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红楼梦》心里真不是滋味,平儿那么能忍换来了啥?女人要是缺了这3样硬气的东西,再怎么顾全大局,最后也是被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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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萧贝拉蹲在厨房地上,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那是婆婆摔的碗,就因为她说了句“妈,我想去上班”。

血顺着食指滴在地板上,她没包扎,也没喊疼。手机屏幕亮了,是女儿发来的消息:“妈,我做噩梦了,梦见你离婚了。”

她盯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三个字:“早点睡。”

然后她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1278.36元。明天是交女儿学费的最后一天。

那本《红楼梦》就放在床头柜上,她翻到平儿挨打那一章,看了很久。书页边角已经被翻得起毛了。



01

萧贝拉把最后一块碎玻璃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婆婆王淑华早就回房睡了,丈夫郑政还没回来。

她看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这种日子,她已经过了十八年。

十九岁那年,她嫁给郑政时,母亲马桂平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她闺女嫁进了好人家。

郑家在滨海市开了家小工厂,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比她们家强太多了。

结婚前那天晚上,婆婆王淑华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她房间。

贝拉啊,这是咱们家族企业的规矩,你签个字就行。

她接过文件,上面写着“关于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的协议”。她不太懂,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意思。

婆婆笑着说:“就是走个形式。郑家的厂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以后得给儿子,不能分给外人。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过日子,家里不会亏待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签了。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现在想想,她当时什么都不懂。十九岁,高中毕业,没上过班,没见过世面。母亲马桂平在旁边点头说“签了吧,人家是正经人家”,她也就签了。

那会她还信,只要自己懂事、会忍、会疼人,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她确实做到了。这十八年,她没跟婆婆顶过一句嘴,没跟丈夫发过一次火,没抱怨过一句苦。

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姑子说什么她也不反驳。

她就这么忍着,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有些东西,忍不了一辈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郑政发的微信:“今晚不回去了,公司加班。”

她看都没看,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是这个月第八次“加班”了。她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但她不想去想。

窗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她往楼下看了一眼,郑政的车停在楼下,但他没有下车。车灯亮着,发动机没熄,像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几分钟,一个年轻女人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穿着高跟鞋,长发披肩。她笑着上了郑政的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出了小区。

萧贝拉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她的手紧紧攥着窗帘,指节发白。但她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打电话质问。

她只是松开窗帘,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洗那堆碗。

碗洗完了,她又擦了灶台,擦了油烟机,把冰箱里过期的菜扔掉,把地板拖了一遍。

等她忙完这些,天已经亮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然后起身去做早饭。

这是她的习惯——心里难受,就干活。把家里收拾干净,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就像那本《红楼梦》里的平儿一样。挨了打,擦了眼泪,继续伺候人。

02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婆婆王淑华已经收拾好了,坐在餐桌前。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皱了皱眉:“又是这些?天天都是这些,你不腻我还腻呢。”

“妈,冰箱里没什么菜了,我今天去买。”

“买?你哪来的钱?”王淑华夹了一口咸菜,“你老公挣的钱都在我这里,你别打那个主意。”

萧贝拉没说话。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是郑政给的,直接从工资卡上划,每个月两千块。这两千块要买菜、买米、交水电费,还要给女儿买学习资料。

她从来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

“妈,晓悦的学费明天要交,两万块。郑政说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你那边先垫一下?”

王淑华放下筷子,看着她:“两万块?我哪来的两万块?你老公挣的钱都给你了,你自己想办法。”

“爸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里吗?”

“那是我的养老钱,谁也别想动。”

萧贝拉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她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喝,没尝出任何味道。

这时,小姑子郑欣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真丝睡裙。

“哟,嫂子这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

“睡了。”

“我咋听说昨晚咱家门口停了辆车,有个女的上了车呢?”郑欣笑着说,“嫂子你知不知道啊?”

萧贝拉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不知道。”

“不知道?”郑欣看着她,“嫂子,你可真是心大。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来了,你还不知道呢?”

“欣欣,吃饭。”王淑华打断了女儿。

郑欣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萧贝拉吃完饭,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手在洗碗,脑子里却在转着别的事。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

她去公司找郑政拿生活费,在门口遇到了何婉清。

那是个二十九岁的女人,穿着定制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笑起来露出八颗牙。

“萧姐,你好呀。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我叫何婉清。”

她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公司新来的财务总监,郑总亲自挖来的。

萧贝拉看着何婉清笑容满面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走进郑政的办公室时,郑政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吃甜品的小姑娘。

看见她进来,他关了屏幕。

“你怎么来了?”

“生活费不够了,这个月的菜钱还没给。”

郑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数了两千块递给她:“拿了该拿的,就别想不该想的。”

她接过钱,走出办公室时,又遇到何婉清。

何婉清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什么。

她看不懂。

但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03

下午,萧贝拉去买菜的路上,路过一家餐厅。

透过落地窗,她看见郑政和何婉清坐在里面。

郑政在笑,那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笑。何婉清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看起来很开心。

她站在马路上,看着他们。

她想起上周六,她跟郑政说想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店,郑政说“太忙了,下次吧”。

可她现在看见的,是他和另一个女人坐在高级餐厅里,吃着她从没吃过的菜。

萧贝拉没进去质问。

她只是站在路边,等他们吃完走了,才继续往前走。

回家路上,她的脚突然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路边的树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又走向菜市场。

晚上,萧贝拉做了一桌子菜,等郑政回来吃饭。

等到八点,郑政打电话说不回来了。

她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子菜,没动筷子。

那一晚,她翻出压在箱底的那本《红楼梦》。

这本书是她结婚那年母亲给她的,说是“嫁妆”。她从来没认真读过。

可那天晚上,她一页一页翻着,眼睛却落在那段话上:

平儿气性虽好,却到底是个奴婢,由着主子们打骂,任着主子们糟蹋。

她合上书,很久没放下。

她在想,自己和平儿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忍着,都是让着,都是被当作好使唤的工具。

忍到最后,又能换来什么呢?

第二天,她偷偷去复印了那份放弃财产分割的协议。

她把它藏在鞋垫里,谁也没告诉。

04

周一早上,何婉清准时出现在了郑家的饭桌上。

这是王淑华特意请她来“做客”的。

“小何,你尝尝这个菜,贝拉的手艺还行。”王淑华笑着说。

萧贝拉坐在一旁,看着何婉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点头说好吃。

“萧姐的厨艺真好,以后我常来蹭饭,你可别嫌弃我。”何婉清笑得甜。

“不嫌弃,欢迎你常来。”萧贝拉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

郑政坐在主位上,一直在看手机,偶尔抬起头来笑笑。

他从来没对她露出过那样的笑容。

萧贝拉端着饭碗,一口一口吃饭。她注意到婆婆看何婉清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何啊,你年轻,长得也好看,有没有对象呢?”王淑华问。

“还没呢,刚来滨海,人生地不熟的。”

“那正好,你没事多来我们家,就当自己家一样。”

吃完饭,何婉清走了,王淑华送她到门口,两人在外边站了很久。

萧贝拉在厨房洗碗,耳朵却止不住去听。

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了。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成功发来的消息:“最近怎么样了?”

林成功是她发小,小时候住一个院里,后来她嫁了人,他去了外地念大学,现在是一名离婚律师。

她看了消息很久,终究没回。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出息的念头一直转,她却不敢深想。

天亮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那是何婉清和郑政在餐厅吃饭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她看了看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

她没回复,也没删除。

她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05

郑政喝了酒,十点多才回家。

他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走到萧贝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签了。”

萧贝拉低头一看,是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双方同意离婚,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

她的脑子里嗡嗡响了很久,像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不签。”

不签?”郑政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你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女人,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晓悦喜欢这个家。

“晓悦我养,跟你没关系。”

“她是我女儿。”

“她也是我女儿。”郑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

郑政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萧贝拉整个人摔在地上,半边脸疼得发麻。她捂着脸,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她嫁了十八年的男人。

“你打我也没用,我不签。”

郑政气得脸发紫,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这时,房门被撞开了。

女儿郑晓悦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客厅。

“爸,你在干什么?”

郑政愣住了,转头看向女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在家。”郑晓悦的声音很冷,“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把手机给我。”

“不给。”

郑政走过去,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然后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

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

萧贝拉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女儿。

“你敢打孩子!”

“她是我女儿,我想打就打。”

郑政踹了一脚茶几,背过身去。

客厅里只有哭声,和他的咒骂声。

郑晓悦捂着脸,眼泪汹涌而下。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咬着嘴唇没说话。

“签不签?”郑政转过身来,从茶叶盒里拿出萧贝拉的身份证,“你不签也行,我有的是办法。”

“你拿我身份证干什么?”

“你管不着。”

萧贝拉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手在发抖。

她看了女儿一眼,女儿也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能再让孩子受这种罪了。

她拿起笔,签了。

郑政拿起协议,看都没看她一眼,摔门走了。

那天晚上,女儿没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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