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老板,把他备注改成老公,那天老板找不到手机,用我手机拨他号码,电话响起的一瞬间,全办公室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分享至

林怡然,手机借我用一下。

老板袁宣朗站在我工位前,声音跟平常一样温温和和。我来不及多想,随手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拨了一串号码。下一秒,那间磨砂玻璃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彩铃声。

所有人的头齐刷刷转向我。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亮得刺眼。

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

他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号。



01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袁宣朗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那是六月,我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投了三十多份简历都石沉大海。正打算回老家算了,这家叫“启程科技”的小公司给我打了电话。

说是科技公司,其实就是租了一层写字楼,二三十号人挤在一起。

面试我的是人事部一个姓陶的大姐,问了几句就让我回去等通知。

我心想,又黄了。

没想到隔了两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林怡然吗?我是袁宣朗,公司负责人。你明天能来上班吗?”

声音很年轻,听着不像老板,倒像哪个部门的小组长。我当时也没多想,第二天就拎着包去报到了。

到公司才知道,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就是老板。

袁宣朗那年三十出头,长相说不上多帅,但干干净净的,笑起来眼睛会弯。他穿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站在前台那儿跟行政交代事情。

看到我进来,他主动走过来:“林怡然是吧?我带你认识一下同事。”

那天的细节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他一个个给我介绍,从技术部到财务部,连保洁韩大姐都没落下。

介绍到每个同事的时候,他都能说出一两句对方的特点,比如“这是技术部的张伟宸,公司最年轻的骨干”或者“这是财务的苏欢馨,你有什么报销不懂的问她就成”。

我当时觉得,这个老板挺细心。

后来我才知道,公司里那么多人,他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职位,已经算不容易了。

可让我真正记住他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去楼下便利店买午饭。

回来的时候发现工位上放了一杯冰柠茶,杯子还冒着冷气。

我正纳闷是谁放的,袁宣朗从我身后走过,随口说了句:“忘了跟你说了,旁边那家店的冰柠茶挺好喝的。”

就这一句话。

我当时愣了好几秒。

不是因为那杯茶有多贵,是因为我记得很清楚——面试那天我确实点了一杯冰柠茶。人事大姐还问我喝的什么,我随口说了句“冰柠茶,解渴”。

他就记住了。

就那一个细节。

后来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挺蠢的,一杯茶而已。可当时的我,就是被那杯茶撞了一下心口。

我从小就不是那种招人喜欢的姑娘。

长相普通,话不多,不会来事,走到哪儿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工作三年了,也没遇到哪个男的对我说过什么暖心的话。

所以那杯冰柠茶,对我来说太重了。

重到我开始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袁宣朗有个习惯,下午三点左右会去茶水间泡一杯咖啡。他泡咖啡的时候不爱说话,就靠在窗边看外面,有时候一站就是十来分钟。

我摸准了这个规律,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不为什么,就是想多看他几眼。

他加班的时候我也加班。

公司没有强制加班的规矩,五六点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但袁宣朗经常待到八九点,我就在工位上磨磨蹭蹭,等他走的时候说句“老板慢走”。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跟中邪似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翻他朋友圈。

他发的不多,有时候就是一张夜景照片,配一句“又是充实的一天”。我就盯着那张照片看好几遍,琢磨他是在哪儿拍的,跟谁在一起。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两个月。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他的名字。鬼使神差的,我点开编辑备注,输入了“老公”两个字。

输入完我就后悔了。

赶紧删掉。

但第二天晚上,又输了进去。

删掉。

再输。

来回折腾了好几天,最后我咬了咬牙,没删。

我当时想的是,反正就我自己能看到,又没人知道。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备注,会在三年后把我推进一个深渊。

02

年底的时候,公司业绩不错,袁宣朗张罗着团建。

订了个郊区农家乐,吃喝玩乐全包。同事们都很高兴,只有我有点紧张——因为袁宣朗说,这次团建他要亲自开车带一部分人过去。

好巧不巧,我被分到了他那辆车。

同车的还有苏欢馨和技术部的小张。苏欢馨坐副驾,我和小张坐后面。一路上袁宣朗放了点轻音乐,偶尔跟苏欢馨聊几句工作的事。

我坐在后面,一句话都插不上。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一跟他说话就容易紧张。平时在公司还能端着,一到这种近距离的场合,我就不太会了。

苏欢馨倒是大大咧咧,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袁总,你什么时候也找个老板娘啊?公司里好多人都在猜。”

我当时心里一紧。

袁宣朗笑了笑,没正面回答:“急什么,先把公司做起来再说。”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苏欢馨追问。

“有啊。”袁宣朗说。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爸妈,还有我妹。”他补了一句。

苏欢馨笑骂他油嘴滑舌,我没跟着笑。

我在想他那句“有啊”说出口的时候,语气里有没有一点认真的成分。

到了农家乐,大家先吃午饭。

袁宣朗安排座位的时候,把我安排在他旁边。我端着碗,紧张得筷子都有点抖。苏欢馨坐我对面,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假装没看见。

下午自由活动,有人去钓鱼,有人去打牌。我没什么想干的,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瞎逛。

院子后面有片小竹林,挺安静的。我正站在那儿看手机,袁宣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没……没什么,就想看看风景。”

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竹林里风挺大的,吹得他头发有点乱。他伸手理了理,然后转过头看着我:“你好像不怎么合群。”

“啊?”

公司活动的时候,你总是一个人躲着。”他说,“是跟大家不熟,还是不想跟人打交道?

我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些。实话实说,我确实不太会跟人相处,但我也没想到他会发现。

“我……就是不太会说话。”我说。

“不会说话也挺好的。”他说,“至少不会说错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也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竹林里那段对话,我反复想了好几遍。他为什么单独来找我说话?为什么注意到我合不合群?会不会是……

我不敢往下想。

但又忍不住。

那天晚上,我把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又打开看了一遍。

“老公。”

两个字,跟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赶紧关掉手机,把被子蒙在头上。

可满脑子还是他站在竹林里理头发的样子。



03

年后开工,公司来了一个新人。

女的,三十五六岁,长得挺干练,短发,穿职业套装,一看就是职场老手。她叫梁少威,是财务部新招的主管。

我对她没什么特别的印象,除了她第一天报到的时候,袁宣朗亲自带她熟悉公司环境——就像当初带我一样。

苏欢馨在茶水间偷偷跟我说:“你觉不觉得,这个梁少威跟袁总关系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我问。

“你看她看袁总的眼神。”苏欢馨压低声音,“不是下属看老板的眼神。”

我不太想接这个话题,低头喝水。

但苏欢馨说得对。

梁少威看袁宣朗的时候,眼神确实不太一样。不是那种下属的恭敬,也不是同事的随意,更像是一种……打量。

一种带着点挑衅的打量。

而袁宣朗对她,也明显比跟别人客气。

有时候他们在会议室单独谈事情,门一关就是一下午。出来的时候,梁少威脸上总是带着那种“不好说”的笑容。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

但转念一想,我有什么资格嘀咕呢?我就是个行政助理,人家是财务主管,他们谈工作再正常不过。

可我还是忍不住注意他们。

有一天下午,袁宣朗出差了。

他出差前让我把他办公室的一些文件整理好,说要带走的。我整理完准备锁门的时候,看到桌上有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看起来像电话号码,署名是“吕瑾瑜”。

名字一看就是女的。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边乱七八糟的。最后我还是把纸条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然后把原件放在他办公桌上。

那天晚上回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吕瑾瑜”三个字跟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是谁?客户?朋友?还是……

我不敢想。

第二天上班,我偷偷搜了一下这个号码。

搜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微信号是个风景头像,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内容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就算那是他女朋友或者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可那个名字就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04

日子一天天过。

公司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梁少威入职第三个月的时候,袁宣朗把她叫到办公室谈了一次话。

那次谈话时间很长,长到整个财务部的下班时间都推迟了。

苏欢馨跟我抱怨:“不知道谈什么,谈一下午了还不让人下班。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这几个月,袁宣朗对我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给我点外卖的次数变多了。有时候是午饭时间,有时候是加班的时候。他从不问我吃什么,自作主张就点了。

不用了袁总,我自己带饭了。”有一次我说。

“带饭明天可以吃,今天先吃这个。”他说。

他那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跟我商量,更像是一种……命令。

但那种命令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心。

我一面觉得受宠若惊,一面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一次,我妈生日那天,我请了一上午假回家陪她吃饭。下午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礼盒。

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还带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没署名,只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我当时心跳得厉害。

办公室里除了袁宣朗,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会做这种事。

那天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正好碰到袁宣朗。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袁总,那条围巾……是你送的吗?”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了句:“天冷了,你穿太少了。”

就这五个字。

我记了整整一个月。

我把那条围巾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每天出门前都要拿起来看一看。

现在想想,我当时就是个傻子。

人家可能就是顺手一做,我却当成了天大的恩情。



05

事情出在那年秋天。

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袁宣朗更忙,经常加班到凌晨。我作为行政助理,自然也得陪着。

那段日子,我们两个人的独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

有一次加班到半夜,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我在外面整理文件。

他突然喊我:“林怡然,你进来一下。”

我推门进去,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帮我去楼下取点现金,我明天早上要用。”

我接过卡,看到卡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密码。

六个数字:跟他生日有关的那一串。

我取完钱回来,他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梦里在为什么事烦心。

我轻手轻脚地把钱放在他桌上,顺带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那天下楼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真的喜欢我,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它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我反复想他对我的那些好:帮我带早饭、记得我妈妈的生日、加班到很晚还坚持先送我回家……

所有这些,难道不值得我大胆一回吗?

我甚至开始在脑子里构思,如果他表白的话,我要怎么回答。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巴掌。

九月底的一个周五,袁宣朗说去外地出差,要周末才回来。

周六下午,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突然想打电话问问公司明天要不要开门。手机拨过去,占线。

我又打了一次,还是占线。

打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他手机通话时长的数字变了两次。

两次都是十秒左右就挂断。

如果他真的在出差,有什么电话会打十秒就挂?

我没多想。

可接下来的一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注意他的手机。

他接电话的时候,如果发现我在附近,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或者走到角落。

有一次他打完电话回来,看到我站在茶水间门口,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

“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就是倒杯水。”我举了举杯子。

他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这段时间的所有细节。

那些我曾经当成“信号”的好意,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准确地说,可能根本不是对我一个人释放的。

那个叫吕瑾瑜的女人。

梁少威看他的眼神。

他接到的一些电话。

还有几次周末,他发朋友圈说“一个人出去走走”,可照片里的手却是一双女人的手。

所有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一块块拼在一起。

我突然不想再往下想了。

可脑子不听话。

我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公”两个字,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我没有删掉。

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不好。

06

十一月初,团建。

这次团建,袁宣朗特意把地点定在郊区一个温泉山庄。苏欢馨高兴得不得了,提前一天就在群里嚷嚷着要泡温泉。

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出发那天早上,袁宣朗到公司比谁都早。

我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看到我进来,他冲我笑了笑:“今天麻烦你开车带一车人了,我要开商务车拉物资。”

“没事。”我说。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手机好像忘在会议室了,你帮我看看。”

我走进会议室,看到他手机确实放在桌上。

我拿起来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通知。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写的是“吕”。

内容只有四个字:“几点回来?”

我愣住了。

手一抖,手机掉在了桌上。

“找到了吗?”袁宣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找到了……”我赶紧把手机拿起来,锁了屏。

我走出会议室,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手机,顺手塞进裤兜里:“谢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个“吕”字,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团建的第一个项目是爬山。

我不太想爬,就跟苏欢馨说你们先走,我在山下等。

苏欢馨说:“一起嘛,难得出来玩。”

我说真的爬不动。

她看了看我,没再勉强。

山脚下就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石凳上,脑子里乱得很。

那个叫“吕”的女人,到底是他的谁?

如果是女朋友,为什么他从来没在公司提起过?

如果是老婆……那他对我那些好,又算什么?

可我又忍不住想。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袁宣朗从山上下来了。

他看起来有点累,额头上全是汗。看到我坐在山脚,他愣了一下:“你没上去?”

“不想爬。”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啊。”

“那你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袁宣朗先开了口。

“林怡然,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谈谈。”

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公司里有些人对你可能有意见。”他说,“但你工作挺认真的,我很欣赏你。”

就这?

我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袁总。”我说。

“不用谢。”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一起吃个饭。”

我跟着他站起来,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多希望他刚才说出来的,是另一句话。

可他没有。



07

团建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那天早上,袁宣朗比平时到得晚。

我坐在工位上,看到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然后一上午都没出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欢馨神秘兮兮地对我招手:“怡然,你来一下。”

我端着饭盒走过去:“怎么了?”

“你知道袁总今天上午在干嘛吗?”

“干嘛?”

苏欢馨压低声音:“他在打电话。我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在跟人吵架。”

我心里一紧。

“吵什么?”

“不知道,听不太清。”苏欢馨说,“但好像说什么‘你别闹了’、‘我再跟你说一次’……好像是在跟女朋友吵架。”

女朋友?

“你没听错吧?”我问。

“绝对没听错。”苏欢馨说,“我还听到他叫了一声‘瑾瑜’。”

瑾瑜。

吕瑾瑜。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下午上班,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

他出差时接到的电话。

周末朋友圈里的那双手。

那条“几点回来”的微信。

“吕瑾瑜”那张纸条。

所有事情,都指向一个答案。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可能不止女朋友。

可能是老婆。

那些所谓的“特殊照顾”,不过是他顺手而为。

那杯冰柠茶。

围巾。

送她回家。

加班时的外卖。

全部,全部都是顺手。

我坐在工位上,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不要瞎猜。

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赶紧擦了擦。

苏欢馨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眼睛进沙子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下班的时候,我最后一个走。

走到电梯口,正好碰到袁宣朗也出来。

“今天辛苦了。”他说。

不辛苦,袁总再见。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把那个备注删掉。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