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虹和陈晓珊在营地周边发现了一架来路不明的无人机,两个人脑子转得快,觉得不对劲就跟了上去。结果这一跟,把自己跟进了笼子。连后来赶去接应的吴东胜也没跑掉,再加上一个军梦集团的员工,四个人全被绑走了。那帮人挑的逃跑路线极其阴损,打算走公海,中途要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歇脚。偏偏老天爷在这时候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郭子剑早先就安排杨茂林带特战队在那岛上搞训练,两边撞了个正着。郭子剑下令动手,特战队员身上拢共就五发子弹,硬是用这点家底撂倒了三个拎着重家伙的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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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故事远没有到此为止。剩下的间谍拖着人质上了船,打算从海上溜走。吴东胜这人关键时刻是真豁得出去,趁看押的人一个没留意,用藏在身上的小片刀割开了自己和梁虹、陈晓珊的绳子,几个人在甲板上就跟那帮亡命徒扭打起来。混乱中陈晓珊被推下了水,吴东胜胸口也吃了一枪。所有人都觉得这回完了,可那颗子弹偏偏卡在了他胸口那块军功章上——就是上次演习表彰发的那块铁疙瘩,硬生生替他扛了这一下。我看到这儿的时候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又觉得好像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暗中罩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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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郭子剑借来直升机追到公海,自己跳上敌船把梁虹拽了下来,跟间谍头目贴身肉搏。海风裹着枪响,浪头拍着船板,整场戏绷得没有一秒钟让人能松口气。那头目最后拉了手榴弹的弦,郭子剑抱着梁虹跳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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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许凌军、康宝平、索建安宣布御风营放假两天,郭子剑只留了两个人站岗,结果演习悄无声息地开了打。飓风营的人杀到跟前,除了郭子剑和杨茂林,其余人全被拿下,远火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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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剑被江胜强当众羞辱,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梁北华事后把所有人叫过去训了一通,对飓风营的表现也没给好脸——他们自己也被杨茂林标了记,随时都是靶子。梁北华说这是给御风营上的最后一课,话不多,分量却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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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大场面是后来那仗。御风营顶着399旅预备队的名义,跟龙远山的404旅正面碰了一回。这已经是郭子剑第四次交手了,这次他换了打法。梁虹搭起立体信息平台,郭子剑让全旅电子系统全部静默,电抗分队配合特战队去摸龙远山的指挥所,第一特战队则跑去老虎口扯对方注意力。其他分队不跟主力硬碰硬,各有各的牵制法子,就是给那两支尖兵创造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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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找到的是个假指挥所,亏得杨茂林多了个心眼,带着红霞飞几个女兵硬是摸进了野狼谷,把龙远山真正的老窝给端了。确认坐标之后郭子剑一声令下,远火系统开火,一记斩首,演习收工。404旅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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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场戏里最让我心里堵得慌的,不是胜负,是索建安这个人。
以前的索建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郭子剑面前最膈应的一块石头,处处卡人、使绊子,恨不得把御风营踩进土里。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人像被什么东西敲醒了。驻训期间他主动帮着堵漏洞、补短板;演习里他给御风营递情报、协调资源;到了跟404旅那场硬仗,他亲自坐上直升机在空中宣布结束。站在舱门口,风把衣裳吹得啪啪响,他脸上没什么得意的神色,倒像是松了口气。他当然也报了当初被龙远山抓的那笔账,只不过这账是御风营替他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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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仗他去找梁北华,说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路得郭子剑自己走。他说他写了转业报告。梁北华看了他半天,没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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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前还放不下一个人——刘望远。刘望远自从被调去管理科,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对郭子剑的恨意只增不减。索建安去找他喝茶,说你跟人家较什么劲呢,人家往前跑你非往回拽,拽到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刘望远不吭声。索建安也不多劝了,杯子一搁,说了句"我走了,你好自为之",转身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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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转业报告交上去没几天,天就变了脸。驻地山下来了泥石流,库房里一批要紧设备还没来得及转移。梁虹带人就往里冲,泥里蹚了好几个来回,嗓子都喊劈了。索建安赶到的时候看了几秒钟,把外套一脱也扎了进去。他不是不知道凶险,他是算过了——那些设备是御风营的家底,丢了前面全白干。一个副旅长,跟小战士一块儿扛箱子拖机器,泥水淹到腰他还在喊"快点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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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泥石流下来的时候,他没出来。
郭子剑赶到现场,跪在地上刨了很久,什么都没刨着。后来有人跟他说,索建安被冲走了,找到时已经没了气。郭子剑坐在泥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刘望远跑来冲他吼,问他为什么不救人,郭子剑没躲也没还嘴,就那么站着,满脸泥,眼泪掉进泥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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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建安这辈子,从跟郭子剑对着干,到帮他、护他,最后把命扔在了泥地里。他不是什么好人,有私心、有算计、干过上不了台面的事。但最后那一刻他选了最笨也最重的那条路——不是保自己,是保别人。他本可以体面地走,可他没走。他留下来,帮御风营打了最后一仗,又在泥石流里把自己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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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望远也转了,没再赖在部队里。他主动安排进御风营演习,结果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节奏,才认了命,走了。而郭子剑升了副旅长,站到了索建安曾经站过的位置。新旧交替本是常事,可索建安这么走,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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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营后来又赢了蓝军王牌狄云峰,彻底把新质合成力量的招牌立住了,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全闭了嘴。但说实话,看到最后我脑子里转的不是胜利,是索建安站在直升机舱门口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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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到这里已经不只是讲打仗了。它讲的是一群人怎么在风浪里找到自己该站的地方。有人拼命往前冲,有人死拽着不放,有人把自己永远留在了半路上。索建安就是那个留在路上的人。他不干净,但他真。真到让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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