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次跟网恋对象吵完架，领导就让我加班。我：分手吧，你克我，下一秒，领导走出来：你来我办公室
“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实在太克我了。”
刚和网恋对象吵完架，疲惫地敲出分手消息，连日来诡异的巧合压得我喘不过气。每次两人争执过后，领导准会临时安排加班，耽误休息不说，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我满心委屈吐槽完对方，还没等手机弹出回复，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转头，领导正站在工位旁，面色平淡地开口：“你来我办公室帮我。”
林微每次跟网恋对象吵完架，顶头上司周砚城就安排全组加班。
她实在受不了了，打字发过去："咱俩别处了，你克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是工作群通知——本周业绩未达标，全员周六到岗。
林微盯着屏幕，手指哆嗦着又敲了一行："你是真克我，刚被通知扣绩效。"
"删了吧，别联系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长出一口气。
对面工位的同事许萝探过头来，小声说："周总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林微没接话，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发呆。
三分钟后，周砚城的助理何远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他扫视一圈办公区，最后停在许萝面前。
"把你桌上那支钢笔拿上，跟我去周总办公室。"
那支笔是林微的。
她网恋男友寄给她的，说让她带着上班用。
昨天许萝说笔没墨了，林微随手递给她。
就在五分钟前，林微刚跟网恋对象说了分手。
何远几乎是推门进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让所有人把桌面清空，说要找样东西。
翻了一圈，最后拿走了许萝，还有那支钢笔。
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门关上以后，大家才敢喘气。
坐林微旁边的赵姐压着嗓子说："许萝这回怕是要被骂惨。"
"周总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老刘进去四十分钟，出来脸都是灰的。"
"纸巾备好吧，别到时候哭得太难看。"
这话一点不夸张。
周砚城是总部派下来的，管着华东区六个分公司。
他们这个点业绩连着三个季度下滑，总部才把他调过来。
他来那天，公司女同事全在茶水间议论。
三十二岁，未婚，名校毕业，长得好，个子高。
可第二天他就贴了张通知在公告栏——
不准迟到，不准办公室恋情，上班时间手机静音。
最狠的一条：今年营收必须比去年涨四成。
他们去年撑死做到三个亿，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
周砚城做事不讲情面，说一不二。
被叫进办公室的人，进去的时候还能笑，出来基本都不说话了。
做好了是应该的，出一点错就当面训。
公司里私下都叫他周阎王。
压力大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林微在网上认识了个男人。
说起来也是凑巧。
那天她想加表弟的微信，手滑按错了一位数。
对面居然通过了。
她噼里啪啦发了一大段话过去。
对方回了个字："？"
林微火了："你有病吧，问你话呢。"
对面还是："？"
她这才反应过来，点开对方朋友圈——啥也没有，根本不是她表弟。
完了，加错了。
她硬着头皮打字："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要不我发个红包当赔罪？"
随手发了个三十块。
对面直接回了个三百。
林微愣了一下，心想这人还挺大方。
后来就断断续续聊上了。
聊了大概两个星期，她觉得这个人跟她特别合拍。
没见过面，没问过名字，没看过照片。
就聊想法，聊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那种说什么对方都能接住的感觉，装不出来。
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
虽然谁都没提过要见面，但两个人都默认对方是认真的。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爱闹别扭。
回消息慢了他不高兴，忘了说晚安他也不高兴。
林微嘴快，有时候怼他两句，他就不说话了。
奇怪的是，每次他一闹情绪，周砚城就安排加班。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次次都这样就不对劲了。
林微忍不了了，提了分手。
结果那个月工资条上，绩效那栏少了一大截。
她盯着数字看了半天，心想这恋爱谁爱谈谁谈吧。
肯定是哪儿犯冲，勉强不来。
许萝倒了霉，就因为借了她那支笔，被叫去办公室。
那笔是网恋男友非让她带的，说办公用得上。
昨天许萝说笔没水了，她就递过去了。
摊上这么个网恋对象，真是害人。
没过多久，许萝从办公室出来了。
没哭，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何远跟在后面，平时跟周砚城一样板着脸，这会儿倒像个跟班。
他清了清嗓子说："这次不扣绩效，大家准时下班，周总请吃饭。"
停了一下，又说："许萝从今天起升策划组副组长。"
再停一秒，声音很清楚："许萝是周总的女朋友。"
整个办公区一下就炸了。
许萝来公司才半年，直接升副组长。
林微干了五年才混到这个位置。
但没人敢说什么。
周砚城那种人，要宠谁就明着宠，谁也拦不住。
同事们全围上去了，七嘴八舌。
"许萝你真跟周总在一起了？"
"行啊你，那么难搞的人都被你拿下了。"
"托你的福，咱们终于不用加班了。"
许萝站在中间，笑着应大家的话。
林微没过去凑热闹，低头看手机。
网恋对象已经把她删了，好友列表空了一块。
她想去接杯水，许萝忽然走过来。
"林微姐。"
声音轻轻的。
"怎么了？"
许萝涂着口红，站在她面前，好像有话要说。
"我就想问一下，那支笔……是你男朋友给你的吗？"
"嗯，算是吧。"
"网上认识的那个。"
许萝又问："那你见过他长什么样吗？"
"没有，见了还叫网恋吗。"
林微反问："那笔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周总什么都没说。"
"我用着挺好的，你要不卖给我吧？"
林微说："送你了，留着也没用。"
"可那是你男朋友送的呀。"
"分了。"
"啊？为啥呀？"
林微压低声音："大概命里犯冲，说不清楚。"
许萝想了想说："能跟我说说他吗？"
说完又觉得不太合适，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男人不都差不多嘛。"
"我没怎么谈过恋爱，总觉得周总的心思猜不透。"
林微端着杯子笑了一下："你长这样还怕搞不定谁？"
"我先忙去了。"
周砚城订的饭店在市中心最贵的那条街上。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想让大家多照顾许萝。
许萝坐在他旁边，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周砚城看她的时候，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点纵容的意思。
谁能想到，这个对谁都冷着脸的人，私下也有这一面。
吃完饭出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有伞的同事两三个一起走了。
林微没带伞，站在饭店门口等雨小一点。
"我送你吧。"
她抬头，看见何远撑着伞走过来。
伞大半歪向她这边，他自己肩膀湿了一片。
"周总和许萝坐一辆车，我的车在那边。"
"那麻烦你了。"
上了车，何远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林微，你来公司五年了吧？"
"嗯，五年了。"
"有对象吗？"
"刚分了。"
何远平时不怎么说话，今天倒多说了几句。
"许萝刚升上去，业务上的事你多带带她。"
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她是周总的人，我肯定上心。"
"林微，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静请了长假，她空出来的组长位置，我想让你来接。"
林微心里一动。
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她的。
"我会好好干的。"
许萝跟林微同级，各管项目的一半。
许萝管前期，林微管后期，最后汇总交给周砚城。
这活儿以前谁都不想碰，因为进周砚城办公室跟上刑场差不多。
现在有许萝挡在前面，林微倒轻松了。
可没过两天，许萝脸色发白地走回来。
林微心里一沉。
难道周砚城连自己女朋友也骂？
"许萝，怎么了？"
她站起来问。
"林微姐，你帮我个忙，求你了。"
许萝眼圈红红的，看着像受了多大委屈。
"出什么事了？"
"我负责的那部分数据，统计周期搞错了。"
"我以为截到去年底，结果是到今年。"
"我不敢跟周总说，就跟他讲是你做的……"
林微愣住了。
"然后呢？"
许萝抓住她胳膊，声音在抖。
"周总让你去办公室解释。"
"你帮我这一回，回头我请你吃饭。"
旁边的同事钱嘉用胳膊碰了碰林微，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微只能点头。
"谢谢林微姐！"
许萝一下就笑了，转身的时候头发甩了一下。
钱嘉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她是周总的人，咱们能怎么办。"
然后握了握拳："林微，撑住。"
林微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周砚城的办公室是深灰色的，灯光压得很低。
他坐在桌后面，整个人透着股不耐烦。
听见门响，头都没抬。
"站那儿干嘛，进来。"
林微在心里念：他骂的是许萝，骂的是许萝。
"来公司几年了？"
声音冷得很。
"五、五年。"
她嗓子发紧。
"五年就做出这种东西？"
他把报告甩到地上。
林微弯腰去捡，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神让人后背发凉。
"五年了还犯这种错，你觉得公司还用得着你吗？"
林微慌了，胡乱点头："对对对，是我的问题。"
何远敲门进来，抱着一摞文件，看见林微在，眉头皱了一下。
"报告后半部分写得可以，前面一塌糊涂。不想干可以说。"
周砚城继续压她。
"林微是老员工了，不该出这种错。我听说这份报告是她和许萝一起做的？"
何远忽然插了一句。
周砚城猛地看向他，表情变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林微看见他桌上那支钢笔。
款式跟她那支几乎一样。
那是在一家二手店买的，老板说就这一支。
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口问了一句。
"那支笔……好写吗？"
周砚城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不该问的别问。"
"今晚加班，做完再走。"
他说加班就加班，从来不改口。
林微敢肯定，今晚交不出东西就别想出这栋楼。
许萝一下午人影都没见着。
找不到人，那份报告只能林微自己重新做。
查数据，翻资料，对着电脑一个字一个字敲。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整层楼就剩她一个人。
她点了杯冰美式，胃里空得难受，也顾不上吃饭。
办公区的灯全关了，就她这一小块还亮着。
太阳穴跳得厉害，她抹了点风油精在太阳穴上。
总算赶完了，推开总裁办的门。
周砚城也没走，桌上堆着一堆文件。
他抬头看她，皱着眉。
"你身上什么味儿？"
"风油精，熬得头疼。"
"我不喜欢这个味。"
"还有股……"
后面半句他没说出来。
林微不知怎么就接了一句："药味？"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这话她网恋对象说过。
周砚城眼神忽然变了，手指按着眉心。
他盯着她问："这话谁跟你说的？"
"我……"
门被推开了，许萝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亲爱的，累不累，我给你买了吃的……"
看见林微在，她脚步顿了一下。
爱马仕、香奈儿的袋子晃得人眼晕。
合着这一下午她逛街去了。
"林微姐也在呀。"
林微心想，托你的福。
周砚城翻了翻报告，语气很淡。
"改得还行。"
"不早了，走吧。"
林微转身往外走，听见许萝在后面问。
"刚才你们说什么呢？"
她没回头，但许萝眼睛里那点东西，她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中午吃饭，钱嘉凑过来。
左看右看没人，才小声说。
"林微，公司里都在传，说你昨晚赖在周总办公室不走，故意贴上去的。"
林微一口饭差点呛着。
"谁说的？"
"反正都这么传，我肯定信你。"
可昨晚明明只有许萝在……她图什么？
林微没当回事，低头吃饭。
下午送方案，经过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许萝声音软软的："亲爱的，外面那些话你也听到了，我觉得把林微姐调走，对她也好。"
周砚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干了五年，没出过大错。"
"可她能力就那样，咱这个项目大部分是我做的。"
"她走了正好，闲话也就没了。"
林微站在门外，手攥紧了。
她没进去，默默回了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果然，不到十分钟，人事的邮件发过来了。
组长还不知道这事，递过来一沓资料："林微，把这个整理一下。"
她照样干完了最后半天的活。
真要走了，心里反而空了。
那天组里加班到晚上八点。
她抱着纸箱坐地铁回家，住的地方在城郊。
那片在修路，封了一半，得绕远。
从地铁站走回去还要二十多分钟。
路灯不太亮，她影子拖得老长。
她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
猛地一回头——
一个黑影缩进了墙角。
她这辈子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腿在抖，她翻出手机通讯录。
第一个号码，是网恋对象留的。
他说过："出事打这个电话，我马上来。"
虽然已经分了，她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居然秒接。
那一瞬间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说。"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让人安定的劲。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好像被人跟了。"
"别怕，你在哪？"
语气又急又稳。
"在回去的路上……"
"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这一片全是老楼，巷子又窄又暗。
她把高跟鞋脱了，文件袋也扔了，拼命往前跑。
拐过一个弯，一个人挡在前面。
她吓得想转身跑，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