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养了我五年,转头却找了个十八岁的实习生。
临走前他甩给我一张地址,嗤笑着揭开真相。
当年我竹马车祸丧命的戏,是他收钱合伙演的骗局。
我死死捏着纸条,发现那栋江景豪宅就在我办公室正对面。
这五年里,无数个深夜我对着他的黑白遗照哭得喘不上气。
而我那“死于非命”的爱人,正搂着千金大小姐,站在对面的落地窗前欣赏同一片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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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我拎着几个行李袋,模样看起来有些惨淡。
隔着半扇门,宋娇娇的声音依旧从听筒里漏出来,带着几分不解。
“你怎么搞的,你俩好歹也处了这么久。”
“去年你不是还专门跑了趟冰岛,花几百万给她拍了条项链回来吗?”
“怎么今天一句话说断就断了……”
霍砚辞安静了片刻,很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断了能怎么着?”
“当年要不是你死活要嫁给周时亦,求我出面把许微夏弄走。”
“我堂堂一个大少爷,怎么可能去招惹这种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女人?”
宋娇娇干笑了两声。
语气跟着放软了:“我这不是害怕周时亦变心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崇文中学的时候,他把许微夏当命一样疼。”
“现在你把人放跑了,她要是顺着线索找上门,我费了半条命才求来的安稳日子不就泡汤了!”
她叹着气,听起来委屈极了。
霍砚辞转头看向窗外,两根手指夹着烟,语气没什么起伏。
“都过去五年了,再深的感情也早该磨干净了。”
“要不然当初他怎么会收下钱,跟咱们合伙演那出车祸丧命的戏来骗她?”
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无意间瞥到了门外的我。
“行了,别废话了。”
他干脆利落地掐断通话,大步走到我跟前。
“都打包完了?”
“门口等着,我去提车。”
去车站的路上,霍砚辞又漫不经心地补了几句。
他说这不是一时兴起,纯粹是觉得这段感情像白开水一样没滋没味。
他骨子里就爱追求新鲜感,而我活得太规矩太死板。
如今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他也乐得大方,祝我重获新生。
车子停稳后,他把烟头按灭,冲我抬了抬下巴。
“好歹睡了几年,不给个散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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