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刷到的文章,加上这几天每天都经过银川西夏区的那座铁塔跟前,看着它一天天变矮(可能也就再有几天,它就彻底消失了),忽然有些感慨。
感慨这几年在银川经历了太多的“再见”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难以入睡,于是爬起来写下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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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威记是个“新银川人”,但是如果说威记比大多数老银川更熟悉银川,对银川的感情更深,这恐怕少有人相信!
威记对银川的感情深,是因为对它的历史相对了解和熟悉,同时往后余生也会在这座城市里生活、老去乃至over。也正是因为在这座城市中生活,所以对于它的点滴过往和当下的变化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银川这几年变化有些大!很多老银川门熟悉的场景、味道都消失了,成为了很多人的回忆和心底的记忆。
比如说外文书店;比如说北桥巷民乐片区等为代表的一批城中村、棚户区;比如说沙湖宾馆、可意餐厅的关张;比如最近的西夏区电视塔......它们当中很多都让位于城市的发展,时代的变迁,走向同一个结局,那就是:“拆除”。
对于它们的离别(拆除),银川媒体说得最多的就是两个字:“再见!”
那除了说“再见”,就不能有别的方式。或者就不能做点别的?只有拆除是最好的方式和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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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就拿铁塔来说,就因为“安全隐患”,所以把它拆得个一干二净。
这个做法确实省事,可是,对于很多西夏区的人们来说,拆除的却是他们对于西夏区乃至银川的一份记忆和念想!
整天说城市的文化、人文记忆,就一定要在记忆中和图片视频中呈现出来吗?就不能让人看到实物?
有人可能会说至于吗?对于对这座城市有感情,对于这座铁塔有关联记忆的人们来说,至于!
03
铁塔——它不只是铁塔,是一代两代人的坐标。
西夏区的电视塔,它矗立了几十年。对于住在西夏区的人来说,对于从老城过来钻过立交桥的人来说,它就是这片区域的“地标”。到了铁塔跟前是中医研究院,右拐到下一个路口是宁夏大学;铁搭再继续往西一个路口,就是百货大楼,同心路市场……
它不是一个冰冷的钢结构,它是一个坐标,一个参照物,一个生活里习以为常的存在。
现在,它要被拆除了。理由是“安全隐患”。这个理由,威记不能说不成立——几十年的老建筑,可能存在结构老化、锈蚀等问题。但威记想问的是:除了拆除,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能不能加固?能不能改造?能不能保留一部分作为景观?
当然了,现在都拆得差不多了,说多都是废话。
只是,往后哪怕只是保留塔基,在上面立一块牌子,写上“原西夏区电视塔旧址”——这也是一种尊重。
04
这些年,那些消失的“老银川”——每一次再见,都是永别。
外文书店,银川曾经的文化地标,很多老银川的第一本课外书、第一张唱片,就是在那里买的。拆了,搬到了北门旅游车站对面,最近也换门庭了。
北桥巷的民居,民乐片区这个银川最大的城中村之一,承载了多少外来务工人员的银川梦。拆了。
沙湖宾馆,银川最早的星级宾馆之一,接待过多少南来北往的客人,关了。老银川们记忆里的大馒头虽然又出现了,可已经不是那个味了。
可意餐厅,银川人记忆里的老上海味道,多少人从小吃到大。关了。消失的是有关支宁人的一个记忆。
每一次“再见”,都伴随着一阵惋惜。但惋惜过后,该拆的还是拆了,该关的还是关了。
城市在发展,在更新,这没错。但威记觉得,发展不一定要以“抹去记忆”为代价。能不能在拆之前,先想一想:这个东西,有没有保留的价值?能不能以另一种形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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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城市记忆——它不该只活在照片里。
银川一直在说“建设文化强市”“打造城市人文名片”。但人文名片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是靠一砖一瓦、一街一巷、一草一木积累起来的。
那些老建筑、老地标、老味道,就是城市记忆的载体。把它们都拆光了,城市就成了一座没有过去的“崭新”的城市——崭新到让人陌生,崭新到让人找不到归属感。
当下的银川就是如此,崭新、时尚的大都市模样,确实养眼,可是却让威记产生了一种距离感,够不着的那种。
威记不是说所有老东西都不能拆。危房该拆得拆,阻碍交通该拆得拆,影响城市规划该拆得拆。但能不能在拆之前,做一个评估?评估它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情感价值。如果有保留的必要,能不能想办法保留?如果不能整体保留,能不能局部保留?如果不能原地保留,能不能异地重建?如果实在什么都留不下,能不能做一个标记,告诉后人这里曾经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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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威记知道,在城市发展的宏大叙事面前,个人的情感和记忆往往显得微不足道。
一座铁塔的拆除,在城市建设者的眼里,可能只是一个“安全隐患”的消除;在媒体的报道里,可能只是一条短短的“再见”。但对于那些在这座铁塔下生活过、路过过、仰望过的人来说,它是一段时光的见证,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坐标。
威记不是反对城市发展,威记只是希望在发展的过程中,能给记忆留一点空间。哪怕只是一块牌子,哪怕只是一段文字,哪怕只是一个角落——让后来的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什么,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因为,一座没有记忆的城市,是没有灵魂的。而一座有记忆的城市,才值得人们去热爱、去留恋、去为之骄傲。
铁塔要拆了,威记拦不住。但威记会记得它。记得它矗立在西夏区天空下的样子,记得它陪伴这座城市度过的那些年月。
这,大概就是一个普通人,能对一座城市表达的最深的感情了。
是不是觉得威记写得有些肉麻或者是煽情?但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铁搭,再见!
这里是宁夏!发现宁夏之美,感受宁夏之美!
我是威记,用温暖的文字,翻起尘封的记忆,记录宁夏的人文历史!谢谢阅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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