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对我百般挑剔的傲慢上海熟女高管,深夜里竟然红着眼睛求我帮她用蜡烛烘干贴身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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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女人你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高攀不起。

可要是老天爷犯起贱来,非要把这口天鹅肉往你嘴边送,你说你是闭着眼吞下去,还是干看着流哈喇子?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八岁,是个考公考研双双失败、在川西山沟沟里开破民宿的摆烂货。

我每天的生活极其简单,穿着双两块五的塑料人字拖,兜里拽着半盒红塔山,坐在门口马扎上跟隔壁王大爷家的瘸腿狗对视。



对外我都吹嘘自己是看破红尘、归隐山林的文艺青年,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兜里掏不出三位数的社会寄生虫。

要不是我爷爷给我留了这栋黄泥糊的破瓦房,我估计自己早就去省城送外卖或者在哪个电子厂拧螺丝了。

那天下午,我正苦逼地用那台散热器响得像直升机起飞的破联想笔记本,给镇政府改一个招商引资的PPT。

镇上那个新来的科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关系户,在微信里对我指手画脚,一会儿嫌字体不够大气,一会儿嫌配色没有党次。

我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嘴上只能赔着笑,毕竟这一千块钱的尾款要是拿不到,下个月我就得喝西北风。

就在我被这狗屁PPT折腾得想砸键盘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

我顺着破窗户往外一瞅,一辆落满泥灰的黑色奥迪A6正晃晃悠悠地开进我那铺满碎石子的前院。

车门推开,先是一只踩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稳稳地扎进了我那块因为刚下过毛毛雨而变得稀烂的泥地里。

那只白嫩得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纤细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挂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黄金转运珠,在川西阴沉的天光下闪着扎眼的光。

白嫩的脚踝,刺眼的红绳,还有那踩在烂泥里的高档高跟鞋,这画面瞬间就让我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红塔山给掐灭了。

紧接着,车里走下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巴宝莉风衣,里面是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锁骨。

在她的右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痣,鲜红鲜红的,像是一滴刚落上去的血,妖艳得不行。

这女人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精致,瞬间就把我这破破烂烂的院子衬托得像个垃圾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直勾勾地盯着她,连脚上的烂拖鞋掉了都不知道。

“老板,有干净的房间吗?”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疲惫的眼睛,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双眼睛底下有着淡淡的青灰色,显然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但这丝密毫不影响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极其勾人的女人味。

我赶忙把脚缩回人字拖里,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摆出一副自认为很酷的客套笑脸。

“有,有,我们这儿是山景房,绝对安静。”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我那布满青苔的黄泥墙,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口飘着树叶的破石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多少钱一晚?我要最干净、最安静的那间。”

我看着她那座驾,再看看她手腕上那块精致的金表,心里那股子奸商的贪婪瞬间就压过了色心。

我咬了咬牙,直接把平时只卖八十的房间,报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心虚的天价。

“八百一晚,不包早饭,要住就得先付一周的押金。”

我当时做好了被她破口大骂然后开车走人的准备,反正我这儿平时也没人,能宰一个是一个,宰不到也不亏。

谁知道这女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从LV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甩在我的破木桌上。

“刷卡还是现金?这是一万,多余的算你帮我办事的辛苦费。”

红艳艳的钞票晃得我眼花,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爽快的顾客。

我一边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怂逼,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钱收进抽屉,生怕她反悔。

我赶紧接过她的拉杆箱,那箱子沉得跟装了铅块似的,差点没把我这常年不运动的小身板给拽个趔趄。

接下来的两天,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上海作女”的极限。

她叫沈曼,今年三十二岁,这是我偷偷看她身份证登记时记住的名字。

这名字听上去温婉,可她办起事来简直像个催命的阎王。

第一天早上,她指着被子跟我抱怨,说被子上面有一股霉味,睡得她浑身起疹子。

川西这地方一到夏天就是梅雨季,山里湿气重,老百姓的被子不都是这味儿吗?

但我看在一万块钱的面子上,只能笑得像个孙子,屁颠屁颠地抱着被子去用大功率吹风机给她死命地吹。

烘干被子的时候,沈曼就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摩尔女士香烟,冷冷地看着我忙活。

烟雾缭绕中,她身上那股昂贵的、像枯木又像玫瑰的香水味飘了过来,直直地往我鼻孔里钻。

我一边哈巴狗似的挥汗如雨,一边用余光偷偷地瞄着她的腿。

她穿着一条真丝的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那双腿又白又直,晃得我眼晕。

尤其是左脚踝上那根红绳,随着她偶尔抖落烟灰的动作轻轻晃动,简直像是一根拴在我心尖上的钩子,扯得我浑身难受。

到了下午,她又嫌弃我这儿没有现磨的埃塞俄比亚咖啡,非要我开车去三十公里外的县城帮她买。

我开着那辆排气管漏气、一踩油门就浑身乱抖的破五菱宏光,在山路上被颠得差点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就为了给她带回两杯星巴克。

回来的时候,一盘算油钱和星巴克的差价,我只赚了二十块钱,气得我恨不得朝她的咖啡里吐口唾沫。

但我还是没那个胆子,一看到她那张冷若冰霜却美得动人心魄的脸,我那点可怜的骨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第三天傍晚,天气变得极其诡异,天边压着一整片黑压压的火烧云,闷得人浑身是汗。

气象台发了橙色暴雨预警,说今晚会有特大泥石流和强降雨,让山区村民注意防范。

我心里一阵发虚,赶紧把院子里的杂物都搬进屋,又用几块烂木板死死地顶住大门。

晚上九点多,暴雨如期而至,那雨势大得像是有人在天上用盆往下泼水,砸在瓦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噼里啪啦声。

我正坐在屋里,借着微弱的台灯光,继续跟那个该死的招商PPT死磕。

镇政府的那个小科员在微信上疯狂轰炸我,说领导明早要看汇报,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把最终版发过去。

我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嘴里骂娘,外面狂风呼啸,把破窗户吹得哐哐乱响。

突然,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窗外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停电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嘴里嘟囔着川西这破地方一刮风下雨就断电的鬼天气。

我摸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廉价的红色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孤零零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还没等我把蜡烛固定在桌子上,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隔着风雨声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颤抖。

我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半夜的谁会来?

我拿着蜡烛,趿拉着人字拖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股冰冷刺骨的雨水夹杂着山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我手里的烛火剧烈摇晃,差点熄灭。

站在门外的,正是沈曼。

她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浑身湿透,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水。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已经完全被雨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在微弱而摇曳的烛光下,那件白衬衫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把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轮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这一切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我喉咙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干咽了一口唾沫,极力想把视线挪开,可眼珠子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陈……陈默,我房间的屋顶漏水了,床全湿了。”

她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那么无助、脆弱,带着一丝哭腔,和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判若两人。

她抱着胳膊,冻得瑟瑟发抖,嘴唇有些发青,清冷的面庞上挂满了雨水,看上去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我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真特么不是人,这时候还在占便宜,赶紧侧过身子让她进屋。

“快进来,外面雨太大了,别感冒了。”

她一进屋,带进来一股冰冷的雨汽,还有她身上那股混杂了雨水、却依然清晰可辨的昂贵香水味。

我把门死死关上,把风雨隔绝在外面,小小的卧室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那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烛光。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屋子中间、手足无措的沈曼。

她那件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冻得她一直在发抖,如果再不换衣服,在这高海拔的山区,她明天绝对会发高烧。

可我这儿是单人房,根本没有多余的衣服,更没有女人的衣服。

我硬着头皮,走到衣柜前,翻找了半天,最后扯出了一件我自己最干净的黑色连帽卫衣。

那件卫衣很大,是我网购时买错尺码的,平时洗得很干净,上面只有淡淡的雕牌洗衣皂味道。

我把卫衣递给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个……我这儿没女装,这件卫衣是干净的,你先换上暖和暖和吧,别嫌弃。”

沈曼看了看那件宽大的卫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贴透的衬衫,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终于还是接了过去。

“谢谢……那你,能不能转过去?”

她的脸在烛光下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里带着一丝防备和羞涩。

我心里一阵狂跳,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往上窜,但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要是犯浑,老子这民宿就别想开了,说不定还得进去蹲几年。

“行,我转过去,绝对不看,你赶紧换吧。”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面漆黑的窗户,双手规规矩矩地插在裤兜里。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破窗户因为外面太黑,在屋里烛光的照射下,竟然成了一面极其清晰的镜子!

黑暗的玻璃窗里,沈曼的一举一动都被投射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她用颤抖的手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一件,两件,三件……

湿透的衬衫滑落到地上,露出她精美如白玉的后背,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她的背部线条极其完美,肩胛骨像是一对欲飞的蝴蝶翅膀,腰肢纤细得仿佛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心跳的速度快到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玻璃窗上的倒影,贪婪地用眼睛描摹着她的曲线,心里那个邪恶的小人一直在疯狂地呐喊:回头!快回头!

可我骨子里那个怂逼小人却在死死地拉着我:不能回头!回头你就完了!她会把你当成流氓,你下半辈子就毁了!

就在我天人交战、浑身冒汗的时候,玻璃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沈曼把那件宽大的黑色卫衣套在了身上。

卫衣下摆直直地垂到她的大腿中部,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却露出了下面两条又白又嫩的修长美腿。

尤其是她左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在黑色的卫衣和雪白的小腿映衬下,显得越发扎眼、越发诱人。

“好了,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暗暗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来。

沈曼坐在我那张有些松动、一坐上去就咯吱乱响的木质单人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显得有些拘谨。

我的那件大卫衣套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脆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屋里只有一根蜡烛,光线昏暗,外面的风雨声依然狂暴,把我这间狭小的卧室衬托得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空气中悄悄蔓延。

为了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我走到桌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塑料桶,里面装着我自己用冰糖和高粱酒泡的川西青梅酒。

“山里冷,喝点我自家酿的梅子酒暖暖身子吧,这酒不烈,甜津津的。”

我用两个一次性纸杯倒了两满杯,递了一杯给她。

沈曼接过纸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轻轻抿了一口。

“很甜,有股很浓的果香,比那些几千块一瓶的洋酒好喝多了。”

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像是口渴极了似的,一仰头,直接把大半杯酒都喝了下去。

我看着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烛光下剧烈起伏,喉咙微微滑动,那颗锁骨下方的红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慢点喝,这酒虽然入口甜,但是后劲儿挺大的,一会儿该上头了。”

我赶紧劝了一句,可沈曼却自嘲地笑了笑,主动把空纸杯递到我面前。

“再给我倒一杯,我想喝,只有醉了,脑子才能停下来,才能不想那些恶心的事情。”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疲惫,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雨水,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自抑的渴望。

我默默地又给她倒满,我自己也猛灌了一大口,辛辣而微甜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激起一阵火辣辣的暖意。

酒精真的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胆大包天,也能让平时的规矩和体面瞬间土崩瓦解。

三杯酒下肚,沈曼的脸上已经飞起了两抹诱人的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和涣散。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凄凉和不甘。

“陈默,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作,特别讨厌,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对你指手画脚?”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话。

“刚开始是挺作的,我都想在你的咖啡里吐口水了。”

听到我的话,沈曼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美得让我直接看呆了。

“你这人倒真老实,连想吐口水都敢说出来。”

她笑着笑着,眼角却突然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黑色的卫衣上,瞬间消失不见。

“可是陈默,你知道吗?我在上海活得有多累,有多脏。”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了极力压抑的呜咽声。

“我陪他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在上海买房买车,我为了拉业务,喝到胃出血躺在医院里,可他呢?”

“他跟公司里那个二十二岁的实习生搞在了一起,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那小狐狸精买香奈儿、买卡地亚!”

“甚至,连那小狐狸精在小红书上晒出的那条手链,都是我亲自帮他挑选的商务礼品!”

沈曼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那双原本清冷骄傲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绝望和愤怒,像是一只受伤濒死的野兽。

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防备地朝我这边歪了过来,最后,竟然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硬了。

我的肩膀感受到了她头部的温度,她那柔软的发丝扫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和梅子酒的混合香气。

我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想抬起手,把她搂进怀里,用男人的胸膛去温暖这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可是,我的手抬到半空中,距离她单薄的肩膀只有短短的几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我是个什么东西啊?

一个连下个月房租和伙食费都快发愁的乡下屌丝,一个被镇政府科员呼来喝去的垃圾美工。

而她,即便落魄了,也是年薪百万、出入高档写字楼的上海外企高管。

我凭什么碰她?

如果我搂了上去,她明天酒醒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流氓,甚至连这每晚八百的房费都不给我结了?

我脑子里疯狂地打着转,怂、贪、色在这一刻激烈地撕扯着我的灵魂,让我痛苦得直咬牙。

我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像个滑稽的雕塑。

就在我怂得像个缩头乌龟、内心痛苦挣扎的时候,沈曼突然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好冷……陈默,我好冷,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骗我,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这么脏……”

她一边哭着,一边伸出一只冰凉的小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着,最后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手真的太冰了,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块,冻得我打了个冷颤。

我的手很大,长满了干农活留下的粗茧,而她的手却那么小、那么娇嫩,手指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极其妖冶。

当我的粗糙手掌和她的娇嫩小手紧紧相贴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阶层!去他妈的房费!去他妈的明天!

老子是个男人,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欲望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主动投怀送抱、柔弱无助的绝色尤物,我要是还能当个柳下惠,那我真就不配当个带把的了!

我右手反客为主,猛地用力,死死地反握住她那冰凉的小手,试图用我的体温去焐热她。

同时,我那只僵在半空中的左手终于落了下来,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通过那件薄薄的黑色卫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还有她皮肤下传来的阵阵轻颤。

沈曼被我这么猛地一搂,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更加顺从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眼泪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敏感的脖颈皮肤上,烫得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我闻着她头发上那股让人沉醉的香气,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大,恨得不把她整个人都融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们在昏暗、简陋的房间里紧紧相拥,烛火在风中摇曳,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残残破破的黄泥墙上,疯狂地扭动着。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额头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显得越发娇嫩欲滴的双唇上。

亲上去!只要亲上去,今晚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我心里那个贪婪好色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我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将她扑倒在这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的准备。

可就在我即将贴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沈曼突然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老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

这一声微弱的老公,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把我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喊的是她老公,她把我当成了那个伤害她体无完肤的男人,或者说,她只是在酒精和打击的双重作用下,把我当成了一个发泄痛苦的替代品。

我心里那股子属于底层屌丝的卑微和自尊,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刺得我心脏一阵抽痛。

我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地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但右手依然被她死死地拽着,怎么也抽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靠在床头上,任由她像个受惊的婴儿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

那一夜,外面的山雨下得昏天暗地,山风呼啸得像是野兽在哀号,而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度过了一生中最煎熬也最温存的几个小时。

第二天清晨,风停了,雨也渐渐小了下来,窗外透进一缕清晨的微光。

我半边身子都被沈曼压得麻木失去了知觉,稍微一动就疼得咬牙切齿。

我转过头,看着怀里依然熟睡的沈曼,她此时的睡颜安详了许多,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痕,在晨光下显得那么柔弱可怜。

昨晚燃尽的蜡烛在桌上留下一滩殷红的蜡泪,像极了她脚踝上那根刺眼的红绳。

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活动了一下酸疼不已的肩膀,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我走到书桌旁,想看看我那台因为停电而自动关机的破笔记本,还有昨晚那个没能按时交上去的招商PPT。

就在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桌上的一件东西。

那是沈曼的手机,昨晚她进屋时快没电了,我顺手帮她插在了我那台一直插在插线板上的、已经有些鼓包的充电宝上。

此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刺眼的白光,伴随着一阵尖锐的震动声。

在川西这种深山里,暴雨过后信号往往极差,这条短信显然是刚刚才延迟接收到的。

我本无意窥探客人的隐私,但因为手机就放在我手边,而且屏幕上显示的短信预览字数极多,我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在原地。

那是一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的长短信,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到了冰点。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沈总,你先生已经在悄悄转移公司在开曼群岛信托的全部股权了,而且他昨天已经在上海正式起诉离婚,指控你婚内侵占公款、涉嫌严重财务犯罪以及重度抑郁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要求你净身出户,并已经配合警方对你发出了协查通报,你千万不要回上海,更不要用你名下的任何银行卡,现在全上海的同行和警察都在找你,你藏好,千万别露头。”

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而惊悚的字眼,我感觉自己的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瞬间浸透了全身,冷汗密密麻麻地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个漂亮女人。

她依然穿着我的黑色大卫衣,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脚踝上的红色转运绳在晨光中显得那么刺眼。

这个被我抱了一整夜、让我神魂颠倒、自以为只是个受了情伤来山里疗伤的精致上海女高管,居然是一个涉嫌巨额财务犯罪、正在被警方协查的在逃通缉犯?!

而我,居然为了每天八百块钱的房费,把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藏在了我这间没有任何登记、连监控都坏了半个月的破民宿里!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昨晚那点温香软玉、旖旎暧昧的情愫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惊慌撕得粉碎。

这谁顶得住啊!

这可是犯罪啊,是要坐牢的啊!

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老子这次彻底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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