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养父母从孤儿院带回,成了他们患白血病的亲女儿的“影子姐姐”。
他们哄我,只要我乖乖给妹妹捐骨髓,就会把我当亲生女儿。
上一世,我信了。
![]()
我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们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大摆宴席,庆祝亲女儿的新生。
我死后才知,那个总是偷偷给我塞糖的豪门贵妇,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重生回到被收养那天,养父母正虚伪地笑着问我想不想要一个家。
我越过他们,扑通一声跪在来访的贵妇面前,哭着抱住她的腿。
“妈妈,我找到你了,你别不要我,我不想给别人捐骨髓了。”
1
“玲玲,快过来,这是以后你的爸爸妈妈。”
院长脸上堆着笑,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我面前站着一对中年男女,男人叫李刚,女人叫王芬。
他们就是我上一世的养父母,也是亲手将我推向死亡的刽子手。
王芬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连衣裙,脸上涂着廉价的粉,笑起来的时候,粉直往下掉。
“哎哟,这孩子真瘦,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旁边的李刚赶紧打圆场。
“这孩子怕生,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塑料纸包着的水果糖,递到我面前。
“来,玲玲,吃糖,叔叔阿姨带你回家,给你买好多好多糖吃。”
那颗糖在阳光下泛着劣质的光泽,像极了他们许诺给我的那个虚假的未来。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颗糖骗走的。
我以为他们是我的救赎,是我逃离孤儿院的希望。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活的药引,一个可以随时为他们亲生女儿牺牲的备用骨髓库。
我死死地盯着那颗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了?不喜欢吗?”
李刚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
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气质高雅,与这个破旧的孤儿院格格不入。
她正低头和院长说着什么,似乎在考察孤儿院的资助项目。
是她。
周夫人,我真正的妈妈。
上一世,她也来过,就在我被带走的前一刻。
她还偷偷塞给我一把瑞士进口的高级水果糖,比李刚手里这颗好了无数倍。
可那时的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有家了,甚至没来得及对她说一声谢谢。
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看着她为了我的死讯伤心欲绝,发疯一样调查真相。
我才知道,我不是没人要的孤儿。
我也有妈妈。
重来一世,我不能再错过了。
在所有人惊诧的注视下,我越过李刚和王芬,疯了一样朝那个女人跑过去。
“扑通”一声,我重重地跪在了她的脚下,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出压抑了两辈子的委屈和恐惧。
“妈妈!我找到你了!你别不要我!”
“我不想给别人捐骨髓了!我不想死!”
2
我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孤儿院的院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刚和王芬。
他们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林玲!你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王芬尖叫一声,冲上来就想把我从周夫人腿上撕开。
她的手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胳膊,疼得我一哆嗦。
“这是周夫人!你乱认什么妈!还不快给我滚开!”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抱得更紧了。
“我没有胡说!就是你们说的!”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
“你们说妹妹生病了,需要我的骨髓!说我是她的救命药!”
“你们带我去医院抽了好多次血,好痛!我怕!我不想死!”
我的哭喊声,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他们伪善的面具。
王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你再胡说!看我回去不撕烂你的嘴!”
“够了!”
一道清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是周夫人。
她伸手护住我,将我拉到她的身后。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王芬被她凌厉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趁机撸起袖子,将胳膊露了出来。
白皙纤细的胳膊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旧的叠着新的。
而在手肘的内侧,是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那是前几天,他们带我去镇上的小诊所“体检”时留下的。
上一世,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检查。
这一世,我知道,那是在做骨髓配型前的密集验血。
周夫人本是来考察这家“慈善”家庭的,她听院长说,李刚夫妇虽然不富裕,但心地善良,常年收养孤儿。
没想到,会让她看到这样一幕。
她原本温和的表情,在看到我身上伤痕的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孩子的话,我可以不信。”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李刚和王芬的心上。
“但孩子身上的伤,我信。”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瘦弱的肩膀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然后,她冷冷地对李刚夫妇说:“今天这孩子,我必须带走调查清楚。”
李刚和王芬彻底慌了。
“周夫人,你不能这样!这孩子是我们先看上的!手续都快办好了!”
李刚急得满头大汗。
“她是白眼狼!我们在跟她开玩笑,她就当真了!她是在污蔑我们!”
王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周夫人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们。
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带人到城南孤儿院来,我遇到点麻烦。”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一不二的威严。
不到十分钟,两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孤儿院门口。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下来,恭敬地站在周夫人身后。
“把孩子带上车。”
“是,夫人。”
在李刚和王芬惊恐绝望的注视下,一个保镖将我抱了起来,稳稳地走向汽车。
我趴在保镖宽厚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
李刚和王芬像两条被掐住脖子的狗,瘫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的报应,还在后头。
3
车里开着恒温的空调,真皮座椅柔软得像是云朵。
这和我上一世坐过的,那辆充满汗味和烟味的小货车,是天壤之别。
周夫人,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柳梦,就坐在我的身边。
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和污垢。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乖乖地让她擦着,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别怕,到家了。”
她轻声安慰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点点头,把头埋进她温暖的怀里,贪婪地吸取着这份迟来了两辈子的母爱。
但我的心里,却无比清醒。
我不能沉溺于此。
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她。
“阿姨……不,妈妈……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我故意咬着嘴唇,一副做错事的惶恐模样。
“李叔叔和王阿姨,他们会不会到处说您的坏话?”
柳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她摸着我胳膊上的伤痕,眼圈红了。
“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早点找到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她越是心疼,我就越要表现得“懂事”。
“其实……其实李叔叔和王阿姨对我,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坏的。”
我低下头,小声地为他们“辩解”。
“他们说,只要我乖乖听话,把骨髓给妹妹,他们就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他们只是……只是太爱他们的女儿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车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我偷偷抬眼,看到她原本温柔的脸上,此刻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去查一下李刚和王芬,还有他们那个生病的女儿。】
我知道,我的话起了作用。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最后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巨大别墅前停下。
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门口。
他是我这一世的亲生父亲,周建国。
上一世,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
他看到柳梦和我,快步迎了上来。
当他看到我身上的伤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柳梦简单地把孤儿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建国的拳头,一瞬间握紧了。
“简直是畜生!”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连同柳梦的外套一起,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比保镖的更宽厚,更让人安心。
“走,爸爸带你回家。”
他抱着我,大步走进了别墅。
就在踏入客厅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
那个坐在沙发上,穿着精致的公主裙,脸色苍白却眼神怨毒的女孩。
周雪。
李刚和王芬的亲生女儿,也是上一世,亲口对我说“姐姐你死了,爸爸妈妈才能只爱我一个”的假千金。
她也看到了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嫉恨和恐惧。
我趴在周建国的肩膀上,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
“妹妹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周雪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4
我的这声“妹妹”,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梦和周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
而周雪,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谁是你妹妹!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滚出我家!”
她尖叫着,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朝我砸了过来。
周建国眉头一皱,侧身就躲开了。
抱枕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雪!不准胡闹!”
周建国厉声呵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周雪说话。
上一世,周雪就是这个家里的女王,所有人都得捧着她,哄着她。
周雪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骂,愣了一下,随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爸爸你凶我!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她一边哭,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一副随时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柳梦立刻慌了神,赶紧跑过去又是拍背又是顺气。
“小雪乖,不哭不哭,爸爸不是故意的。”
周建国也有些后悔,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上一世,周雪就是靠着这一招,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和偏爱。
只要她一生病,犯了再大的错,都会被轻易原谅。
而我,就成了那个永远被指责的“不懂事的姐姐”。
我从周建国的怀里滑下来,走到周雪面前,低下头,小声说:
“妹妹,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是我不该叫你妹妹,我只是……只是看你和我一样大,觉得亲切。”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
周雪嫌恶地一把挥开我。
“别碰我!脏死了!”
我的手背被她尖锐的指甲划出了一道红痕。
我委屈地缩回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然后,我转向柳梦和周建国,用一种几近卑微的语气说:
“爸爸,妈妈,你们别怪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我不该突然出现,打扰了你们的生活。”
“要不……你们还是把我送回孤儿院吧。”
我这番“懂事”到令人心碎的话,让柳梦和周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看着我胳膊上未消的掐痕,手背上新鲜的划痕,再看看我那副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
两颗心,像是被泡进了又酸又涩的苦水里。
“胡说什么!”
周建国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把你送走!”
柳梦也站了起来,她看着还在假哭的周雪,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失望和审视。
“周雪,给姐姐道歉。”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不容置疑。
周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梦。
“妈妈?你让我跟她道歉?”
“对。”
“我不!”周雪尖叫,“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道歉!”
“就凭她是你姐姐!是我和你爸爸的亲生女儿!”
柳梦终于忍不住了,她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DNA鉴定报告的截图。
是我和她的。
其实,早在考察李刚夫妇之前,她就因为我长得像她,偷偷拿了我的头发去做了鉴定。
只是她没想到,结果会出来得这么快,也这么戏剧性。
周雪看着那份报告,瞳孔猛地一缩。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我,则靠在周建国的怀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周雪,这一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5
DNA报告像一颗炸弹,在周家引爆了。
周雪呆呆地看着那份报告,小脸煞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不……不可能……我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周建国和柳梦的表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找到亲生女儿的喜悦,和被欺骗了十几年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建国看向柳梦,声音沙哑。
柳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年我生完孩子,因为大出血昏迷了过去。医院里人多手杂,可能就是那个时候……”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是有人,恶意调换了孩子。
而这个人,除了同样在那家医院生下周雪的王芬,还能有谁?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布下。
他们偷走了周家的千金,把自己的病秧子女儿送进豪门享福。
然后,在十几年后,又以收养的名义,找到我,想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
好狠毒的心肠!
周建国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立刻打电话给助理。
“去查!把十几年前市一院所有的出生记录和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客厅里乱成一团。
而我,只是安静地靠在周建国的怀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
我不能表现得太聪明,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孩子。
我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刚刚找回父母、对一切都感到恐惧和不安的女儿。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管家打开门,李刚和王芬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赶来一探究竟。
当他们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被周建国抱在怀里的我时,两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周先生,周夫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刚还想强装镇定。
“我们是来接玲玲回家的,这孩子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芬则直接开始卖惨,眼泪说来就来。
“玲玲啊,你怎么能乱跑呢?妈妈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
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拉我。
我吓得往周建国怀里一缩,浑身发抖。
“别过来!”
周建国一声怒喝,吓得王芬停住了脚步。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还在演戏的男女,眼神像是要吃人。
“接她回家?回哪个家?是回你们那个想把她当活体骨髓库的家吗?”
李刚和王芬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周先生,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们没有!”
“没有?”柳梦冷笑一声,将手机上的DNA报告甩到他们面前。
“那这个,你们又怎么解释?”
两人看到报告,如同五雷轰顶,彻底瘫软在地。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无耻。
几天后,就在周家还沉浸在找回亲生女儿的复杂情绪中时,网络上,一场针对周家的舆论风暴,悄然掀起。
无数的营销号和新闻媒体,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一则“豪门仗势欺人,抢走普通夫妇养女”的新闻。
新闻里,李刚和王芬哭得声泪俱下,控诉周家如何用权势压迫他们,强行带走了他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
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善良无辜的受害者,而周家,则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纷纷倒向他们,开始疯狂攻击周氏集团和周家。
周家的股票,一夜之间,大幅下跌。
客厅里,周建国气得把平板电脑都摔了。
“欺人太甚!他们这是要毁了周家!”
柳梦的脸色也无比难看。
只有周雪,在看到新闻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而我,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电视上那两张丑恶的嘴脸。
我知道,他们这是在狗急跳墙。
也是在逼我,逼周家,做出选择。
“爸爸,妈妈,”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低着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给你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要不,我还是跟他们回去吧……只要他们不再闹了,怎么样都行……”
我的话,让周建国和柳梦的心都碎了。
“玲玲!”周建国一把将我抱住,“不准说这种傻话!爸爸就算是拼上整个周家,也绝不会再让你回到那对畜生身边!”
柳梦也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们不是想闹吗?好,我奉陪到底!”
她看向我,目光灼灼。
“玲玲,你愿不愿意,帮妈妈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