛国原本可以借中国导弹试射的机会“点名批评”中国,却没有这样做,他称之为“错失的机会”。他还说新西兰会推动太平洋岛国论坛发表联合声明,尽管磋商“非常微妙”。
什么叫“微妙”?翻译过来就是:没人配合。
彼得斯说这番话的时候,有几个不愿配合的国家——基里巴斯、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所罗门群岛。这些国家跟中国保持着密切的经贸或安全合作。到了闭门会议之后,彼得斯证实有两个成员国拒绝签署,没给任何理由。知情人士透露是瑙鲁和基里巴斯。
18个成员国,16个不反对,但只要有2个拒绝,联合声明就出不来。这就是太平洋岛国论坛的运作规则——集体共识。
新西兰推不动这份声明,问题出在哪?问题出在新西兰自己身上。
新西兰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它把太平洋岛国当成可以随便指挥的小弟。
这些年,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不断炒作所谓中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安全威胁”,要求岛国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按照它们的口径发声。一旦部分国家从自身利益出发作出不同选择,新西兰就将其归因于中国影响力,甚至公开质疑这些国家的立场。
彼得斯在会后指责拒绝签字的国家是在迎合“域外合作伙伴的意愿”,而非顾及太平洋岛国的共识。这话说得好像太平洋岛国自己没有脑子、没有利益、没有判断力一样。
基里巴斯、瑙鲁为什么拒绝?人家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中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基础设施融资和安全合作,给这些国家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你新西兰除了喊几句口号、替美国传几句话,还能给岛国什么?
彼得斯说“域外势力没资格对内部人士指手画脚”。这话本身没错,但他忘了——在太平洋岛国眼里,新西兰拉着18个国家搞联名谴责中国,本身就是一种“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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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在斐济碰了一鼻子灰的同时,澳大利亚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7月21日,菲律宾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期间,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与中国外长王毅会见。会面中,澳方再次提到中国7月6日的导弹试射,表示所谓“严重关切”,说中国试射导弹“缺乏透明度”“具有破坏性”,“不利于地区和平稳定”。
这里需要说清楚7月6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解放军战略核潜艇当日在太平洋公海海域发射了一枚携带训练模拟弹头的潜射战略导弹,导弹按预定轨迹飞行,准确落入目标海域。这次试验验证的是武器系统整体性能,不是核试验。中方事先已向有关国家通报,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问题在于,半个多月过去了,澳方还在炒这件事。
澳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借这个话题向外界展示自己“对地区安全事务有发言权”。澳大利亚既不是南海争议当事国,也不是西太平洋安全机制的主导者-2。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轮不到它来对中国说三道四。
王毅外长这次没有客气。他当面表示,希望澳方坚持不干涉内政原则,摒弃双重标准,与中方相向而行,维护好中澳关系改善势头。
“不干涉内政”是在提醒澳大利亚不要对中国正常军事活动妄加评论。“摒弃双重标准”更是一针见血——美英澳频繁举行联合军演,美国战略轰炸机、核潜艇进入澳大利亚港口时,澳方从不质疑所谓“地区稳定”;轮到中国在国际法允许范围内进行一次正常军事训练,立刻扣上“破坏和平”的帽子。
中澳关系好不容易从低谷爬出来,澳大利亚葡萄酒、大麦、煤炭、龙虾等多个行业在关系恶化期间损失惨重。如今关系刚回暖,澳方又开始在涉华敏感问题上频频表态。王毅外长这次把底线划得很清楚:中国欢迎合作,但合作必须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相待的基础上。一边想分享中国市场红利,一边又在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充当“教师爷”,这样的合作注定难以长久。
18国集团未能签约,看上去只是瑙鲁和基里巴斯两家反对,实际上反映的是整个太平洋岛国地区对西方主导叙事的态度转变。
太平洋地区领导人去年才刚表态支持“和平之海”宣言,旨在维持地区稳定。如今未能达成联合声明,说明分歧难以愈合。
分歧在哪?分歧在于:一部分国家认为跟着西方谴责中国符合地区利益,另一部分国家认为跟中国保持合作才符合自身利益。这是赤裸裸的利益选择。
中国7月6日的导弹试射,落点在南太平洋公海。对瑙鲁、基里巴斯这些岛国来说,中国的导弹落在离自己不远的海域,心里有没有顾虑?肯定有。但为什么它们还是拒绝签署谴责声明?
因为这些国家算过一笔账:跟着新西兰签一份不痛不痒的谴责声明,除了得罪中国,什么也得不到。不签这份声明,中国的投资、基建、援助一样不会少。选哪边,根本不用犹豫。
彼得斯说拒绝签字的国家“没给任何理由”。理由其实很清楚——人家不想为了你新西兰的面子,去得罪一个给自己修路、建港口、提供援助的大国。这个道理,彼得斯不是不懂,是不愿意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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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7月6日的潜射战略导弹试射属于年度军事训练的例行安排,事先已向有关国家通报,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和目标。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自卫防御的核战略,始终将核力量维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有关国家没有必要对此过度解读。
这是例行训练,该通报的通报了,该遵守的国际法遵守了,你们没必要大惊小怪。
王毅外长对澳大利亚的表态更是直接把丑话说在了前面。不干涉内政、摒弃双重标准、相向而行——这三条是底线,踩了底线,合作的基础就不存在了。
中方外交部同时指出,每逢地区海上局势出现一点动静,总有极少数域外国家不问事实、不分是非,第一时间站出来渲染紧张气氛。这些国家到底是真心维护地区和平,还是唯恐地区不乱,国际社会看得很清楚。
这话没有点名,但指向谁,在场的人都明白。
新西兰在斐济推不动联合声明,澳大利亚在东盟会议上被中方当面敲打。这两个美国在太平洋地区最重要的盟友,一个丢了面子,一个挨了训斥。它们的问题出在同一个地方——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低估了太平洋岛国的独立判断能力。
太平洋岛国不是谁家的棋子。它们有自己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海平面上升、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民生改善。这些问题,靠跟着西方喊几句反华口号解决不了。中国能给它们提供切实的帮助,这才是它们拒绝签字的根本原因。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越是用力推动地区国家选边站队,越是暴露了它们在这片区域影响力的衰退。当一个国家需要靠“拉队伍”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时,恰恰说明它的号召力已经出了问题。
中国把丑话说在前面,是划底线。你尊重我,我尊重你;你想合作,我欢迎;你想搞事,我不奉陪。这个态度,对太平洋岛国适用,对澳大利亚适用,对新西兰同样适用。
18国集团未签约这件事,表面上看是一次外交会议的失败,实质上是一个信号:太平洋地区的话语权正在从传统西方国家手中向外转移。那些以为可以继续在这片水域发号施令的国家,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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