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岁被42岁富婆包养后,富婆只提了一个要求: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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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八一,体重却只有一百零八斤。

镜子里的年轻人眼眶深陷,颧骨突出,脸色呈现出一种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混杂的青灰色。父亲因脑梗瘫痪在床,欠下亲戚朋友二十多万借款;母亲在老家县城给人做保洁,一个月三千多块钱全贴进了药费里。我白天在一家设计公司当实习生,拿着三千块钱的基本工资,晚上去一家高档私人茶会所做夜班侍应生。

为了省钱,我一天只吃一顿饭,通常是两个干馒头就着会所后厨免费的咸菜。撑不住的时候,就灌两杯浓缩黑咖啡。那种咖啡空腹喝下去,胃里像是有把钝刀子在来回刮,但能让人保持清醒,不至于在端茶倒水时晕倒。

宋琴当时她四十二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板,穿着打扮极其素净,但常客们都知道她身家不菲。她常年包着会所最靠里的一间临水包厢,有时谈生意,有时只是一个人坐着喝茶看书。

那天夜里一点多,我给她的包厢添水。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手中的紫砂壶直接砸在地毯上,滚烫的开水溅湿了她的裤腿。我吓得浑身发抖,慌忙给她道了歉,然后跪在地上用手去捡碎瓷片,手指被割破,鲜血滴在地毯上,脑子里全是“这个月的工资要被扣光了”的绝望。

宋琴没有责怪我,她只是放下手里的书,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她用随身的丝帕包住我的手指,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是不是经常不好好吃饭,脸色这么苍白。”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个月后,我成了别人口中“被包养”的人。

宋琴替我结清了父亲所有的外债,在医院预存了三十万的医疗费,甚至在三环边上一套向阳的两居室里给我留了钥匙。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推过来一张银行卡,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顿便饭:“卡里每个月有一万块钱生活费,密码是你生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裤缝,做好了出卖一切尊严的准备。在来之前,我已经设想过无数种屈辱的可能,甚至做好了面对各种古怪癖好的心理准备。在生存面前,尊严是廉价的奢侈品。

“您说。”我声音沙哑。

宋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与疲惫:“一定要把身体养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把丢掉的肉长回来。”

我愣住了,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

“听懂了吗?”她重复了一遍,“我不找你的时候,不要主动打扰我。但我每周会来检查一次你的体检指标和饮食记录。如果你继续糟蹋身体,协议立刻终止,医院的账户我也会停掉。”



就这样,我住进了那套宽敞、明亮、阳光充足的公寓。

起初的半个月,我像一只惊弓之鸟,整日惶恐不安。我总觉得这只是某种前戏,或者是有钱人变态的折磨游戏。为了让自己显得“有用”,我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试图去研究宋琴的喜好,买了一些昂贵的茶叶和熏香。

但宋琴几乎不来。

她只是雇了一个姓李的阿姨,每天中午和晚上准时上门做饭。李阿姨的菜单极其讲究:清蒸鲈鱼、党参乌鸡汤、山药排骨、清炒时蔬……全是补身体的菜肴。李阿姨看着我把饭菜吃完,还会把每餐剩下的分量拍照发给宋琴。

不仅如此,宋琴还给我预约了三甲医院最全面的体检。胃镜、肠镜、心电图、骨密度……厚厚的一叠体检报告出来那天,宋琴终于来到了公寓。

那是我们签协议后第三次见面,她坐在餐桌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地翻看着我的体检单。

“浅表性胃炎伴糜烂,重度贫血,低血糖,窦性心律不齐,骨质疏松……”她念着这些诊断,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把报告重重地拍在桌上,“二十二岁的人,内脏功能像六十岁。你过去到底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我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说:“以前……没条件注意这些。”

宋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缓和下来:“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李阿姨会给你做燕麦粥和水煮蛋。上午去小区跑两公里,跑不动就走。下午去我给你办卡的健身房,跟着私教做康复性体能训练。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关灯睡觉。”

我看着她,心底的困惑终于压制不住,忍不住问出了口:“宋总,您花这么多钱,到底图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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