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搬进寡妇嫂子家,半夜时嫂子窗户被人撬开,我拿着板凳将人砸晕,看清来人是谁后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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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年我搬进寡妇嫂子家,半夜时嫂子窗户被人撬开,我拿着板凳将人砸晕,看清来人是谁后傻眼了

我那年二十二岁,年轻力壮,却因为要去给守寡的嫂子看家护院,成了全村人嘴里那个“不知羞”的小叔子。

嫂子叫秀英,长得俊,死了丈夫,守着两岁的闺女过日子。

在那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她的漂亮成了原罪,家里那大瓦房成了无赖眼里的肥肉。

为了挡住那些半夜扒墙头的野狗,我搬着铺盖卷住了进去。

原本以为有我在,那些脏手能缩回去。

可谁也没想到,那年夏天,嫂子卖了家里的两头猪和一头牛,换回了三百块钱巨款。

一场暴雨,切断了村里的电线。黑暗中,那扇被早就盯上的窗户终于被撬开了。

我握着那条沉重的榆木板凳,在黑暗里蹲守了半宿。

当那个披着雨衣的黑影举着尖刀扑向嫂子床头时,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我喘着粗气,本以为会看到村里那个无赖赵二狗的脸,可当昏黄的灯光照亮地上那人的面孔时,我手里的板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我叫李大勇。我哥李大山是在八一年走的。那时候他在运输队开大货车,是个让人眼红的肥差。可命不好,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连人带车翻进了山沟里。连个全尸都没拼凑齐。

他走的那天,嫂子秀英哭晕过去三次。

那时候秀英才二十四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她皮肤白,腰身细,不像村里那些常年下地干活晒得黑红的婆娘。



她穿着一身白孝衣跪在灵堂前,那模样,让不少老娘们撇歪了嘴。

哥走了,留下了三间还没住热乎的大瓦房,一个两岁的小闺女丫丫,还有秀英这个让人惦记的“未亡人”。

我们村叫李家寨,虽然大部分都姓李,但这并不意味着人心就齐。

村西头住着的赵二狗,是个有名的二流子。

三十多岁没娶媳妇,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我哥在的时候,赵二狗见了我哥都得递烟点头哈腰。

我哥一走,他的腰杆子就直了,开始往秀英家的院墙里瞟。

秀英去井台挑水,赵二狗就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阴阳怪气地说:“哟,秀英啊,这水桶沉不沉?要不要哥哥帮你挑?这没了男人的日子,晚上怕是更难熬吧?”

秀英脸皮薄,低着头不说话,挑着水快步走,水洒了一路,湿了裤腿。

赵二狗就在后面放肆地笑。

后来,胆子就大了。

半夜里,秀英家的院墙外总有脚步声。有时候是一两声咳嗽,有时候是砖头落地的声音。

最过分的一次,是入冬的一个早上。

秀英打开院门,发现门口被人泼了一滩大粪,还在门板上用木炭画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秀英那天没出门。

我去给她送棒子面的时候,看见她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丫丫不懂事,在一旁玩着一个破布娃娃,还在喊着要吃糖。

“大勇,”秀英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这日子,我怕是过不下去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绝望。屋里冷冷清清的,墙上还挂着我哥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哥笑得很憨厚,却护不住他的妻女。

我看着嫂子那张憔悴却依然好看的脸,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嫂子,你别怕。”我把棒子面袋子往地上一墩,“从今儿起,我搬过来住。我看哪个王八蛋敢再来欺负人!”

02.

我搬过去的那天,特意挑的大白天。

我扛着铺盖卷,大摇大摆地穿过村子,走进了秀英家的院门。



我想让全村人都看见,这家里又有男人了,谁也别想再打歪主意。

我住进了西厢房。那是原本用来放杂物和粮食的屋子,离秀英住的正房隔着一个小院子。

那天晚上,我把一把磨得飞快的砍柴刀放在枕头底下,和衣而睡。

赵二狗确实消停了几天。他在村头碰见我,眼神有些躲闪,还要假惺惺地递烟:“大勇啊,去给你嫂子看门呢?真是个好弟弟,讲义气。”

我没接他的烟,冷冷地盯着他:“赵二狗,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你要是再敢往西头跑,我打断你的狗腿。”

赵二狗讪讪地收回手,吐了口唾沫走了。

半夜里的脚步声没了,门口也没人泼粪了。

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在妇女们纳鞋底的闲聊里,在男人们蹲墙根的私语中。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我耳朵里。

秀英也听到了。她在家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以前吃饭,她还会喊我一声。现在,她做好了饭,盛在碗里,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自己端着碗回屋吃,还要把门关得紧紧的。

夏天热,她出来倒水,看见我的脊梁,慌乱地转过身去,连水盆都差点没拿稳。

我只能拼命干活。

我把院墙加高了一尺,上面插满了碎玻璃碴子。我把院子里的地翻了一遍又一遍,种上了豆角和黄瓜。我把水缸挑得满满的,把柴火垛得整整齐齐。

03.

那年年景不好,地里的庄稼遭了虫。眼瞅着就要交公粮,还要给丫丫看病买药——这孩子身子弱,换季就发烧。

家里的钱不够了。秀英跟我商量,要把圈里的两头猪和那头老黄牛卖了。

“那牛是你哥在的时候买的,我也舍不得。”秀英坐在小板凳上择菜,低着头说,“可丫丫的病不能拖,再说,这一年你在家吃喝也得花钱……”

“嫂子,我不用钱。”我急忙说。



“那不行,你还没娶媳妇,得攒钱。”秀英很坚持。

赶集那天,我和秀英一起去的。

那是镇上的大集,人挤人,牲口市里全是牛粪味和汗臭味。

秀英家的猪养得肥,牛也壮。几个牛贩子围过来,捏捏牛腿,掰掰牛牙口。秀英虽然是个女人,但过日子精细,价格咬得死。

在那个工人工资只有二三十块钱的年代,三百块钱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的巨款。

牛贩子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子,他从腰包里掏出一叠油腻腻的票子。

有十块的大团结,也有五块、两块的零钱。

他在唾沫上沾了沾手指,一张一张地数。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我站在秀英旁边,警惕地盯着四周。

我看到了赵二狗。他也挤在人群里,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叠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看见我看他,不但没躲,反而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秀英数好了钱,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蓝碎花的手绢,把钱层层叠叠地包好,然后塞进了贴身衬衣的内兜里,又用别针别死。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手里攥着赶牛的鞭子,走在秀英身后半步的地方。

我觉得草丛里有人,树林里有人,哪里都有眼睛在盯着我们。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秀英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她在屋里点着灯,把钱拿出来又数了一遍。

“大勇,”她在屋里喊我。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嫂子,啥事?”

“这钱……我怕不安全。”秀英的声音有些抖,“我看那个赵二狗今天一直跟着咱们。”

“嫂子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进院。”我大声说道,像是给自己壮胆。

“我把钱缝在那个红被面的夹层里了,就在柜子最底下。”秀英像是为了让我知道,特意告诉了我藏钱的位置,“要是……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把钱拿走,带着丫丫过日子。”

“嫂子!你说啥瞎话呢!”我急了,“啥事也没有,早点睡吧。”

但我心里清楚,这三百块钱,就像是一块扔进狼群里的肉,迟早会引来祸事。

接下来的几天,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蜻蜓在院子里低飞,水缸外面挂满了水珠子。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这是要下暴雨的前兆。

赵二狗这几天没在村里露面。有人说看见他在镇上的供销社买了酒,还有人说看见他在铁匠铺磨刀。

我睡觉的时候,不再把砍柴刀放在枕头底下,而是直接抱在怀里。

我把院门用两根粗木棍顶死。我在窗户底下撒了干树枝,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响。

04.

暴雨是在傍晚时分泼下来的。一开始是沉闷的雷声,从山那边滚过来,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接着是狂风,把院子里的大枣树吹得东倒西歪,树叶子卷在天上乱飞。

天黑得像锅底。突然,一道闪电撕开了夜空,紧接着“咔嚓”一声炸雷,就在头顶上炸开。

屋里的电灯闪了两下,灭了。

整个村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大勇!停电了!”正房里传来秀英惊慌的声音,紧接着是丫丫被雷声吓哭的哭声。

“没事,嫂子,我有手电!”我摸索着找出家里的手电筒,却发现电池早就没电了,只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不到两米远。

“点灯,点煤油灯!”我喊道。

正房那边亮起了一道昏黄的灯光。在狂风暴雨中,那点光显得那么脆弱,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雨越下越大,敲在瓦片上,像是无数人在房顶上乱跑。

这种天气,是作案的最好时机。风声、雨声、雷声,能掩盖一切动静。

我根本睡不着。我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坐在西厢房的门口,手里紧紧握着那条我特意挑出来的榆木板凳。这板凳是老榆木做的,十几斤重,砸在身上比铁棍还狠。

砍柴刀太短,而且容易出人命。板凳正好,能把人砸晕。我是为了护院,不是为了杀人坐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概到了后半夜两点多。

雨稍微小了一点,但风还在刮。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异响。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也不是雨打窗户的声音。那是金属摩擦木头的声音,很轻,但在我紧绷的神经里,这声音像炸雷一样响。

是从正房后窗户传来的。那个窗户对着村外的庄稼地,平时很少有人走,也是家里最薄弱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我没敢出声,也没敢点灯。我拎着板凳,光着脚,贴着墙根,像只猫一样溜出了西厢房。

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全身,冰凉刺骨。

我摸到正房的门边,轻轻推了一下。门是从里面插上的。我绕到侧面,躲在窗台下的阴影里。

那是铁撬棍撬动窗框的声音。接着是木头断裂的脆响。

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

动作很利索,显然是惯犯。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雨衣,头上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他手里拿着的一样东西,在闪电划过的一瞬间,反射出了一道寒光。

是一把尖刀。那个黑影跳进了屋里,落地很轻。他没有去翻柜子,而是直接朝着炕边走去。

秀英和丫丫就睡在那张炕上。

我不能再等了。我也顺着那扇被撬开的窗户翻了进去。

屋里很黑,只有外面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一丝光亮。我屏住呼吸,听着那个黑影沉重的喘息声。

他已经走到了炕边。我看见他举起了手里的刀,对着床上隆起的被子比划着。

“谁?!”秀英似乎是被风声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那个黑影被这一声喊惊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快了,整个人扑了上去,另一只手去捂秀英的嘴。

“啊——!”秀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从黑暗的角落里冲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起那条榆木板凳,用尽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朝着那个黑影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05.

那个黑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手里的刀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勇?!是你吗大勇?!”秀英吓坏了,裹着被子缩在炕角,声音都在发抖。

“嫂子别怕!是我!人让我砸倒了!”我喘着粗气,感觉手都在麻。

“灯……快点灯……”秀英摸索着火柴。

“刺啦”一声,火柴划亮了。紧接着,煤油灯那昏黄的光晕慢慢散开,驱散了屋里浓稠的黑暗。

我把板凳扔在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冷汗。

“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赵二狗还是哪个王八蛋,敢动老子的嫂子!”

我一边骂着,一边走上前去,想要把那个趴在地上的人翻过来。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胶皮雨衣,头上戴着那种把脸都遮住的摩托车头盔——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一般只有县里骑摩托车的人才有。

看来这家伙是有备而来,不想让人认出来。我一把扯下那个头盔。

“赵二狗,你他妈的也有今天……”我的骂声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有一道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僵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张脸。

那不是赵二狗那张满是麻子和猥琐气息的脸。这张脸,我也认识。而且很熟。

然后,我听到了秀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的手一抖,煤油灯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是他?”秀英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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