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年终奖时我打趣财务姑娘愿赠200万奖金,次日总经理竟找我谈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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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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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我江晟这辈子就一个心愿,娶个媳妇,让她替我管钱!”

那是腊月二十三,公司年终奖发放的饭局。

包厢里烟酒气熏天,十几个销售把白酒当水喝。江晟坐在主桌靠门的位置,脸已经红到耳根。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财务部坐成一排的几个人哈哈大笑。

“林总,谢总,还有……”他目光扫过去,停在最角落那个低着头的女孩子身上,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嘴一歪,“还有咱们财务部的小宋同志——”

坐在角落里的女孩抬起头,纠正他:“我叫程栀。”

声音不大,但包厢里正好有一瞬间的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江晟一愣,随即笑得更放肆:“对对对,程栀,栀子花的栀,一听就是好记性的名字。跟我说说,今年我奖金多少?”

程栀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这不该我说。”

“哎你这姑娘,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江晟举起杯,在空中晃了晃,“行,那我再问你,我奖金要是超过二百万,

“方总,我江晟这辈子就一个心愿,娶个媳妇,让她替我管钱!”

那是腊月二十三,公司年终奖发放的饭局。

包厢里烟酒气熏天,十几个销售把白酒当水喝。江晟坐在主桌靠门的位置,脸已经红到耳根。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财务部坐成一排的几个人哈哈大笑。

“林总,谢总,还有……”他目光扫过去,停在最角落那个低着头的女孩子身上,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嘴一歪,“还有咱们财务部的小宋同志——”

坐在角落里的女孩抬起头,纠正他:“我叫程栀。”

声音不大,但包厢里正好有一瞬间的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江晟一愣,随即笑得更放肆:“对对对,程栀,栀子花的栀,一听就是好记性的名字。跟我说说,今年我奖金多少?”

程栀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这不该我说。”

“哎你这姑娘,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江晟举起杯,在空中晃了晃,“行,那我再问你,我奖金要是超过二百万,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让你管?”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浩第一个接茬:“哟,江总,你这是要在饭局上找老婆?”

“找什么老婆,找个财务总监!”

江晟大笑,“程栀,认真的,二百万全归你,就当嫁妆,考不考虑?”

那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没当回事。

不过是酒后的一句荤玩笑,这种话他在饭桌上说过不知道多少回,说完第二天就忘。

但他没想到的是,程栀这一次没有再平静地回绝他。

她把筷子放下,椅子轻轻推开,站起来,对着满桌子哄笑的人弯了下腰。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她拿起手包,从包厢里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哐当”一声轻响,把里面的笑声截断了一半。

江晟举着杯子愣在原地,林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人家走了,你喝你的。”

江晟坐回去,又倒了一杯,把这件事彻底扔到脑后。

这顿饭一直吃到快十二点,他打车回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快九点。

手机震了七八下,他才摸过来看。

是行政的群消息,说是年后开工时间有调整,下周一正常上班。

他随手丢开手机,准备再眯一会儿。

结果电话响了。

是总台转过来的内线,声音干净利落:“江总监,方总让您上来一趟,现在有空吗?”

江晟一下子清醒了。

方总是方德承,公司的创始人兼总经理,五十多岁,白发已经爬了鬓角,平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压得住人。

整个公司里,被他单独叫去谈话的,不是升职就是走人,基本没有中间路线。

江晟坐起来,在床边发了几秒钟的呆,抓起衬衫就穿。

他在电梯里把头发梳了梳,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昨晚那顿饭他喝了大概四五两,说了一堆废话,已经记不全了。

但程栀离席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脑子里浮出来。

电梯停在十八楼,门一开,就是方德承的办公室走廊,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秘书给他开了门,随手把门带上。

方德承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看着窗外的街道。

江晟走进去,清了清嗓子:“方总,您找我?”

方德承没有转身,只是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话。

“听说你看上我闺女了?”

江晟的脑子在那一秒彻底空白。



程栀是三个月前入职的。

那天江晟正好在财务部递报销单,前台小陈领着她进来,说是新来的财务专员,让大家认识一下。

她穿了件烟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马尾,站在人堆里不声不响,被介绍到名字的时候只是笑了笑,点了个头。

江晟当时瞄了她一眼,只觉得是个安静的姑娘,就没再多看。

财务部的人他平时打交道不多,除了报销签字,其余时候基本各走各的路。

但他隐约记得,后来有几次在茶水间碰见程栀,她总是端着一杯热水站在窗边,低头看手机,也不跟人说话。

有一回他进去倒水,顺口问了句:“你不合群啊?”

程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平静得出奇:“合群有什么用?”

那句话把他噎了一下,他想了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只好拿着水杯走了。

他后来问林浩,财务新来的程栀,底细怎么样。

林浩摇摇头,说只知道她是外地来的,学历不错,做事认真,跟同事关系不冷不热,其余的他也不清楚。

江晟便没再追问。

他工作节奏极快,每天光是对接客户的事务就足够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深究一个财务新人的来历。

三个月里,他跟程栀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直到年终饭局那一晚,他酒劲上头,开了那个玩笑。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他万万没想到,方德承会在第二天单独召见他。

站在方德承的办公室里,江晟的后背渐渐冒出冷汗。

方德承终于转过身,把茶杯放在桌上,落座后抬眼看了他一眼。

“坐。”

江晟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像个等候训话的学生。

方德承缓缓开口:“昨晚饭局上,你说的那句话,我已经听说了。”

江晟张了张嘴,刚想解释,方德承抬手示意他别急。

“我不是来追究你的。”

他顿了顿,“我想问的是,你对我闺女,是什么态度?”



江晟瞬间僵住,反应了好几秒,才勉强将这句话和现实对接起来。

“您说……程栀,是您……”

“程栀是她来公司用的名字。”

方德承语气平稳,毫无波澜,“她本名方晴,是我女儿。入职的时候她不让我声张,我便没有透露。”

江晟脑中轰然一响。

他在公司深耕六年,从普通销售一路做到总监,见过无数场面,对接过各色人物。

可这一刻,他彻底懵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方德承沉静的面容,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方总,我昨晚那句话,真的只是……”

“我知道是玩笑。”

方德承打断他,“但我闺女,不是能开这种玩笑的人。”

这话轻描淡写,落在江晟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默然不语。

方德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没有推过来,只是轻轻按着。

“她来公司,不是为了上班。”

江晟屏住了呼吸。

“三年前,她在外谈过一段恋爱。”

“那个人耗费两年时间靠近她,骗走她所有积蓄,榨干她所有感情,最后彻底消失。”

方德承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旁人的旧事。

“我当时忙于工作,疏于关注她的状态。等我察觉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垮了。”

他抬眼看向江晟,眼底藏着压抑的情绪。

“她不信任人,尤其不信任那些嘴皮子利索、八面玲珑的男人。”

最后这句话,分明是直指江晟。

江晟没有辩解,低头坦然受下。

方德承继续说道:“她想自己出来看看人心,我便安排她进了财务部,用了化名。她说,想亲眼看看这家公司里的各色人等。”

江晟瞬间豁然。

方晴——程栀,入职这里,本就是一场试探。

试探公司所有人,也包括他。

这三个月里,那些他不以为意的碰面、随口而出的话语,全都被那双安静的眼睛一一记下。

方德承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语气淡然。

“你昨晚那句玩笑,我闺女回来后,亲口跟我说了。”

江晟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说,那是她入职三个月以来,唯一一次有人对她说一句毫无目的的蠢话。”

方德承回过头,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所以我叫你上来,想弄清楚,你到底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心思。”

换作平时,这种场面他总能精准揣摩对方心意,说出最得体的回答。

可此刻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吐出几句实话。

“方总,我……说实话,昨晚我确实喝多了,那句话就是随口的玩笑,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方德承定定看了他几秒,淡淡应了声“嗯”,便不再言语。

空气静默了十秒左右。

江晟起身,准备告辞。

方德承却忽然开口:“那你现在,有没有别的意思?”

江晟愣在原地,全然没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

他思索良久,摒弃了所有圆滑说辞,只说了一句最真心的话。

“方总,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方德承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离开。

江晟走到门口,身后再次传来方德承的声音。

“你若是有意思,就去跟她道歉,别让她在公司受委屈、心里难受。”

江晟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那个鬓角染霜、年过半百的男人,伫立在落地窗前,手持茶杯,眼底有着江晟从未见过的温柔。

此刻的他,不是杀伐果断的公司创始人、总经理,只是一个护女心切的普通父亲。

江晟扶住门框,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他走出十八楼办公室,在走廊驻足良久。

林浩从楼道拐过来,见他神色凝重,低声问道:“被骂了?”

江晟摇头:“没有。”

“那你这脸色怎么回事,跟欠了巨款一样?”

江晟无心搭话,只淡淡开口:“林浩,程栀是方总的女儿。”

林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愣了足足五秒,脱口而出:“……操。”

江晟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那天下午,他全程无心工作,对着满屏的项目文件,静坐一下午,眼底空茫,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方德承的那句话:那是她入职三个月以来,唯一一次有人对她说一句毫无目的的蠢话。

这话听着算不上夸赞,却让他心口莫名发堵。

他想起那晚包厢里,女孩安静起身、弯腰致歉、从容离场的模样。

背影挺直,脚步却有些仓促。

那份仓促,是不愿让人窥见自己的情绪。



他反复回想整件事,直到下班时分,才起身走向财务部。

临近下班,财务部大部分人已经离岗,只有程栀还坐在靠窗的工位,对着电脑屏幕,指尖不停敲击键盘。

江晟站在隔断外,轻轻敲了敲边框。

程栀抬眸,看见是他,神色平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江晟走进工位,在她对面坐下。

原本酝酿好的所有开场白,在此刻尽数作废,他只能直白开口。

“昨晚那句话,我跟你道歉。”

程栀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喝多了,说话不经脑子。但不管怎么说,饭局上那句玩笑,对你很不尊重,你听着肯定不舒服。”

程栀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不用道歉。”

“你都提前离席了,怎么可能不用道歉?”

程栀微微停顿,轻声道:“我离席,不是因为那句话。”

江晟一愣:“那是因为什么?”

“包厢烟味太重,我有点恶心。”

江晟定定看了她三秒,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程栀抬眼瞥他,嘴角微微一动,又强行压平。

“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晟敛去笑意,神色端正,“但不管缘由如何,我说话不妥,道歉是真心的。”

程栀沉默片刻,轻轻颔首:“好,我接受了。”

她说完,再度投入工作,指尖重新落在键盘上。

江晟没有立刻离开,静坐片刻,看着光影落在她的侧脸上。想起方德承的话,他忽然发觉,眼前这个安静内敛的财务新人,藏着不为人知的通透与柔软,和他最初的印象渐渐重合。

“我听说……你以前受过伤、吃过亏。”

键盘声骤然骤停。

程栀没有转头,脖颈却悄然绷紧。

江晟立刻察觉失言,连忙致歉:“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良久,程栀才开口,语调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松弛。

“是吃过亏。”

江晟没有接话,安静等候她的下文。

“所以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普通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说“普通人”三个字时,语气复杂,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江晟瞬间听懂了。

她口中的普通人,是摒弃了功利、不带任何目的的人。

他沉默片刻,认真开口:“我昨晚那句话虽然愚蠢,但确实,没有任何目的。”

程栀终于转头,认认真真打量了他一眼。

这是相识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如此专注、坦然地看向他。

“我知道。”



简短三个字,轻轻落下。

她说完,再度转回视线。

江晟静坐片刻,起身道别:“那你忙,我先走了。”

走出财务部,他在走廊驻足,摸出手机给林浩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喝酒了。”

林浩秒回一个问号。

他没有解释,收好手机,走向电梯。

那一夜,他彻夜难眠,辗转到凌晨两点多。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始终是程栀那句轻飘飘的“我知道”。

他说不清这两个字带来的是欢喜还是酸涩,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悄悄沉了下去,落地生根。

接下来的两周,他和程栀的关系悄然发生了改变。

不算亲近,却再也不是从前那般形同陌路、毫无交集。

茶水间偶遇,她会主动点头示意,他也会停下脚步,随口问一句近况、忙闲。

报销递交时,他不再找其他财务,只会专程走到她的工位,递上单据,偶尔多说两句闲话。

程栀依旧话少,却不再将他视作空气。

偶尔他随口说出不着调的话,她会平静反驳,眼底偶尔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林浩私下找他打趣:“你最近怎么总往财务部跑?”

江晟淡淡回应:“报销。”

林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自年终饭局的玩笑后,愈演愈烈。

有人说江晟看上了财务部的小程,有人说程栀是方总亲信,更有人调侃江晟想借机攀高枝。

这些闲言碎语,江晟尽数听在耳里,却从不辩解,也不刻意压制。

某天下午,他路过财务部,听见里面同事低声议论:“你说江总是不是真的看上程姐了?”

紧接着,便是程栀平静淡然的声音,简短利落:“不知道,我不管别人。”

他脚步微顿,随即从容前行。

他在心底反问自己:你是真的看上她了吗?

他没有标准答案,却无比清晰地知晓——

他开始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就在两人微妙的关系缓缓升温时,意外猝不及防地到来。

这天,程栀没有来上班。

他只当是寻常请假,并未多想。

可第二天一早,财务主管神色古怪地找到他。

“江总,程栀递交辞职信了。”

江晟骤然僵在原地,反复确认这句话,生怕自己听错。

“辞职?”

财务主管点头,解释道:“今早发来的邮件,离职原因写的是个人原因,自愿放弃当月薪资,申请即刻离职。”

江晟来不及细问,抬脚就往财务部赶。

程栀的工位空空如也,椅子半推在外,桌面物品分毫未动,她常用的白瓷马克杯摆在电脑旁,里面还剩半杯未喝完的温水。

他连忙询问旁边的同事:“程栀人呢?”

同事抬手指向楼道方向:“刚出去了,应该在走廊尽头。”

他快步冲出财务部,果然在楼梯口看见了她。

程栀背着双肩包,低头看着手机,身姿平静,像是在等候,又像是准备彻底离开。

“程栀。”

她闻声抬头,看见来人是他,眼底的情绪骤然收紧。

“江总有事?”

疏离的称谓,久违又陌生。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不再这般客套,偶尔直呼他的名字,偶尔干脆省略称谓。

此刻一句生疏的“江总”,像一扇骤然闭合的门,将两人重新隔在两端。

江晟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为什么突然辞职?”

程栀按灭手机屏幕,收回口袋,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个人原因,想换个环境。”

“个人原因?”他重复着这四个字,不肯罢休,“什么个人原因?”

“没必要告诉你。”

语气轻柔,却彻底堵住了他所有的追问。

江晟深吸一口气,嗓音发沉:“你才入职三个月。”

“三个月,也可以辞职。”

“你连一句理由都不肯给我?”

程栀静静看了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江晟,”她直呼其名,语气却格外疏离,“我在这里待了三个月,该看的、该懂的,都清楚了,没什么值得留下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他心底。

他想起方德承的话,她入职的初衷,本就是窥探人心。

如今她直言无可留恋,是不是意味着,她早已对他、对这里的一切,下了定论?

他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还未出口,程栀已然转身,抬步走向楼梯。

“我走了,江总保重。”

空旷的走廊里,她的脚步声清脆利落,一下一下,逐渐远去。

他终究没有追上去。

伫立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掌心冰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沉闷发堵。

他静静站了很久,才转身返回财务部。

工位上的白瓷杯依旧静静摆在原处。

旁边的同事正准备帮她整理桌面、归置账册。

江晟出声制止:“不用动,原样留着。”

同事一愣,随即点头应下。

他坐在程栀的工位上,盯着亮起的深蓝色电脑屏保,久久未动。

鼠标轻晃,锁屏界面清晰浮现,他没有密码,无法窥探分毫。

静坐五分钟后,他起身找到财务主管。

“程栀有没有留下未处理完的工作文件?”

财务主管当即核查,片刻后,神色愈发怪异。

“有一份,昨晚凌晨提交到共享目录,专门标注了,是给您亲启的文件。”

江晟心跳骤然一滞。

他走到电脑前,点开共享文件夹。

文件名简洁直白:《沈字账户对账明细——请江总亲启》。

点开文件,密密麻麻的对账表格铺满屏幕。

他一页页往下翻,目光死死锁定在每一组流水数据上。

零散的账目往来,金额大小不一,流向却高度统一——全部汇入同一家关联公司账户。

表格备注栏里,一行标红的法人姓名,赫然映入眼帘。

看清名字的瞬间,江晟大脑飞速运转,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这个人,他认识。

而这家涉案公司,工商备案信息显示,实际控制人——是他江晟。

指尖僵在鼠标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表格上,刺眼又冰冷。

他端坐原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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