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叔&香克斯
7月19日,电视剧《这一秒过火》在腾讯视频和爱奇艺双平台首播。
张凌赫、王楚然的领衔阵容挂在大海报最显眼的位置,但追到第七集,弹幕里炸开的讨论却指向另一个名字——孙容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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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孤儿院院长。表面和善,关起门来虐待孤儿。
孩子们看到她就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是女主角任素素童年里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整条复仇线上最关键的那把锁。
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你一定见过她那张脸。
《战狼2》里抱着儿子骨灰死守家园的老母亲,喊出那句“我不能让儿子回来找不着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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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药神》里握着警察的手,颤着声音说“我想活着,行吗?”——那个让半个影院掉眼泪的白血病老太太,就是她。
她参演过的电影,累计票房超过一百亿。有人叫她“百亿票房老太太”。
但这个故事最狠的反转不在这里。
这个把反派演得让人恨得牙痒痒、把母亲演得让人哭到失声的老太太,将近60岁才第一次拍戏。在那之前,她是个退休在家、带孙子、严重到用头撞墙的抑郁症患者。
而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是她亲儿子——一个本该比她红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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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老太太的至暗时刻
苇青原名柴正荣,1948年出生在河南平顶山,父亲是老红军。她从小闲不住,爬树下水不在话下,还爱唱豫剧。
13岁那年应征入伍,一年后进了河南省军区文工团,唱歌、跳舞、曲艺表演,样样拿手。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摸到舞台。
文工团的日子是她后来反复回味的宝贵记忆。有观众,有掌声,有聚光灯打在脸上的感觉。但文工团没能待一辈子,解散后她转了业,被分配到河南鲁山县电台当播音员。
“每天在小房间里对着喇叭喊两句,没有观众也没有掌声。”
干了两年,又被调到文化局当工会干部。每天坐办公室处理文稿,眼见着生活离舞台和演戏越来越远。那是她第一次发现,舞台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地方。
后来她嫁了人,丈夫是电视台导演,育有一儿一女。日子过得不算差,但那个曾经在文工团里发光的姑娘,慢慢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机关退休职工。
真正的崩塌发生在退休之后。
工作松弛下来,生活突然没了重心。她开始失眠,整宿整宿睡不着。情绪失控,天天以泪洗面。更年期综合征叠加上重度抑郁症,病情发作起来,她拿头撞墙。
她忍着,没有告诉子女。
儿子毛孩在北京拍戏,长期联系不上母亲,察觉到异样,火速请假赶回河南老家。推开门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知道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母亲苇青已经尝试过自杀。
那一年,他正处于事业最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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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隐退:
儿子用前途换来了母亲的重生
毛孩,1977年出生。这个河南文艺家庭出来的男孩,中学时是霹雳舞少年,拿过全市冠军。
但演员这条路他走得不顺——歌舞团嫌他矮,中戏二试也因身高被刷下来。
是身为母亲的苇青不甘心,她连夜敲开中戏常莉教授的家门,硬是给儿子争来了一个旁听生的资格。
三年后,毛孩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进了空政话剧团。
2002年,《炊事班的故事》开播,他演的“小毛”——操着河南方言、爱养猪的炊事员——一夜火遍全国。连续三部热播,他拿下了第16届金星奖优秀演员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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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的燕小六角色最初也是属意他的。那是他事业的巅峰,前途一片大好。
然后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包括燕小六这个角色。
整整两年零七个月,他几乎没有接任何戏。不是没有导演找,不是没有经纪人劝,是他自己不接。
他回河南老家,守在母亲身边。每天盯着她吃药,陪她出门散步,变着法子做她爱吃的面食,夜里听到隔壁有动静就赶紧过去看一眼——怕她想不开。
后来他跟人说起那段时间,没有渲染,没有诉苦。就一句:“戏没了可以再拍,妈只有一个。”
但光守着不够。母亲的精神状态没有好转的迹象,他得想办法让苇青重新找到活着的盼头。
他到处托关系、对接剧组,带母亲去片场参观,想让她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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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一散,散出了意外惊喜。
剧组的人注意到这个跟在儿子身后的老太太——质朴,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导演让她试了一个角色。
苇青站在镜头前的那一刻,文工团舞台上的光好像又回来了。
2006年,她在电视剧《任长霞》里出演寇大妈,正式出道。后来她说,沉浸在角色里的时候,“才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这句话不是修辞。对一个曾经拿头撞墙、尝试过自杀的抑郁症患者来说,“重新活了过来”是字面意思。
但出道只是第一步。2008年,苇青度过60岁生日后,做了一个连家人都没告诉的决定——只身前往北京,当群演。
她怕家里人反对。一个60岁的老太太,去北京跑龙套,换谁都觉得疯了。
毛孩也去了。后来他跟着母亲又到了横店,租了一间十来平米的小房,行李箱当茶几。
早上六点,他拎着保温杯去剧组外面排队领号。母亲试戏,他在旁边帮着套戏服、记台词。收工了,他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先送母亲回去,再自己打车回住处。
有人写:他把热度换成了妈妈的笑脸。
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演员,放着自己的主角不演,给60岁的母亲当起了随身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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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跑龙套到名场面:
73岁那年,票房累计破百亿
北漂的日子不好过。
60岁的苇青混在一群二十出头的群演里,争取的有时候只是一句台词都没有的路人甲。
她默默坐在角落里,等了半天,导演喊一声“走”,她就走过去,没人注意她,也没人在意她是谁。
但她不糊弄。每一场戏,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都像演主角一样全身心投入。有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半天,转头问场务:那个老太太是谁?
2008年,《王贵与安娜》里的老母亲角色,成了她命运的转折点。观众开始记住这张脸——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而是因为她演得太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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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找她的戏越来越多。但苇青不挑角色类型,不惧丑,不怕惨。她说过一句话:“提高演技,最重要的是找到角色的魂。”
从《红高粱》里的乱世母亲到《继父回家》里300多场戏的“疯奶奶”,她用最笨的办法磨戏——在本子上记了100多种举动和表情,一个非科班出身的退休老太太,靠的是死磕。
但真正让观众记住她的,是那些跟之前判若两人的角色。
《河神》里的张神婆,妆容夸张、神神叨叨,谁也没想到这个演了一辈子苦情母亲的人,还能演这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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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里的太表姑奶奶,撒泼打滚蛮不讲理,72岁了被水管浇了好几个小时,没喊一声停。
然后是2017年。
《战狼2》里,她演烈士俞飞的母亲。抱着儿子的骨灰,死守家园,拆迁队来了都不让步。她跪在地上喊:“我不能让他回来找不着家啊!”
那场戏,影院里哭成一片。
紧接着2018年,《我不是药神》。她演一个白血病患者,握着警察的手,说出了那段全片最重的台词:
“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你就能保证你这一辈子不生病吗?你们把他抓走了,我们都得等死。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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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吼出来的,是颤着声音、带着哭腔挤出来的。像一根针,扎进了每一个观众的心里。
后来有人评价,整部《我不是药神》最催泪的瞬间,不是徐峥的崩溃,是这位老太太的“我想活着”。
2017年和2018年,这两部电影让苇青一战成名。那一年她73岁,参演作品的累计票房突破了100亿。人们叫她“百亿票房老太太”。
从群演到百亿,她用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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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比儿子毛孩还要红
十多年前,毛孩带着母亲在横店排队领号,给她套戏服、记台词,收工了先送她回去。
如今,位置完全反过来了。
母亲出去拍戏,毛孩甘当她的随身助理,照顾生活起居和身体状况。当年那个《炊事班的故事》里火遍全国的小毛,现在站在镜头外面,给母亲递水、拿外套。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笑着摇头:“能让母亲健康快乐,重新找到生命的意义,比什么虚名和片酬都珍贵。”
苇青每次说到儿子为照顾自己放弃事业,都眼含热泪。她觉得亏欠。这份亏欠里还有一层——毛孩今年49岁,至今未婚未育。这是她唯一的牵挂和心病。
一开始她也急,盼着儿子成家。但时间久了,她慢慢看透了。她理解了儿子的选择,不再催婚。
她说:“人生在世,活得自在、开心、无愧于心,比遵守世俗的规矩、凑活过日子重要多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在说儿子,但更像在说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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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60岁才开始演戏的老太太,13年走完了别人一辈子的路。她不是天才,没有科班底子,靠的是在本子上记100多种举动和表情的笨办法,靠的是每一场戏都像演主角一样投入的轴劲。
她的逆袭不是爽文模板里的“突然开挂”。她的起点是抑郁症,是拿头撞墙,是尝试自杀。
把她拉出来的是儿子,让她重新活过来的是表演,让她走到百亿的是十年没停过的笨功夫。
苇青的故事说到底就一句话:人生什么时候开场都不晚。
今年7月,78岁的她还在拍戏。新剧里,她演了一个让女主角做了半辈子噩梦的反派,毛孩也在同一部剧里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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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又出现在了同一个剧组——只不过这一次,字幕上挂着“特别出演”的名字是母亲,不是儿子。
但最励志的逆袭不是自己翻盘——是你从至暗时刻里爬出来之后,还活成了别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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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富叔&香克斯,不要陷在情绪里,犯错后,首先原谅自己,别为打翻的牛奶哭泣,就当请大地喝一杯,往后的路会更好走,富书第6本新书《别为打翻的牛奶哭泣》已出版,你的生活需要学会翻篇,走出内耗,接纳自我,和500万人一起升级生活认知,本文:富兰克林读书俱乐部,本文版权归富书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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