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与冷清秋的结局是悲剧。究其原因,有家世因素,但绝非根本,关键还是性格、三观、为人处世等等。具体来看,两个人都有问题,本文说说金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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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即便当初与金燕西结婚的换成其他门当户对的姑娘,比如白秀珠,结局一样是悲剧,因为金燕西不会是任何一个女子的良配。
他就是个渣男,从剧的一开始就如此。
见异思迁
金燕西初见冷清秋,是某个晚上他出门闲逛,坐车经过一条小巷,遇见了拿着一叠宣纸的冷清秋。风吹过,宣纸四散,落在地上,包括车下,冷清秋拾起宣纸,因此与金燕西有了短暂的交集。
这一幕,冷清秋最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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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虽然是普通的民国学生装,但架不住人家好看,仅仅背影就亭亭玉立,试图抓住飘在空中的纸,不经意地转过身来,如百合花一样,美丽清冷。
看呆的何止金燕西!
一般人感叹两句就过去了,可金燕西自此惦记上了。
他跟朋友们喝酒,在场的人都看出他不是发呆就是傻乐,与往日迥异。后面在尼姑庵前意外碰见第二回,金燕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拍下一张冷清秋的背影,让人满大街地找,乃至追去人家的学校、买下人家隔壁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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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可是,金燕西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位青梅竹马的白秀珠呢。
就在不久之前,他俩还在金家花园里说笑,神情亲昵又放松,中间他说错一句,白秀珠恼了,可他转眼就把人哄笑了。
看看他们的样子,任何人都会相信他们在恋爱,就是说他们好事将近,大家也不会有异议。
如今不过是偶然见了冷清秋两面,金燕西就把白秀珠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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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要是凭金燕西把白秀珠抛在脑后就以为他对冷清秋多痴心,那就错了。
他有一位女性朋友邱惜珍,上文提到的他跟朋友们喝酒,邱小姐问他为何一直盯着自己,他随口调笑,“因为你好看呗”;金家宴会,邱惜珍去金燕西的房间,说是借杂志,然而她的神情、姿态、语气,是带着调情意味的,而金燕西不知有没有察觉,反正很享受,没有保持距离(所以不能怪白秀珠吃醋)。
视代课为儿戏
金燕西追到了冷清秋读书的仁德女中,搭讪人家不理,献殷勤人家也不接受。为了让冷清秋无法拒绝自己的接近,他索性找到校长,搬出父亲的身份,要求给冷清秋所在的班级讲授国文。
所谓代课,就是换个花样追求人家姑娘。
第一堂课,从《琵琶行》说到新诗,总是点冷清秋回答问题,姑娘每每答完,他就大力夸赞,话语讨好到谄媚(冷清秋回答时他就盯着人家犯花痴),逗得班里其他学生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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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第二堂课,讲《雨霖铃》,不讲词牌起源、格律也不提词作背景、内容与思想感情,就为了用“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向冷清秋告白。正经讲课的柳永简介,说的还是学生们已经知道的。
原本冷清秋所在班级的国文老师是欧阳于坚,金燕西代课,欧阳被迫放假。有个情节,欧阳的母亲不知此事,早上催着儿子起床以免上班迟到,镜头一转,是正在家里悠哉浇花的金燕西。
剧没说是同一天,但要说后者那会儿是周末,跨度也太大了。
再之后的一堂课,上课前,学生们议论纷纷,“金老师怎么还不来”,金燕西走进教室,随手把帽子挂在门上,上课了,他说继续讲宋词,有学生指出,课本上的宋词已经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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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数数金燕西代课期间的事:对特定的学生特殊关照、不认真备课、不详细了解学生进度也不正经讲课、一次可能的上班迟到以及一次确定的迟到,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注意。再往后,不想去索性就不去了。
哪里是有半点责任心的样子?
金燕西完全把代课当成追求冷清秋的手段,代课本身于他而言,游戏而已。
也就是剧中所处的时代特殊,学生们不像今天满满的升学压力,换成现在,投诉电话得被打爆了。
强行接近,一厢情愿
金燕西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知道了冷清秋的住址,于是大手一挥,买下冷宅隔壁的房子。
住到隔壁之后,金燕西先是给冷家送点心,说是按规矩,冷家家乡确实有搬家后给左邻右舍送东西的规矩,但只是送一小碟,金燕西送了满满一大食盒;不久,又送去了正式席面;又过了没几天,他买了一大堆衣料,送了过去。
送一次可以说是尊重人家家乡的规矩,可哪有几次三番地送东西的道理?而且一送送一堆,来人放下东西就走,也不给冷家反应过来乃至拒绝的时间。
次次弄得冷清秋和母亲不知所措,以致冷清秋认为,他送这么多东西给自己家,是出于戏弄、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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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不能说金燕西没有花心思,但他全是往反方向用力,更重要的是,他做这一切从来没有问过、更没有想过冷清秋是否需要,纯粹是他自己的想法,换言之,他不懂得体谅和换位思考。
所以他带给冷清秋的不是感动,而是困扰与不满。
送东西,后续有懂的人指点,金燕西可以改,但比起下面的,不合时宜地送东西简直不值一提。
他推倒了两家之间的墙。
确切来说,因为隔着一堵墙,看不到对面,金燕西不满并表达了出来,于是下人顺着他的意,把两家之间的墙给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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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彻底方便了金燕西随时搬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着隔壁冷清秋的房间,两家物理上的距离相当于不存在了。
搁现在早就建议冷清秋报警了。
这一系列举动也暴露了他性格中的致命缺陷:做事随心所欲又极端,如今他喜欢冷清秋,自然做尽种种追求讨好之举,极致的热情,将来哪天他不喜欢了,就会是极致的冷漠。
最初才碰见过几面时,冷清秋面对他的大献殷勤,说他,“仗着家里有些权势,以为花几个钱就什么都可以买到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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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半点不错。
结语
为了弄清楚冷清秋住在哪里,金燕西跟踪过她,知道后,几次夜里去冷宅附近,以致有一次被巡警抓走。
夜里,东张西望,躲在暗处看着别人家的宅子,金燕西被抓,不冤。
被抓进警察局后,未经询问,他就被打了一顿——由此可见那个年代的混乱——不过话说回来,就冲着上述金燕西的所作所为,他值得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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