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是亚特兰大最寒冷的一个夜晚。
斯嘉丽站在门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终于开口说出那句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她爱的是他,从来都是他。
白瑞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愤怒,没有痛苦,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在转身的刹那,留下了那句令无数读者心碎的话。
他说,他已经不在乎了。
不是冷漠,不是逃避,是一个被长久消耗殆尽的男人,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之后,选择体面地离开。
很多人读《飘》,把白瑞德的出走归结为"爱情的幻灭",归结为命运弄人,归结为战争与时代的悲剧。
可如果真正沉进原著的每一个细节,就会发现,这场婚姻的崩塌,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根。不是时代辜负了他们,是斯嘉丽性格里那个最致命的缺陷,一寸一寸,把这个男人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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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德第一次见到斯嘉丽,是在十二橡树庄园的宴会上。
那一天,南方的年轻绅士们围坐在一起,慷慨激昂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战争,每个人都坚信北方会在三个月内俯首称臣。
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斜倚在楼梯扶手边,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
那个人就是白瑞德。
他不是不爱南方,他只是看得太清楚——南方的棉花、南方的庄园、南方那一整套精致的礼仪体系,根本撑不起一场真实的战争。
他知道这场仗,南方赢不了。
可没有人想听这句话。
他就那样一个人站在人群的边缘,被排斥,被嘲笑,被这个阶层视为异类,却依然神情自若,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也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看见斯嘉丽。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眼睛里那种东西——那是一种和这个房间里所有温柔淑女截然不同的野性,一种任何风浪都压不垮的、几近残忍的求生欲。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他自己骨子里,也藏着同样的东西。
白瑞德这个人,在整部《飘》里,是最难被简单定义的一个。
他出身南方望族,从小受到的是最精英的教育,本该成为这个阶层最体面的继承人。
可他偏偏不肯配合。
他拒绝扮演那个符合世俗期望的绅士,被家族扫地出门,做起了战时走私商人,游走在规则的灰色地带,赚着令人侧目的钱,过着令人侧目的生活。
世人骂他无耻,骂他浪荡,骂他没有廉耻心。
他不辩解,只是笑。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骂他的人,只是不敢做他做的事,却又羡慕他得到的东西。
他是这个时代里,活得最清醒的那种人,清醒到有一点残忍。
正因为清醒,他才比所有人都更孤独。
他在这个世界上游荡了半生,从未遇见过一个真正的同类。
直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里。
他在心里想,就是这个人了。
于是,一个见惯了人性算计的男人,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一场他自己都知道胜算不大的爱情里。
他爱她,不是因为她完美,他爱她,恰恰是因为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丑陋,她强悍,她不择手段,她在泥地里打滚也要活下去。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值得他放下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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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打响了,南方的繁华在炮火里一片片坍塌。
亚特兰大最惨烈的那一夜,城市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炮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整个旧时代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斯嘉丽带着一车老弱妇孺,被困在火海边缘,无路可逃。
白瑞德出现了。
他驾着马车,冲进那片火光与硝烟,把她们带出了绝境。
那不是一个走私商人的精明计算,那是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命,真实地押在了她的身上。
战后的日子更难熬。
南方彻底败了,塔拉庄园满目疮痍,斯嘉丽跪在干涸的红土地上,攥着一把泥土,在心里发誓,她绝对不会再挨饿,绝对不会再低头。
她做到了,用所有人都不齿的方式,做到了。
骗婚、开木材厂、在上流社会的白眼里硬生生地撕出一条生路——斯嘉丽的坚韧,是这部小说里最真实也最令人动容的部分。
白瑞德在这个过程里,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他出钱帮她保全了濒临被拍卖的塔拉庄园,婚后给她置办了亚特兰大最奢华的宅邸,给她最顶级的衣料、最体面的社交排场。
他包容她的一切。
包容她在生意场上的粗粝与算计,包容她身上那些让上流社会皱眉的部分,包容她和这个时代的淑女标准格格不入的所有姿态。
他从不要求她变成另一种人。
他只有一个要求——她的心,要在他这里。
可斯嘉丽的心,从来没有真正落在他身上。
婚后不久,斯嘉丽把艾希礼请进了自己的木材厂,让他来管理生意。
艾希礼·威尔克斯,那个斯嘉丽从少女时期就爱得发狂的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她婚后的日常生活里。
日日相处,频繁独处,斯嘉丽眼神里对艾希礼流露出的那种东西,白瑞德不可能看不见。
他看见了,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在某个夜晚,平静地告诉她,他要的不是一具留在他身边的躯壳,他要她整颗心。
斯嘉丽听到了,然后把这句话当成了风。
她说只是朋友,说白瑞德多想了,说她对艾希礼没有那种感情。
她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白瑞德。
一个看穿过整场南北战争走势的男人,会看不清楚一个女人的眼神?
他只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爱她,爱到愿意给她时间,愿意等她自己想清楚。
这是他第一次妥协,也是他第一次,悄悄在心里关上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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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大的流言,从那个下午开始蔓延。
艾希礼生日那天,斯嘉丽和艾希礼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被全镇的体面人家撞了个正着。
那些流言,当天夜里就传遍了整座城。
没有人在意斯嘉丽的感受,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白瑞德身上。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含着笑意的侧目,那些在宴会上隔着人群投过来的怜悯与讥讽,全都在说同一件事——亚特兰大最聪明的那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踩进了泥里。
白瑞德没有当众发作。
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选择——他带着斯嘉丽,盛装出席了一场大型宴会,谈笑风生,神情如故,仿佛那些流言只是一阵风,从未真实存在过。
他用这种方式,替她兜住了最难看的那一面。
可那个夜晚之后,他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他了。
一个骄傲的人,在被羞辱过一次之后,骨子里的那根刺,会永远留在那里。
他开始把所有的温柔,转移到女儿邦妮身上。
邦妮·巴特勒,活泼,明眸,长得像极了幼年时候的斯嘉丽。
白瑞德带她骑马,带她出席社交场合,为了给女儿铺好将来的路,这个一向不屑于经营人脉的男人,第一次开始主动迎合那些他从来都看不上的社交规则。
邦妮是他在这段婚姻里,唯一一个没有辜负过他的人。
那段时间,夫妻之间已经形同陌路。
分房而睡,少有沟通,斯嘉丽满心扑在木材厂的生意上,满心牵挂着艾希礼与梅兰妮,白瑞德的情绪,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排不上号。
她不是不知道丈夫心里有委屈,她只是——太习惯他会忍了,太习惯他永远都在。
太习惯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替她兜底,替她善后,替她把所有狼狈的缺口堵上。
可没有一个人的包容,是没有边界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段婚姻还能这样勉强维持下去的时候,一场意外,把最后一道裂缝,彻底撕开了。
斯嘉丽再度怀孕,白瑞德心里藏着一个隐秘的期待,他以为这个孩子,也许能把两个人重新拉近。
可斯嘉丽当着他的面,嫌弃怀孕耽误了她的生意,嫌弃肚子破坏了她的身材,那几句话,字字精准地刺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争执激化,斯嘉丽失足从楼梯上滚落,孩子没了。
白瑞德跪在原地,那种自责与痛苦,几乎把他整个人压垮。
他等着她转过来,哪怕看他一眼。
斯嘉丽只顾着自己的伤痛,没有。
这段婚姻,走到这一步,裂缝已经深到无法修补。
而更大的崩塌,还在后面。
那个真正压垮白瑞德的时刻,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来得更猝不及防。
一个人能在多少次被漠视之后,选择彻底放手?
而一段感情的终点,究竟是哪一刻,才算真正到来?
更重要的是
斯嘉丽性格里这个让她一次次失去至亲之人的致命缺陷,有没有可能被改变?
人,究竟能不能真正修改自己骨子里最深的那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