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辞职回家伺候婆婆,她就绝食逼我老公离婚,我平静签字,3个月后,老公接到公司辞退通知,一家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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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粥跪在冯秀华面前,她别过头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姑子杨佳慧在旁边阴阳怪气:“嫂子,妈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辞职?你心可真狠。”老公杨澄泓站在阳台抽烟,背对着我,一声不吭。

我把粥碗搁在茶几上,转身回房。

路过镜子时停住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的女人,觉得特别陌生。

我没哭,只是很平静地把柜子里的结婚证拿出来,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签好字,放在茶几上。



01

绝食第三天了。

冯秀华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床头柜上摆着我早上端来的白粥,已经凉透了,上面结了一层膜。

“妈,你多少吃一口吧。”我把粥碗重新热了端进去。

她别过头,声音有气无力:“不吃。你要是不辞职,我就饿死。”

我蹲在床边,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她抬手一拨,勺子打翻了,粥洒在床单上,烫得我手背发红。

“你看看你!”杨佳慧从客厅冲进来,“把妈气成这样,你满意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纸巾帮冯秀华擦手,嘴里不依不饶:“嫂子,不是我说你,妈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就不能顺着她一回?你那工作有什么了不起的,辞了能怎样?”

我没说话,弯腰把地上的粥渍擦干净。

杨佳慧还在说:“我哥一个月挣那么多,还养不起你?

端着粥碗走出房间时,我听见她在后面嘀咕:“什么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

客厅里,杨澄泓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出来,他把手机放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几天他天天这副表情,想劝我辞职,又知道开不了这个口。

“你妈两天没吃饭了。”我把粥碗放在茶几上,“要不要送医院?”

她不肯去。”杨澄泓揉了揉太阳穴,“她说除非你答应,不然她就死在家里。

我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他果然说了:“要不……你先请个假?等妈身体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请假。这两个字他说得轻巧。

上个月我刚接了一个新项目,方案还没做完,下周就要汇报。这种节骨眼上请假,不等于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我请不了假。”我说,“项目很重要。”

杨澄泓脸色变了:“重要重要,什么工作比妈的身体还重要?”

我没回嘴,转身进了厨房。

水池里堆着昨晚的碗筷,我没洗。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干的,但这几天我实在没心情。

站在窗前,能看到楼下的小公园。几个老太太在跳广场舞,笑得很大声。

她们退休了,有人伺候,有儿孙绕膝。

我要是也退休了,谁来伺候我?

这个问题我想了整整三天,越想越清楚。

晚上九点多,杨佳慧走了。临走前还特意绕到厨房门口,冲我说:“嫂子,你好好想想,别把一家人逼急了。”

我没理她。

她走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冯秀华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时不时“哎哟”两声,像是在提醒全家人她还活着。

杨澄泓洗了澡出来,躺到床上刷手机。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三岁,皮肤暗黄,眼角有细纹。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根白发藏在鬓角里,前几天才拔过。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结婚前我也爱打扮,每个周末都去做美容,衣柜里挂满了裙子。

现在呢?衣柜里最多的就是黑色和灰色的职业装,买衣服只看能不能机洗、要不要熨。

“丽娜。”杨澄泓叫我。

“嗯。”

“要不你听妈一次吧。”

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妈身体不好,咱们做儿女的……”

“我辞职了,你养我?”我打断他。

“我工资又不是不够用。”

你工资够用,但你妈要的不是我辞职。”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她要的是我回家当保姆,每天洗衣做饭伺候她,做她眼里的好媳妇。

杨澄泓翻过身,看着我:“那有什么不对吗?女人在家照顾老人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天经地义。

这四个字像是针,扎在我心口。

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洗过一件衣服、拖过一次地、做过一顿饭。

孩子上幼儿园之前,我一个人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跟朋友喝酒到半夜才回来,进门就问:“有吃的没?”

现在他妈病了,他要我辞职。

我不辞职。”我说。

杨澄泓坐起来,声音拔高了:“你就这么自私?”

自私。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跟一个觉得你自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关灯躺下,背对着他。他能听到我的呼吸声,我听到他的叹气声。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妈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这辈子良心能安吗?”

我没回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惨白惨白的。

那晚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这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02

我跟杨澄泓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候我在一家小公司做产品助理,月薪五千出头。他妈托人介绍,说有个儿子研究生毕业,在外企上班,条件好得很。

第一次见面,他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点菜会问我想吃什么。

吃完饭,他抢着买了单。

那时候我觉得这人挺好的,有礼貌,有文化,会照顾人。

恋爱一年,我们结婚。

结婚那天,冯秀华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丽娜,以后你就是我闺女了。嫁到咱们老杨家,我肯定把你当亲闺女疼。”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婚后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不对劲。

他们家规矩多得很。

早上六点半要起来做早饭,饭端上桌了才能叫公婆起床。

晚饭必须四菜一汤,太素了婆婆会说“我儿子上班累,你就给他吃这个?”

那时候我还在试用期,每天晚上加班回家,还要洗衣服拖地。杨澄泓从来不帮忙,他觉得这些都是女人的活。

有一次我实在累得不行,让他帮忙洗碗。

他嘴上答应了,结果碗在水池里泡了一夜,第二天老太太看到,当着我的面说:“现在的年轻人,懒得很。”

我没吵,也没闹。

觉得结婚了,总要磨合。

后来我换了工作,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工资从五千涨到一万五,又涨到两万五。

我把大部分钱都花在家里了。换了一台新冰箱,买了一套新沙发,每个月的菜钱和物业费都是我出的。

杨澄泓的工资比我高,但他从来不往家里拿钱。他的钱都自己存着,说是“以后给孩子用”。

孩子到现在还没生。

不是我不生,是我不敢生。

生了孩子谁带?我要是休产假,工作就没了。请保姆?冯秀华第一个不答应,说她当年都是自己带孩子的,现在的年轻人娇气得很。

这些话她当面跟我说过好几次。

每次我都笑笑,不接话。

三年前,杨澄泓想跳槽,去另一家外企。技术面过了,终面没通过。

他回来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后来我找了我当时的领导刘姐帮忙。刘姐跟那家公司的HR总监是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杨澄泓就有了第二次面试机会,这次过了。

他进去之后,干得风生水起,没两年就当上了技术主管。

每次说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我也没提过刘姐帮忙的事,觉得没必要。

现在想想,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太善良。

你对别人好,别人会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

你付出了,别人会觉得你欠他的。

住了两年,杨澄泓说要换个大房子。他爸妈年纪大了,想接过来一起住。

我没反对。

新房子是四居室,首付是我爸妈出了一半,杨澄泓出了一半。

房产证上只写了杨澄泓的名字。

他说:“以后再加上你的,不着急。”

后来我催了几次,他嘴上答应,一直没去办。

我也没再提。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真是太傻了。

搬家那天,冯秀华看着新房子,笑得合不拢嘴:“这房子大,以后我在这儿养老,多好。”

杨父在旁边抽烟,没说话。

他这个人一辈子话不多,在家里存在感很低。冯秀华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反驳。

杨佳慧也来了,带着她老公和儿子。

她老公在货运公司开车,一个月挣五六千。杨佳慧在超市做收银,工资不高,但说话声音很高。

看到新房子,她酸溜溜地说:“哟,嫂子你命真好,嫁给我哥住这么大的房子。”

我笑笑:“你哥自己买的。”

“那也是你老公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撇撇嘴,“女人嘛,嫁得好才是本事。”

我没接话。

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嫉妒我。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哥,她哥应该找个更有钱、更有本事的。

但这话她从来没当面说过,只在背后跟冯秀华说。

冯秀华听了,心里也有疙瘩。

她觉得我不听话,太有自己的主意,不像是能管得住的人。

她想把我摁住,让我服服帖帖地当她老杨家的媳妇。

所以她才想尽办法逼我辞职。

辞了职,我就没有经济来源了。

没有经济来源,就只能靠她儿子养。

靠她儿子养,我就得听她的话。

这个算盘,她打了很多年。



03

中风那天,是上个月的事。

冯秀华在厨房做饭,突然就倒下了。

杨父吓得赶紧打了120,我也从公司赶回去。到医院的时候,她躺在急诊室的床上,半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不利索。

医生说,是轻微中风,幸好送来及时,抢救过来问题不大。

但那几天我真是累惨了。

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冯秀华半边身子动不了,上厕所要我扶着,吃饭要我喂,擦身子也要我来。

杨澄泓只来过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了,说公司太忙。

杨佳慧来了一次,坐在床边玩了半天手机,走的时候说:“嫂子你辛苦了,改天我再来换你。

改天是哪天,我也不知道。

反正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来过。

住院那段时间,我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困得不行的时候,就在床上趴一会儿。

有一天晚上,冯秀华半夜醒了,看到我趴在床边,突然说了一句:“丽娜,你是个好媳妇。”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又说:“等你辞职了,以后就不用这么累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话跟杨澄泓说了。

他笑了笑:“妈那是心疼你,想让你多休息。”

我说:“她让我休息的方式就是让我辞职?”

他脸沉下来:“你怎么什么事都能往坏处想?”

我没再跟他吵。

出院那天,冯秀华的病情好了大半,能走路了,只是还有点不利索。

回到家里,她坐在沙发上,把全家人叫过来,说了那句话:“丽娜,你辞职吧,回来专心照顾我。”

我当时正在厨房倒水,手里的杯子差点滑掉。

“妈,我工作挺好的,不能辞职。”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工作工作,你工作比我还重要?”冯秀华拍着沙发扶手,“我这条命差点没了,你还在想你那破工作?”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杨佳慧接过话头,“嫂子,不是我说你,妈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上班?你良心呢?”

杨澄泓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句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发呆。

杨澄泓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丽娜,要不你就答应妈吧。”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是说,要不你先请个长假,等妈身体好些了……”

“杨澄泓,你知不知道我下周要汇报项目?”

项目重要还是妈重要?

他问得理所当然。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发现,我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

结婚七年,我以为他是我的依靠。

但每次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站在他妈那边。

一次都没例外。

我不会辞职的。”我说,“也不会请假。我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回家伺候你妈。

杨澄泓脸色变了:“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你妈做的事情就好听了?”

他站起来,气冲冲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坐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冯秀华宣布绝食。

她说:“你要是不辞职,我就饿死自己。我倒要看看,是你那破工作重要,还是你婆婆的命重要。”

我以为她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真的一口东西都不吃。

第一天我给她送粥,她别过头。第二天我给她送饭,她用手打翻了。第三天,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丽娜,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逼我辞职,却说是我要逼死她。

这个逻辑,我永远都学不会。

04

第四天,冯秀华开始头晕。

杨澄泓打了120,把她送到医院。

急诊医生说,是低血糖,没什么大事,输点液就好了。

输了液之后,冯秀华脸色好看了一些。躺在病床上,她拉着杨澄泓的手说:“儿子,妈没事,你别担心。”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跟在家跟我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杨佳慧也赶来了,在病房门口拉着我哭:“嫂子,你看妈都这样了,你还非得气她?”

我没说话。

“你这样有意思吗?非要把这个家逼散了你才甘心?”她声音越来越大,走廊里的人都回头看。

我甩开她的手:“我逼散这个家?是你妈逼我辞职,不是我逼她绝食。”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杨佳慧拔高了声音,“妈养我哥这么大容易吗?你就不能孝顺一点?”

“我孝顺了七年。”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妈住院那段时间,是谁白天上班晚上陪床?是你还是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来了几次?待了多久?你知道吗,你妈住院那几天,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你现在跟我说我没良心?”

杨佳慧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你就是想吵架!”

然后转身进了病房。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觉得浑身发冷。

那天下午我回了一趟公司,把手里的方案整理了一下,发给了刘姐。

刘姐叫刘婧,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人。她比我大十来岁,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特别能理解女人的不容易。

我把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刘姐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

“想辞职吗?”

“不想。”

“那就别辞。”刘姐说,“你有能力,有前途,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

她顿了一下又说:“女人这辈子,能靠的只有自己。你现在辞了职,以后想去哪里?你婆婆能养你一辈子?”

我知道她说的对。

但是现实不是理智能解决的。

回到家,冯秀华已经出院了。她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又别过头去。

杨澄泓坐在客厅,看到我,眼神复杂。

“丽娜,我们谈谈。”

我坐下来,等他说话。

“我知道你不容易。”他说,“但妈也不容易。她养我这么大,老了就想有个依靠……”

“你养她,我没意见。”我打断他,“但为什么非得是我辞职?你不能请个保姆?”

“请保姆?”杨澄泓皱了皱眉,“妈不喜欢陌生人住家里。”

“那你就让我辞职?”

“你不是家里人吗?”

我被这句话噎住了。

对啊,我是家里人。

所以我就应该牺牲自己。

所以我就应该放弃工作,回家伺候他妈妈。

这就是他理解的“家里人”。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桌上摆着我和杨澄泓的结婚照。

照片里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好像未来一片光明。

谁能想到,七年之后,我们会变成这样。

我想起我妈说过的话:“嫁人要看清楚,对方家里是什么样的人。”

当时我觉得她太啰嗦。

现在我明白了,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凌晨两点,我打开电脑,搜了一下离婚协议书的模板。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个人要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别人就会在尘埃里踩你。

你退了一步,他们就逼你退第二步。

等你无路可退了,他们还会说你不够努力。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得很早。

六点钟,天刚亮。

我洗漱完,换上职业装,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自己,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杨澄泓还没醒。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打印出离婚协议书。

一式三份。

房产存款我都不要,我只带走我的东西。

签好字之后,我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压了一个水杯。

然后我去了一趟冯秀华的房间。

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看了看。

她背对着门,没醒。

被子盖得好好的,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呼吸平稳,跟昨天那个说“我要饿死了”的人判若两人。

我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

杨澄泓醒了,穿着睡衣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看到我穿戴整齐,他愣了一下:“你这么早去公司?”

“嗯。”我说,“茶几上有东西,你看一下。”

他走过去,看到那几张纸,愣住了。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他拿起协议书,手有点抖。翻了两页,抬头看着我:“你认真的?”

“我签好了,你看一下。”我说,“要是没问题,今天就去民政局。”

“马丽娜!”他声音发抖,“就因为我妈让你辞职,你就要离婚?”

“不只是因为这个。”我说,“是因为我在这家里,从来没被当成一个人。”

“你什么意思?”

“七年来,我洗衣做饭带孩子,我挣钱养家,我伺候你妈。你有说过一句谢谢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做得越好,你们越觉得理所当然。我说一个‘不’字,就成了没良心。”

杨澄泓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不想吵,也不想闹。”我拿起包,“协议我签好了,你看完没问题,给我打电话。”

“丽娜……”

“这婚,我离定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我听到卧室那边传来冯秀华的声音:“儿子?什么动静啊?”

然后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一句话。

“妈,丽娜要跟我离婚。”

“离就离!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门关上了。

我站在楼道里,靠着墙,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我突然觉得,这阳光真好。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到了公司,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工作里。

刘姐看到我的状态,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下午,杨澄泓打来电话。

“协议我看完了。”他的语气平静了许多,“你说的那些,我没意见。”

“那就今天去办手续?”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流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在赶路。

我想起七年前,我和杨澄泓去民政局领证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那天我很开心,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今天去民政局,是去办离婚。

但我反而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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