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望昏迷继母保姆塞来U盘,解密后我吓得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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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U盘很小,黑色的,边角磨出了白痕,像是在某个地方藏了很久。

我握着它站在停车场里,冬天的风把外套领子往上掀。

身后的疗养院还亮着灯,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仿佛还粘在我袖子上。

我想起那双手递过来时的样子——端着水杯,指节泛白,眼睛没有看我,只是极轻地、极快地侧了一下身。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

然后我坐进车里,把车门带上,四周安静下来。

我把U盘插进笔记本侧面的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密码框,光标在空白处慢慢闪。

我试了第一个数字,错误。

又试了第二个,还是错误。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我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小到我几乎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我重新输入,按下回车。

文件夹打开了。

第01章

姑姑顾慧敏打来第四个电话的时候,我正坐在高铁上,窗外的楼群一栋接一栋往后倒。

"晨阳,你到底去不去?"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这话已经说了太多遍,说累了。

"不管怎样,她是你爸娶进门的人。

你一次都不露面,外头人怎么看?

我没吭声,手机贴着耳朵,盯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最后说了个"好",挂掉。

不是被她说动了。

是实在想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继续推。

父亲走了两年,继母林素云在疗养院昏迷了将近二十一个月,我这个继子,一次没去过。

这件事压在心里,算不上多重,但也没轻到让我主动买票。

疗养院在郊区,打车才能到。

路过一段长长的绿化带,两侧种着矮树,叶子油亮,风一过哗哗地响。

前台护士给我指了路,走廊很深,消毒水的气味从地砖缝里往上漫,闻着有点呛。

林素云住单间,靠窗。

我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床上的人,是站在床边的林德才。

他背对着门,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才转过身。

"晨阳?"

愣了一秒,"你怎么今天来了?"

不是"你来了",也不是"你终于来了"。

是"你怎么今天来了"。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

我扯了下嘴角,"来看看。"

他笑着上来拍了拍我肩膀,"来得好,来得好。

素云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

我没接话,走到床边。

林素云躺在那里。

面色蜡黄,嘴唇干裂,鼻腔里插着细管,床单压得平平整整,人却像一张被抽去了骨头的纸。

她今年四十二,我记忆里她梳短发,总擦着淡色口红,说话声音不大,但稳。

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我站了一会儿,视线落到床头柜上。

柜面上摆着几样东西——保温杯,一盒纸巾,还有一个相框,斜靠在墙角。

照片颜色有些褪了,应该是多年前的旧合影。

我俯身看了看,四五个人,林素云站中间,旁边是父亲顾建国,再旁边是林德才。

照片里林德才笑得很开,比旁边所有人都开,手搭在父亲肩上,姿态随意,像是极熟的老朋友。

我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

"素云最近稳定一些了,"林德才站在我身后,语气平和,"我每周都来,跟院方对接这些事,你们不用操心。"

"辛苦了。"

"哪里,都是自家人。"

我不知道他说的自家人,指的是谁。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深蓝色工作服的女人端着水杯进来。

五十岁上下,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面相朴实,走路很轻,是那种常年在室内伺候人养出来的步子。

她走到床头,把水杯放下,顺手理了理林素云的被角,动作很熟,一看就做惯了的。

我注意到她放杯子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

不是大动作,就是一个细小的颤,水面微微晃了晃,杯沿碰到柜面发出一声轻响。

她低着头,没抬眼看我,也没看林德才,安静地把杯子摆正。

林德才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皱眉,瞄了眼屏幕,对我说"你先坐,我接个电话",侧身出去了。

病房里剩下我、那个女人,还有床上一动不动的林素云。

我在椅子上坐下。

那女人拿起一块湿布擦床头柜的边沿,一圈一圈,不快不慢。

走廊里传来林德才接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清说什么。

那女人的手停了一停,极快地朝门口方向扫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

手里那块布,攥得比刚才紧了些。

第02章

那女人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不到一秒。

湿布攥在掌心,悬在床头柜边沿,没有落下去。

走廊里,林德才还在说话。

听不清字句,只有那种腔调——不紧不慢,像个习惯掌控节奏的人。

我坐在椅子上,侧脸对着窗户,假装在看外面那排绿化带。

眼角一直挂着那个女人。

她重新擦起来,圈子比刚才绕得小,速度也慢了一点。

我说不清为什么要盯着她。

大概是因为这个房间里能看的东西实在太少——床上的林素云一动不动,床头那张旧合影我已经不想再看第二眼,林德才刚才站在窗边说话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胸口有什么地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走廊里的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了。

那女人抬起头,这回是真的在看我。

不是扫一眼,是正经盯着我,眼神很沉,里面压着什么东西,像块石头沉在水底,你知道它在,就是看不清形状。

我没动。

她朝我走过来,左手拿着湿布,右手插在围裙侧袋里。

我以为她要绕过我去擦另一侧的柜子,已经往旁边让了让——结果她在我面前停下来,俯身,像是要整理我椅背上搭着的那条毯子。

就在这个动作里,她右手从围裙侧袋里抽出来,顺势压到了我的手背上。

硬的。

一个小东西,被她手心稳稳扣住,推进我掌心里。

我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把那东西握住了。

她已经站直了。

低着头,用湿布慢慢擦椅背横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敢低头看。

走廊里,林德才的声音停了。

我把手攥紧,悄悄把那东西移进外套口袋,手指松开的一瞬间,摸清了它的形状——薄,长方形,一端有个突出的接口。

U盘。

我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那女人退到床尾,重新擦起床栏。

背对着我,肩膀放松,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

就在她退开的那一秒,眼睛朝我这边斜了一下。

只有一下,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特意的。

然后视线落回床栏,再没有看我。

我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

门开了。

林德才走进来,把手机揣进裤兜,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随和的样子。

"不好意思,工程那边出了点事。"

声音里带着一点抱歉,但他进门第一件事是扫了一圈房间,从那女人身上扫过去,再落到我脸上。

"没事。"

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变。

手放在膝盖上,外套口袋里那个东西硌着大腿侧面,硬而细小,像粒嵌进去的石子。

林德才在窗边站定,随口说了几句,说林素云最近血压稳了,医生说比上个月好一点。

我嗯了几声。

他说顾慧敏上周也来过,坐了没多久就走了。

我说我知道。

那女人全程没说话,把床尾床栏擦完,收起湿布,端起床头多余的水杯,不紧不慢走向门口。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看我。

我也没有看她。

又坐了大约十分钟,我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林德才送我到门口,说以后常来,有事打他电话。

我说好。

走廊的灯是白的,亮得有点刺眼。

我朝电梯走,身后传来病房门合上的声音,轻而实在。

我把手伸进口袋,把那枚U盘攥在手心里。

很普通,黑色,没有任何标记,就是街边五块钱一个的款式。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把它塞给我,为什么选在这一刻,为什么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只知道她在林德才离开的那四十秒里把这件事做完了,然后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等门关上,才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小,轻。

我把它重新放回口袋,走出疗养院。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背后有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根细针,不疼,但我知道它在。

我没有回头。

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带上车门。

我从口袋里取出U盘,放在手心,对着车窗透进来的光看了很久。

外壳上有一道极浅的划痕,不是新的,已经有些年头了。

第03章

我把U盘插进笔记本侧边的接口。

车里没有开发动机,外头偶尔有车经过,轮胎压过地面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把电脑搁在副驾驶座,屏幕亮起,弹出密码框。

八位数字。

我盯着输入框看了几秒,先试了最常见的那种——生日格式,八个连续数字,按下确认。

错误。

我把手从键盘上移开,靠回座椅。

停车场里一辆车缓缓驶过,车灯从侧窗扫进来,光影在车内转了一圈,又消失了。

又试了父亲的生日,年月日,八位。

还是错误。

屏幕上的对话框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提示我别再猜了。

我没有关电脑,就这么看着那个输入框,脑子开始往回翻。

父亲这个人,记性不好是出了名的。

银行卡密码设过三次,每次都忘,最后用的是我姑姑顾慧敏的生日,他说那个日子他记得住。

手机解锁用六个一,嫌麻烦。

家里的保险箱密码是我帮他设的,用的是他自己的电话尾号,他还专门在本子上记了一遍。

可这个U盘是他自己设的。

我在这个念头上停了一下。

他自己设的密码,不会是随手乱设——他要保证有一天有人能打开它。

有一天,有人。

我重新把手放到键盘上。

父亲记得住的数字从来不多,他连自己的身份证号都背不全,每次填表都要掏出证件来看。

但有一个数字他从来没弄错过。

高考填志愿那年,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你的生日我记了三十年,这辈子不会忘。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起这句话。

那通电话打了不到十分钟,也没说什么要紧的,他问我填哪个学校,我说还没想好,他说随你,然后就挂了。

他少有的几次主动打来的电话之一,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挂完就忘了。

我把自己的生日输进去,年月日,八位数字。

屏幕上的对话框消失了。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不多,排列得很整齐。

三个音频文件,名称只有数字,没有其他标注。

两个图片文件,缩略图太小,看不清内容。

还有一个文档,一个扫描件。

我把鼠标移到第一个音频文件上,双击。

先是一段细碎的杂音,像是录音设备贴近某个粗糙表面时的摩擦声,然后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压得很低,那种刻意压低的质感,像是怕被人听见。

男的声音我认识。

我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男的说,"这笔先走,走完再说下一笔,别急。"

女的没接话,停了大概两三秒,才说了一个字。

"好。"

我的手停在触控板上,没有动。

那个女人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

我在记忆里翻了一遍,翻到一个没预料到的地方——不是陌生的,是熟的,是压低了、克制着的,但还是能辨出来的那种熟。

是林素云的声音。

录音继续往下走,男的又说了一串数字,像是账户号码,说完停了一下,说,"签完就行,其他的我来。"

然后是纸张的翻动声。

然后是钢笔落在桌面的声音,硬而短,只有一下。

录音到头了。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从头听了一遍。

还是那两个声音,还是那些话,还是那个"好"字,一个字,说完就没了。

那一声"好"说得很轻,轻到像是挤出来的,像是说话的人知道说出这个字之后某些东西就回不了头,但还是说了。



车窗上的光往下移了一点,停车场里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在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滚动声,从我的车旁边过去,又走远了。

我低头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动。

第二个音频文件还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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