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7年闺蜜踢出了自己的婚礼。
我怀着未婚夫的骨肉,他却和我的闺蜜筹谋着让我“意外身亡”,
独吞我的千万别墅······
“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容器,用完,就该处理干净了。”
他们算无遗策,连授权书都替我签好了。
七年闺蜜,三年爱人,原来是两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摸着肚子,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
既然你们这么想合葬,这婚礼,我就给你们当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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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礼倒计时七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四条微信。
全是婚礼策划公司发来的。
我一条一条点开。
第一条:温小姐您好,您之前选的手捧花已更换为白玫瑰,请确认。
第二条:还有婚戒环节的配乐,温小姐您说要换成陈奕迅的那首。
第三条:另外酒店那边的LED屏已经调试完毕,婚礼当天会滚动播放您和陆先生的婚纱照。
第四条:对了温小姐,伴娘姜小姐的礼服尺寸需要改一下,她之前报的S码,现在肚子大了穿不下。
我盯着第四条看了很久。
肚子大了。
报的S码。
我叫姜予。
我怀孕三个月,肚子是大了。礼服确实穿不下。
但新娘不是我吗?
我给策划公司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们的项目负责人,姓秦。
“秦经理,我是姜予。”
“姜小姐您好,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你刚才发的那些确认信息,收件人为什么是温以宁?”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温小姐通知我们了呀。”秦经理的语气很自然,“她说新娘换人了,让我们把所有材料上的新娘姓名从姜予改成温以宁。”
“什么时候通知的?”
“昨天下午。她亲自来的。”
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发麻。
“那请柬上呢?”
“请柬已经印好了没法改,但婚礼当天所有的环节——签到、迎宾、主仪式、敬酒——都是温小姐的名字。”
“所以婚礼当天,站在台上的新娘是温以宁。”
“这个……温小姐是这么说的。”
“那我呢?”
“您不是伴娘吗?”
我把电话挂了。
然后打开了手机里的请柬电子版。
新郎陆景琛。新娘姜予。
烫金的字很好看,是我挑的字体,隶书,他说太老气了我坚持要用的。
我的名字在他旁边,端端正正。
我又打开了温以宁的朋友圈。
她昨晚发了三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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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是她站在婚纱店的镜子前,穿着我那件十八万的婚纱。婚纱的裙摆拖了快两米,她侧过头对着镜子笑。
第二张是她的手搭在一个男人的手背上。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订婚戒指。那个戒指是我挑的,尺寸是我量着买的。
第三张是她的自拍,背景是婚礼酒店的宴会厅。配文一行字:倒数七天,做最美的新娘。
底下三十多条评论。
“恭喜恭喜!”
“终于要结婚了,好期待!”
“新娘子美翻了!”
她一条都没解释。
她没有说“我是伴娘”。也没有说“新娘是我闺蜜”。
她只是在评论区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把那三张照片截图,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然后打开了陆景琛的微信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的:“宝宝今天乖不乖?爸爸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打了三个字又删了,重新打,又删了。
最后什么都没发。
01
我第一次见温以宁,是大一新生报到那天。
她拖着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头发被雨淋湿了贴在脸上,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你好!我叫温以宁,温柔的温,安宁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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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搬行李,她帮我在选修课抢座。四年里我们住一间宿舍,吃同一碗泡面,失恋的时候我陪她在操场哭了三个小时,她膝盖上留了道疤就是那次摔的。
毕业那天她抱着我说:“姜予,你结婚的时候我做你伴娘,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必须是孩子的干妈。”
我说好。
七年了。
七年的闺蜜。
我认识陆景琛是通过她。
那是一次校友聚会,温以宁拽着我去蹭饭局。陆景琛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话不多,但每次我说话的时候他都在看我。吃完饭他送我回学校,在宿舍楼下说了一句:“你叫姜予对吧?我记住你了。”
后来他追了我两年。温以宁全程当我们的助攻,约会她给我挑裙子、见家长她给我对台词、求婚那天她帮我布置了整个现场。
陆景琛单膝跪地的时候,温以宁站在我身后,哭得比我还厉害。
现在我回想起来,她哭的可能不是感动。
是恨。
我重新看了一遍她这三年的朋友圈。
第一年,她每一条都跟我有关。我们的合照、陆景琛请我们吃饭的餐厅、三个人一起自驾游。
第二年,她的朋友圈里陆景琛出现的频率变高了。有时候是“景琛哥帮忙修了电脑”,有时候是“景琛哥今天说我瘦了”,配图都是他侧脸。
第三年,她不再发我了。
上个月她过生日,陆景琛给她买了条项链。她发了张自拍,刻意把项链露出来,配文:谢谢你一直在。然后单独给我发了条消息:“予予你别误会,这个是生日礼物,景琛哥说顺便帮我挑的。”
顺便。
一条三万的卡地亚,是顺便挑的。
我说没事。然后顺手查了一下陆景琛的信用卡账单。那条项链的消费日期不是她生日,是情人节。
我把信用卡账单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02
下午我去了陆景琛的公司。
他在开会,秘书让我去他办公室等。
他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我坐下来,随手翻了翻。
第一份是婚礼流程确认单。
前面几页跟策划公司发给我的一模一样。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栏“签字确认”。新郎签字:陆景琛。新娘签字:温以宁。
日期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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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然后把确认单翻到背面。背面多订了一张纸,是他们单独签的一份补充协议。内容很简单:因新娘姜予身体状况特殊,主仪式环节由伴娘温以宁代为完成,包括交换戒指、誓词宣读、长辈敬茶。姜予以证婚人身份出席。
他连“证婚人”都给我安排好了。
在自己的婚礼上,我成了旁观者。
我把那份协议也拍了。每一页都拍了。
然后打开他办公桌的抽屉。
第二个抽屉没锁。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订书钉订着,上面写着“婚后事宜”。
我拆开信封,一页一页地看。
第一页是一份协议书,甲方陆景琛,乙方温以宁,中间夹了一张便签条,上面是陆景琛的笔迹:等孩子出生后,三个月内处理干净。
第二页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把我名下那套房子——我爸妈留给我的——转给温以宁。理由是“夫妻共同财产处置”。转让人签名栏空着,受让人已经签了温以宁。
第三页是一份保险单。投保人陆景琛,被保险人姜予,受益人温以宁。保额两百万。保险类型:意外身故险。
意外身故。
他给我买了意外身故险,受益人是温以宁。
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把我爸妈留的房子房产证复印件从包里翻了出来。房子的名字是我一个人的,婚前财产,陆景琛动不了。
但那页房产转让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夫妻共同财产处置”。
如果我在“转让人”那一栏签了字——哪怕是被他连哄带骗签的——房子就不是我的了。
然后再发生一次“意外”。
两百万的保险金,加上一套市值三百万的房子。
价值五百万。
而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我把所有文件摆回原位,信封重新订好,放回抽屉。
手没抖。
但嘴里全是血腥味。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这时候门开了。
陆景琛走进来,西装笔挺,手上端了杯热牛奶。
“你怎么来了?”他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笑了,“我刚让秘书给你热的,正好你来了,趁热喝了。”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的皮肤那块,像被烫了一下。
“景琛。”
“嗯?”
“婚礼那天,谁是新娘?”
他的手指在领带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调整位置。
“当然是你。你怎么又问这个?”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他抽屉里那份“婚后事宜”的照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以为他会慌,会解释,会跪下来认错。
他没有。
他只是叹了口气,像大人面对不懂事的孩子。
“你翻我抽屉了?”
“我翻了。”
“这些文件……姜予,这是商业上的一些风险控制手段。婚前财产公证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走流程的,不是真的。”
“那你让我签房产转让也是为了‘走流程’?”
“那个是以宁帮我拟的模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她做行政的,很多文件都是抄网上的格式。”
每一句都有解释。
每一种东西都完美合理。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躲。
“陆景琛,你给我买意外身故险,受益人写温以宁,也是走流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怀着孩子,如果有万一,总得有人替孩子保管这笔钱。以宁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人。”
最信得过的人。
不是我爸妈。
不是我的亲妹妹。
是温以宁。
我把牛奶推到一边,站起来。
“行。那孩子生下来以后呢?你‘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变得很快,只出现了半秒钟,但我看到了。那是被戳中要害时才有的那种惊慌。
“你在说什么?”
我把他抽屉里的便签条照片翻出来,放大,递到他面前。
“等孩子出生后,三个月内处理干净。这几个字是你的笔迹。”
“那是我随手写的备忘录。说的是公司的项目。”
“项目叫孩子?”
陆景琛把领带一把扯开,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是市中心的车流,下午三点半,太阳正烈。
“姜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变低了,变得不像刚才那个气定神闲的人,“我跟你说实话。”
“你说。”
“温以宁是我喜欢的人。从大三那年开始,我就喜欢她了。”
他的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以宁不能生育。我妈要孙子,我家里三代单传,她跟我说过,不生孩子的媳妇不进门。所以——所以你懂吗?我必须娶一个能生的。”
“所以你娶了我。”
“对。”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
“婚礼照办,孩子照生。等一切稳定下来,我们就离婚,以宁嫁进来。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房子、车子,该给的我都会给。”
我站在他办公室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的那件西装是上个月我陪他去定制的,收腰的地方我让师傅多缝了两针,因为他说他最近健身腰细了。
那双皮鞋是去年他生日我送的,鞋底磨破了加了两层底他都没换过。
他的手腕上戴着的那条手链,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年我编的红绳。
现在它上面多了颗珠子。
是一颗很小的白珍珠。不是我编上去的。
“所以从头到尾,”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你娶我,是因为温以宁不能生。”
“姜予——”
“我让你说是还是不是。”
他转过来。
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像被拆穿的人最后的倔强。
“是。但我对你有感情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感情和子宫,你觉得哪个多一点?”
他没说话。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
手放到门把手的时候,他在身后说了一句:“婚礼还办不办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
“办。为什么不办?”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这个回答。
“你放心,”我笑了一下,“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门关上以后,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用手掌按着肚子。
三个月。已经开始有点弧度了。
孩子在动。
妈妈没事。
妈妈只是在想,该用什么方式让这两个人知道——偷别人的婚礼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