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女总裁突然打电话:我发烧了,你赶紧送药过来,我火了:你是老板又不是我老婆,第二天她直接把户口本甩我桌上

分享至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我摸过来一看,沈玉珍。接了,那头声音沙哑发颤:“梁海,我发烧了,送药过来。”

困劲上头,张嘴就冲了一句:“你是老板又不是我老婆,这大半夜的我凭什么?”

挂断电话,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爬起来,从抽屉里翻出退烧药和体温计,骑车往公司赶。

那会儿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去,会把一个藏了三年的秘密给翻出来。

更没想到第二天下午,沈玉珍会把户口本直接甩到我面前,说让我娶她。



01

沈氏集团在南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一栋二十四层的写字楼。

我在这儿当保安队长,满打满算三个月。

三个月前我还在城东一家机械厂看大门,一个月三千块,包一顿午饭,日子过得紧巴巴。

后来有个战友托人介绍我来这儿,说是活儿轻省,工资翻倍,我就来了。

来了才知道,活儿确实不重,主要是夜班熬人。

公司挺大,光是地上就有二十四层,地下还有三层停车场。

晚上就剩我和两个值班的巡逻保安,整栋楼的安保归我一个人管。

这没什么。我在部队待了八年,什么苦头没吃过,熬夜巡逻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倒是那位沈总,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我是说,沈玉珍。

她今年二十九,接手沈氏集团三年多,外面的人都叫她铁娘子。

我来头一个星期就见识过这个名号怎么来的。

那天她开完会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高管,个个脸色发白,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她边走边回头骂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人:“三天之内拿不出方案,你们都给收拾东西走人。”

那几个高管站在大厅里,大气都不敢出,有人额头上全是汗。

我站在保安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这一幕,心想这女人不好惹。

后来慢慢发现,她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每天最早来公司,最晚走。我值夜班的时候经常看见她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一两点。

一开始我没在意,老板加班不是很正常么?

但有一次,让我改变了这个看法。

那是个星期四。我查完最后一轮夜,大概凌晨一点四十。

路过十七楼的时候,听见走廊尽头有声响。

那声响不大,呜呜咽咽的,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

我走过去一看,沈玉珍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

我凑近了听,终于听清楚了——是哭声。

不是很大声,是那种使劲憋着、压着、不敢让人听见的哭。

我脚步顿住了。

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敲门还是该走。

犹豫了几秒,我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传来冷冰冰的三个字:“滚。”

我没滚,又站了两分钟。直到听见她起身收拾东西的声音,我才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我值夜班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多往十七楼转两圈。

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那个哭声让我想起张磊。

我战友。

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02

张磊牺牲那年,我们还在边防团。

他是文书,我是侦察兵,八竿子打不着的兵种,却处得跟亲兄弟似的。

他比我大两岁,退伍比我早几年。走的那天晚上,我俩在营房后面的山坡上喝了一整箱啤酒。

他说梁海,回去找个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别在部队混一辈子。

我说知道了,你也是。

谁也没想到,再听到他的消息,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

说他出了车祸,人没了。

我请了假回去参加他的葬礼。那天下着雨,他母亲站在墓碑前,瘦得像一片纸,风一吹就能倒。

她拉着我的手说:“梁海,小磊走之前交代我,万一他有什么事,让我去找你。”

我问她张磊生前在做什么工作。

她说在沈氏集团当财务主管,干了快五年,去年突然辞职了。

辞职没几个月,就出了事。

我问她觉得哪里不对。她摇摇头,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那场车祸不对劲。

我记住了沈氏集团这个名字。

后来我从部队退伍,辗转打听了一阵,始终没查出什么名堂。

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张磊的事。

他那个人的性格我知道,做事细致谨慎,不是会出意外的人。

再说那场车祸,肇事司机跑了,到现在没抓到。

这不正常。

所以当有人介绍我来沈氏当保安队长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想来看看,这沈氏到底藏着什么。

但这个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公司里的人只知道我是个退伍兵,不爱说话,干活踏实,脾气也有点倔。

沈玉珍对我印象不好不坏。

见面基本就是一个点头的交情,话都没说过几句。

除了那一次。

那天半夜的事之后,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但具体哪儿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两个月后的一个中午,我刚吃完午饭回到保安室,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我不认识他,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像是一头猎鹰盯上了猎物。

“你就是梁海?”他问。

“是我。”我站起来,“您是?”

“我是沈玉珍的父亲。”

我心里稍微愣了一下,但面上没露出来,只是点点头:“您好。”

他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在辨认什么。

我被看得有点发毛。

“您找我有事?”

“你老家哪儿的?”他问。

“隔壁省,一个小县城。”

“父母呢?”

“早没了。”

他沉默了一下,又问:“你今年多大?”

“三十二。”

他又沉默了。我想开口问什么事,但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跟我来一趟。”



03

他把我带到了顶楼的私人会客室。

那地方装修得挺讲究,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行书的“家和万事兴”。

我坐下之后,给老爷子倒了杯茶。

他没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

“你看看吧。”

我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叠纸。

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纸张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看着有些年头了。

报告上的名字,写着“沈正国”和“梁海”。

我跟沈正国的血缘关系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我拿着那份报告,手指有点发麻。

不是激动,是警惕。

我放下报告,看着沈老爷子:“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做的,”他说,“你母亲当年带着你离开沈家,这些年我一直……”

不是。

我打断了他。

您误会了。这份报告是假的。

老爷子愣住了。

我语气平静地说:“因为我不可能是您的外孙。我的父母都葬在烈士陵园,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所谓的母亲带我从沈家离开这回事。”

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带您去查。我的档案、户籍、入伍记录、DNA样本,什么都能查。”

他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又给他续了杯茶,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份假报告是谁做的?

为什么要做?

又是怎么送到老爷子手里的?

这背后肯定有人。

而且这个人,对沈家的情况非常了解。

对我,也了解。

“老爷子,”我斟酌着说,“这份报告您是哪儿来的?”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秘书给我的。”

“您秘书是谁?”

“郑高爽。我养子,在我身边二十年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郑高爽。沈氏集团副总经理,沈玉珍的表哥。

明面上是老爷子养子,实际上管着公司很大一部分业务。

这人我见过几次,长得斯斯文文的,说话客客气气的,对谁都是笑眯眯的。

但我总觉得他眼神不对。

那种笑,不到位。

“老爷子,”我说,“这份报告的事,您先别声张。让我查查。”

他看着我,迟疑了一下:“你查什么?”

查这报告是从哪儿来的,又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他没回答。但也没反对。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还有一件事。张磊,您还记得他吗?”

老爷子的脸瞬间变了。

他当然记得。

那个被他炒掉的财务主管,那个后来死了的人。

04

张磊曾是他最信任的财务主管。

我后来查到的资料是这么写的。

张磊在沈氏干了五年,做事认真,业务能力强,老爷子对他很信任。

但后来因为一些账目上的事,两人闹翻了。

张磊辞职,半年后出了车祸。

老爷子有没有对不起张磊,我说不准。

但我看得出,提起张磊这个名字,他心虚了。

回到保安室,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这趟浑水,比我原来想的要深得多。

但既然已经跳进来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正发呆,手机亮了。

是沈玉珍打来的电话。

“梁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声音冷冷的,跟平时一样。

我上楼去了。

推开办公室门,沈玉珍坐在大班椅上,面前堆着一摞文件,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她头也不抬:“坐。”

我坐下来了。

“我听说,我爸找过你?”

光听语气,我还以为她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

是。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可能是他外孙。”

沈玉珍冷笑了一下。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我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那就好。”

她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样公事公办的物件。

“你别以为我沈家是你可以攀高枝的地方。”

我没吭声。

我爸年纪大了,容易被人蒙,但我不是。你给我老老实实当你的保安队长,别想有的没的。

“明白。”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叫我:“梁海。”

我回头。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查过你。”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露出来。

你的入伍记录、退伍档案、在城东那家机械厂的工作经历,我都查了。

她往后靠了靠,目光没从我脸上移开。

“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信息我也查了对得上。”

我松了口气,但面上没露。

“那沈总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了。你走吧。”

我走出办公室,带上门。

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她查过我,但她只查到了表面。

她没有查到我跟张磊的关系。

也没有查到我真正的父母是谁。

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也让我更警觉。

那个让老爷子相信我是他外孙的人,肯定也知道我的真实背景。

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到了郑高爽。

他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他是想用我当棋子,还是想用我来钓鱼?

不管哪一种,我都不能让他得逞。



05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又被手机吵醒。

凌晨两点十五分。

屏幕上是沈玉珍的名字。

我接了:“喂?

“梁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现在过来一趟。”

“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骂了一句,还是爬起来穿衣服。

骑车赶到公司,十七楼的灯亮着。

我上了楼,推开办公室门,看见沈玉珍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一个户口本。

墨绿色的封皮,不厚,就那么随意地摊开在茶几上。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进来,关门。”她说。

我进来,把门带上。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来,视线落在户口本上。

上面清楚印着“户主:沈玉珍”,配偶那一栏,空着。

这是什么意思?

“梁海,”沈玉珍开了口,“我想跟你谈件事。”

“结婚。”

我懵了。

“你说什么?”

“结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交易,“明天去民政局登记。”

我沉默了几秒,确认自己没听错。

“沈总,你发烧了吧?”

“我没发烧。我很清醒。”

她开始解释。

“我爸查出癌症晚期,已经是第四期了。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

“他立了遗嘱,我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婚配,才能继承集团的控股权。”

“否则,股权会转给郑高爽。”

我愣住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看着我,眼神非常冷:“你以为我查你是因为什么?因为你身份干净、背景简单,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因为这?”

“当然还有别的考虑。你这人老实、不爱惹事,不会坏我的事。而且你来公司三个月了,没什么不良记录。”

“但我不答应。”

她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我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你这是在演戏。我不想当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三百万。”

我看着她,没说话。

“三个月,三百万报酬。事成之后你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三百万对我来说是天价。

我干保安队长一年也才五万多块。

但我不能要。

“我拒绝。”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她刚要发火,我站起来打断她。

“沈总,你查过我。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沈氏吗?”

她愣住了。

“我是来找人的。”我说,“找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叫张磊。”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06

你认识张磊?”她问。

“他是我战友。”

是他让你来的?

“他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天花板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他死前托人告诉我,让我帮他看看沈家。他说沈家有问题。”

沈玉珍的脸彻底白了。

“然后呢?你都发现了什么?”

“发现你表哥不太对劲。”

“郑高爽?”

“就是他。”

她没反驳,也没解释。

她只是垂下了眼,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沈总,”我说,“你知道张磊为什么辞职吗?”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财务账目的事?”我问。

“是。”她的声音很轻,“他发现了郑高爽在账上做手脚。”

“你跟老爷子说过吗?”

“说过。他不信。”

“因为他太信任郑高爽了。那是他亲手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孩子,养了二十年。”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张磊的死呢?你也觉得是意外吗?”

她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梁海,”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假结婚,稳住我爸那边的股权。暗中查郑高爽。”

“我知道他这些年做了不少手脚,但我一直没证据。”

她抬起头看我:“帮我这一次。”

我知道她在赌。

她赌我愿意为了张磊帮她。

她赌对了。

我沉默了很久。

“三个月?”

“三个月。”

“事成之后我走?”

“可以。”

“三百万,我不要那么多。十万就够了,够我回老家开个小卖部。”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成交。”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

从郑高爽的账目问题,到张磊的死,再到公司的股权结构。

她没有瞒着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但说来说去,始终缺最关键的一块——

郑高爽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张磊豁出命去查他?

他让张磊做假账。”她说,“张磊不肯,被他逼着辞职了。

“然后呢?”

“然后张磊就出了车祸。”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但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你是说,郑高爽害死了张磊?”

“我没证据。但我觉得是他。”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感。

只剩下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

“沈总,你害怕他吗?”

她没说话。

但这本身就是答案。



07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民政局。

排队登记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问我:“梁海,你信我吗?”

“不信。”

她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相信张磊。他相信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

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九点半,我们拿到了红色的结婚证。

出了民政局,她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柔和的表情。

“接下来去哪儿?”我问。

“回公司。郑高爽应该在。”

她说对了。

郑高爽的办公室在十九楼,比沈玉珍的高两层,窗子朝南,采光很好。

我们坐电梯上了楼,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见我们两个一起进来,他放下了茶杯。

“哟,稀客。有什么事?”

沈玉珍没搭腔,直接坐到他对面。

“表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把结婚证摆在桌上。

郑高爽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笑容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停在嘴角。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已经结婚了。集团的控股权,你抢不到了。”

空气忽然冷了下去。

郑高爽慢慢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冷笑。

“沈玉珍,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你觉得呢?”

“你以为你找了个保安假结婚,我就拿你没办法?”

“你试试看。”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交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郑高爽从一开始就知道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他之所以一直没动手,就是等着老爷子自己出牌,然后他再反制。

但他漏了一个人。

我。

“郑总,”我开口了,“张磊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张方正的脸,忽然变得有些扭曲。

是真扭曲。

“张磊是谁?”

“我战友。你害死他之前,他跟我提过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郑高爽。”

他僵住了。

“我手上有一份东西,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给你。”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嘲讽。

“你不知道吧?你那份DNA报告,就是我做的。”

“我知道。”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跳进来。

“那你就更应该看看我这份东西了。”

我掏出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

里面有张磊生前留下的所有财务记录。

也有他死前寄给我的一封信。

信里清清楚楚写了,郑高爽让他做假账,他不肯,被逼辞职。

然后郑高爽找人在他车里动了手脚。

我用这份东西,换了他后半辈子的自由。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