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澳门富豪坦言:有钱到一定程度,美女只是一种流通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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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的夜晚总是被霓虹灯切割得光怪陆离,新葡京的灯火倒映在车窗上,像是一块块被打碎的金子。72岁的何云霆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微微合上眼睛,试图将车窗外那种喧嚣的繁华挡在视线之外。

半个小时前,他刚刚提前离开了一场在路氹某家顶级酒店举办的私人晚宴。晚宴的做东者是一位刚从内地来澳门试水房地产的年轻商人。席间,那位商人殷勤地将一位据说是某选美比赛亚军的年轻女孩安排在何云霆身边。

女孩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喷着价格不菲的香水,眼神里藏着那种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野心和讨好。她用带着一点嗲音的普通话为他倒酒,时不时用肩膀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西服边缘。

何云霆当时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喝了半杯茶,然后以身体抱恙为由退了席。那个年轻商人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以为自己招待不周,甚至提出要让女孩陪何云霆去医院。何云霆摆了摆手,留下一个不失体面的微笑,转身走出了包厢。



“何董,今晚的局怎么这么早就散了?那个女孩不合眼缘?”坐在副驾驶的贴身助理兼老友老林转过头,带着几分随意的语气问道。他们相识超过四十年,私下里说话没有那么多顾忌。

何云霆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杖的紫檀木把手。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赌场招牌,声音里带着一种久经世故后的疲惫:“老林啊,你信不信,刚才那个年轻老板把那个女孩推到我身边的时候,眼神跟当年我们在码头做生意,递给海关人员一条好烟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

“外界都觉得,男人有了钱,身边就总是围着各式各样的漂亮女人,是艳福,是本事。”何云霆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但只有真正走到这个位置才会明白,有钱到一定程度,美女早就不是什么红颜知己,更不是爱情。她们只是一种流通货币。”

这个比喻听起来很冷酷,甚至有些物化女性的嫌疑,但这就是何云霆在这个圈子里看了几十年、也亲身经历了十几年的赤裸裸的现实。

在那些动辄几个亿的生意场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往往被当作润滑剂、敲门砖,甚至是筹码。今天这个老板把某个三线女明星介绍给那个高管,明天那个大鳄又给某个项目负责人安排了一个名模。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换着这些“资源”,就像交换支票和股权一样自然。

那些女孩们有些是被迫的,但更多的是主动入局,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青春和美貌能在这个名利场里兑换到什么——也许是路环的一套海景公寓,也许是某个品牌代言,又或许仅仅是几个爱马仕限量版包包。

何云霆也曾是这个游戏里的玩家。

二十年前,他的发妻宛如因为胃癌去世。宛如走的时候才五十岁,正是何云霆的赌场和地产生意如日中天的时候。

宛如陪他熬过了最苦的日子,七十年代末的澳门,何云霆只是个在黑沙环倒卖电子表的小混混,因为跟人抢地盘被砍了三刀,是宛如把他拖回出租屋,用盐水给他洗伤口,把仅有的一个金手镯当了给他交医药费。

等何云霆终于买得起主教山的大别墅时,她的身体已经垮了,她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宛如葬礼那天,何云霆没有哭,他只是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抽空了三包烟。



从那以后,他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年轻女人。有刚出道的歌手,有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那种专门在富豪圈子里打转的交际花。何云霆对她们很大方,送车、送房、给附属卡,从不吝啬。外界都说何老板风流快活,是懂得享受人生的老饕。

其实只有何云霆自己知道,他买的不是感情,而是热闹。他害怕回到主教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害怕面对宛如留下来的那些旧家具。他用钱去交换那些女孩的笑脸、奉承和陪伴,就像在寒冬腊月里买了一堆速燃炭,火苗窜得很高,看着很暖和,但燃烧完之后,剩下的只有一堆冷灰。

他清楚地记得七年前的一个叫安娜的女孩,安娜是某大学艺术系的研究生,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宛如,特别是笑起来嘴角那个小小的梨涡。何云霆对她确实动了几分真心,甚至想过要不要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他在氹仔给安娜买了一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还资助她办了个人画展。

直到有一天,何云霆提前去了安娜的公寓,本想给她一个惊喜。他站在半掩的卧室门外,听到安娜在和她的闺蜜打电话,通话的内容让何云霆整个人直接出了一身冷汗。通话的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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