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十几年前中国钢铁行业吃的最大一个暗亏,就是出自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北大高材生之手。当年铁矿石谈判桌上,我们的底牌对方摸得门清,年年涨价被死死卡脖子,总损失超过7000亿,直到揪出内鬼,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这个内鬼就是胡士泰,从天津考去北大的天之骄子,转头就给境外资本当起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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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士泰1963年生在天津,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赶上恢复高考的好时机,1979年就考上了北京大学历史系。放在七八十年代,能考上北大的那真的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说句天之骄子一点都不夸张。毕业之后他直接分配进了中信集团,这放在当年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香饽饽。
进中信没几年,他就去澳大利亚进修,之后就留在当地工作,前后跳了几次槽,最后进了哈默斯利铁矿,后来还当上了这家企业的中国区总经理。关于他更换国籍的时间,中澳两地资料对不上,中国公开资料说是1997年,维基百科记的是1994年。不管哪一年更准确,核心事实没差,这个国家花钱培养出来的北大生,早就换了别国的护照。
后来哈默斯利被力拓集团整体收购,胡士泰的中国面孔加北大背景,一下子就成了力拓打开中国市场的最佳棋子。那时候中国工业化进程全速推进,对铁矿石的需求呈现井喷式增长,全球三大铁矿石巨头都盯着中国这块大蛋糕。力拓直接把胡士泰派回中国,让他负责铁矿石对华销售,这颗埋了多年的棋子,正式启动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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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六年时间,胡士泰靠着自己攒下的北大校友、老乡、老同学人脉,天天游走在国内各大钢厂之间。一开始就是请客送礼,也不提什么过分要求,时间久了,不少国企管理人员都放松了警惕。聊天时随口说的一句无心之语,转头就变成了胡士泰发给力拓总部的情报,我们整个谈判的底牌早就被人看光了。
判决书里留下了明确的细节,2009年4月,胡士泰指使手下打探中钢协关于当年铁矿石进口价格的相关文件,手下没多久就从莱钢的相关负责人那里拿到了文件复印件,当天就交到胡士泰手上,胡士泰直接发邮件上报给了力拓高层。后来经过鉴定,这份文件的相关内容明确属于中国钢铁行业的商业秘密。那几年我们的铁矿石谈判次次陷入被动,价格年年涨,真不是我们谈判代表能力不行,是早就被内鬼卖了底。
这次泄密造成的损失,说出来能吓掉人下巴。官方数据显示,2009年光是国内20余家企业就多支出了10.18亿元预付款,当年下半年光利息损失就达到了1170.3万元。有媒体统计,整个六年潜伏下来,给中国造成的总经济损失达到了7000亿元,这个数字放在当年,差不多抵得上国内一批传统钢厂好几年的总利润,不少中小钢企直接被拖垮,陷入了经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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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还一度影响了中澳关系,2009年7月,上海市国家安全局果断出手,把胡士泰等四名力拓员工刑事拘留。后来案件调整定性,以商业犯罪走司法程序,胡士泰等人被正式批捕时,罪名是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0年2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正式把案件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整个审判过程完全是按照法定程序走的,涉及商业秘密的部分因为受害单位申请不公开审理,法院就按规定不公开,因为胡士泰是澳大利亚籍,也按规定提前把开庭信息通知了澳大利亚驻沪总领事馆。2010年3月29日,一审判决下来,胡士泰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和罚金一共100万元,法院查明他个人收受贿赂就有646万余元。其他三名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胡士泰本人没有提出上诉,最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士泰在上海青浦监狱服刑了将近八年,因为服刑期间遵守监规接受改造,获得了减刑,2018年7月就被释放,随后离开中国回到了澳大利亚。他早就被力拓解雇,原东家也早早撇清了关系,说有明确证据证明他存在贿赂行为。但坊间一直有消息说,他回到澳大利亚之后并没有落魄,反而被当地商业圈接纳,日子过得相当富足悠闲,就是大家常说的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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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真的挺讽刺,国家公费培养一个寒门出身的孩子,把他从普通工人家庭供成北大高材生,给了他这么好的起点,结果他把母校的名声、同胞的信任,全部换成了外国资本账本上的利润。收了六百多万,坐了八年牢,出狱就能去异国安享富贵,在外人眼里好像他算清了一笔划算账,但在个人名节和历史评价这一栏,他永远都是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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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个案子给整个行业敲了一个大大的警钟,案子结束之后,国资委很快出台了商业秘密保护的相关规定,从制度层面补上了漏洞。国内钢铁行业也开始加快整合,我们开始拼命争夺铁矿石的定价话语权,加速推进海外权益矿的布局。当年7000亿买来的惨痛教训,最终实实在在推动了中国钢铁产业的升级,也让我们一步步拿到了更多的话语权。
参考资料:中国政府网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力拓案作出一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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