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上司发来亲子鉴定挑衅我:谢谢你帮我养了8年儿子,我没发火,默默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停掉她的副卡,让她自己过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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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凉透了,我端着杯子站在窗前没动。手机屏上那张照片还亮着,白纸黑字:“支持赵宇为许天佑生物学父亲。”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配了个笑脸:“老许,谢谢你帮我养了8年儿子。”

我看了整整三分钟。天佑在客厅写作业,笔尖沙沙响。妻子还没回来,说是公司聚餐。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董玉瑗,把她副卡停了。信用卡全冻,连着那两张附属卡,一张都别留。”

挂了电话,我站了很久。天佑跑过来:“爸,这道题不会。”我弯下腰,跟平常一样教他。笔迹有些抖,但没让他看出来。



01

邓婕是十一点二十进的门。高跟鞋在玄关磕了两下,她弯腰换鞋,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一股酒气跟着飘过来。

我从客厅沙发上起身,拿过茶几上的蜂蜜水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两口,皱着眉说:“今天公司聚餐,赵总非让多喝了几杯,烦死了。”

赵总。赵宇。我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面上没动,只说了句:“早点洗漱睡吧。”

她嗯了一声,摇晃着进了洗手间,手机落在茶几上没带走。

屏亮了一下,显示一条新消息,备注“赵总”,内容被折叠了,只露出几个字:“周末老地方……”后面那些话我没看,也没敢去碰那个屏幕。

那是十一月的头一个周末,天冷得厉害。我把蜂蜜水喝完,在沙发上坐了一阵,直到她带着一身洗手间的水汽出来,我才回了卧室。

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半句“周末老地方”。

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邓婕这几年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对家里也算上心。

可转念又想到她那句“你要是早点有出息”——那是上个月吵架时她扔下的话,刺得我一晚上没睡着。

我侧过身,借着窗帘透进来的路灯光看她。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一张脸保养得很好,不像三十六岁的人。

三年前她从厂里辞职,进了这家贸易公司,说做行政,要跟客户打交道,置了好几身套装,口红也换成了淡淡的豆沙色。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开始回来的越来越晚。

第二天早上,天佑在饭桌上说他同学家养了只柯基,特别可爱。

邓婕给他剥了个鸡蛋,没接话。

我嚼着馒头,忽然问她:“你那个赵总,是管什么的?”

邓婕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道:“销售总监啊,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笑容挂在脸上没下去:“你天天忙你的技术,难得关心我工作上的事。”说着给天佑擦了擦嘴,“天佑,周末去奶奶家,想不想去?”

天佑高兴地喊:“想!

我埋头喝了口粥,心里那道裂缝又大了一点。

周末到奶奶家,张翠花包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天佑在院子里追鸡撵狗,欢实得很。

张翠花看着他的背影,笑呵呵地跟我唠:“这孩子,越大越有精神头。别说,这眉眼还真是有几分像你小时候,笑起来那个虎牙。”

我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却咯噔。

张翠花没察觉到什么,转身擀皮,嘴里念叨着:“你爸这两天腿疼,去医院开了药。老咯,不中用了。”

我进里屋看许宏达。他半靠在床头看电视,见我进来,把声音调小了些,问:“邓婕怎么没来?”

“她公司有事。”我给父亲倒了杯水,在床沿坐下。他沉默了一阵,半晌忽然说:“卫东,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两口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

他打量我两眼,没接话。

傍晚时分,天佑从院门口跑进来,脸上带着土,眼圈泛红。

我问他怎么了,他噘着嘴不说话。

张翠花跟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压着声跟我说:“隔壁那几个熊孩子,指着天佑说……说他是野种,没爹要的野种。”

我脑袋嗡的一下。

天佑拽着我的衣摆,仰着脸问:“爸,野种是啥意思?他们为啥说我野种?”

我蹲下来,手掌慢慢摩挲他的发顶,指腹蹭过他额头上一层薄汗,说:“别理他们。你是谁的孩子,爸心里最清楚。”话说出口,我自己心里却浮起了一层薄雾。

许宏达坐在屋里,目光从电视上挪开,沉沉地落在我脸上。他没说什么,但那目光像沉甸甸的秤砣,坠得我胸口发闷。

回城的路上,天佑在后座睡着了。

邓婕坐在副驾驶刷手机,不知看到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我没偏头,声音平平地问:“谁的消息,笑得这么开心?”

“同事发段子呗。”她锁了屏,转头望向车窗外,“你最近怎么老问东问西的。”

我没再接话,握方向盘的手指却收紧了几许。

天佑在梦里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喊了一声爸爸。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小小的脸,心头涌上那股熟悉的、可怕的念头。

我用力踩了一脚油门,车在夜色里冲出去老远。

那念头没散,在心底扎了根,一天比一天长得更旺。

02

周一上班,我处理完手里三个项目,把董玉瑗叫进办公室。

董玉瑗跟了我六年,办事滴水不漏,不该问的从来不问。我让她帮我调一份档案,天佑当年出生的医院记录。她没多问,点头出去了。

两天后她回来,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说:“许总,那家医院2016年妇产科系统经历了一次大调整,有部分档案录入了电子系统,但还有一部分在老楼存档。天佑的出生记录在纸质档案里,我去调了,发现对应编号的那页被人撕掉了。”

我接过文件的手停了一下,问:“撕掉了?”

“对。系统里只有产妇姓名和住院天数,接生医生那一栏是空白的。我问了现在负责档案的人,说2016年的老档案搬过一次仓库,有缺失,没有补录。”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阵,感觉脊背发凉。

董玉瑗站在桌前,没有催我,只是说了一句:“许总,还有一件事,您让我查的那个小区监控,我调到了几段。”

她递来一个U盘。我没立刻看,放在抽屉里:“行,辛苦了,先出去吧。”

门关上后,我坐了很长时间。

晚上回到家,邓婕在厨房做菜,天佑在旁边偷吃黄瓜片。

我走过去,先摸了摸天佑的头,又站到厨房门口问她:“天佑出生那年,你是在哪家医院生的来着?”

邓婕头也没回:“二院啊,不是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那个主刀的医生,叫啥来着?”

她翻炒的动作稍缓,声音还是有些别扭:“你问这干啥?都多少年了,谁还记得。”

“没事,就是今天办保险,需要填个资料。”我说。

她唔了一声,没再理我,端起菜往厅里走。

我从背后看了她一眼,她脖子后面有一小片红痕,像是被什么刮的,隐隐约约藏在衣领下边。

旧印子,不像是新弄的。

吃完饭,我陪天佑写作业,发现他书包里多了一个奥特曼玩具。

我问他谁买的,他说:“妈妈上周给我买的。”我多问了一句:“上周你妈不是出差吗?”

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呀。”天佑头也没抬。

我咽下后半截话,去看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第二天我联系了省城一家基因检测机构。

电话里我说给儿子办一个儿童健康保险,保险公司需要血缘关系证明文件。

对方说可以,只需要父母和孩子三人的血液样本,或者口腔拭子也可以。

我没有告诉邓婕。

周末带天佑去公园玩,顺路拐到检测中心,让天佑吐了一口唾液到试管里。

工作人员问要检测哪几项,我说:“先做个血型初筛,再加标准亲子关系鉴定。”我交了自己的样本,写了一张卡,刷的是工资卡,没走家里账。

等待的那几天,我把自己埋进工作里。

白天开会、写方案、审代码,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上千只也没睡着。

邓婕躺在床上玩手机,有时候咯咯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看短视频。

有天半夜,天佑踢被子着凉,发烧到38度8。

邓婕那天说公司有饭局,到九点还没回。

我一个人抱着儿子打车去医院,挂了急诊,护士给天佑扎针时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抱了他整整一宿,没合眼。天佑迷迷糊糊醒过来,鼻子堵着,小声喊:“爸……”

“爸在。”

“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鼻子一酸,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不走,爸一直在。”

凌晨三点,邓婕才回电话,说饭局散了,问孩子怎么样了。

我说烧退了,让她别过来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说:“那我明早再回去。”

我挂了电话,看着病床上天佑熟睡的小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泡着,又凉又涩。

一周后,检测报告出来了。我去取结果的时候,拆开信封前在门口站了有两分钟。工作人员喊了好几遍,我才走进去。

报告上写着:许卫东血型O型。许天佑血型AB型。依据孟德尔遗传定律,O型血父亲无法生出AB型血子女。建议复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报告折好,放进衣服内袋。走出检测中心大门,正午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发酸。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然后发动车子,绕城开了一大圈,才回的家。



03

我开始留意邓婕的一切。

她的手机密码,她的微信记录,她的包里的口红,她每个月的账单流水。

董玉瑗帮我调了一份她近一年的消费记录,打印出来足有二十多页。

除了商场和美容院的大笔开销之外,最扎眼的是每个月固定两三次的五星级酒店消费。

那家酒店,我看了地理位置,就在她公司旁边。

我打开地图查了一下,从她公司到那家酒店步行十分钟。而她每次“加班”到十一二点的日子,跟酒店消费记录完全重合。

我对照了日期,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去年夏天有一次她说去上海出差三天,那三天里有两晚都有一笔“酒店住宿”的消费。

定位在本地,不在上海。

她的出差是假的。

我合上那叠记录,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我忽然觉得,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亮灯的窗口背后,可能都藏着不能对人说的秘密。

周六下午,邓婕说去逛街,带着包出了门。天佑在小区里骑自行车,被一个大点的孩子撞了,摔破了膝盖,哭着跑回家。

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抽噎着说:“爸爸,那个哥哥说……说我跟他不是一个姓的。

我手上一顿,问他:“他怎么知道?”

“他听见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了。”

我心里一沉:“你妈打电话说什么了?

天佑摇摇头:“没听清,就听她说了一句‘天佑那边你别管’。”

“谁打的电话?”

天佑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妈妈没说。”

我给他贴好创可贴,让他去客厅看电视。然后把手机拿起来,翻到通讯录,找到董玉瑗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董玉瑗,帮我查一个人。赵宇,贸易公司的销售总监,查一下他名下有没有房产,有没有孩子。越快越好。”

董玉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说:“好,许总,三天。”

挂掉电话,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两根烟。

邓婕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注意,她提着几个购物袋进门,看见我站在阳台上,随口问:“怎么在这儿站着?风大,进来吧。”

我转过身看她,她脸上带着逛街后满足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

她这半年确实变漂亮了,保养得宜,穿着也比以前讲究。

只是这份漂亮,原来不是给我看的。

那晚,我躺下时,她忽然翻过身来,凑近了点:“卫东,你这几天怎么老不爱说话?”

“工作有点累。”我说。

她伸手搭在我胳膊上:“要不我跟赵总说一声,给你介绍个轻松点的活?”

赵宇。她主动提了。

“不用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我自己干得好好的。”

她沉默了几秒,把手收了回去,翻身睡了。

04

第三天中午,董玉瑗来找我,带了一份打印好的资料。

赵宇,四十五岁,某贸易公司销售总监。

名下房产三套,一套自住,一套学区房,一套买给父母住。

婚姻状况:已婚,妻子李某某,二人育有一子,今年十四岁。

看到“子女”那一栏时,我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他儿子多大了?”

“十四岁。”董玉瑗把另一页纸递过来,“许总,还有一份信息,可能您也需要。赵宇妻子李秀云,是咱们市第三实验小学的语文老师。两个人结婚十六年,目前没有离婚记录。”

我捏着那份资料,沉默了一阵,把它锁进了抽屉。

董玉瑗站在桌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抬起头:“还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说:“许总,那个U盘里的监控,有一段是今年七月份的。我截了几个关键画面,您抽空看一下。”

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天佑已经睡了,邓婕的拖鞋不在门口,应该是又出门了。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到那段监控录像。

画面是酒店停车场出入口。

凌晨一点左右,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在电梯口。

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四十五岁上下,西装革履,身材保持得不错。

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穿着浅色连衣裙,走路微微有些晃,被男人半扶着。

我按下暂停键,放大画面。那个女人的侧脸清晰可见,是邓婕。

我又按了播放。男人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走进电梯间。电梯门合上之前,男人偏过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邓婕低下头笑了一下。

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手掌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嗡嗡响的声音。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来来回回是那个画面,怎么都甩不掉。

邓婕凌晨一点半进门,看见我坐在客厅,惊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我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说:“肚子饿,起来找点吃的。

她哦了一声,放下包去洗手间。

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听着水声响起来,忽然觉得这个家像一张被我当宝贝裹了八年的纸,如今沾了水,一碰就破。

第二天,我去楼下小卖部买了包烟,坐在小区长椅上抽了一根。

对面幼儿园放学,天佑背着书包跑出来,看见我,撒腿冲过来:“爸!你怎么来接我了!”

我站起来,掐了烟,蹲下来接住他:“想你了。”

他咯咯笑着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他往家走,他趴在我肩头,小声说:“爸,我昨天梦见你变成超人了。

“那我要是变不成超人怎么办?”

他想了想:“那你也是我爸。”

我鼻子又有些发酸,赶紧岔开话:“晚上想吃啥?”

“红烧肉!”

“行,爸给你做。”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在动手之前,先去做个正式的亲子鉴定,拿到铁证,再说后面的事。

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如果到最后只是一场误会,那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如果不是误会,那该撕破的脸,迟早都要撕破。



05

一个周末,我带着天佑去省城。

说好带他逛科技馆,上午逛完了,下午我拐弯去了那家基因检测中心。

工作人员按流程取样,扎指尖血的时候,天佑有些害怕,缩着手指头不肯伸。

我蹲下来,握着他的手:“疼一下,咱们晚上去吃肯德基。”

他犹豫了一下:“那我要吃两个鸡翅。”

“行。”

指血采完,他含着眼泪被带出去,对我说了三遍“别忘了两个鸡翅”。

我看着他那张小脸,心里翻江倒海的。

如果最后结果是他跟我没关系,这条养了八年的路,该怎么走,我不知道。

报告要等五天。

这五天里,我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天佑,照常跟邓婕在一个饭桌上吃饭。

她有一次主动提起,说赵总夸她工作能力强,准备让她当主管。

我扒着饭说了句那挺好的,没抬头。

她顿了顿,说:“卫东,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怎么总心不在焉的?”

“项目赶进度。”我说。

那天晚上,董玉瑗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赵宇的妻子李秀云,近期请了一位律师事务所的调查员,开始查赵宇的私人账户流水了。

看来察觉异样的远不止我一个人。

我盯着消息看了片刻,回了她三个字:“知道了。”

第五天下午,我正开着会,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许先生,您的检测报告已出具,请及时领取或查看电子版。

我关掉手机,继续开会。散会以后,我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才打开邮箱,点开那份电子报告。

鼠标往下滑动,一行一行的数据映入眼帘,最后是结论栏:“根据现有STR基因座检测结果分析,排除许卫东为许天佑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办公楼的空调嗡嗡响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我面上没表情。

心里那片天却沉了,像一块石头坠入井底,一直往下掉,兜都兜不住。

我关掉邮箱,把电脑屏幕熄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

我点开。

一张鉴定报告的翻拍照片,格式跟我刚看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只在结论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另一个名字:“支持赵宇为许天佑的生物学父亲。”

底下跟着一行文字:“老许,谢谢你帮我养了8年儿子。赵宇。”

我在椅子上坐着,没有动。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把手机放下,端起桌上冷掉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我拿起办公室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董玉瑗,把我太太名下所有的副卡都停了。信用卡主卡也停了,还有儿童手表那张附属卡,全部。”

董玉瑗安静了片刻:“许总,您确定?”

“确定,现在就办。”

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片玻璃,我看不清街道,也看不清那盏路灯。

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我叫许卫东,今年三十八岁,是许天佑法律意义上的父亲。但那纸报告说,我不是他的生物学父亲。

我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手机响了一声,是天佑发来的语音:“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饿了。”

我按了好几下才回过去:“爸马上到家,给你带麦当劳。

放下手机,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和报告,锁进保险柜,然后拿起外套,推开门,走进了那股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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