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掉攒了15年的黄金,整整赚了1720万,但跟父母说只有170万,第2天姐夫就上门要借160万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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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宇峰卖掉攒了十五年的黄金,整整赚了——1720万。

可他只告诉父母一个数字:170万。

第二天一早,姐夫就来了,开门见山:

“宇峰,我创业还差160万,你借姐夫一下?”

陈宇峰当场愣住。

他对父母说的金额,姐夫竟然精准掌握得一分不差。

更让人发毛的是——

父母就坐在客厅,神情平静,像早就等着这场“借钱”戏码上演。

那一瞬间,陈宇峰意识到:

真正被算计的……

或许一直是他自己。

01

2024 年 11 月的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陈宇峰的公寓。

他正准备出门去公司上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母亲赵秀兰打来的。

“宇峰,你爸说今天是周末,要不你回家吃顿饭?”

“咱们一家人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

陈宇峰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确实是周六。

他在一家金融公司做投资分析,平时加班到深夜是常有的事,已经有三个月没回过父母家了。

“行,我下午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陈宇峰走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空荡荡的,那些整齐码放了 16 年的金条,三天前已经全部出售。

1720 万,当这笔钱到账的时候,他盯着银行 APP 上的余额看了整整十分钟。

这是他从 18 岁上大学开始,每个月省吃俭用、每年的年终奖全部投入、每次项目奖金一分不留攒下来的积蓄。

从最初的 5 克金条,到后来的 50 克、100 克,16 年的时间里,他一共买了 245 根金条。



前几天金价创下新高,他果断清仓出售。

扣除各项手续费后,净赚 1720 万。

但昨晚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他只说了卖了 170 万。

不是不信任父母,而是他太了解这个家庭的运作模式了。

一旦让姐姐陈雨薇知道真实的数额,麻烦肯定会接踵而至。

下午四点,陈宇峰开车回到了父母位于老城区的房子。

这是一套 90 平米的两居室,是父亲陈建国退休前单位分配的福利房。

推开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姐姐陈雨薇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姐夫周明轩翘着二郎腿喝着茶,还有姐姐的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看电视。

“宇峰回来了!快坐快坐。”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陈宇峰换好鞋,径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弟弟现在工作越来越忙了,都三个月没回家了。”

“公司最近项目比较紧张。”

陈宇峰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周明轩放下手里的茶杯,主动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陈宇峰:“宇峰,听说你们金融行业今年的行情不错?”

陈宇峰摆了摆手,拒绝了烟:“还行,也就勉强够糊口。”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

姐姐接过话茬说道,“你爸妈昨天还跟我说呢,说你这些年攒了不少钱,都买成黄金了?”

陈宇峰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向父母,父亲依旧在低头看报纸,母亲在厨房里也没有出声。

“也没多少,就是平时省着点花,存了一些。”

他含糊其辞地回应。

姐姐眼睛一亮:“那肯定也不少啊!黄金这两年涨得那么厉害,你买了多少年了?”

“十来年了吧。”

“那得值不少钱吧?”

周明轩也凑了过来,追问着。

陈宇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于是岔开话题问道:“姐夫,听说你又在筹备新的项目?”

周明轩这些年一直在创业,开过餐馆、做过服装生意、还搞过电商,每次都信心满满,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血本无归。

姐姐陈雨薇结婚 15 年,从当初在银行上班的职业女性,变成了全职主妇,就是因为要帮姐夫打理生意上的事。

“对!这次是新能源汽车充电桩项目,有政策支持,市场前景特别广阔!”

周明轩说起这个项目,立刻变得眉飞色舞,“我已经考察了三个月,还拿到了两个小区的独家安装权,现在就差启动资金了。”

陈宇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每次都是 “千载难逢的机会”,每次都是 “就差最后一笔钱”。

晚饭很丰盛。

母亲做了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特意煲了陈宇峰爱喝的排骨汤。

饭桌上,父亲陈建国终于开口说话了:“宇峰,你妈说你最近把黄金卖了?”

“嗯,前几天金价比较高,就出手了。”

“卖了多少钱?”

父亲问得很直接。

陈宇峰夹了一口菜,语气平静地说:“170 万左右。”

02

话音刚落,姐姐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周明轩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哎呀,宇峰你现在可真有出息!”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170 万啊,足够在市区买套小房子了。”

“是打算买房吗?”

姐姐问道。

“有这个打算,现在一直租房也不是长久之计。”

陈宇峰说。

父亲点了点头:“买房是对的,男人总得有自己的房子。不过也不用着急,可以再看看,多比较几家。”

“对对对,不着急。”

母亲连忙附和着,“钱放在手里也不会跑,慢慢看合适的。”

陈宇峰觉得母亲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吃完饭,姐姐主动帮忙收拾碗筷。

周明轩拉着陈宇峰在客厅聊天,话题不断往创业上引。

“宇峰,你在金融公司待了这么多年,对投资肯定很有眼光。”

“我这次的充电桩项目,你帮我看看可行性怎么样?”

陈宇峰委婉地说:“姐夫,新能源确实是未来的趋势,但充电桩行业的竞争很激烈,国家电网、各大车企都在布局,个人进入这个行业的门槛和风险都很高。”

“我知道有风险,但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嘛!”

周明轩不以为意地说,“再说了,我这次不是盲目去做,是有资源的。我朋友的朋友在供电局工作,能拿到好的点位。”

陈宇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劝说已经没有用了。

这些年姐夫失败了那么多次,却依然乐此不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执着。

晚上八点,陈宇峰准备离开父母家。

走到门口的时候,母亲突然拉住他:“宇峰,你那 170 万,是全在银行卡里吗?”

“嗯,在卡里。”

“那你可得保管好,别到处跟人说,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

母亲叮嘱道。

“我知道,妈你放心。”

开车回家的路上,陈宇峰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今晚的场景。

姐姐和姐夫的反应,父母的态度,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都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但他很快说服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陈宇峰还在睡梦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去开门,看到周明轩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早餐。

“姐夫?这么早过来?”

陈宇峰惊讶地说。

“宇峰,我正好路过你这儿,就给你带了点早餐。”

周明轩笑着走进屋里,“没打扰你休息吧?”

陈宇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周日早上七点半,他平时一般要睡到九点。

但既然人已经来了,也不好赶人家走。

“没事,我正要起床呢。姐夫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洗漱完回到客厅,周明轩已经把早餐摆在了茶几上 —— 有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

“来,趁热吃。”

周明轩招呼道。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

周明轩先是问了些陈宇峰工作上的事,然后话锋一转:“宇峰,昨天在你爸妈家,有些话不太方便说。其实姐夫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聊聊我的项目。”

陈宇峰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这次的充电桩项目,我真的考察了很久,可行性非常高。”

周明轩从包里掏出一份商业计划书,“你看,这是我做的详细规划。首期投资 220 万,能铺设 22 个点位,按照现在的充电价格,半年就能回本,一年就能盈利 110 万以上。”

陈宇峰翻了翻那份商业计划书,上面写得确实很详细,但他多年的职业敏感告诉他,这份计划里充满了理想化的假设。

“姐夫,你这个预期收益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按照每天每个点位平均有 5 辆车充电,每辆车的充电费用 60 元来计算……”

“问题就出在这里。”

陈宇峰打断了他的话,“平均每天 5 辆车充电,这个假设太乐观了。充电桩的使用率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 —— 比如地理位置、周边车辆的保有量、竞品的情况、还有季节因素。而且现在很多小区都在配套建设充电桩,个人运营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周明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投资哪有不冒险的?当初那些做充电桩的人,不也是冒险才赚到钱的吗?”

“姐夫,我不是要打击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更谨慎一些。”

陈宇峰认真地说,“这些年你投到创业里的钱已经不少了,每次都……”

“每次都失败了,是吧?”

周明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靠谱,都觉得我是个失败者。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有准备的!”

陈宇峰沉默了。

他不想伤害姐夫的自尊心,但也不想看着姐夫再次跳进坑里。

沉默了几秒后,周明轩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宇峰,姐夫也不瞒你。这次的项目我自己能凑出 70 万,但还差 160 万的启动资金。我知道你昨天说卖黄金得了 170 万,你能不能借我 160 万?一年后我连本带利还你 190 万。”

陈宇峰整个人都僵住了。

03

他昨天只在父母家说了 170 万这个数字,姐夫今天就精准地开口借 160 万 —— 刚好是那个数字的绝大部分。

这绝对不是巧合。

“姐夫,你怎么知道我有 170 万?”

陈宇峰问得很直接。

周明轩愣了一下,然后说:“昨天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了吗?”

“我是说了,但你怎么会算得这么准确,刚好就借 160 万?”

周明轩有些尴尬地说:“这个…… 宇峰,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帮姐夫这一次。你姐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总得让她过上好日子。”

“姐夫,不是我不想帮你。”

陈宇峰深吸了一口气,“这 160 万是我攒了 16 年才攒下来的,我打算用来买房。而且说实话,你之前那几次创业,投进去的钱都打了水漂,我实在没把握这次能成功。”

周明轩的脸色沉了下来:“宇峰,你这话就见外了。当年你上大学的时候,你姐还资助过你生活费呢!”

“那是我姐,不是姐夫你。”

陈宇峰纠正道,“而且那些钱我早就还了。”

“那是钱能衡量的吗?那是亲情!”

周明轩站起身来,“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亲戚了?”

“姐夫,你这是在道德绑架。”

陈宇峰也站了起来,“我的钱是我自己一分一厘攒下来的,我有权决定怎么用。”

“行行行,你有权决定。”

周明轩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就直说了,你爸妈也觉得你应该帮帮你姐一家。你自己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陈宇峰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爸妈说的?”

周明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话已经说出口,索性破罐破摔:“对,昨晚你走了之后,你妈就给你姐打电话了,说你卖黄金得了 170 万,让你姐跟我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借点钱周转。”

陈宇峰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姐姐和姐夫昨晚那么关心他的黄金,为什么母亲临走前特意问钱是不是在银行卡里,为什么姐夫今天一早就来了,为什么开口就是 160 万。

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

“姐夫,你先回去吧。这个钱,我不会借。”

陈宇峰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周明轩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陈宇峰的表情,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拿起自己的包,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宇峰,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后,陈宇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他拿出手机,翻出母亲的电话号码,想打过去质问,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需要冷静,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陈宇峰没有接父母的电话,也没有回复姐姐的微信。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仔细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他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姐姐陈雨薇。

从小到大,父母对姐姐的偏爱就非常明显。

小时候,家里买水果,大的、甜的总是先给姐姐,他拿到的永远是小的、带疤的。

过年买新衣服,姐姐可以在商场里挑品牌的,他只能穿亲戚给的旧衣服。

上学之后,姐姐考试不及格,父母会安慰她说 “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他考了第二名,父母会问 “第一名是谁,你怎么没考过人家”。

高中的时候,姐姐想学画画,父母二话不说就给她报了最贵的培训班;他想学钢琴,父母说 “男孩子学什么钢琴,好好读书就行了”。

高考那年,姐姐发挥失常,只考上了本省的二本院校。

父母花了一笔钱托关系,让她进了省会城市的银行实习。

他考上了北京的 985 大学,父母只说了句 “挺好的”。

大学四年,姐姐的生活费每个月 3000 元,他的生活费每个月 1500 元。

父母给出的理由是 “女孩子要打扮,男孩子省着点花”。

大四那年,姐姐要结婚。

周明轩家境普通,彩礼给得不多。

父母从家里的存款里拿出 32 万,又向亲戚借了 12 万,给姐姐办了一场风光的婚礼,还陪嫁了一辆 16 万的车。

那时候陈宇峰正在准备考研,需要报培训班、买复习资料,他向父母开口要 5000 元,母亲说:“家里给你姐办婚礼把钱都花光了,你先自己想办法,等过段时间再说。”

后来他考上了研究生,学费和生活费全靠助学贷款和兼职来解决。

研三那年,他在一家金融公司实习,表现很出色,毕业后就直接留用了。

工作第一年,他拿到的第一笔奖金是 5 万元。

他本想给父母买点东西,结果姐姐打来电话,说姐夫开餐馆亏了 8 万,家里周转不开,问他能不能帮忙。

他把 5 万块钱全给了姐姐。

半年后,餐馆还是倒闭了。那 8 万连同他的 5 万,一分都没剩下。

工作第三年,他开始买黄金。

每个月雷打不动存 5000 元买黄金,年终奖全部用来买金条,项目奖金也一分不留地投入进去。

他在郊区租了一间月租 1500 元的单间,平时在公司食堂吃饭、穿平价的衣服、不参加不必要的社交、也不出去旅游。

同事们都以为他家里经济困难,实际上他只是在默默积累财富。

16 年的时间,245 根金条,从最初的 5 克到后来的 100 克,从最初的 30 万到后来的 420 万,再到现在的 1720 万,每一根金条上都刻着他的隐忍和坚持。

他从来没跟父母提过这些。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自己就会成为姐姐一家的提款机。

前些天金价创下新高,他果断清仓出售。

1720 万到账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如释重负 —— 他终于有能力在这个城市扎根了。

04

但他不敢说实话,只跟父母说了 170 万。

现在看来,就连这 170 万,也成了别人眼中的 “唐僧肉”。

第四天,母亲赵秀兰来了。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响了陈宇峰家的门铃。

陈宇峰开门,看到母亲提着水果和蔬菜站在门外。

“妈,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这几天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我和你爸都担心死了。”

母亲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在厨房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工作比较忙。”

陈宇峰淡淡地说。

母亲打量着他的房间,说:“这房子也太小了,一个人住着多憋屈。你说你有钱了,怎么不换个大一点的?”

“暂时够用了。”

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欲言又止地看着陈宇峰。

“妈,你有话就直说吧。”

陈宇峰说。

“也没什么大事。”

母亲叹了口气,“就是你姐夫前几天来找过你,你拒绝他了?”

“他跟你说了?”

“你姐给我打电话说了。”

母亲说,“宇峰,姐夫这次是真的有好项目,你为什么不帮帮他?”

“妈,姐夫这些年做了多少项目,哪次成功过?”

陈宇峰忍不住说,“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攒了 16 年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姐一家也不容易啊。”

母亲说,“你姐夫要养一家四口人,压力多大啊?你姐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工作,现在后悔也晚了。两个孩子还要上学,将来还要上大学,哪样不需要钱?”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陈宇峰说,“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家里给过我什么?”

“怎么没给?你的学费、生活费,哪样不是家里出的?”

母亲提高了声音。

“学费是我的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自己兼职挣的。”

陈宇峰一字一句地说,“我工作第一年就把欠的钱全还清了。”

母亲被噎了一下,然后说:“那也是家里培养了你。没有家里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

“那姐姐上大学的时候,家里给了多少?”

“你姐是女孩,跟你能一样吗?”

“所以就是因为我是男孩,就要承受一切不公平,长大了还要倒贴家里?”

陈宇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母亲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

沉默了几秒后,母亲缓和了语气:“宇峰,妈不是要你倒贴。就是你姐夫这次真的需要帮忙,你就当借给他,他说了会还的。”

“借?这些年姐姐和姐夫从家里拿了多少钱,还过吗?”

陈宇峰冷笑了一声,“姐姐结婚的时候,家里给了 44 万,说是借亲戚的,让我工作后帮忙还。我还了吗?还了!我工作第二年,每个月给家里 2000 块钱,连续还了两年,一共 48000 块,一分不少。那 44 万呢?姐姐还过一分钱吗?”

母亲哑口无言。

“还有姐夫第一次创业,家里又给了 10 万。第二次创业,家里又给了 8 万。我给的 5 万,也打了水漂。这些钱加起来超过 67 万了,姐姐和姐夫还过吗?”

陈宇峰继续说,“现在又来找我借 160 万,妈,你觉得这个钱借出去,还能要得回来吗?”

母亲低下头,没有说话。

“妈,我知道你和爸疼姐姐,这些年我也认了。”

陈宇峰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我也是你们的孩子,我也要生活,我也要买房,我也要结婚。我不能把自己 16 年的积蓄,全部拿去填姐夫的创业无底洞。”

“你姐夫说了,一年后连本带利还你 190 万。”

母亲还在争取。

“妈,你真的相信他能还吗?”

陈宇峰看着母亲的眼睛,“你扪心自问,这些年姐夫的创业,哪次不是信誓旦旦,哪次不是承诺会赚大钱?结果呢?”

母亲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说:“宇峰,不管怎么说,你姐是你的亲姐姐,血浓于水。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有见死不救。”

陈宇峰说,“他们一家四口,姐夫还年轻,可以去找份工作;姐姐也可以重新出来工作,她当年在银行干得挺好的。我不是不帮,但我不能助长他们的依赖心理。”

母亲走了,临走时重重地关上了门。

陈宇峰坐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05

一周后,父亲陈建国给陈宇峰打来电话。

“宇峰,有时间吗?爸想跟你聊聊。”

父亲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好,您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周末回家一趟,咱们好好谈谈。”

周六下午,陈宇峰再次回到父母家。

这次只有父母在,姐姐一家没来。

父亲坐在书房里,示意陈宇峰坐下。

书房不大,里面有一张书桌、一个书柜和两把椅子,这是父亲的专属空间。

“宇峰,你跟你妈那天说的话,她都告诉我了。”

父亲点上一支烟,“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有些事,我觉得需要跟你说清楚。”

陈宇峰没有说话,等待父亲继续说下去。

“你说这些年家里对你不公平,对你姐偏心,这一点我承认。”

父亲吸了口烟,“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因为姐姐是女孩。”

陈宇峰说。

“不只是这个原因。”

父亲摇了摇头,“你姐从小身体就不好,三岁那年得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救回来。从那以后,你妈就特别紧张她,什么好的都先给她。这是做父母的本能,谁都希望孩子健康平安。”

陈宇峰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后来你出生了,你从小身体好,不生病也不闹腾,我和你妈就觉得你比你姐省心。”

父亲继续说,“可能正因为这样,我们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就少了些。这是我们的错,我向你道歉。”

父亲说着,站起身来对着陈宇峰鞠了一躬。

陈宇峰慌忙站起来扶住父亲:“爸,您别这样……”

“让我说完。”

父亲重新坐下,“你姐嫁给周明轩,我和你妈一开始是不同意的。那小子没什么本事,就是嘴甜,会哄人。但你姐铁了心要嫁,我们拦不住。结婚这些年,她跟着周明轩吃了不少苦,我和你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以就不停地给他们钱?”

陈宇峰忍不住说。

“不给能行吗?”

父亲反问,“他们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时候,我能看着你姐和两个孩子睡大街?周明轩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我能看着他们一家被追债?”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宇峰说,“姐夫已经 40 岁了,还在做创业梦,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知道。”

父亲叹了口气,“所以这次我跟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还不成,以后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



陈宇峰愣住了:“爸,你答应借钱给他了?”

“我和你妈商量了,我们俩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 12000 块,这些年也攒了点,可以凑 50 万给他们。”

父亲说,“但还差 110 万,我想让你帮帮你姐。”

“爸,我……”

“你先听我说完。”

父亲打断他,“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我也知道你对家里有怨言。但宇峰,你是个男孩,你年轻,你有工作,你有赚钱的能力。你姐不一样,她现在 38 岁,离开职场十几年,再想找工作很难。她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给了那个家,现在想帮也帮不了。”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是她自己的选择。”

父亲承认,“但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过得那么苦。”

陈宇峰沉默了。

他理解父亲的心情,但无法接受父亲的要求。

“爸,如果我说我没有 110 万呢?”

陈宇峰试探着问。

父亲看着他,突然问:“你卖黄金真的只得了 170 万?”

陈宇峰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是啊,就是 170 万。”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父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宇峰,我是你爸,你什么样我还不了解?你这些年每个月往黄金上投多少钱,我心里有数。按照现在的金价,170 万能买多少黄金?”

陈宇峰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怕我们知道真实数字,就会全部要走?”

父亲问得很直接。

“爸,不是这样……”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卖了多少?”

陈宇峰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爸,具体数字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没有 110 万可以借给姐夫。我要买房,我要结婚,我也要生活。”

父亲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帮,我也不勉强你。但宇峰,你记住,不管你以后有多大成就,你姐永远是你姐,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

陈宇峰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他突然意识到,父母并不是真的偏心,他们只是用他们的方式,试图维持这个家庭的平衡。

只是这种平衡,建立在对他的无限索取之上。

从父母家出来,陈宇峰的手机响了。

是姐姐陈雨薇打来的。

“宇峰,你跟爸谈得怎么样?”

“姐,我不会借钱给姐夫的。”

陈宇峰直接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姐姐的声音:“宇峰,你真的这么狠心?我们是一家人啊。”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夫继续错下去。”

陈宇峰说,“姐,你和姐夫都还年轻,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创业上,不如找份稳定的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

姐姐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我都 38 岁了,离开职场十几年,谁要我?现在企业招人,30 岁以上的女性都不要,何况我这种生过两个孩子的?”

“那姐夫呢?他为什么不去找工作?”

“他也找了!”

姐姐说,“但他这些年一直在创业,简历上都是创业经历,没有企业要他。他投了上百份简历,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陈宇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峰,我知道这些年家里亏欠你。”

06

姐姐的语气软了下来,“但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两个孩子要养,房租要交,老人也要照顾。如果这次创业能成,我们一家的生活就有希望了。”

“姐,你听我说。”

陈宇峰认真地说,“我不是不想帮你,但我真的没有能力拿出 110 万。我卖黄金确实得了一笔钱,但我要买房,要结婚,以后还要养孩子,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你不用骗我。”

姐姐突然说,“妈看到你的银行短信了,你卡里有 1700 多万。”

陈宇峰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你说什么?”

“妈那天去你家,你在洗漱的时候,她看到你手机屏幕上有条银行短信,显示余额 1700 多万。”

姐姐的语气里带着质问,“宇峰,你说你只有 170 万,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陈宇峰感觉天旋地转。

他想起那天母亲来家里的场景,她把水果和菜放在厨房后,在客厅坐了很久。

那时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如果正好有短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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