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顶级私人会所,干了6年男公关,见过太多私下疯狂的人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推开那扇需要指纹和人脸识别的铜门之前,师傅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进去别抬头,放下酒就走,别多看一眼。"
我当时端着一瓶价值八万多的红酒,心里觉得他小题大做——不就是送瓶酒吗,至于这么神神叨叨?直到我推开那扇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我才明白,他不是在吓唬我。
那是我在这家顶级私人会所工作的第一个晚上。灯光调得很暗,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头发盘得很高,脖子上挂着一串鸽子蛋大小的珍珠。

她旁边跪着我的同事阿杰——那个平时在会所里最会说话、笑起来最阳光的男孩。此刻他跪在地毯上,她一只脚踩在他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正在打电话。
"张总那个方案我看了,下周让团队跟您对接……嗯嗯好的,那先这样。"
语气温柔得体,和白天商务酒局上的任何一通电话没有区别。她挂了电话的下一秒,笑容里的东西完全变了。她看着我们,说:"你们两个,今天谁能把我逗笑,这串珍珠就是谁的。"




阿杰讲了半小时笑话,讲得口干舌燥,她面无表情。轮到我,我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姐,我不会讲笑话,但我可以学狗叫。"然后我真的学了两声。
她愣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那晚我在那个包间里待了四个小时,听她讲她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讲她在外人眼里是被所有人羡慕的贵太太,回家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说到最后哭得像个孩子,又在下一秒眼神变得可怕,抓住我的手说:"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人妻另一面"的女人,是某上市公司的二股东。她在会所一年的消费,抵得上一个普通白领几十年的工资。而她只是我这六年里,几百个女客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这是我做了六年男公关的地方。带我入行的师傅姓赵,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入行第一天他就拍着我的肩膀说:

"在这地方干活,你得记住三件事——嘴要严,眼要瞎,心要狠。客人跟你说什么,你就当听了个故事;客人让你做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你就照做;但千万别动感情,谁动感情谁死。"
我当时以为这是师傅吓唬新人的场面话。直到六年里,我亲眼看着一个个鲜活的人,在这扇镀金大门后面,把自己一点点撕碎又拼起来,我才明白,这句话是他用命换来的。
这家会所藏在市中心一个不起眼的文创园里,外面看是一栋没有招牌的灰砖老楼,里面却是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法国空运的鲜切花、专门调配的定制香氛,据说一公斤要好几万。

整个会所只有八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有独立通道,保证客人之间永远不会撞见。这就是这些女人最看重的东西——绝对的隐私。

而年费八十万只是入场券,真正的门槛是推荐制:

每位黑卡会员只有三个推荐名额,被推荐人出了问题,推荐人连带担责。这套机制比任何背景调查都狠,也筛出了这个城市里最有钱、最孤独、也最疯狂的一群女人。




六年里,我把她们大致分成了几类,每一类背后都是一个我一辈子忘不掉的故事。
第一类,是孤独的女王。她们大多三十五到五十岁,丈夫要么是常年不着家的企业家,要么是外面另有人的花心丈夫。她们不缺钱,缺的是被人惦记的感觉。
我印象最深的是林姐。

林姐的丈夫是做地产的,身价上百亿,一年有三百天不在家。林姐每周来会所三次,每次都点同一个男孩,叫小凯。小凯长得像某个当红小生,笑起来特别阳光。

林姐和小凯之间从不发生那种关系,她要的就是像正常情侣一样约会:

一起吃饭看电影,有时候小凯开着她的保时捷带她去郊区兜风,有时候两人就窝在包间里看一部老电影她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看完,然后给几万块小费,转身离开。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小凯:"林姐对你这么好,你就没动过心?"

小凯抽了口烟,苦笑着说:

"动心?我告诉你,林姐上个月跟我说,她想离婚,想跟我结婚。我吓得三天没睡着觉。你以为她是认真的?她只是太孤独了,需要一个寄托。等她哪天清醒了,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我。这个圈子里,谁当真谁就输了。"
三个月后,林姐的丈夫公司出了点问题,她突然不来了。小凯那段时间魂不守舍,被师傅骂了好几次。再后来林姐又出现了,但她换了一个新来的男孩。小凯站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和林姐的克制不同,同样属于"孤独的女王"这一类的周姐,把孤独活成了另一种极端。周姐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三十岁。

她的丈夫是个隐形富豪,做能源生意,常年在外应酬。周姐每次来,都要我们同时安排三个男孩陪她,而且她有一个特殊的爱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