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民惨遭遇害,凶手潜伏北京街头推车卖烟,正义最终如何得以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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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① 毛泽民词条,维基百科 ② 《毛泽民被秘密杀害》,中共党员网·共产党员网 ③ 《毛泽民死于特务的"无声杀人法"》,科技日报数字报④ 《历史上的今天·毛泽民、陈潭秋等被盛世才杀害》,历史上的今天网⑤ 《毛泽东的六位亲人》,韶山市人民政府官方网站
部分章节为笔者依据史料所作叙述性还原,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50年8月,北京西单商场,人声鼎沸。

热浪还没完全退去,街边的摊贩们扯着嗓子叫卖,行人摩肩接踵,把窄窄的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一个头发掺了白丝、身形普通的中年男人蹲在角落,守着一辆破旧小推车,车上摆着几排香烟、几盒火柴,神情萎靡,眼神却不时往四周扫。

人群里,一个维吾尔族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那个烟贩看了很久,很久。

那张脸,他认识。

不是在哪条街上见过,而是在新疆迪化一处阴暗的牢房里,隔着铁栏,看见过那双眼睛。

他记得,那双眼睛属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个人叫李英奇。

七年前,正是这个人,亲手杀害了伟人的胞弟——毛泽民。



[一]【韶山走出的"红色大管家"】

1896年4月3日,毛泽民出生于湖南湘潭韶山冲。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有大哥毛泽东,下有小弟毛泽覃。

三兄弟里,毛泽东一心往外闯,毛泽覃也跟着大哥跑去长沙读书,偌大的家业、两个老人,就这样全压在了毛泽民一个人肩上。

他从小读过几年私塾,跟父亲毛贻昌学着打理家里的农副生意。

什么时候该进货,什么时候该卖出,账目怎么走,仓库怎么管,这些事毛泽民摸得门儿清。

乡里人说毛家老二有一脑门子的经济头脑,这话一点不夸张。

1919年,五四运动的浪潮席卷全国。毛泽东回到韶山,拉着弟弟谈了很久。

1921年春,毛泽民变卖了家产,跟着大哥来到长沙,从此走上了革命的道路,翌年冬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

加入组织之后,毛泽民干的活儿跟哥哥截然不同。

伟人写文章、搞运动、打天下,毛泽民则专门管钱、管粮、管账本。

1922年底,他受中共湘区委员会派遣,前往江西安源路矿从事工人运动,1923年3月,在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主导下,创办了安源路矿工人消费合作社,毛泽民任总经理,为工人争取到了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这也是中国工人历史上最早的经济组织之一。

往后几年,他辗转上海、武汉、天津,从事党的地下工作,出版、印刷、财务,哪里缺人补哪里。

1931年,毛泽民进入中央革命根据地,任闽粤赣军区经济部部长。

1932年2月1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银行在瑞金正式开张营业,毛泽民担任第一任行长。

当时的条件有多简陋——全部人马加起来,一个会计、一个记账的、一个出纳、一个管总务的,连毛泽民本人在内,拢共不过几个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家底薄得可怜的"国家银行",在毛泽民手里,硬是撑起了整个苏区的财政体系。

他统一货币、发行公债、组织对外贸易,把根据地分散凌乱的经济慢慢捏成了一盘棋。

长征路上,毛泽民任第一、第四方面军总供给部副部长,组建起号称"扁担上的国家银行"的财务队伍,带着人一路筹粮、一路打土豪、一路把钱袋子守得严严实实。

枪炮轰鸣之间,没有这一口气,前线的战士连鞋都穿不上。

1936年2月,他调任中华苏维埃工农民主政府国民经济部部长。

党内有人叫他"红色大管家"——这称号,他当之无愧。



[二]【化名"周彬",西赴新疆整乱局】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常年积累的操劳把毛泽民的身体拖垮了,胃病反复发作,人越来越虚。

中共中央决定:让毛泽民取道新疆,前往苏联就医。

1938年2月1日,毛泽民与陈潭秋等人抵达新疆迪化。

谁料,恰逢中苏边境地区爆发鼠疫,通往苏联的道路中断,一时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新疆边防督办盛世才找上门来了。

盛世才是当时把控新疆的实权人物,此时正打着"联苏亲共"的旗号维持政权,他托中共中央驻新疆代表邓发转达意思:希望中共能派干部来协助新疆的建设工作。

毛泽民与中共中央沟通之后,答应了下来,化名"周彬",出任新疆省政府财政厅副厅长,后升代理厅长。

他接手的是一个什么状况?

新疆财政一团乱麻。

从1933年至1938年的五年间,省内共发行银票高达300亿两,外债积压,各类苛捐杂税层出不穷,有些地方的税甚至已经预征到了1947年。

老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省政府的日常开支全靠印钞票顶着,物价乱如一锅粥。

毛泽民上任之后,从根子上动刀。

他精简财政机构、培训财政干部,推行币制改革,废除以"两"为单位的旧银票,改成以"元"为单位的新币,并将新币与美元挂钩,既保住了百姓手里那点家底,也稳住了物价。

紧接着,他建立各级金库、整顿税制、发行建设公债、广开财源……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新疆的财政从乱到治,物价渐渐稳了,百姓的日子也一点一点好了起来。

1939年,毛泽民获准赴苏联治病,在苏联期间,他还参加了共产国际的多项会议,撰写了近10万字的报告。

1940年1月,他回到新疆,次年2月调任新疆省民政厅厅长,主持制定《新疆省区村制章程》,推行民主选举,还在新疆整顿扩建了17座救济院,为少数民族地区培养了一批医务人员。

无论哪个岗位,他都踏踏实实干,从不虚混。

这几年,他在新疆化名周彬,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对外,他就是一个认真做事的财政官员。

但盛世才,早已不是那个当初拉拢他进来的人了。



[三]【翻脸的"新疆王"——盛世才的背叛】

盛世才这个人,做事全凭利益驱动。

1930年代,他掌控新疆之后,打着"亲苏联共"的旗号,从苏联那边捞援助、要物资,稳住了自己的地盘,还秘密加入了苏联共产党,在克里姆林宫获授军衔。

但到了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德国人一路猛打,苏联节节败退。

盛世才立刻嗅出了风向的变化——这棵靠山,靠不住了。

1942年初,蒋介石发动反共高潮,盛世才顺势投靠。

1942年8月下旬,宋美龄亲飞迪化,向盛世才传达了蒋介石"肃清新疆共党"的几条指示。

宋美龄走后没几天,盛世才掀出了他蓄谋已久的手段——以所谓"共产党'四·一二'阴谋暴动案"为由,于1942年9月17日,将毛泽民、陈潭秋等在新疆的中共党员及其家属140余人全部软禁,随后分批投入监狱。

1943年2月7日,毛泽民被正式关押进迪化第二监狱。

狱中,敌人搬来了一套软硬兼施的手段,无非就是想让毛泽民开口承认中共在新疆搞"秘密活动"、策划"阴谋暴动",并公开脱离中国共产党。

毛泽民的回答始终是同一个意思:"我在新疆整理财政,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更没有违背民族利益。在新疆四五年,辛苦于抗战建新事业,事实俱在,哪有对新疆政府进行阴谋事件之理?"

敌人气急败坏,逼问他:"脱离共产党可不可以?"

毛泽民说:"不能脱离,气节还有,共产党员无论在什么地方为国家民族的,自有他的气节。"

软的不成,就来硬的。

在七天七夜的最后阶段,李英奇专门招募了一个打手,对毛泽民先施"打手板",40板子打完,双手皮肉绽裂,毛泽民咬破了嘴唇,咬烂了衣领,硬是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

打板子之后是"坐飞机",把人吊起架在木杠上,只让脚尖触地,然后用化学药水不停熏醒、不让合眼,生命最后阶段还要在两臂上挂坠土块,特务们叫这招"挂炸弹",折磨人折磨到极限。

但直到生命走到尽头,毛泽民也没有低下过头。

入狱之前,他曾拉住战友方志纯的手,郑重说下了那句话:"如果你今后有机会回延安,请转告毛泽东同志,我毛泽民无愧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无愧于是毛泽东的弟弟,也无愧于是毛泽覃的哥哥。"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很可能再也走不出这座监狱了。



[四]【1943年9月27日深夜——一道被掩埋七年的死亡令】

1943年9月,盛世才接到蒋介石的通知,要他赴重庆出席会议。

去之前,他下了一道手令。

手令的内容,是处决陈潭秋、毛泽民、林基路。

这是他投靠蒋介石的"见面礼"——用三条人命,换一顶官帽子。

执行这道手令的人,叫李英奇,时任盛世才督办公署公安管理处处长,毕业于黄埔军校,在新疆替盛世才审讯、关押、处决过无数人,是牢房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1943年9月27日深夜,李英奇带着审判委员会主任富宝廉,指挥执法队长张思信和几名刽子手,悄悄走进了迪化第二监狱。

狱卒把头上蒙着黑布头套的犯人一个一个押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李英奇亲自挨个掀开头套,一一确认身份,谎称督办要问话,随即将人推入旁边的小屋。

进门的一刹那,守候在门后的刽子手手持木棍照头一棍,人倒下后,再用绳索紧紧勒住脖子,勒到彻底没了气息。

这种杀人的方式,在盛世才的特务体系里有个名字——"无声杀人法"。

陈潭秋、毛泽民、林基路,三位烈士就这样在黑暗里永远闭上了眼睛。那一年,毛泽民47岁。

杀完人之后,李英奇下令把遗体装入麻袋,秘密运到迪化郊外六道湾的荒坡上埋掉。

事后,盛世才为了向蒋介石证实已执行命令,又让人把坟挖开,拍照送往重庆,验明正身。

就这样,三位烈士的遗骸,被草草掩入荒土。

消息被封得滴水不漏,整个案子没有留下一点公开的痕迹。

中共中央长期对此毫不知情——1944年,组织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牺牲,1944年5月,中共代表林伯渠赴重庆谈判时,仍在向国民政府交涉释放毛泽民等人。

1945年召开中共七大时,因不知陈潭秋已经牺牲,仍将其选为中央委员。

1946年7月11日,盛世才关押的129名党员及家属陆续获释,从新疆回到了延安,但毛泽民、陈潭秋、林基路——这三个名字,始终不在获释名单里。

周恩来曾于1946年7月27日专门致电张治中,询问毛泽民、陈潭秋的下落,电文写道:"即使因受刑成残,但望生还,他非所计。"

张治中回电说,遍查监狱档案,无从查起,下落不明。

七年过去了。

烈士的遗骸在荒野之下,无声地等待。

而那个下令杀人的人,已经改头换面,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时间来到1950年的夏天,新中国已经成立将近一年,北京西单商场的街头,人流照常涌动。一个守着烟摊的中年男人,正以为自己已经在这座城市里藏得足够深。

就在那个普通的午后,一双眼睛,从人群里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盯着他看的维吾尔族男人,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认出来了,就是他,就是那张脸,就是那双眼睛。

七年前血与泪浸透的记忆,在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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