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生辰秘术!子时骨肉难聚、寅时一世牵绊,唯有这一个时辰,才是膝下承欢、晚景无忧的真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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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三命通会》、《渊海子平》、《周易大传今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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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命通会》有云:'时为命之根,子息晚景之枯荣,尽藏于生时一字之中。'”

古人将一昼夜分作十二个时辰,以天干地支纪时,每一刻的天地气场,各有其数,各有其命。

人生于世,恰如一粒种子落入土中,落下那一刻的水土气候,已在无声之中暗定了日后枝叶的走向与根脉的深浅。

老祖宗留下的这一门生辰秘术,历经数千年而未曾断绝,历代命师以此为据,印证了无数人的命途起落,从未被后人轻易推翻。

子时生人,骨肉天各一方;寅时生人,此生牵绊难断,缘去情空,苦不堪言。

而十二时辰之中,偏偏有那么一个时辰,被历代命师奉为膝下承欢、晚景无忧的真福格,传承千年,从未被撼动半分。



孟先生在那座江南县城里,坐馆已有三十余年。

他的馆子不大,只有三间土砖房,砌在县城东南角的一条僻静小巷里,门口挂着一块半旧的木匾,上书“观星问命”四个字,字迹苍劲,墨色虽已褪了大半,却依然清晰可辨。

馆子里常年点着一炉香烛,据说是孟先生自己配的香料,气味清淡,不浓不散,让人一进门便觉得心绪沉静下来,连带着胸口那些浮躁的东西,也跟着淡了几分。

前来问命的人,从白发苍苍的老翁,到刚刚嫁人的年轻妇人,从衣冠楚楚的士绅,到粗布短打的农户,络绎不绝,从未断过。

孟先生替人看命,向来只收一点茶资,从不索取重酬,也从不接达官贵人问财问仕途的主顾。

他只看一件事——此人生于何时。

县里的老人都知道,孟先生有一句口头禅,叫做“时辰不对,万事皆枉”。

这话乍听像是危言耸听,却偏偏一次次被事实印证,令人不得不信。

城东有一户王家,家中次子生于子时。

孩子落地那夜,接生的老产婆轻轻叹了一口气,悄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几个字,老王头恰好在门口守着,隐约听见了,却只是摇了摇头,只道是妇人家多心,并不放在心上。

谁知那孩子长到十八岁,性子里便有一股藏不住的漂泊之气,坐不住,歇不稳,左邻右舍劝了又劝,终究还是跟着一支货商队伍出了关外。

起初两年,还有书信断断续续地传回来,老王头每次接到,都要在灯下念上好几遍,反复摩挲那张纸,舍不得放手。

后来书信渐渐稀疏,再到最后便是音讯全无,逢年过节连封报平安的家书也难得见着一封。

老王头晚年守着那间老屋,灯前枯坐,对着满桌的饭菜,连个递筷子的人也没有,凄凉至极。

城西有一户赵家,赵员外的长子生于寅时。

那孩子幼时机灵聪慧,说话伶俐,见了人便会讨巧,赵员外为此满心欢喜,以为这孩子日后必能成器,光耀门庭。

没想到那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仿佛浑身上下都缠着化不开的债,与亲戚纠葛不断,隔三差五便闹出一桩是非;

与妻子争吵不休,三天两头摔碗摔盆,搅得四邻不宁;

与兄弟之间也生了嫌隙,为了几分田产,竟对簿公堂,把祖宗脸面都丢了个干净。

赵员外晚年对孟先生感慨道:“当年你说寅时生人,此生牵绊难断,我还以为你是虚言吓我,如今看来,竟是一字不差,半分不少。”

孟先生只是饮茶,不置可否,只道世事如此,命理不欺人。

这一年的暮春,沈文远踏进了孟先生的馆子。

沈文远是城中数得上的布商,祖上三代经营布匹,在这一带颇有名望,家业也算丰厚。

他这一次登门,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刚刚降生的儿子。



沈夫人生产那一夜难产,折腾了整整一夜,稳婆换了两拨,帮忙的婆子跑断了腿,沈文远在门口走来走去,心急如焚,直到天将破晓,屋里才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稳婆出来报喜,将时辰说了。

沈文远站在廊下,望了一眼刚刚泛白的天边,当即让人取来纸笔,将那个时辰工工整整地记下来,折好揣进怀里,洗了把脸,连早饭也顾不上吃,便出了门,直奔孟先生的馆子。

一路上,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这孩子,究竟是什么命。

孟先生见他神情焦灼,眼圈微红,一望便知是一夜未眠,并不多问,只让他在椅子上坐下,亲手为他倒了一盏热茶,推到他面前。

沈文远双手接过,茶盏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是凉的。

“令公子降生,是何时辰?”

孟先生的声音不高,却极沉稳,像一块压心的石头,反而让沈文远稍稍安定了一分。

沈文远从怀中取出那张纸,双手递了过去,手指微微颤抖,纸张轻轻抖了一下。

孟先生接过,展开,低头细看。

馆子里的香烛静静燃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室内一片寂静,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远了,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呼吸声。

沈文远屏住呼吸,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孟先生的脸上。

他见过孟先生替旁人看命,那老人向来神情平静,仿佛世间万事他早已见惯,无论好命坏命,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从不轻易动容。

但这一次,孟先生的眉头,却慢慢地动了一下。

沈文远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身后的椅脚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动。

孟先生缓缓放下那张纸,抬起头来,望向沈文远的眼神,让整个馆子里所有在场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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