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康熙微服私访记》里的三德子,大部分观众都能立刻想起那个圆脸蛋、笑起来特别讨喜的小太监。谁能想到,演火这个角色的赵亮,后来干脆退圈一头扎进深山,砸光自己攒的2000万养鸡,还亏到抑郁了整整7年。最近他又因为一场风波冲上热搜,好多人都好奇,他现在到底过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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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亮起点其实不算低,四川成都人,生在军人家庭,妈妈是文工团演员,从小泡在舞台边长大。10岁就演了人生第一部话剧,23岁拿了中国戏剧梅花奖,后来还登了春晚。本来顺风顺水,演火三德子之后反而把路走窄了。
他外形不符合主流男主审美,之后接到的邀约全是同类型的搞笑配角,想往男主方向突围,基本没机会。自己投资拍戏折腾了很久,也就刚做到不亏本,演员这条路始终没走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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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汶川地震,改变了他后半生的方向。他是四川人,老家就在那一带,地震后跟着部队进灾区救灾,看着乡亲们的生计全埋在废墟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救灾结束后他一直在想,自己能为老家做点什么。有个贫困乡的干部朋友给他出主意,说养鸡不难,撒点玉米就能长大。他信了这话,掏出钱选了地,准备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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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进场就被现实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基地选在深山里,没水没电连条能走车的路都没有。他掏了一百万硬生生在山沟凿出一条路,哪想到一场泥石流下来,冲没了一半。他咬咬牙,又修了一遍。
路通了该养鸡了,第一批进的500只鸡没几天就成片死。他当时吓得以为是禽流感,打算全部处理消毒,结果老村民一看就说,品种不对,平原鸡适应不了高海拔,根本活不了。
换了品种又出乌龙,他按1比1的比例配公鸡母鸡,等了很久一枚蛋都没下。找专家来看才知道,正确比例得是1比9,一只公鸡配九只母鸡,这点养殖入门常识,他一开始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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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公母比例都搞不清的演员跑去养鸡,换别人说不定早就跑路了。赵亮偏不,他花重金找了专业的农业团队入伙,一点点摸着石头过河。
他养的是跑山鸡,要求必须养满9到10个月,谁劝他缩短周期降成本都不好使,咬住品质这条线半分不退。后来还借着妻子东北人的口味,开了铁锅炖跑山鸡,客人去吃饭常能碰到他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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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说起他都竖大拇指,说他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就是邻家串门的大叔。这句话,他比拿了任何表演奖项都要看重。
就这么一干,就是14年。他的养殖基地从汶川拓展到泸州、宜宾,甚至到了湖北赤壁。光泸州一个基地,就带动周边33个村一共288户农民脱贫,其中还有138户是残疾人贫困家庭。
他现在不光做出了自己的企业标准,还拿到了欧盟认证,专利也申请下来了,接受采访说起这点,少见的满是自豪。可算下来,他前后砸进去将近2000万,回本才不到500万,家里还有一百多万房贷没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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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鸡他才赚3毛钱,长期爬山落了严重的滑膜炎,医生说再这么爬山腿就废了,他点点头转头还是往山里跑。身后跟着两百多户等着吃饭的乡亲,他不敢松劲,也不敢停。
外人只看到他豁得出去,没人知道他悄悄扛了7年的重度双相情感障碍。抑郁和狂躁交替着来,白天他照样上山督工处理各种事,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吃不下饭,浑身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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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还总有人问,放着好好的演员不当,跑去养鸡到底图啥。这话问个一遍两遍还好,问多了,就像刀子往心上扎。撑着他熬过来的,是身后的一家人。
赵亮和妻子胡敬的缘分,说出来都像段子。当年他陪朋友去相亲,朋友带了胡敬当闺蜜助阵,结果朋友没成,他反倒和胡结婚之后胡敬直接放弃了自己的模特事业,跟着他进了山。不是去体验生活摆拍,是真的拌饲料捡鸡蛋,一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一家老小全靠她撑着。
敬看对了眼。胡敬比他小15岁,拿过全国模特大赛冠军,身高一米八一,长得特别漂亮。赵亮得抑郁症之后,胡敬就成了他最稳的靠山。每天定点打电话,盯着他吃药,就怕他觉得自己好了偷偷停药,这种病最忌擅自停药复发,她一天都没松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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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也懂事得让人心疼。大儿子每天上学前,都会提前给父亲端来一碗热粥。小儿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偷偷往赵亮手里塞一块水果糖。
就是一碗热粥一块糖,一个准时的电话,这些细碎的温暖,陪着赵亮一点点熬过低谷。他自己也说,能撑到今天,全靠老婆孩子撑着。
今年春天他又遇上了一场措手不及的风波。五一嘉兴开了一家叫胖都来的商场,全方位山寨知名商超胖东来,现场挂了不网友一下子炸了锅,涌进赵亮的直播间骂他给山寨品牌站台。赵亮反应很快,立刻出来道歉,说他只是受朋友邀请录了个祝福,一分钱代言费都没拿,当时真以为胖都来是胖东来的关联企业,发现被用来宣传立刻就要求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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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明星的祝福条幅,赵亮的名字也在上面哪怕解释得清清楚楚,网友还是不买账,又翻出他直播间卖的土鸡,质疑商标打擦边球误导消费者。最后他的直播间直接被封了五天,对靠直播卖鸡带着几百户农户谋生的他来说,这五天的损失真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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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去之后,直播间重新开了,山里的鸡还是照样跑,农户们还是等着这季的收成。赵亮也直爽快认了自己的失误,说以后一定会更谨慎,不会再出这种错。
现在的赵亮,还是老样子,五十多岁的年纪,长期风吹日晒加上抑郁症的消耗,看上去比同龄人老了快二十岁,头发白了大半,皱纹深得刻在脸上,腿上的滑膜炎没好,抑郁症也还在调理。
再有人问他亏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罪,到底图啥。他还是那句话,看着老乡们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就值了。他说过一句特别实在的话,都说养鸡难,哪有做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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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赵亮这一辈子,放弃了聚光灯下的明星生活,一头扎进深山扛着几百户人家的生计,他的人生比戏里演的任何故事都曲折,也比很多光鲜的角色,多了一份踏实,一份真心。
参考资料:红星新闻 “三德子”赵亮谈胖都来事件 观察者网 胖都来山寨胖东来事件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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