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货郎走夜路,碰见八个人抬着黑棺材过不去河,他上前搭了把手,没成想这个举动救了他们全村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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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沈安正挑着货担往家赶。

张家集的集市今天散了晚,他多卖了几匹布,心里头高兴,脚步也轻快。过了青石桥,再翻过一道坡就是老河湾,过了河就到家了。

可刚拐进河湾那片蒿草地,他就觉得不对劲。

河滩上停着一群人,影影绰绰的,少说七八个。

走近了才看清,八个穿黑衣的壮汉,正抬着一口黑漆棺材,在渡口边来回打转。

那棺材黑得发亮,月光一照,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河水才到膝盖深,可棺材一到水边就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沈安放下担子,走过去问:“几位大哥,要帮忙吗?”

那八个抬棺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月光底下,那八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两个黑洞。



01

沈安十六岁跟着村里老货郎学的手艺,二十岁自己挑担子单干。

活儿不重,就是走的路多。

从榆树沟到张家集,来回三十里路,一天走一趟,腿脚练得跟铁打的似的。

他爹妈走得早,八岁那年娘投了井,十二岁那年爹病死了。村里人都说他命硬,克父克母。他也不争辩,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谢大娘那时候就说:“这孩子命苦,但心善,老天爷总得给他留条路。”

今晚这事,换别人肯定躲着走。

大半夜的,荒郊野外,八个陌生人抬着棺材过不去河,怎么想怎么邪门。

可沈安没想那么多,他就是觉得人家有难处,搭把手是应该的。

那几个抬棺人也不说话,见他过来,自动让出一个位置。

棺材是柏木的,上了好几道漆,在月亮底下闪着油光。

沈安伸手一碰,冰冰凉凉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抬出来的。

他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使劲一推。

说也奇怪,他这一使劲,棺材轻轻巧巧就过了河,像是有人在河底下托着似的。

那八个抬棺人跟在他后面也过了河,还是不说话,也不道谢,抬着棺材就往前走。沈安站在河滩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走路的样子很奇怪。

迈步子的时候膝盖不打弯,像是两根木棍在挪。而且脚踩在沙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月光照在他们身后,地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影子。

沈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站在河滩上,风吹过来,后背凉飕飕的。货担还在原来的地方放着,他挑起来往回走。过了老河湾,翻过那道坡,就看见榆树沟的村口了。

村里黑漆漆的,就刘寡妇家还亮着灯。

沈安走过她家门口时,听见里头有说话的声音。

他也懒得管,回了自己的屋,把货担放在墙角,洗了把脸就躺下了。

可躺下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老琢磨那八个抬棺人。他们是哪儿的?棺材里装的是谁?为什么大半夜的抬着棺材赶路?那棺材为什么过不去河,他一推就过去了?

越想越精神,索性坐起来抽了根旱烟。

抽到一半,听见外头有人在哭。是女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听不真切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沈安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又没了。

他骂了句“活见鬼”,把烟头掐灭,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就听见外头有人喊:“沈安,沈安!出事了!”

是堂叔沈明德的声音。

沈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拉开门就往外跑。沈明德站在院子里,脸色发白,嘴唇直抖。

“叔,咋了?”

刘寡妇家那口井,今早打上来的水是红的。

沈明德声音都在打颤,“跟血似的。

02

刘寡妇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谢大娘站在最前头,手里端着一碗水,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扭头看见沈安,招了招手:“安子,你过来看看。”

沈安走过去,谢大娘把碗递给他。

碗里的水确实是红的,颜色很深,闻起来有一股铁锈味,还夹杂着一股子腥气。沈安把碗翻了翻,水底沉着一些细小的颗粒,像是朱砂。

“这是井里打上来的?”他问。

刘寡妇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可不嘛,我起早打水做饭,一桶下去,提上来就是这个颜色。我又打了两桶,还是一样。”

“你惹什么脏东西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我没惹,我什么都没惹!”刘寡妇急得直跺脚。

谢大娘把碗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转身往外走。

沈安跟在她后头,走到老槐树底下,谢大娘停下来,回头看着沈安:“安子,我问你件事,你老实跟我说。”

“您问。”

“你昨晚走夜路回来,是不是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沈安一愣,心想谢大娘怎么知道的。他张了张嘴,把昨晚在老河湾碰见那八个抬棺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谢大娘听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坏事了。”她压低声音说,“你昨天帮的那是阴兵过路。”

“阴兵?”

对,那棺材里装的不是活人,是个怨尸。”谢大娘掐着手指头,“怨气太重,过不了河。河上有座桥镇着,那桥底下埋的是镇邪的东西。你这一搭手,等于是帮她把锁给开了。

沈安倒吸一口凉气。

“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应该是上游白家庄的。”谢大娘往南边指了指,“那边前段时间有个女人被沉了河,说是跟人通奸被抓了。我估摸着,就是她。”

“那现在怎么办?”

谢大娘沉默了一会儿:“你晚上带些香烛纸钱去渡口,对着那棺材磕几个头,道个歉,求她原谅。

沈安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的另一件事。

他娘当年也是被人冤枉,投了井。

他从小就不信那些流言蜚语,可人言可畏,他娘走的时候,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现在又出了一个被冤枉的女人,他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

回了家,他坐在门槛上抽了根烟,心里头乱得很。

下午的时候,村里又出事。

谢大娘家的狗,一只养了七八年的黑狗,突然死了。死得很奇怪,身体好好的,就是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紧接着,有人家的鸡也开始死。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只,脖子都是扭断的。

村里人心惶惶,有人说白家庄那女鬼回来了,要找替身。有人说是沈安惹的祸,不该多管闲事。

俞三爷在大队部开了个会,商量对策。沈安也去了,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谢大娘说:“这事安子惹的,就得安子去办。谁放过来的,谁就得送回去。”

俞三爷问:“怎么个送法?”

“今晚子时,渡口摆供,烧纸上香,磕头认错。”

俞三爷看了看沈安:“安子,你敢吗?”

沈安站起来,笑了笑:“三爷,您放心,我敢去。”

他没说的是,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



03

天黑透了,沈安挑着谢大娘准备好的东西出了门。

香烛、纸钱、三炷香、一壶酒,还有谢大娘给的几张黄符。谢大娘说这些东西能保他平安,让他带上,但真到了要紧关头,还是得靠他自己。

老河湾还是昨晚那个老河湾,但今晚的风更大,蒿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发出沙沙的声音。月光倒是亮堂,照得河滩跟白天似的。

那口黑棺材还停在渡口边。

但棺材盖子打开着。

沈安走近了一看,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棺材板上有几道手指甲抓出来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很深,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沈安的心提了起来。

尸体跑了。

他蹲下来,看见棺材板内侧刻着一行字。字很浅,像是用指甲刻的,歪歪扭扭的:“白家庄东头土郎中家后院。”

沈安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把这行字记在脑子里。他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冰冰凉凉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他正琢磨着,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呼”

像是有人在他脖子后头吹了一口气。

沈安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老河湾还是老河湾,蒿草还是蒿草,风还是那个风。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就在那篇蒿草丛里。

他不敢多待,把香烛点起来,烧了纸钱,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但还算稳当。

往回走的路上,月亮突然钻进了云层,四周暗了下来。

沈安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赶。

翻过坡,村口的灯还在亮着,谢大娘正站在村口等他。

“怎么样?”谢大娘问。

“棺材开了,尸体没了。”

谢大娘脸色一变:“你看见什么了?

沈安把那行字告诉了谢大娘。谢大娘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安子,这事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白素娘不可能知道那土郎中家的事。她是个死人,顶多就是怨气不散,在河滩上打转。可这行字,分明是有人故意留在那儿的。”

谢大娘继续说:“我怀疑那口棺材,一开始就不是白素娘的。”

“那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但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件事。”谢大娘压低声音,“你今晚别回去了,去我家住。”

沈安摇了摇头:“谢大娘,这事我惹的,我得查清楚。”

谢大娘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你跟你娘一个脾气。”

沈安愣了一下。

“你娘当年也是这么倔。”谢大娘说,“村里人说什么她都不听,就认准了自己没错。可是安子,倔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沈安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口空棺材,那几道手指甲的抓痕,还有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白家庄东头土郎中家后院。

那土郎中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要害白素娘?那八个抬棺人又是谁?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被人冤枉,没人替她说话。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能替她查一查,是不是她就不会走上那条路?

想到这里,沈安心里有了决定。

他要去白家庄。

04

第二天一早,沈安收拾好东西,挑了货担出门。

村里人见他还要出门,纷纷劝他别去了。刘寡妇拉着他的手说:“安子啊,现在外头乱,你别乱跑。”

沈安笑着说:“没事,我去张家集进了货就回来。”

他没说实话。他根本没打算去张家集,他要去白家庄。

白家庄在榆树沟上游,走水路沿着老河湾往上走,翻过两道山梁就到了。山路不好走,但沈安走惯了的,不在乎。

他走到半路,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堂叔沈明德。

“安子,你去哪儿?”沈明德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

“我去白家庄一趟。”

“去那儿干啥?那地方不吉利。”

沈安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告诉了沈明德。沈明德听完,脸色变了:“你说那棺材里有字?”

“对,刻着的。白家庄东头土郎中家后院。”

沈明德沉默了一会儿:“我陪你去。”

“叔,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沈明德叹了口气,“你是我侄儿,我能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

叔侄俩一起上路。

到了白家庄,已经快中午了。

白家庄比榆树沟大一些,有百来户人家,都靠水吃水。

沈安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要了两碗面,顺便跟老板打听土郎中。

“你说赵瞎子啊?”老板压低声音,“那人神神叨叨的,最近不知道在忙啥,总往后院搬东西。听说他那一亩三分地,白天黑夜都锁着门。”

“赵瞎子?他姓赵?”

对,赵光熙,大家都叫他赵瞎子。其实他眼睛不瞎,就是看人看事歪得很。

沈安心里有了数。吃完面,他让沈明德在饭馆等着,自己去东头转了一圈。

赵瞎子家的院子在村子最东头,挨着一片荒坡。

院墙是新砌的,快两米高,上面还插着碎玻璃。

大门是铁的,拉着大锁。

沈安绕到后院,院墙外面堆着一堆新翻的土,颜色很深,还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他心里一沉。

那土里混着石灰,石灰是埋尸用的。

沈安蹲下来扒拉了几下,发现土里还混着一些碎纸片,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他捡了几片塞进口袋,然后赶紧离开了。

回到饭馆,沈明德正等得着急。沈安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他,沈明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安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今晚再来一趟。”

“你还来干啥?”

“看看后院到底埋了什么。”

沈明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沈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认识这个侄子这么多年,知道他一但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也来。”

“叔,你”

“别说了,”沈明德打断他,“我是你叔,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

沈安鼻子有点酸。



05

天黑下来之后,沈安和沈明德摸黑回到白家庄。

院子里没有灯,黑灯瞎火的。沈安绕到后院墙根底下,那堆新土还在,一股腐臭味越来越重。他掏出随身带的小铁铲,开始往下挖。

沈明德站在一旁望风,手里拎着一根木棍。

挖了大概半米深,铁铲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沈安心里一紧,加快了速度。又挖了几铲子,露出一截棺材板。

棺材不大,像是小孩子的。

但沈安知道,那不是。

他把周围的土扒开,从棺材的缝隙里透出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沈明德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安子,打开看看?”

沈安犹豫了一下。他想起谢大娘说的话,想起棺材里的那行字,想起娘当年那些流言蜚语。然后他咬了咬牙,用铲子撬开了棺材盖子。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不是白素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嘴上塞着布条,手脚被绳子捆着。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见沈安揭开棺材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安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铲子扔出去。

叔,快来帮忙!

沈明德跑过来,一看棺材里躺着个活人,也傻眼了。

叔侄俩七手八脚把人拉出来,解开绳子,掏出嘴里的布条。

那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快被憋死了。

“你们……你们是谁?”那男人断断续续地问。

“我们是榆树沟的。”沈安说,“你是谁?”

“我叫胡澄泓,是白家庄的地产中介。”

沈安和沈明德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事越来越离谱。

“你怎么会在这儿?”

胡澄泓缓了缓神,说:“我查赵瞎子,被他发现了,就把我关起来了。”

“你查他做什么?”

胡澄泓咬了咬牙:“他看上了白家庄这块地,想用邪术把村民都吓走,低价收地。我好心,想帮他调解一下,结果他翻脸不认人,把我扔进棺材里,说要让我永远闭嘴。”

沈安心里那股火一下子蹿了起来。

“白素娘呢?是不是他害的?”

胡澄泓点了点头:“白素娘发现他在后院埋东西,怀疑他在搞鬼,就去举报他。他怕事情败露,就把人害了,然后编了个通奸的谣言,说她投河自尽。”

沈安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当年那些流言蜚语,想起她跳进井里那一刻的绝望。

那些年被冤枉的人,没有人替她们说话,没有人替她们查清楚。

现在又有一个,差点又要含冤而死。

“安子,咱们现在怎么办?”沈明德问。

沈安刚要说话,突然听见院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墙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铁锨。月光底下,那个人的脸阴沉沉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赵瞎子。

06

沈安把胡澄泓挡在身后,死死盯着赵瞎子。

“你最好别动。”赵瞎子冷冷地说,“东头住的都是我的邻居,你喊也没用。”

你就不怕东窗事发?

“我怕什么?”赵瞎子笑了笑,“我早就想好了,你们几个只要永远不开口,就没人知道今天的事。”

沈明德拎起木棍,挡在沈安前面:“你放屁!我跟安子要是出不去,榆树沟的人自然会来找!”

“榆树沟?”赵瞎子冷笑,“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回去?”

说着,他把铁锨往地上一插,另一个方向也走出个人来。

那人跟赵瞎子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灰布衫,脸很白,眼睛无神。沈安认出来了,这正是昨晚在河滩上抬棺材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傀儡?”沈明德吓了一跳。

“不是傀儡。”沈安压低声音说,“是被炼过的死人。”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三个人被堵在院墙根底下,面前是赵瞎子和一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怪物。

沈明德的木棍在手里微微发抖,胡澄泓吓得腿软,站都站不稳。

“你们几个要是识相,自己把坑挖深点。”赵瞎子说,“省得我动手。”

沈安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

他知道硬拼肯定不行。那怪物不怕疼不怕死,真打起来他们三个肯定不是对手。但他也不能认栽,认栽了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是人的说话声,还有火把的光。

沈安心头一喜:“有人来了!”

赵瞎子脸色一变,扭头望向声音的方向。火光越来越近,至少有十几个人,举着火把,扛着铁锨、锄头,浩浩荡荡朝这边冲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俞三爷和谢大娘。

“安子!”谢大娘老远就喊,“我们来晚了没有?”

“不晚!”沈安喊道,“正好!”

赵瞎子见势不妙,扭头想跑。沈明德一棍子打在那怪物腿上,怪物晃了晃,摔倒在地。沈安趁机冲上去,一把揪住赵瞎子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

“还想跑?”沈安咬牙切齿地说。

“你放开我!”赵瞎子拼命挣扎,但沈安的手像一把铁钳子,死死卡住他的胳膊。

俞三爷带人冲过来,把赵瞎子绑了个严严实实。谢大娘看了看那个刚才被打倒的怪物,认出那是好几个在前些日子失踪的人,脸都白了。

“安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安把胡澄泓推到前面:“让他说。”

胡澄泓站直了,拍了拍身上的土,把赵瞎子做的事全抖搂出来。

从白素娘发现赵瞎子在后院埋邪物,到赵瞎子害人灭口、编造谣言、想把村民吓跑骗地,一五一十全说了。

白家庄的人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都气得直哆嗦。

俞三爷一挥手:“带走!送到镇上,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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