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坐牢最可怕的是监狱。可真正熬过的人,往往会抛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宁可蹲两年监狱,也别在看守所待一年。”这话听着像赌气,其实全是拿血泪换来的教训。看守所和监狱,虽然都是高墙铁窗,但过起日子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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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看守所里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里头关的都是还没判决的人,每天睁眼就是等,等什么?等提审、等消息、等那张迟迟不来的判决书。到底判几个月还是几年?谁也不知道。这种对未来的“盲盒式”恐惧,比真刀真枪的刑罚还折磨人,简直是在拿精神凌迟。可一旦下了监狱,刑期就钉死了。日子就像一本带编号的日历,撕一页少一页,心里反倒踏实了。
再说吃住,那差距更是天壤之别。看守所里十几二十号人挤在二三十平米的屋,人均面积小得可怜,翻个身都怕碰着别人。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冷得直打颤,被子难得洗一回,不少人进去没几天就起一身疹子。吃的更是清汤寡水,水煮白菜是常客,见点荤腥都算改善生活。监狱虽然也苦,但起码一人一铺,通风透气。因为有劳动改造,伙食有保障,隔三差五能见点肉,逢年过节还会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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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安排上,看守所除了背监规、搞卫生,剩下的时间就是干坐着发呆。放风都像“集体罚站”,十几个人挤在鸽子笼大的院子里,只能眼巴巴盯着铁丝网外的麻雀。监狱呢,每天踩缝纫机、干苦力,累是累,但手上有事做,时间反而过得快。休息时还能在操场打打球,日子好歹有个奔头。
最现实的,是亲情和盼头。在看守所,基本和外界断了联系,家属难探视,电话信件更是奢望,连减刑考察期都不算。可到了监狱,每月能通电话、能见家属,听到亲人的声音,就是最大的精神支柱。更重要的是,好好干活、积极表现,能攒积分换减刑,回家就有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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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看守所的难熬,难在无尽的等、压抑的熬、彻底的断;监狱的苦,是“看得见的苦”。当自由被切成碎片,两年的“确定”,真比一年的“瞎琢磨”好受太多。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看守所还是监狱,都不是人待的地方。最好的归宿,永远是遵纪守法,待在自己温暖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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