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嘎嘣脆的洽洽瓜子,如今被贴上了“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标签。美国国土安全部于7月31日宣布,将40多家中国实体列入实体清单,禁令自8月3日正式生效,洽洽瓜子赫然在列。
一包瓜子竟也被卷进制裁名单,让不少人直呼离谱。这次被制裁的远不止洽洽。
名单还包括思念汤圆、七匹狼服装等40多家中国企业,涉及食品、服饰、医药、电子器件,以及铝、黄金、锂、棉花等多个产业。制裁的理由还是那套老说辞——所谓的新疆“强迫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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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美方专门设立了一份清单,把大量与新疆有关联的中国企业装了进去。具体到这几家企业,逻辑也如出一辙。
洽洽用的葵花籽原料主要来自新疆,思念的饺子、汤圆用到新疆的农产品,七匹狼的棉花也可能产自新疆,于是统统被拉黑。这份被称作UFLPA的清单,规模从原来的144家一举扩增到187家,创下设立以来最大规模的单次扩充。
问题是,一包瓜子、一碗水饺,到底能对美国构成什么威胁?说到底,制裁洽洽瓜子只是美国一整套对外叙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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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问题在西方舆论场里是个容易操弄的话题,给自己披上一层“道德”外衣,居高临下地对中国搞道德审判。而这场审判背后,是实打实的贸易保护、产业链转移,以及制造舆论压力逼迫盟友对华施压——这是成本最低、最容易操弄的手段。
一些盟友本不愿与中国脱钩,美国便加紧炒作新疆议题,煽动民众情绪,让他们反过来推动本国政府加入对华施压的队伍。再往深看一层,把洽洽瓜子和思念水饺塞进清单的幕后推手,是如今的美国国务卿鲁比奥。
操纵新疆议题,几乎成了他最大的政治资本。自2018年起,他就连续在国会推动多个涉疆法案:2019年的新疆政策法、2020年的新疆安全法、2021年的所谓“维吾尔强迫劳动预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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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初,他还联合54名两党议员推出了这份UFLPA清单,此后名单中的中国企业逐年增加。如今身居国务卿高位,他手握更大权力,更便于借此不断扩充清单,为自己的政绩单添上几笔。
对美国而言,这是用道德旗号低成本打压中国;对鲁比奥个人而言,则是动动嘴皮子就能积累政绩,一举两得。那么,制裁对洽洽究竟影响多大?
说完全没有影响是假的,但影响确实有限。2025年洽洽营收65.74亿元,同比下降7.82%,海外营收5.87亿元,仅占总营收的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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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产品远销近70个国家和地区,美国只是其中一个市场,具体占比在财报中甚至没有单独披露。对比国内,南方区收入21.68亿元,东方区17.09亿元,北方区10.84亿元,电商渠道9.32亿元,海外的5.87亿元排在最后。
这说明洽洽是一家深度扎根中国市场的企业,海外市场只是锦上添花。七匹狼更是如此,其境外及港澳台收入只有781.84万元,占总营收的0.25%;思念在美国市场的收入同样不高,最多影响一下当地的华人超市。
可以说,美国这次精准锁定了对美依赖度极低的企业,制裁对美国的进口商、零售商和消费者几乎没有影响,既能对外摆出强硬姿态,又不至于引发国内通胀或企业反弹。但美国真正担心的,或许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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洽洽正在搭建一套“全球采购+泰国加工+全球销售”的网络,泰国生产基地已运转多年,二期项目正在推进。思念食品2018年收购了洛杉矶的雀巢工厂,其猪肉白菜水饺已进入15个州、149家山姆会员店;七匹狼的东南亚供应链也在搭建中。
这些中国消费品牌正从“国内生产、全球销售”的旧模式,转向“全球布局、本土产销”的新体系。一旦洽洽瓜子在泰国生产、思念水饺在美国本土生产,美国的执法链条就有点够不着了。
抢在这批企业全球产能布局成型之前动手,正是意图之一。美国想要的从来不是“无新疆产业链”,而是“无中国产业链”,这才是最大的隐患——制裁已经从芯片、5G等高科技领域,蔓延到瓜子、水饺这样最基础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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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国该如何应对?其实以牙还牙并不难。若按美方那套“强迫劳动”逻辑,美国企业的“黑料”并不难找。
比如美国肉类加工业就问题重重:美国劳工部自己公布过,超过100名未成年人在遍布8个州、13家肉厂的车间里从事危险工作,按美国自己的标准,这就是违反人权。
泰森食品在本土肉厂压榨未成年工,有吹哨人举报,也有参议员写信要求调查,中国完全可以据此以同等手段反制,连材料都不用自己去找。
此外,据《自然·食品》2023年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美国食品供应链中普遍存在强迫劳动风险,其中62%源自美国国内的生产和加工环节,对南美移民、华裔移民和底层无身份移民的压榨才是真正的强迫劳动。
若中国要反制,照着报告找目标即可,品类齐全、证据确凿,且都是美国自己披露的。
不过,更聪明的打法不是找一两家企业出气,而是建立一套公开、对等、能落到具体证据的反制机制:系统调查美国农业、肉类和可可的供应链,要求在华美国企业自证其本土不存在强迫劳动。
与其粗暴禁售,不如让美国企业自己查自己,把压力转移到美国政府和政客身上。毕竟在华销售的美国企业都明白,当美方制裁中国企业时,它们同样是受害者。
回到眼下这场风波,制裁本身的荒诞感不言而喻。当“国家安全”的帽子扣到一包瓜子头上,最先坐不住的反倒是美国消费者,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感叹“这下制裁到我的大动脉了”。
这句吐槽,或许才是对这场制裁最真实的回响。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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