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自驾穿越罗布泊,六夜得到六枚神秘令牌,回来后六人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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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三院的重症精神科病房里,那六个人被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单间。他们没有像影视剧里的疯子那样大吼大叫,也没有撕扯衣服。他们只是极其安静地坐在床角,双手在胸前虚握着,仿佛死死攥着一件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如果有人试图掰开他们的手,他们会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鸣。

作为老周多年的朋友,我隔着玻璃看着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凉。老周是个有着十五年越野经验的领队,沉稳、坚毅,曾无数次把车队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林子是他的徒弟,大雷负责后勤和车辆维修,陈晨和阿青是一对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妻,而小雅是阿青的表妹,一个随队负责记录影像的开朗女孩。

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经验丰富且彼此信任的队伍,在进入罗布泊的第七天,被搜救队在距离若羌县公路不到十几公里的戈壁滩上发现。两台陆地巡洋舰燃油耗尽,车门紧锁。搜救人员砸碎车窗时,车里的六个人就维持着现在这种姿势,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心,对外界的一切声音毫无反应。

警方在他们的随身物品里,找到了六块一模一样的生锈铁牌。经鉴定,那不过是几十年前地质勘探队遗弃在沙漠里的某种机械零件残片,因为风沙侵蚀,边缘变得圆润,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刮痕。但在老周他们留在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和零碎的录音中,那六枚铁牌,被称为“令牌”,也是彻底摧毁他们心智的根源。

当两辆车驶入那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广袤无人区时,每个人都带着对未知的敬畏和兴奋。车轮碾过干涸的盐壳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四周是无穷无尽的荒凉,没有一棵草,没有一只鸟,甚至连风吹过都没有任何阻挡的回音。这种绝对的死寂,在最初的两天里,带给他们的是一种脱离现代社会的极致自由。

第一枚令牌的出现,是在进入无人区的第一个夜晚。

营地扎在一片巨大的雅丹地貌旁,那些被风蚀的土丘在月光下像是一具具佝偻的尸体。老周在夜里起夜,走到营地边缘的阴影处,脚尖踢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那是一块暗褐色的铁牌,成年人手掌大小,沉甸甸的。

老周用手电筒照了照,上面的锈迹在光影下仿佛构成了一种诡异的符文。他没有声张,只是出于一种越野人收集荒野遗物的习惯,将它揣进了冲锋衣的口袋。

那天后半夜,老周失眠了。他在录音笔里留下了一段话:“这东西冷得刺骨,放在睡袋旁边,总感觉它在吸我的体温。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风声里夹着人走动的脚步声。”

第二夜,车队深入了湖心区。那里的地表被极其坚硬的盐碱壳覆盖,车辆颠簸得让人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大雷的车在下午爆了胎,换胎时由于千斤顶滑脱,险些砸断他的手,气氛也开始变得有些焦躁。

夜晚降临时,大雷在整理工具箱。他在最底层的那把重型扳手下面,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第二枚令牌。



大雷是个脾气火爆的直肠子,他立刻拿着那块铁牌走到篝火旁,质问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老周看到那块铁牌的瞬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缓缓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第一枚,两块铁牌放在一起,严丝合缝,连边缘腐蚀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篝火的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晃,六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在那片几万平方公里连个活物都没有的绝地里,连续两个晚上,在不同的地点,出现两块完全相同的人造物,且精准地出现在他们的私人物品里,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

陈晨努力维持着理智,用工程学和地质学的角度试图解释,认为这可能是某种随风滚动的轻质金属,刚好被卷进了营地。但他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那一夜,除了负责守夜的老周和大雷,其他人在帐篷里也都辗转反侧。

到了第三天,罗布泊开始展现它真正的残酷。气温骤升至四十多度,地表温度更是烫得能烤熟鸡蛋。强烈的紫外线和极度的干燥让每个人的嘴唇都裂开了血口子。长时间的风景单一化,让他们的视觉开始疲劳,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幻觉。

傍晚扎营时,阿青在准备晚餐。当她打开一直锁在车厢深处的恒温食品箱,伸手去拿真空包装的牛肉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体,那是第三枚令牌。



阿青的尖叫声撕裂了营地的死寂,她跌坐在滚烫的沙地上,指着那个箱子,浑身发抖。

恒温箱是密码锁,一整天都没有人打开过,而且箱子密封性极好,连沙子都进不去,它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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