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凌晨的谷歌，塌了。
前两天我刷推的时候，啪的一下刷到一条消息——杰夫·迪恩（Jeff Dean）离职了。
不是普通高管离职，是谷歌工号30号、干了27年、被极客圈封神的那位。
极客圈有个段子："杰夫·迪恩的简历上写的是他没做过的事，那样写更短。"
跟他一起走的还有三个人，工龄加起来超过80年。同一天，DeepMind的CEO哈萨比斯也交出了日常管理权。
谷歌股价直接跌了4%。
我先捋捋这几个人走了意味着什么。
迪恩1999年加入谷歌，那时候公司才20来人。MapReduce、BigTable、Spanner，这些听起来像天书的东西，是整个互联网行业的基础设施模板，亚马逊和Meta都抄过作业。
后来他搞了Google Brain，Transformer架构有他的份，TensorFlow是他推动的，TPU芯片也跟他有关。
跟他一起走的Sanjay，是他30年的"代码灵魂伴侣"，两个人共享一个大脑那种。Oriol是Gemini的技术负责人，Quoc Le是Google Brain的联合创始人。
这四个人走了，等于谷歌AI的半部技术史，自己走出门了。
更抽象的是，这不是第一次了。
两个月前，诺姆·沙泽尔，Gemini另一位技术负责人，去了OpenAI。同一天，约翰·江珀——AlphaFold联合发明人、诺奖得主——去了Anthropic。
再往前，两个Gemini核心贡献者也去了Anthropic。谷歌研究部门25年的老负责人诺维格，也走了。
有网友调侃："谷歌流失人才的速度比Gemini项目还快。"
而Gemini 3.5 Pro，原计划6月发，到现在还没影子。。。
这里有个很微妙的细节。
迪恩创业，谷歌自己投了钱。Alphabet是Discovery Loop的创始投资方，还签了一年的算力供应协议。
人走了，钱照给，算力照供。
皮查伊开了好几轮会想留人，没留住。投资人科斯拉说："有这支团队，我不需要知道他们做什么。"特意约在周六见面，避开工作日的耳目。
维尼亚尔斯的理由很直接："大组织里要做激进的改变，总得克服巨大的惯性。"
迪恩自己说了句更狠的："我们可能会做一些不符合公司最纯粹财务利益的决定。"
新公司注册为公共利益公司，和Anthropic、OpenAI一个路子。
我寻思了一下，这事挺像一棵大树底下的蘑菇。
大树根系发达，养分充足，但树冠太密了，阳光照不进来。蘑菇想长，得挪到空地上去。
谷歌有TPU、有9.5亿月活的Gemini App、有每年近2000亿美元的资本支出。这些东西够硬，但硬到一定程度，就成了惯性本身。
迪恩想证明的是：一支小团队专注地从头做起，能跑赢大公司。他把科学研究里"提出假设→做实验→分析结果→再迭代"这个循环，用AI全自动化，并行跑成千上万个实验。
说人话就是——让AI自己当研究员。
评论区吵成两派。
一派说这是"创新者窘境"的教科书：占尽先发优势的巨头，就是跑不起来。金融圈高管直接说："很难理解他们怎么能搞砸成这样。"
另一派不买账：这些人早就不想待了，换一批真想干的年轻人上来，未必是坏事。
但两派有个共识——谷歌AI，已经不是顶级研究员的第一选择了。
迪恩在Y Combinator演讲时对台下说："选一件你觉得激动人心的事去做。"
现在看，他自己照做了。
27年，工号30，封神榜上的人，说走就走。
这不是谷歌没有研究能力了，是谷歌解决不了让他们想走的问题。
投钱给离开自己的人，不完全是大方，也是一种没得选。
愿我们，永远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如果你是迪恩，在谷歌干了27年，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你会选择安稳待着，还是50多岁出来从零创业？你觉得大公司的"惯性"到底是保护，还是枷锁？评论区看看大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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