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赴美采访连环杀手,他却总是盯着我的日籍助理,次日我看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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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视机里正在播报突发新闻。

“州立监狱发生严重骚乱,确认有一名高度危险人员越狱……”

我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杯早已变凉的劣质咖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的助理,那个安静得像一只猫的日本女孩,正在里面洗澡。

雾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在这个充满尘土味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昨天,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的那个连环杀手,那个被称为“剥皮匠”的恶魔。

他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坐在我身后的她。

贪婪。

困惑。

还有一种我当时没读懂的……恐惧。

现在,我懂了。

但似乎太晚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01.

这次采访是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根稻草。

作为国内老牌调查刊物的首席记者,我也难逃纸媒衰落的宿命。

主编老赵给我批这笔去美国的经费时,手都在抖。

“老林,这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要么带个大新闻回来,要么就别回来了。”

目标是爱德华·克莱恩。

绰号“剥皮匠”。

二十年间,他在美国南部边境杀了十七个人。

他从不接受采访,直到上周,他突然回复了我的邮件。

理由很奇怪:他想和一个“不懂这种文化”的东方人聊聊。

我需要一个助理。

既要精通英语和日语(克莱恩的母亲是日本人,这是切入点),又要能吃苦,还要便宜。

在当地留学生论坛上,我找到了佐藤绫子。

“林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在休斯顿机场见到她时,我有些失望。

她太瘦小了。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风衣,长发遮住了半张脸,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

看起来像个营养不良的高中生。

“你确定能行?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重刑犯监狱。” 我点了根烟,怀疑地看着她。

“没问题的。” 她的声音很轻,日语发音温软糯糯,“我不怕。” 她抬起头,露出刘海下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黑的眼睛。

没有光,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

租来的福特轿车在公路上飞驰。

德州的荒原一望无际,只有干枯的灌木和偶尔掠过的秃鹫。

车里的空调坏了,吹出来的是热风。

我热得汗流浃背,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绫子坐在副驾驶,却一滴汗都没流。

她安静地翻看着关于克莱恩的资料,手指修长苍白,翻书的声音有种奇异的节奏。

“这个克莱恩,是个疯子。” 我试图打破车里的沉闷,“他把受害者的皮肤剥下来做成灯罩。你看了不害怕?” 绫子停下动作,侧过头看我。

“林先生,恐惧是因为不理解。” 她淡淡地说,“如果理解了结构,肉体只是物质。” 她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学医的?” “不,我是学艺术史的。” 她转过头,继续看资料,不再说话。

我们要在亨茨维尔住一晚。

那是监狱城。

整个镇子的一半人口都是狱警和他们的家属。

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汽车旅馆。

前台的大妈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用怀疑的眼光打量我们。

“只有一间双床房了。” “行,就一间。” 为了省预算,我没得选。

进了房间,绫子熟练地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门锁。

她的动作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老练。

“这地方不太平。”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从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水壶。

“林先生,喝点热水吧。”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日本女孩,比我要适应这里的环境。

那一晚,我失眠了。

不仅是因为床垫里的弹簧硌得慌。

还因为绫子。

她睡得很沉,呼吸几乎听不到。

但在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她坐在窗前。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在磨东西。

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指甲锉,正在以此打磨她那本来就很短的指甲。

沙沙。

沙沙。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像是在锯我的神经。

02.

第二天清晨,天气阴沉得可怕。

乌云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我们要去的“格雷姆高戒备监狱”就在三十公里外。

“林先生,领带歪了。” 出门前,绫子走过来,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领带。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的脖子时,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谢谢。” 我有些尴尬地后退半步。

她也没在意,把手收回去,插进风衣口袋里。

“走吧,别迟到了。”

车子驶入监狱的管辖区。

高耸的围墙,缠绕着倒刺的电网,荷枪实弹的塔楼。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们需要经过三道安检。

搜身,金属探测,虹膜扫描。

负责检查的女警是个黑人,体格壮硕。

她粗暴地翻检着绫子的帆布包。

“这是什么?” 女警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那是绫子随身携带的,只有巴掌大,封皮是那种老式的皮革。

“我的记事本。” 绫子平静地回答,“采访笔记。” 女警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语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看不懂。没违禁品,进去吧。” 女警把本子扔回包里。

我注意到,绫子接住本子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她很在意这个本子。

等待室里坐着几个律师和家属。

没人说话。

大家都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我想再跟绫子确认一下采访提纲。

“待会儿你负责翻译克莱恩说的一些俚语,还有观察他的微表情。” 我嘱咐道,“千万别激怒他。” 绫子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支笔。

那是一支很旧的钢笔,笔杆上的漆都磨掉了。

她拔开笔帽,试了试墨水。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签一份停战协议。

“林先生。”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

“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意外。” “什么意外?”我皱起眉头。

“如果灯灭了,或者门开了。” 她转着手中的钢笔,语气平淡如同谈论天气,“记得往左边跑,那边是员工通道,没有电子锁。” 我愣住了。

“你查过监狱的建筑图?” “网上都有。” 她轻描淡写地回答,“做功课是助理的职责。”

这时,厚重的铁门开了。

一个狱警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喊道: “林?带上你的翻译,到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

这可能是决定我职业生涯成败的一刻。

但我没想到,这也是噩梦的开始。

走过长长的走廊。

两边是监牢,里面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

咒骂,尖叫,还有撞击铁栏杆的巨响。

我感觉像是走进了地狱的食道。

绫子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暴力的环境里,她安静得像个幽灵。

奇怪的是,当我们就经过那些牢房时。

那些原本对着我大喊大叫的犯人,看到绫子后,声音似乎都小了一些。

有几个甚至退到了阴影里。

是错觉吗?



03.

探视室。

中间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我们就位了。

五分钟后,侧门打开。

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爱德华·克莱恩被带了出来。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强壮。

虽然穿着橙色的囚服,手脚都被镣铐锁着,但那股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他剃着光头,头皮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坐下,两只手搭在桌子上。

那双手很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很难想象,就是这双手,把十七个人像剥香蕉一样剥开了。

“你好,克莱恩先生。” 我打开录音笔,试图保持镇定,“我是来自中国的记者林……” 克莱恩没有看我。

他的头微微歪着,视线直接越过了我的肩膀。

落在绫子身上。

空气突然凝固了。

绫子坐在我左后方,拿着笔和本子,准备记录。

她低着头,刘海挡住了眼睛。

“那个女孩。” 克莱恩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嘶哑,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她是日本人?” 我愣了一下,“是的,她是我的助理。我们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把头抬起来。” 克莱恩完全无视了我,对着绫子命令道。

我有些恼火,“克莱恩先生,我们时间有限……” “让她抬起头!” 克莱恩突然咆哮一声,身体猛地前倾,重重地撞在防弹玻璃上。

“咚!” 巨大的声响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旁边的狱警立刻警觉地握住了警棍。

绫子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她看着克莱恩,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在看一件标本。

克莱恩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盯着绫子的脸,又慢慢下移,盯着她的手。

盯着她手里那支旧钢笔。

突然,这个连环杀手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疯狂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神经质的笑声。

他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兴奋,又极度忌惮的东西。

“有意思。” 克莱恩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淫邪,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探究。

“林记者,你带了个有趣的礼物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和恐惧。

“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克莱恩把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团白雾。

“看看她的手。那是拿刀的手,不是拿笔的。”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绫子。

她正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字迹工整。

听到克莱恩的话,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他在试图干扰你的心理防线,林先生。” 绫子用日语说道,语气平稳,“别被他带偏了。”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一场灾难。

无论我问什么关于案件的问题,克莱恩都答非所问。

他一直在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关于“狩猎”,关于“完美的皮肤”,关于“同类的气味”。

而他的目光,始终像黏液一样粘在绫子身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猎物。

更像是在看……一个比他更高级的掠食者。

“时间到。” 狱警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克莱恩站起身,被狱警拖走。

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

对着绫子,做了一个口型。

因为角度关系,我没看清。

但我看到绫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随后,她对着那个背影,微微颔首。

优雅,却让人毛骨悚然。

走出监狱大门时,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天开始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阵阵尘土味。

“他刚才最后说了什么?” 在车上,我忍不住问绫子。

绫子看着窗外的雨幕,擦了擦车窗上的雾气。

“他说,‘今晚见’。”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下。

“什么?!” “可能是恐吓吧。” 绫子转过头,脸上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很浅,很淡。

“疯子的话,不用当真,林先生。”

04.

回到汽车旅馆已经是下午五点。

雨越下越大,变成了暴雨。

天空黑得像锅底,雷声滚滚。

这种天气,航班肯定取消了,我们走不了。

只能再住一晚。

“我饿了,出去买点吃的。” 绫子放下包,拿起那把透明的雨伞。

“这种天气还要出去?” 我看着窗外狂暴的风雨,“叫外卖吧。” “我想吃点热的,这里的外卖只有冷三明治。” 她坚持要出去,“这附近有个便利店,不远。” 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已经推门出去了。

风雨瞬间吞没了她瘦小的身影。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克莱恩的话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是拿刀的手。” “同类的气味。” 我拿出电脑,开始搜索佐藤绫子的名字。

除了留学生论坛上的求职信息,什么都找不到。

社交媒体账号是空的,没有照片,没有动态。

在这个大数据时代,干净得就像个不存在的人。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绫子还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无法接通。

就在我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时,电视里的肥皂剧突然中断了。

屏幕变成了红色的紧急播报背景。

“突发新闻。” “位于亨茨维尔的格雷姆高戒备监狱发生暴动。” “由于雷暴天气导致电力系统故障,部分安保设施失效。” “警方确认,有一名重刑犯在混乱中越狱。” “目前身份尚未公布,警方正在全力搜捕。” “请附近居民紧闭门窗,注意安全。”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越狱? 就在我们刚离开不久? 那个“今晚见”不是疯话? 难道是克莱恩? 如果是他,他会去哪? 他见过我们。

他知道我们住在这个镇上。

或者说,他盯着绫子,是因为他们早就认识?

“咚咚咚。” 敲门声。

在雷声的间隙里,这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新沉重。

我浑身一激灵,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慢慢挪到门口。

通过猫眼往外看。

是绫子。

她浑身湿透,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我松了一口气,打开门。

风雨裹挟着她涌进房间。

她看起来很狼狈,头发贴在脸上,风衣都在滴水。

但她的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我大声质问道,掩饰内心的恐慌,“监狱出事了你知道吗?” 绫子一边换鞋,一边淡淡地说: “雨太大了,路不好走。我知道,便利店的电视里在播。” 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两盒关东煮,还在冒着热气。

“先吃点东西吧,林先生。” 她的镇定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你不怕吗?可能是克莱恩跑出来了!” “怕也没有用。” 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我注意到,她的风衣下摆沾了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像是泥土。

又像是……血。

“那是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解释道,“刚才摔了一跤。”

“我去洗个澡,身上太冷了。” 绫子拿上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水声响了起来。



05.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台还在播报新闻的电视。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密集。

我的心跳快得要命。

那一瞬间,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收拾行李马上逃走。

管他什么新闻,命最重要。

我开始收拾东西。

把电脑塞进包里,把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

就在我抓起绫子的帆布包,想帮她也收拾一下的时候。

包没拉拉链。

因为重力,包口敞开了。

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散落在床上。

几本书。

一个化妆包。

还有那个黑色的小本子。

就是那个在安检时,她死死护住的本子。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那个本子就静静地躺在床单上,像是一个黑色的潘多拉魔盒。

我知道我不该看。

这是侵犯隐私。

但是,克莱恩的眼神,绫子的冷静,还有那个神秘的“今晚见”。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这个本子。

我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革封面。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浴室的门。

门关着,水声很大。

她听不见。

我拿起本子。

手感很沉,不像普通的纸质。

翻开第一页。

没有字。

只有一张照片。

而在照片的最下面,用工整的汉字写了一行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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