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回京为兄弟出头,召集两百人火拼砸店,对方赔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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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的风从南边吹过来,深圳这地方说冷不冷,但代哥心里头始终觉得缺点什么。他在深圳闯荡好几年了,表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每到年根底下,那种想家的念头就跟猫爪子似的,在心口一下一下挠。
这天下午,代哥把手底下的兄弟全叫到了表行。马三和耀东还在医院养伤,没来,其余的人齐齐整整地站在柜台后面那片空地上。
代哥从里屋出来,手里捏着一张支票,往江林跟前一递。
"快过年了,哥不多给,一人一百万,过年都敞亮点。"
江林低头瞄了一眼数目,嘴角动了动:"哥,这钱也不少了。"
"少什么少,拿着。"代哥拍了拍他肩膀。
乔巴站在后头,二话没说,伸手就接了过去,利利索索地揣进兜里。代哥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小子从来都是这样,给多少接多少,不推不让,干脆得像刀切豆腐。左帅、邵伟,连医院里躺着的老三和耀东,代哥都一一安排到了。
轮到王瑞的时候,代哥特意多看了他一眼。王瑞是给代哥开车的司机,可这身份放在深圳地面上,分量不轻——他是罗湖区区长家的孩子。当初王瑞是看中了代哥的为人,才死心塌地跟着干。区长家门口排着长队求办事的人,王瑞家里根本不缺钱,可代哥还是把那一百万塞到了他手里。
"拿着,跟着哥干活,就得有跟着哥干活的样。"代哥说。
王瑞没多话,收了。
钱发完了,代哥靠在柜台边上,点了根烟,挨个问过年打算。问到远刚,远刚说跟哥回京城。问到左帅,左帅说回石家庄,好些日子没回去了。江林说回青岛。邵伟是深圳本地人,不用走。小毛那边有湖南帮的兄弟和家眷要照应,也走不开。
最后代哥的目光落在乔巴身上。
"乔巴,你呢?"
"哥,我哪都不去,留深圳看家。"
代哥笑了一下。他问过乔巴好几回老家是哪儿的,头一回说是湖南的,第二回变成山东的,再问又成了黑龙江。后来代哥也就不问了,随他去。
江林临走前问了一句:"哥,表行不留人看着?"
代哥摆摆手:"不留了。都来深圳几年了,不是刚来那阵儿。关店十来天,放个假,十来天不挣钱能怎么着。"
日子定在一月二十七回京城。代哥提前给戈登打了个电话。在京城那帮兄弟里头,戈登是代哥最放心不下的一个——为人实在,办事牢靠,代哥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
电话一通,那头戈登先喊了一声:"喂,代哥!"
"戈登啊,马上过年了,机票订好了,二十七号下午五点多到京城。"
"行,哥,到时候我去接你。别人通知了吗?"
"谁都没通知,就告诉你了。"
"那感情好。"戈登嗓门里带着喜气,"哥,我现在混得还行,刚包了两个工程,在东城也算提得起来了。"
代哥心里头一暖:"好兄弟,哥替你高兴。等回去见面再唠。"
二十七号那天,代哥和远刚轻装简从,什么礼物都没带,连块表都没戴。代哥只备了十张二十万的支票,想着回京城后哪个哥们亲戚手头紧就给塞点。远刚拎着个皮箱子,里头装了五十万现金。两人坐头等舱,下午一点多起飞,五点多落在首都机场。
出了闸口,代哥一眼就看见了戈登。戈登穿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身后还带了个司机,开了辆宝马过来。代哥打量着他,想起当年那个套着花背心花裤衩、外头披件大毛衣的毛头小子,心里头说不出的感慨。
"代哥!"戈登三步并两步迎上来,一把握住代哥的手,使劲晃了两下,"我可想死你了。"
代哥一把搂住他,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好兄弟。"松开手,上下打量他一眼,"我瞅你怎么瘦了?"
后头的远刚忍不住"呵"地笑了一声。他这人老实,话少,平时就爱在一旁闷笑。
戈登也笑了:"天天忙活,一天当两天过的。上车吧哥,车上唠。"
车从机场往市区开。代哥坐在后座,问起京城这帮哥们的近况:"大象怎么样?"
"大象现在牛逼了,"戈登从后视镜里瞥了代哥一眼,"他开那几个场子,一晚上两三百人去玩,钱挣得都飞起来了。"
"闫京、杜仔呢?"
"还那样,大哥级的人物,能缺钱吗。"
代哥点点头,又问:"小航呢?"
"小航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戈登语气里带了一丝感慨,"在京城有名有号了。"
"比我还有名?"代哥挑了挑眉。
戈登嘿嘿一笑:"大哥,我真不是埋汰你——在京城,小航这名气,还真就可能压你一头。"
"那往后我得叫航哥了。"代哥打趣了一句,话锋一转,"那哥呢?肖那怎么样?"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戈登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那哥现在过得不容易。岁数大了,买卖也做不动了,底下这帮人谁见了给塞点。我昨天还给他送了五十万过去。"
代哥眉头皱起来,沉声说:"戈登,咱先上那哥家。"
戈登愣了一下:"哥,你不先回家看看老爷子?"
"先上那哥家。"
车子掉头,直奔肖那住的地方。快到的时候,代哥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哪位?"肖那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哥,是我,代弟。"
"代弟?你回京城了?"肖那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刚下飞机,连家都没回,直接来看你。"
"兄弟,你吃饭没?"
"还没呢。"
"那你到我这儿来,让你嫂子给你下碗面条。要么等你到了,咱出去吃。"
"别别别,"代哥赶紧拦住,"你就给我下面条,哪儿都不去,什么都不吃。上车饺子下车面嘛。"
"那行,代弟,你快来,我等你。"
不到半小时,车就到了。代哥一进门就喊:"嫂子!嫂子!"
肖那坐在堂屋里,看见代哥,没多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嫂子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把热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戈登凑过去也叫了一碗,几个人围坐在屋里,呼噜呼噜地吃。
吃到一半,代哥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三张支票,一张二十万,整整齐齐摞在桌上。
"那哥,这是六十万。一张给你,一张给嫂子,一张给孩子。"
肖那一看,手直摆:"代弟,这可不行,你拿回去。我这儿也不缺钱。"
"那哥,大过年的我什么都没买,就这点心意,你收着。等我回了深圳,把表行的股份给你让一成——都是大买卖,一个月分红二三十万,月月给你打过去,你什么都不用管。"
"代弟,真不用……"
"哥,咱俩不说见外话。"代哥站起身来,"我先回家了,下飞机就奔你这儿来的,老爷子还等我呢。"
"行,代弟,有空就来哥这儿坐坐。"
"好嘞,哥,嫂子,我走了。"


代哥到家之后,哪儿都没去,一连好几天就在家陪老爷子。每天一早出去买菜,市场上认出他的人就喊:"哟,加代回来了啊!"
代哥应一声:"嗯,回来了。"
那人便冲着摊主一挥手:"他买的东西算我账上!"
其实买菜也就三十五十的事,顶多百八十块。但在代哥心里,这帮人都够意思。
他给老爷子买衣服、挑裤子、选鞋,一件一件亲自过手。大年三十晚上,代哥亲手包饺子、放鞭炮,还塞给老爷子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初一初二,亲戚邻居上门串门,大箱小箱的水果礼盒堆了半屋子。代哥让老爷子给来的人一人发一千块——老爷子岁数大了,也没什么别的乐子,发钱也是一种享受。
亲戚走完了,社会上那帮朋友就排上了队。戈登、杜仔、闫京、崔志广、夏宝庆,一个个抢着要请代哥吃饭。潘葛也打来电话,说要接风洗尘,代哥推说今晚有局,改天再约。他这人缘,在京城地面上真是够用。
大年初二晚上,代哥跟戈登,加上戈登手底下的三个兄弟——小辫儿、老斌子、江爽,远刚也过来了,六个人在王府井边上的东来顺涮羊肉。
铜锅烧得旺,羊肉薄片在滚汤里一涮就熟。小辫儿、老斌子他们端起酒杯,冲代哥一仰脖:"大哥,早听说您大名,今儿算是见着真人了,敬您一杯,我干了!"
代哥也干了,一帮人推杯换盏,喝得正热闹。
隔壁包房里坐了十来个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说的话也糙,不堪入耳。戈登脸一沉,冲那边喊了一嗓子:"能不能小点声?"
那边非但没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
正巧服务员端着一盆羊肉进来,戈登叫住她:"老妹儿,麻烦你跟隔壁说一声,让他们小点声唠嗑,要么把门关上。"
"行,哥,我去说。"
服务员转身去了隔壁。那桌上坐的是朝阳的走庆,身边围着七八个兄弟,还领了几个姑娘,一桌人正喝得兴起。服务员一进门,走庆乐呵呵地问:"老妹儿,啥事?"
"哥,隔壁客人说你们声音太大了,想让小点声。"
走庆旁边一个兄弟抬眼瞅了瞅:"庆哥,说的好像叫戈登?"
走庆脸一垮:"戈登?他算个屁!你告诉他,我叫走庆,让他过来给我敬酒!"
服务员面露难色:"哥,这话我不好传吧……"
"有什么不好传的?照我说的去!"
服务员转身出去了,心里直嘀咕:这要是一传,两拨人还不得干起来?她琢磨了一下,干脆没回隔壁,自个儿躲去了后厨。
戈登等了十来分钟,那边非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吵。他把服务员又叫过来,脸色已经不好看了:"我让你传话,你去了没有?"
"去了,哥,我跟他们说了。"
"说了?那怎么一点用没有?他们怎么回你的?"
服务员支支吾吾:"他说……他问你是不是叫戈登……"
"对,我就是戈登!然后呢?"
"他说你是……是个屁,让你过去给他敬酒。"
这话一出口,连代哥都皱了眉。戈登"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咣当"撞在墙上。
"我倒要看看谁敢这么说话!"
"戈登,戈登!"代哥伸手去拦,"多大点事,咱喝咱的酒,不至于。"
可戈登这脾气一旦上来,十头牛都拽不住。他三步并两步冲到隔壁,抬手就把门推开了——使的劲太大,门板"哐"一声撞在墙上,包间里的人全吓了一跳。
走庆抬头一看是戈登,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戈登大步走到他跟前,小辫儿、江爽、老斌子紧跟着涌进来,每人手里都攥着个啤酒瓶。
"你喝多了耍酒疯是不是?"戈登盯着他。
走庆稳稳坐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刚喝,还没多。要不一起喝点?"
"一起喝点?你刚才骂我了?"
"骂你了,怎么地?"走庆眼神一挑。
"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骂你怎么了?"走庆梗着脖子,"我就是不乐意看见你,怎么着?你还敢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走庆又补了一句。
这句话跟一根火柴似的,"嗤"地一下就点着了戈登心里的那桶油。他一把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走庆脸上就砸了过去。
走庆反应快,猛地往旁边一闪。瓶子擦着他额头飞过去,"啪"地砸在后面的墙上,碎玻璃四溅,一片碴子划过他额头,血立刻就淌了下来。
戈登合身就扑了过去。走庆跳起来大喊:"打他!给我打他!"
小辫儿、江爽、老斌子抄起酒瓶,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那帮人:"谁敢动一下试试!谁动我哥一下!"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都干什么呢?住手。"
代哥走进来了。他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戈登身上:"戈登,像什么样子。过来。"
走庆捂着额头,一看见代哥,心里"咯噔"一下。加代的名头,他听说过。
"哥,他骂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回去。"代哥加重了语气,"这点事不值当。听哥的。"
戈登狠狠瞪了走庆一眼,到底还是压下了火,一挥手,带着三个兄弟出了包间。
走庆拿餐巾纸捂着额头,血已经把纸浸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你说什么?"代哥转过身来,走到走庆面前,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叫什么?"
"我叫走庆!怎么,你想替他出头?"
"戈登动手打你,是他不对。"代哥一字一顿,"但先骂人的是你,这也是事实。你要是觉得不服,想找后账——我告诉你,有任何不服,冲我来。我叫加代,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走庆身边几个兄弟听到"加代"这俩字,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赶紧打圆场:"哥,误会,都是误会……"
代哥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走庆出了饭店门,把兄弟们打发走了,自个儿坐进奔驰车里,在停车场足足闷了半个钟头。额头上的伤还在渗血,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越想越憋屈。
敢打我?还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
他掏出电话,拨给了一个叫正光的号码。
"喂,正光。"
"庆哥?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儿呢?"
"金花歌舞厅呢。庆哥,你声音听着不对。"
"没事。你等我,我过去,见面说。"
走庆发动车子,直奔朝阳区。金花歌舞厅不大,二三百平米的样子,但在那一带小有名气。推门进去,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李正光正跟几个兄弟围在一块儿吃饺子喝酒——大年初二的,年味还浓着呢。
走庆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开门见山:"正光,东城的戈登你知道吧?"
"听说过,哥,咋了。"
"帮我收拾收拾他。"
"他怎么惹到你了?"
"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敢不敢干吧。"
"干呗!"李正光想都没想,"哥,你放心,怎么干你说。"
"先盯紧他,然后带人把他家给我抄了。另外——"走庆顿了一下,"打他两枪。"
"行,这两天就办。"
"别这两天。今天不去,明天就去。"
"行,庆哥,我知道了。"
走庆又问:"多少钱?你说个数。"
李正光摇头:"哥,我不要钱。我来京城,是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你,我这舞厅也开不起来。这件事,分文不取。"
走庆沉默了一下:"那哥欠你一个人情。办完了,必有重谢。"
李正光转头吩咐手下的崔使德:"德子,你去东四六栋二单元一楼,把住在那儿的人给我盯死了。"
崔使德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这一盯就盯了一整夜。第二天下午三点,崔使德从窗户缝里看见戈登正在屋里穿衣服,像是准备出门,赶紧给李正光打了电话。
李正光这人,是真正的狠角色。早年在哈尔滨道上混,刀枪炮子见了他都得分外客气,后来身背好几条人命才逃到京城。歌舞厅后头的仓库里,双管猎枪、五连发、战刀、砍刀,要什么有什么。他让兄弟取了一把五连发,熟练地压上子弹,拉了拉枪栓,带了三个人就往东四赶。
戈登这会儿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他穿着皮夹克,对着镜子梳头发,他媳妇在旁边说:"行了,够精神了,别臭美了。"
"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戈登头也不回,"代哥回来了,晚上肯定还有饭局。"
"那你注意安全。"
戈登应了一声,推门出去。天冷,他抖了抖肩膀,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刚走出单元门没几步,李正光带着人从旁边窜了出来,五连发端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戈登。
"戈登!你这是要去哪儿?"
戈登一愣,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不认识。此时的李正光刚到京城没多久,还没什么名气。
"你们干什么的?"
"我叫李龙。"李正光眼神冰冷,"以后见了走庆大哥,给我老实点,绕道走。再敢跟他装蒜,我把你腿打折。"
"你跟谁说话呢?"戈登火气也上来了。
李正光握枪的手紧了紧,手指搭上扳机。
戈登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一堵墙边。眼角余光一扫——墙上有块砖松了。
他一把将那块砖掰下来,照着李正光的脸上就砸了过去。
李正光猛地一偏头,砖头擦着耳朵飞过。就这一瞬间的工夫,戈登转身就跑,快得像只受了惊的野猫。
"追!给我追!"
可这一片是戈登的地盘,胡同七拐八绕的,他闭着眼都走得出去。几个转弯下来,李正光的人就被甩得没影了。
戈登一口气跑出去两三公里,停下来扶着墙喘,感觉肺都要炸了。缓了口气,他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电话打给媳妇:"你赶紧上楼,去邻居家待着!楼下来人找茬了!"
"啊?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听我的,快去!"
他媳妇不敢怠慢,披了件衣服就跑到二楼邻居家,大气不敢喘一口。
李正光那边追丢了人,气得直骂娘。崔使德在旁边说:"光哥,这片太绕了,你不熟悉……"
"少废话!他家在哪儿?直接抄家!"
一行人冲到戈登家后窗,李正光举起五连发,对准玻璃就是一枪。玻璃应声粉碎,几个人翻进屋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砸。
客厅里摆着当时颇为稀罕的大彩电,正中一对太师椅,在九十年代值个十来万,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此刻全成了靶子——几声闷响,太师椅被打得粉碎,木屑横飞。电视冒出滚滚浓烟,床铺、灯具、书柜,能砸的全砸了。
屋里一片狼藉的时候,戈登的媳妇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筛糠似地抖。
砸完了,李正光一挥手:"走!"
人撤了。媳妇下楼一看,当场就哭了——满地碎玻璃烂木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戈登的电话。
"老公……咱家被人砸了……"
戈登心里一沉,强压着火说:"别怕,你先去大姐家待几天,这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戈登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先打给走庆:"走庆!你什么意思?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还得跟你汇报?"走庆语气不屑。
"行,你敢跟我玩阴的,你等着。我不找你算账,我跟你一个姓!"
走庆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发虚——不怕戈登,怕的是加代。他赶紧打给李正光:"正光,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给卖了?"
李正光一脸懵:"哥,我没说啊!"
旁边崔使德小声提醒:"哥,你当时说漏嘴了,说了句'别让他跟走庆大哥装蒜'……"
李正光一拍大腿:"坏了!哥,我说秃噜嘴了,真不是故意的!"
走庆没好气:"他说要找我算账!"
"哥,没事,他家我都抄了,他还敢怎么着?你放心!"
走庆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
另一头,戈登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代哥的电话。
"代哥,我是戈登。"
"咋了?"
"代哥,我差点让人打死!走庆那小子找了几个拿五连子的,跑到我家一顿乱砸。要不是我跑得快,您今天就见不着我了。"
代哥的声音沉下来:"你来接我,这事儿我跟你去办。"
"好嘞,代哥!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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