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还单身的小姨子天天给我炖甲鱼汤,有天我不小心打翻了喂了小区流浪狗,没想到第二天我出门却被邻居报警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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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浓郁的当归和枸杞味,在厨房里熬煮了整整三个小时。

那碗炖得金黄透亮的甲鱼汤,本来是端给我的。

但昨晚我不小心碰翻了碗,全洒在了楼下那只流浪狗的破盆里。

流浪狗吃得很欢,甚至把破盆舔得干干净净。

我当时没在意,随便收拾了残局便回房睡觉。

直到今天早上,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全家。



我拉开门。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旁边站着脸色铁青的邻居张大妈。

“陈岩是吧?”警察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你的邻居报警,说你涉嫌投毒。楼下那条流浪狗今早死在了花坛里,旁边有你家常丢的瓷碗碎片。”

冰冷的手铐直接磕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回头,正好对上站在卧室门边的小姨子林晓月。

01.

半个月前,连下了三天的暴雨。

凌晨两点,家里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刚挂断合伙人老李催问生鲜冷库温度异常的电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雨水扑面而来。

小姨子林晓月拖着个粉色行李箱,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她眼影晕开,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姐夫……”

她刚喊出这两个字,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玄关的地毯上,“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主卧的门开了,我老婆林晓雅急匆匆地跑出来。

“晓月?你这是怎么了?”

晓雅扑过去,一把将妹妹拉起来。

“姐!王强那个王八蛋绿了我!他不仅把那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还拿我的信用卡套了三万块钱跑了!”

晓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抓着晓雅的衣襟。

“房东把我赶出来了……姐,我没地方去了!”

晓雅红了眼眶,转头看向我。

她没有说话,但我懂她的意思。

“别哭了,先进来把湿衣服换了。”我转身去浴室拿干毛巾,“客房一直空着,你先住下,明天再说。”

看着晓雅在客房里忙前忙后地给妹妹铺床、找睡衣,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一根烟。

其实,我和林家父母的关系一直降至冰点。

八年前,我只是个在海鲜市场给人卸货、满身鱼腥味的穷小子。

晓雅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优等生,家境殷实。

我们相爱时,林家父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癞蛤蟆,甚至把晓雅锁在房间里逼她相亲。

那个冬夜,下了本市十年罕见的大雪。

晓雅从二楼的窗户顺着管道爬下来,摔伤了脚踝,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租的十平米地下室。

我当时因为劳累过度引发急性肺炎,烧得不省人事。

是晓雅砸开了门,把我背去了急诊。

她卖了外婆留给她的金项链,交了住院费,然后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说:“陈岩,我连家都不要了,你敢不混出个人样来,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从那以后,我拼了命地干。

从租小冷库倒卖海鲜,到如今成立了本市最大的生鲜冷链物流公司。

我给了晓雅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层,让当年看不起我的林家人统统闭了嘴。

晓雅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疼。

所以,哪怕我再不喜欢林家的人,她亲妹妹遇到难处,我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陈岩。”晓雅从客房退出来,轻轻叹了口气,“这丫头从小被我爸妈惯坏了,这次吃了个大亏,恐怕得在咱们家缓一阵子。”

“随她住。”我把烟头摁灭,“正好最近公司竞标区里的校园餐配项目,我得经常在外面跑,有她陪你解解闷也好。”

02.

晓月住进来的头几天,家里确实热闹了不少。

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天周末,我留在书房核对几份重要的竞标报价单。

到了中午,我去阳台活动筋骨,一低头,看到晾衣架上挂着我的几件贴身衣物。

我愣住了。

晓雅有轻微的洁癖,我们俩的衣服向来是分开洗的,我的衣物通常是我自己随手洗掉或者放进专门的洗衣机。

此时,晓月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

“姐夫,你休息啦?”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盈盈地说,“我顺手把脏衣篓里的衣服都洗了,你那件衬衫领子发黄,我手搓了好久呢。”

我皱起眉头,语气冷了下来:“晓月,以后我的衣服不用你碰。家里有洗衣机,再不济有保洁阿姨。”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拿着脸盆的手微微收紧。

“我就是……看你和我姐都挺忙的,想帮忙做点家务。”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没有给她留情面,转身回了书房。

当晚,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晓雅。

晓雅听完也觉得不妥,第二天便委婉地敲打了妹妹几句,让她注意点分寸。

晓月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安分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傍晚。

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回来,还没出电梯,就听到我家那层传来剧烈的争吵声。

“林晓月,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信不信老子把这扇门砸烂!”

是晓月的前男友,王强。

这孙子染着一头黄毛,正用力踹着我家的防盗门。

晓月隔着门声嘶力竭地喊:“你滚!你欠高利贷关我什么事!”

“放屁!那卡是用你的名字办的!催收的都找到我妈家里去了!”王强借着酒劲,伸手去砸邻居的门,“都出来看看!这婊子欠钱不还!”

防盗门被踹得“砰砰”作响,张大妈家的门开了一条缝,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我走出电梯,脸色沉到了谷底。

晓雅最近因为换季偏头痛发作,正在卧室休息,经不起这种折腾。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王强的后脖颈,猛地往后一拽。

“哎哟!”

王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回过头,刚要破口大骂,对上我的眼睛,瞬间瑟缩了一下。

“你……你谁啊?”

“我是她姐夫。这里是我家。”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拿出手机,“你踹坏了我家一扇三十万的德国进口防盗门。我现在报警,顺便让警察查查你高利贷的事。”

王强一听“警察”和“高利贷”,酒醒了大半。

但他还想撑面子:“你少吓唬人!她欠我钱……”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常年在海鲜市场摸爬滚打带出来的戾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压向他。

王强咽了口唾沫,连句狠话都没敢留,转身跑进了安全通道。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用指纹开了门。

门一开,晓月正站在玄关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没有后怕,没有感激。

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仰望,死死盯着我。

“姐夫……”她的声音发软。

“明天把你那些烂账处理干净。”我换了鞋,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再有下一次把这种垃圾引到家里来吵到你姐,你就搬出去。”

我径直走向主卧,没有看到身后晓月渐渐攥紧的拳头。

第二天,我刚起床,就闻到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药膳味。

晓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看到我出来,她盛出满满一碗汤端到餐厅。

“姐夫,你醒啦。”

碗里是一只炖得烂熟的甲鱼,配着枸杞和党参。

“这几天你为了公司的竞标天天熬夜,昨天又帮我赶走了王强。”晓月把汤推到我面前,语气轻柔,“我特意去菜市场买的野生甲鱼。姐夫,你尝尝。”

03.

连续一个星期,只要我在家,厨房里永远炖着那个砂锅。

清炖、红烧、药膳,晓月变着花样做。

她不再去碰我的私人物品,也不再越界做家务,只是一心一意地研究各种大补的汤水。

晓雅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妹妹终于懂事了。

但渐渐地,晓雅察觉到了异样。

那天晚饭桌上,晓月照例端上甲鱼汤。

她十分自然地拿起我的专属汤碗,撇去表面的浮油,把最肥厚的甲鱼裙边连同浓汤一起盛好,放在我手边。

“姐夫,趁热喝,你最近应酬多,伤肝。”

做完这些,她才顺手给晓雅盛了一碗普通的排骨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晓雅夹菜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面前的排骨汤,又看了看我面前的甲鱼汤,眼神变了。

当晚睡觉前,晓雅靠在床头,拿着梳子心不在焉地梳头发。

“陈岩,你觉不觉得,晓月最近有些太闲了?”

我放下手里的平板。这几天冷链项目到了关键期,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但我听出了晓雅话里的弦外之音。

“怎么说?”

晓雅叹了口气:“她成天待在家里研究那些汤汤水水。今天下午我提前回家拿文件,发现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你的那本商业杂志看了一下午。”

晓雅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她大学连微积分都挂科,怎么可能看得懂那些?我总觉得,她的心思没放在正道上。”

女人在捍卫领地时的直觉,总是敏锐得可怕。

晓雅虽然宠妹妹,但她绝不傻。

我顺水推舟,坐起身搂住她的肩膀。

“既然闲出毛病了,就给她找点事做。她今年也27了,总不能一直躲在咱们家。”

“你是说……给她找个工作?”

“工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有个家庭帮她收心。”我思忖片刻,“我们公司采购部的张经理今年刚满三十,人老实本分,业务能力也不错。他在本地按揭了一套房,也买了车。配晓月,绰绰有余。”

张经理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知根知底,性格温和,确实是个适合过日子的好人选。

晓雅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张明那孩子我见过,踏实。只要晓月能安下心来过日子,也算是一桩美事。”

相亲被安排在那个周末的中午。

地点是我挑的一家环境高雅的西餐厅。

为了表示重视,我和晓雅作为女方家属,坐在旁边隔着屏风的一桌陪同。

张经理穿着笔挺的西装,早早到了,局促又期待地坐在那儿。

结果晓月一出场,我和晓雅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她没穿晓雅特意给她买的那条温婉的米色连衣裙。

而是穿了一套极具攻击性的红色套装,化着浓妆,踩着高跟鞋,手里还拎着一个晓雅借给她的爱马仕包。

她走到桌边,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屁股坐下。

“你就是张明?”

张经理赶紧站起来递名片:“你好林小姐,我是陈总公司的……”

“行了。”晓月连名片都没接,“直接说正题吧。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张经理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底薪加提成,一年大概能拿个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晓月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大得连我们在屏风后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姐夫随便签个单子都不止这个数。那你买房了吗?”

“首付了一套三居室,每个月房贷六千……”

“还要还房贷?”晓月夸张地靠在椅背上,

“那你那点破工资,还完房贷还能剩下几个子儿?你能让我像我姐一样,不用上班天天去做美容吗?你能全款买大平层,房本上只写我的名字吗?”

张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

“砰!”

我猛地把水杯砸在桌子上,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但晓雅动作比我更快。

她直接绕过屏风,几步走到那桌前,气得浑身发抖。

“林晓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晓雅指着门外,“你马上给张经理道歉!”

张经理彻底坐不住了,站起身对我鞠了一躬:“陈总,嫂子,对不起,我配不上林小姐,我先走了。”

说完,他抓起外套,落荒而逃。

整个餐厅安静了下来,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往这边看。

晓雅气急败坏地瞪着妹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几年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骗得还不够吗?人家张明清清白白,踏实肯干,哪里配不上你?”

“他就是配不上我!”

晓月不仅没有心虚,反而猛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晓雅,而是转过头,越过半个餐厅,死死地盯着我。

“凭什么你就能跟姐夫从底层熬出来,享受现在的荣华富贵!我在垃圾堆里挑男人被骗得倾家荡产,凭什么我就要找个还要还房贷的穷光蛋!”

“我不相亲!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找那些窝囊废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一字一句地嘶吼:

“我要找男人,就只找姐夫这样的!”

04.

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桌。

张经理连外套都来不及穿,满脸通红地冲出了西餐厅。

晓月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因为极度的嫉妒和病态的占有欲,扭曲得有些骇人。

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吼大叫。

我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找我这样的?”我冷笑了一声,“林晓月,你是不是觉得,我陈岩能有今天,是因为我运气好,天上掉馅饼砸出来的?”

她仰着头,眼底还带着那种不顾一切的偏执,死死咬着嘴唇。

“你只看到我全款买大平层,开保时捷。你没看到八年前,我和你姐挤在漏水的地下室,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车费,在大雪天里走十公里路。”

“你没看到我为了拿下第一个冷链单子,喝到胃出血被推进抢救室,是你姐在外面签的病危通知书!”

我指着旁边浑身发抖的晓雅。

“你姐配得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她陪我吃过所有的苦,拿命拉过我一把!”

我盯着晓月,声音像淬了冰:“你呢?你除了会拿信用卡套现养那种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你还会干什么?你凭什么坐在这里,嫌弃一个踏踏实实工作、自己付首付买房的男人?”

“你不是要找我这样的男人吗?我告诉你,我这样的男人,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晓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搞砸了,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晓雅红着眼眶走上前。

她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失望和痛心。

“姐……”晓月试图去拉晓雅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被那个姓张的给气到了……”

“啪!”

晓雅毫不犹豫地甩开了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晓月的脸瞬间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林晓月,你太让我失望了。”晓雅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护着你,是因为你是我妹妹。但你竟然把主意打到你姐夫身上,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没了!”

晓月捂着脸,终于慌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赶我走……”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转头看向晓雅,“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收回来。”

晓雅没有犹豫,直接向妹妹伸出手:“钥匙给我。”

晓月哭着不肯拿,我上前一步,直接从她那个借来的爱马仕包里翻出了门钥匙。

“今天晚上,把你所有的东西打包好。”我看着她,下达了最后通牒,“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从我家滚出去。”

我拉着晓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西餐厅。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客房里传来摔东西和压抑的哭泣声。

晓雅靠在我的怀里,默默地流眼泪。我知道她心里难受,但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毒瘤必须挖掉。

晚上十一点半,我口渴,起身去厨房倒水。

没开大灯。

借着阳台透进来的路灯光,我看到晓月穿着单薄的睡衣,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中岛台前。

流理台上,放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甲鱼汤。

看到我出来,她没有了白天的嚣张和疯狂,眼睛肿得像核桃,端着那碗汤走向我。

“姐夫,我明天一早就走。”

她的声音沙哑,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这碗汤……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就当是我给你和我姐赔罪,你喝了吧,喝了我就死心了。”

我看着那碗浓黄色的汤水,闻着里面刺鼻的药材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厌恶。

“不用了。”

我冷漠地绕开她,去拿水杯。

她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把碗直接往我手里塞。

“姐夫,你喝一口!就一口!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谅我!”

“我让你拿开!”

我猛地一挥手,挡开她的胳膊。

“哐当!”

青瓷碗重重地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地砖上,摔得粉碎。

金黄色的浓汤、大块的甲鱼裙边、还有那些烂熟的药材,溅了一地。

晓月僵在原地。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汤水,额头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懒得理她,转身拿了扫把和簸箕,将地上的残局扫作一堆,装进黑色的垃圾袋里。

这汤的腥味太重,留在家里一晚上会发臭,明天晓雅闻到肯定又要犯恶心。

我拎着垃圾袋,换了鞋,直接下楼去扔。

走到小区的垃圾分类站时,花坛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那只常在小区里转悠的流浪黄狗。

它瘦骨嶙峋的,正扒拉着垃圾桶找吃的,饿得直哼哼。

我叹了口气。

反正也是要扔的,不如喂狗。

我解开垃圾袋,将里面大块的甲鱼肉和那些浓汤,全都倒进了流浪狗那个破塑料盆里。

流浪狗闻到肉味,立刻扑上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甚至把盆底舔得干干净净。

我把碎瓷片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拍了拍手,转身回家。

解决掉林晓月这个麻烦,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能重回正轨了。

05.

但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七点。

急促的砸门声惊醒了我和晓雅。

我以为是晓月在闹脾气不肯走,满心烦躁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两名面色严肃的警察,以及脸色铁青的邻居张大妈。

“陈岩是吧?”带头的警察目光锐利如刀,“你的邻居报警,说你涉嫌投毒。楼下那条流浪狗今早死在了花坛里,死状极惨,旁边有你家常丢的瓷碗碎片。”

我愣住了,大脑嗡地一声响。

“投毒?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没投毒啊!”

还没等我解释,警察直接拿出手铐,“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圈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现在依法传唤你配合调查。”

晓雅从卧室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老公怎么可能去毒杀一条狗?”

“请家属保持冷静,不要妨碍公务。我们会查清楚的。”警察严厉地制止了她。

我回头,强压着心头的惊愕,安抚晓雅:“别怕,可能是个误会,我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站在客房门边的林晓月。

她根本没有打包行李。

她身上穿着那件属于晓雅的宽大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对上我的视线,她的嘴角缓慢地向上扬起。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我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在铁桌上磕出冰冷的声响。

对面坐着两名审讯警官,表情冷峻。

“陈岩,昨晚十一点半左右,你是不是下楼倒了垃圾,并且把一袋食物倒给了花坛边的流浪狗?”

“是。”我如实回答,满脸写着不解,

“但我倒的是甲鱼汤!就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碗,怕留在家里发臭,就扫起来喂狗了。我根本没有投毒!”

左边的警官冷笑了一声,敲了敲桌子。

“只是普通的甲鱼汤,狗吃完会七窍流血、内脏衰竭而死?”

我懵了,脑子飞速转动,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警官,狗和人的肠胃不一样的啊!”我急切地前倾身体,

“洋葱、巧克力、木糖醇,这些人都吃,但狗吃了会中毒!那碗汤里放了好多党参、枸杞,还放了很重的盐和料酒。是不是这些东西导致狗急性中毒的?这真的是个意外!”

“意外?”警官翻开一份笔录,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可我们走访了你的邻居,并且对你家属进行了询问,事实似乎不是你说的这样。”

他把一份证词拍在桌上。

“邻居张大妈作证,三天前,你曾使用暴力,将一名男子推搡到电梯口进行殴打和恐吓,展现出极强的暴力倾向。”

“另外,你的小姨子林晓月,刚才也向我们提供了证词。”

警官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道:

“林晓月称,你长期在家里对她进行言语骚扰。昨晚你强迫她为你熬汤,她拒绝后,你勃然大怒,不仅打砸了碗筷,还指着楼下威胁她,如果不顺从你,那条狗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我猛地瞪大眼睛,怒火瞬间冲到了头顶,手铐砸在审讯椅的挡板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她放屁!”我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吼道,“是她勾引我未遂!昨天我们在餐厅已经跟她撕破脸,勒令她今天一早就滚出去!她这是在恶意报复,做伪证!”

“冷静点!”警官猛地一拍桌子,“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大口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警官。”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对面,

“既然你们怀疑我投毒,那毒药是什么?老鼠药?还是除草剂?”

“去查那盆汤的残留物!去查我的购买记录!只要查出毒药成分,就能证明那东西根本不是我买的!”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两名警官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

就在这时,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法医鉴定科警员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出炉的加急检测报告。

他走到主审警官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将报告递了过去。

主审警官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最初审视嫌疑人的那种严厉和怀疑。

而是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恶寒。

“陈岩。”

警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检测报告直接甩在我的面前。

“你刚才说,你要查毒药成分对吧?”

他指着报告最后那一栏加粗的检测结果,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你自己看看,那碗甲鱼汤里,到底加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目光落在那张白纸黑字的报告单上。

看清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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