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保姆再婚后,总闻到她身上有股怪味,我偷拿她衣服去检查也没结果,直到那天趁她出门我打开旧衣柜,腿都吓软了

分享至

深夜两点,我又被那股味道呛醒了。

像樟脑球闷了十几年,又混上一股旧药渣子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枕边。

李春梅背对着我,蜷成小小一团,呼吸匀称。

我悄悄坐起身,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看见她搭在椅子上的那件棉布内衫。

那味就是从那儿来的。

可白天我翻过她的衣领,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个遍,什么也闻不出来。

我捏着那件衣服愣了半天,想不明白。

直到那天趁她出了门,我撬开她床底的旧衣柜,看清里面的东西,腿一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01

我叫蒋耀华,五十七岁,退休以前在中学教历史。

老伴儿徐静芬走了十四年了。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前后撑了不到五个月。

她走以后,我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日子过得将就。早饭糊弄一口,午饭对付一顿,晚饭常常是想起来就煮把挂面,想不起来就算了。

儿子蒋文斌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每次打电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爸你吃饭没,爸你身体咋样,爸你找个保姆吧。

我不爱听,每次都岔开话头。可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人看,心里空落落的,实在不是滋味。

郑翠兰是隔了两栋楼的邻居,以前在街道办干过,人热心,嘴也碎。

有天傍晚她拎着一兜橘子来串门,坐着坐着,忽然提了一嘴:“老蒋,我给你介绍个人咋样?

我说什么人。

她说:“一个女的,五十三,老家是邻县的,在城里做了十几年保姆了。手头干净,人老实,话不多,你要是觉得行,让她来给你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

我心想这倒也行,总比自己天天吃挂面强。就点了头。

过了几天,李春梅来了。

她个子不高,瘦,脸晒得有点黑。

穿一件灰蓝色的外套,头发拢在脑后,别一个旧发卡,干净利落。

进门以后没怎么说话,自己找了一块抹布,先把厨房擦了一遍。

我站在客厅里,听见水龙头哗哗响,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那种一个人住了太久的冷清,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

她干活确实利索。

三天工夫,把我攒了一冬的脏衣服全洗了,窗户玻璃擦得锃亮,灶台上的油垢也铲得干干净净。

饭菜做得也合口,不咸不淡,荤素搭配。

我那会儿觉得,郑翠兰这回介绍的人,靠谱。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是她来我家第四天的傍晚。我走到主卧门口,看见她站在那个旧衣柜前,手搭在柜门上,像是在打量那把黄铜挂锁。

那柜子里装的是我老伴儿徐静芬的旧衣服和几本书,她走后我就锁上了,再没打开过。

我咳了一声。她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

“我看看柜子是不是受潮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那面柜子是她的遗物啊,一个刚来几天的保姆,站在那儿看它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过去了。那时候我压根没有多想。只觉得她大概是好奇,毕竟一个锁着的柜子,搁谁都会有几分琢磨。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柜子后来会要了我的命。或者说,要了我半条命。

02

李春梅在我家做了三个月。

说实话,有她在,这个家确实像个家了。

屋里有了烟火气,饭桌上不再是一双筷子一只碗。

我的挂面瘾也戒了,改成了三菜一汤,日子一天比一天有滋味。

郑翠兰时不时来串门,见了我总挤眉弄眼地问:“老蒋,春梅人咋样?合适不合适?”

我嘴上说就那样吧,心里头其实已经动了心思。

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嘴上说习惯了,可到了晚上,屋里安静得连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都听得见。那种孤零零的滋味儿,没人懂。

我试探着问了李春梅一回。不是当面问的,是写在纸上,压在她卧室的枕头底下。

第二天清早,她见了我就低着头,脸有些发红。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了一句:“蒋大哥,你人不坏。我跟着你,是你的福气。”

没直接说行,也没说不行。但那天晚上,她没有回自己屋。

我跟李春梅领了证,没办酒。民政局的桌子前头,她穿一件干净的碎花外套,头发比来时长了些,别了一个新发卡。

工作人员问,自愿的吗?她点了头。我点了头。

晚上回到家,我做了一桌菜,开了瓶酒。她坐在对面,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半杯,抿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我说你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她笑了笑,眼睛里头有点亮晶晶的东西,很快又低下头去。

那顿饭吃得安静,也算吃得舒坦。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头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像是悬了十多年的那颗心,终于往下落了一落。

可那天夜里,我这颗落下去的心,又给吊了起来。

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一股浓重的气味飘了过来,像樟脑球,又像什么陈年的东西捂久了发出来的那股闷臭味。

那味儿不冲,但很顽固,贴着鼻尖,挥之不去。

我睁开眼。李春梅穿着一件宽大的旧棉布长裤,侧身躺着,背对着我。那裤子显然不合身,裤腿肥出一大截,裤脚挽了两道。

我没吭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第二天趁她出去买菜,我在屋里翻了翻,在她衣柜最底层找到了那条裤子。

翻来覆去看了看,裤腰内侧有一块褪色的印章,凑到眼前辨认了好一会儿,隐隐约约能看出三个字,县医院。

我愣住了。

一个保姆,怎么会有县医院的病号裤?

我心里头打了个突,又把裤子叠好放回原处。晚上她回来,若无其事地做饭、洗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和往常没有两样。

但我再看她,心里头那根弦,已经悄悄绷紧了。

那条裤子她后来再没穿过。但我记得清清楚楚,它合该是某个陌生人,或许是某个死者的遗物。这个念头压得我夜里醒来好几回。



03

蒋文斌回来了。

他带着儿媳妇陈雨馨,挑了个周末坐高铁到家,一进门就大包小包往玄关放。我张罗着给他们拿拖鞋,嘴上唠叨:“回来就回来,买什么东西。”

李春梅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铲子,笑着说:“文斌回来啦,快洗把手,饭马上就好。

蒋文斌愣了一愣,几步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打量她。那眼神有些古怪,像是在辨认一张多年未见的面孔。

李春梅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蒋文斌摇摇头,说:“没事,就是觉得阿姨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当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了这话,心里头动了一下。但没多想,只当他是客气话。

饭桌上,陈雨馨话不多,但眼睛很尖。

第二天早上,我和蒋文斌在客厅聊天,她悄悄把我拉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爸,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别嫌我多嘴。”

我说你说。

她犹豫了一下:“那个李阿姨,昨天我进她屋里帮她递被子,看见她正蹲在那口樟木箱子前头,手摸着箱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说她那是装什么的,她猛地一哆嗦,把箱子合上,说都是些不值钱的旧衣裳。”

陈雨馨停顿了一下:“但是我看到她把箱子上那把锁换过了。”

我心里头“咯噔”一声。那口樟木箱是李春梅嫁过来时带的,一直放在她床底下。我没在意过,谁还没几件嫁妆呢。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从来没有见她在白天开过那只箱子。

那天下午,我送走了蒋文斌两口子。

回到屋里,李春梅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正坐在桌边择豆角。

我瞧了一眼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坐在这儿明明这么近,却又远得让人不认识。

那晚,我在她睡着以后,悄悄蹲到床边,伸手去够床底下的樟木箱。

箱子还不轻,我费了点劲才拖出来半截。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我看到箱盖合得严严实实,锁扣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

锁确实换了。我心里头沉了一下。

最让我心尖发凉的,是箱盖的缝隙里,夹着一角布头。

我小心地抽出来,捏在手心里一看,是那种老式的白底蓝条纹布料,正和我之前在柜子里看到的那条县医院病号裤,一模一样。

04

我没有声张。

不是因为不想声张,是不知道该怎么声张。总不能拿着那角布头去问她:你是不是藏着一条县医院的病号裤?

万一她有理有据,说是以前雇主给的,那我就成了无理取闹的老头子。

我决定自己弄个明白。

第二天趁她出门买菜,我把她屋里翻了一遍。

柜子、抽屉、枕头底下,连被褥都掀起来看过。

那条病号裤不在。

我又弯腰去够床底下的樟木箱,铜锁锁得结结实实,撬又不敢撬,怕留下痕迹。

我蹲在床边,出了一后背的汗,却什么也没弄明白。

李春梅买菜回来,看见我蹲在卧室地上,问了一句:“蒋大哥,你这是找什么?”

我说找指甲剪。她指了指床头柜:“那不就在抽屉里。”

我笑了笑,说老了,记性差了。

她没追问。

但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瞥了一眼床底下的樟木箱,那眼神很快,像是不经意地一扫。

可我总觉得,她已经知道我在找什么了。

过了几天,我趁着天气好,说要把那些旧被褥拿出去晒晒。

李春梅一听,有些迟疑,还是帮我往阳台上搬。

我顺手对她说:“这屋里东西旧了,该扔的扔,该收拾的收拾,别什么都攒着。”

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我那只箱子,不旧,还能用。”

我说就一只旧箱子,能用就用吧。

她说:“你别动它就行。”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她的眼神,不像开玩笑。

我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那天傍晚,我坐在院子里,郑翠兰拎着一把豆角路过。

我借故喊她进来喝水,顺嘴打听了两句。

郑翠兰这人嘴碎是有名的,我还没怎么问,她自己就说了。

“春梅这个人啊,命苦。嫁过一个男的,年轻时候就没了。后来一直在城里给人当保姆。我听人说,她以前还在县医院的什么病房待过,好像还出过什么事儿,后来就没干了。”

我追问道:“出过什么事?”

郑翠兰摆摆手:“我也是听旁人说的,哪知道真假。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被人查出来了。后来医院就不让她干了。”

她叹口气:“都是老黄历了,你别瞎打听,她那人挺好的,安安分分跟你过日子就行了。”

我没再接话。

但郑翠兰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尖上。

丢东西,被查出来,被医院辞退。

她想找的是那枚簪子,我那亡妻徐静芬的在世之物。

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嫁给我,到底是为了过日子,还是为了别的?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地倒腾,我想过去直接问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春梅睡在旁边,呼吸均匀。

我躺了一阵子,迷迷糊糊睡去,却在那阵熟悉的怪味里惊醒过来。



05

我决定拿一件她的衣服去化验。

趁着白天她出门买菜,我在她衣柜里翻出一件常穿的贴身内衣,剪了一小块布头下来,装在密封袋里,送到城西一家私人检测机构。

接待我的小伙子问要检测什么。我说,就是想看看这衣服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残留物。

他一张嘴问得细,什么血渍、分泌物、化学药剂。

我说我闻着有味,但说不清是什么味。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个怪老头。

不过单子还是接了,让我交了钱,说三天后出结果。

那三天,过得比三年还长。

李春梅还是那样,早起做饭,白天收拾屋子,晚上坐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九点多就睡。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可我躺在她身边,总是不自觉地闻她身上的味道。

有时候什么也闻不着,有时候那股淡淡的怪味又会飘出来,像是躲在她身体深处的东西,偶尔探一下头,又缩回去。

第三天下午,我去取报告。

小伙子把单子递给我,我看着上面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检测指标,大多看不太明白,但最后那行结论我认得清清楚楚:未检出异常气味残留物。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张单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错。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我应当放心的。

一个女人的衣服干净得挑不出毛病,怎么想都是件好事。

可我心里头的荒诞感压过了踏实感。

那味道明明就在我鼻子里,仪器却告诉我它不存在。

我攥着单子往回走,满脑子都是那句“未检出”。

回到家,李春梅正在厨房里包饺子。

面粉扑在她手上,她低着头,认真地捏着褶子,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老实说,她是个好手,也是个肯过日子的女人。

她听见我进门,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洗手,马上吃饭。”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怀疑,有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我怕的不是她藏了什么,而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连痕迹都不留一丝。

可我又隐约觉得,这事它没完。

那味不会跟我置气,也不会凭空消失。

它总要在什么地方,露一个头。

晚上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削到一半,抬头看见李春梅站在窗边,一只手撑着窗台,望着外头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老槐树。

她身上的睡衣下摆露出一截蓝白条纹的布料,正是那条病号裤的布头,一闪,就看不见了。她似乎压根没发觉。

我低着头,用力削完了那只苹果。心里头那个念头越转越清晰:我得弄开那只樟木箱。

06

机会来得比我想得快。

一个周四的上午,李春梅接到一个电话。

她站在阳台上听,声音压得很低。

回来以后,她跟我说老家一个表舅突发脑溢血,进了乡卫生院,她得回去看看。

我问她要不要我陪着,她摆手说不用,说去两天就回来。

她收拾了一个手提包,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说:“蒋大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你也不知道饭点。”

我说知道了,你放心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我知道,就是现在了。

我没有立刻动手。

先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三口,定了定神。

然后走到卧室,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把家里的大门钥匙,又找到一把螺丝刀。

我跪在地上,把那口樟木箱拖出来。铜锁比我想象中结实,螺丝刀插进去撬了几下,锁扣处裂开一道缝,锁终于“咔嗒”一声弹开了。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气息猛地涌出来,冲得我鼻子一酸。

我以为里面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钞票、存折,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

但那里面只有一件东西,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箱底中央,像供奉什么稀罕物件似的摆着。

一件白底蓝条纹的病号裤。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呼吸都停了。

我想伸手去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愣了两三秒,才终于把手伸进去,把它提拎出来。

裤腿垂下来,在灯光下荡了荡,面料已经洗得发薄,边角磨出了毛边。

我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看这条裤子,裤腰内侧的印章已经很模糊了,但凑近了辨认,还是能看见“县医院”三个字的轮廓。

我忽然想起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东西。我拉开裤子拉链,翻到内侧口袋,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确认后用力一扯,扯出一个油纸包来。

油纸已经发脆了,边缘碎裂,露出一角。我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包着一枚簪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