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刷古装剧的时候,总能看见满屏飘这样的弹幕:农民都穷得吃不上饭了,为啥不自己找块荒地种,非得蹲地主家受气挨剥削啊?搁谁都得纳闷,古代人少地多,每逢战乱后更是千里无人烟,荒地多到数不过来,不少时候朝廷还免费送种子送耕牛,这么好的事怎么看都比给地主扛活强,可古代农民愣是不愿意干,这里头藏着什么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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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撂荒的地,真不是什么能赚大钱的好地。肥沃靠水交通方便的地,几百年前就被前人抢着开垦完了。剩下的荒地,不是偏远到连兔子都不爱来,就是土壤贫瘠种啥啥不长,要么就是压根没有灌溉的水源。
古代没有挖掘机旋耕机,开荒全靠一双手一把锄头慢慢刨。要把满是荆棘、盘根错节的荒地改成能种粮的熟地,没个几年开荒说白了跟现在创业一模一样,第一关就是要拿得出启动资金,普通穷人根本掏不出来。你掰着手指头算算,种子、农具、耕牛,还有开荒这大半年全家老小的口粮,哪一样不要真金白银?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家,哪有余粮留着当种子?种子播下去到收获要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一家人难不成喝西北风?
功夫根本下不来。就算你拼了命开出几亩,头三五年肥力跟不上,收的那点粮连自己肚子都填不饱。古代的铁器农具可不便宜,想自己私铸还犯法,普通农民根本搞不起。最要命的还是耕牛,北宋初年一头牛就要三贯钱,中后期涨到十贯,南宋直接飙升到四十贯。那时候一个县令一个月工资才十五贯,县长一个月都买不到半头牛,普通农民想都不敢想。
养牛的花费更吓人,南宋学者算过,一头牛一个月的草料就要一贯钱,一头牛的开销顶得上五个人的口粮,普通穷人家哪不少人会说,朝廷不是出台了开荒优惠政策吗?哪成想这优惠就是个甜蜜的陷阱,坑里全是坑。历朝历代鼓励开荒,大多都是承诺头三年免税,可三年之后该交的税一分都少不了。荒地头三年产量本来就低,免税的时候勉强糊口,一开始收税,收走的粮食比剩下来的还多,普通百姓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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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得起。大多佃户都是借地主家的牛干活只要你开的荒地登记造册领了地契,那就是甩不掉的一辈子税负,哪怕遇上灾年颗粒无收,税也一分不能少。交不上税就是倾家荡产蹲大牢,古代不少人开了荒地还没尝到收成,官府就上门催税,最后只能扔下开好的地跑路。哪怕你熬过去了,地方官员还层层盘剥收好处,算下来开荒的成本比买块现成的地还贵,换你你愿意干吗?
,没牛的只能靠人力硬扛,效率低到让人就算你扛过了收税盘剥,这块地到底是不是你的还说不准。古代讲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官府发的合法地契,你开出来的地也不算你的。想去办地契就得登记交税,不办地契,分分钟被周边的地主豪强盯上抢走。人家说这是自家祖产,你拿不出地契,告到官府你也赢不了,就算赢了,人家也有一百种办法逼你“自愿”让出地,穷苦农民哪斗得过有权有势的人?
绝望。剩下能开的荒地大多离村子远得离谱,古代农民都是聚村而居,不可能独门独户搬到荒郊野外住。从村里走到荒地就得大半天,来回一趟一天时间就没了,根本干不了多少活。想在荒地边上盖个落脚的地方,又是一大笔开支,全家搬过去住更麻烦,野兽盗匪不说,生病连个看病的地方都找不到。
离得远就没法精耕细作,除草浇水施肥都跟不上,产量自然上不去。古代不少穷人穷得舍不得穿好衣服,都趁着晚上光着身子在家门口的田干活,太远的荒地黑灯瞎火根本去不了,也顾不过来。一块地再好,你够不着伺候不到,那也是白搭。
最关键的一点,开荒风险太高,普通穷人根本赌不起。种地本就靠天吃饭,风调雨顺还好,遇上旱涝蝗灾直接颗粒无收。刚开没几年的荒地比熟地更不禁造,一场灾下来直接血本无归。
当佃户遇上灾年,还能跟地主商量减租,实在不行还能跑路换个地方谋生,地主为了留住人多少都会让步。自己开荒就不一样了,税一分不能少,所有天灾人祸都得自己扛。说直白点,当佃户就像给老板打工,赚得不多至少有个基本保障,开荒就像裸辞创业,赚了全是你的,亏了也全是你的,穷人连饭都吃不上,哪扛得住失败?
有钱人家觉得开荒不划算,不如种现成的熟地赚得多,穷人又没有本钱折腾不起,开荒这件事就卡在了这儿。这么一算明朝还真有过这样的事,有农民辛辛苦苦开出了地,最后主动跪着把地送给地主,就求能当地主家的佃户。你想想,得被开荒逼到什么份上,才会做出这种选择。古代农民不是傻也不是懒,他们只是在当时的条件下,选了最稳妥的那条路。改变命运的代价太大,大到要拿全家人的命去赌,换谁不得好好掂量掂量。
,租地主的现成熟地反而成了性价比最高的选择。地是开好的熟地,水利设施也都现成,耕牛农具还能租地主的,你只要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古代租佃关系的历史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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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力气干活,交完租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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