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我盯着屏幕。
诚信争议？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提交的东西。
和秦氏内部项目高度重合，报名系统有材料留存条款。
秦氏有权内部评估，至于评估到什么程度。
不是你一个候选人能追问的。
我们不追究你泄密，已经很给秦总面子了。
手机那端终于传来秦砚的声音。
听晚，你先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我看着那只手机。
秦砚，方案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
温以宁替他挂断电话，笑意不减。
你看，他连解释都懒得编。
我把简历从桌上拿回来。
纸角划过指腹，有点疼。
今天不用面了，对吧？
温以宁挑眉：当然。
我点点头。
那麻烦秦氏把我的笔试。
案例评分和取消原因发我邮箱。
她脸上的笑淡了点。
你还想闹？
我看着她。
不是闹，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
出了会议室。
整层总裁办的人都在看我。
电梯口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银灰袖扣。
腕间那块表，我曾在商场橱窗里见过，七位数。
他看见我，快步走来。
听晚。
旁边有人低头。
秦总。
这两个字落下来时，我觉得很荒唐。
我把手机打开。
那个52块的红包还躺在聊天框里，备注是：打车去，别省钱。
我举到他眼前。
秦总。
你发这个的时候，觉得我很好骗吗？
秦砚脸色白了白。
我不知道你真会坐公交。
我笑了一声：也是。
你怎么会知道，毕竟你从没穷过。
2
我和秦砚是在便利店认识的。
我在便利店兼职，那天雨很大。
他买了一盒泡面，结账时差两块钱。
后面的人催得不耐烦，我替他垫了。
后来他常来，有时候买水，有时候买泡面。
再后来，他陪我关店，帮我搬货。
送我走过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
他告诉我，他叫秦砚。
在秦氏行政部上班，工资不高。
家里欠债，为了多挣钱，经常性加班。
希望靠自己在京市扎根。
他说这些话时。
穿着普通白T，手里拎着便利店打折饭团，实在不像假的。
我也是苦日子里爬起来的人。
外婆把我带大。
大学靠助学贷款和兼职读完。
最明白没伞的人，得跑得多用力。
秦砚追我时，会疼人。
我兼职到凌晨，他在门口等我。
我胃疼，他蹲在出租屋小厨房给我煮粥。
我为了省房租住城中村。
他也搬进来，陪我挤那间不到二十平的屋子。
他说：听晚，以后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我信了。
甚至这次秦氏总裁首席助理招聘，还是他最先推给我的。
那晚出租屋停电，我们点着一盏充电台灯。
他把招聘页面递给我。
你试试。
你能力这么强。
不比任何人差。
为了这句话，我熬了三个月，跑了二十七家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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