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9年的泰迪突然发狂咬我,5天后我带它去安乐死,回到家,我看到狗窝里的东西,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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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正在阳台给豆豆梳毛。

它突然转过脑袋,眼神一下子变了。

那眼神不像狗,像野狼。

它扑上来,一口咬在我手腕上。

我疼得叫出声,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邻居老张听见动静,用扫帚把才把它打跑。

我瘫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翻开的肉,怎么都想不通——豆豆跟了我9年,连护食都不会,怎么可能突然发狂?



01

六月的天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下班回来,一推开门,豆豆就摇着尾巴跑过来,两只前爪扒在我腿上,舌头舔我的手心。

我蹲下去摸摸它的脑袋,它蹭蹭我,发出那种舒服的咕噜声。

这狗是我从两个月大开始养的。

那时候赵长富刚跑业务,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住在县城这套两居室里,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邻居张姐说养条狗吧,我就去了宠物市场。

豆豆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一看就心软了。

这一晃就是9年。

我换了鞋,去厨房煮饭。豆豆跟在我脚边转,我给它煮了块鸡胸肉,搁在它的碗里。它闻了闻,没动。我以为它不饿,也没在意。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豆豆趴在我脚边,脑袋搁在我拖鞋上。

我偶尔低头看它一眼,它就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我,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那个画面,跟过去3000多个夜晚一模一样。

可那天晚上,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豆豆好像老是歪着脑袋看我,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

我拍拍它的背,它就抖一下,像受了惊。

我说:“豆豆,你今天怎么了?”它站起来,走回阳台,缩进狗窝里。

我关了电视,去阳台看它。它缩在狗窝最里面,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事,”我摸摸它的头,“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它没舔我。它只是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种很低很低的呜咽声,像在哭,又像在警告什么。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长富又出差了,电话也没打一个。

我打开手机看他朋友圈,三天前的,在酒店大堂拍的一张自拍,配文“忙碌的一天”。

我看了半天,总觉得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人影,像是穿着红裙子。

我想多了吧,把手机扔在一边。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到阳台上传来一阵动静。

豆豆在挠门。

我睁开眼,叫了一声:“豆豆?”挠门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挠,比刚才更急。

我爬起来,去客厅拉开阳台门。

豆豆坐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了阳台的缝隙,跑到雨里去了。

我赶紧把它拉进来,拿毛巾给它擦身子。

它不躲,也不动,就那么站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什么呢?”我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门口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豆豆突然叫了一声,很响,把我吓了一跳。它很少叫的,9年来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可这一声叫得又急又刺耳,像在喊什么。

“别叫了,”我压低声音,怕吵醒邻居,“再叫人家要骂了。”

豆豆不叫了。它又看了一眼门口,然后慢慢走到狗窝边,缩了进去。我蹲下来看它,它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02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豆豆。

它还是缩在狗窝里,但精神好了一些,见我过来,摇了两下尾巴。

我松了口气,给它换上新鲜的清水,又喂了一把狗粮。

“你昨天吓死我了。”我蹲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耳朵。它舔了舔我的手指,那个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我心里踏实多了。

去上班的路上,我碰见邻居老张。老张在楼下遛他那只金毛,看见我就打招呼:“小林,你们家豆豆昨天叫得挺凶啊。”

“你也听见了?”我问。

“那哪能听不见,”老张笑着说,“我还出来看了一眼,以为你们家进贼了。”

我尴尬地笑笑:“可能是晚上吓着了。”

老张点点头,拉着金毛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老张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老张住在我们这栋楼的3楼,我家在5楼,隔了两层,他还听到了豆豆叫。

那豆豆到底是叫得多响?

我走到小区门口,保洁阿姨正在扫落叶。她看见我,招招手:“小林啊,你们家昨天来客人了?”

“客人?”我一愣。

“嗯,”保洁阿姨说,“下午我扫地的时候,看见你们家有个女的上去。我还寻思是你亲戚呢,没跟你打招呼。”

“女的?”我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我没什么女会来找我,“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瘦瘦的,穿着红裙子吧好像是。”保洁阿姨想了想,“我也没看太清楚,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

红裙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赵长富朋友圈那张照片角落里模糊的人影,好像也是红裙子。

“可能是找错门了,”我说。

“那倒也是,”保洁阿姨笑了笑,“我们这栋楼好多户呢。”

我走出小区,心里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赵长富不在家,我也没有女性朋友会突然上门,昨天下午谁会去我家?

如果真的是找错了,那她怎么进去的?

我家的门是锁着的。

可能是我多想了。我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上午在办公室,我坐在电脑前,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豆豆昨天晚上的反常、保洁阿姨说的话、赵长富朋友圈那张照片里的红裙子……这些东西像一根根线,在我脑子里搅在一起,缠成乱麻。

我拿起手机,拨了赵长富的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睡觉。

“你在哪呢?”我问。

“在酒店,刚谈完一个单子。”他打了个哈欠,“有事?”

“豆豆昨天有点不对劲,”我说,“晚上一直叫,还挠门。”

“那狗脑子不正常,”赵长富的语气一下子就不好了,“我早就说了,养狗不好,你非要养。养了也没见它有什么用,就知道吃和叫。”

“不是,我是说……”

“行了行了,”他打断我,“等我回去再说吧。忙呢,挂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以前赵长富不是这样的。

他没跑业务那会儿,虽然也说不上多体贴,但至少不会这么不耐烦。

自从开始跑外地的业务,一年在家待不了两个月,每次打电话都是三句话两句话就挂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发呆。窗户外面是一片老旧的小区,灰扑扑的楼,歪歪扭扭的电线。这个地方我住了十几年,从来没觉得它这么沉,这么闷。



03

下班回到家,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有人在里面。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放慢脚步,贴着门听。

屋里有人在走来走去,还有翻东西的声音。

我本能地摸出手机,想报警,手指按在数字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万一是赵长富呢?

他提前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锁。

我慢慢推开门,客厅里没人。但茶几上的东西被动过了,茶杯挪了位置,沙发上还扔着一个包。那个包不是我的,是个崭新的白色皮包。

“谁?”我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一声响,然后一个女的走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头发,瘦高个,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她看见我,笑了一下,笑得很自然,一点都不慌张:“嫂子,你回来了。”

我愣住了。我不认识她。

“你是?”

我叫董晓雯,”她走过来,“赵哥的助理。赵哥让我来拿份文件,说是在家里。

赵哥。她说的是赵长富。

“什么文件?”我问。

“我也不太清楚,”她笑了笑,“赵哥说是个蓝色的文件夹,放在书房抽屉里。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书房抽屉。赵长富书房抽屉里有几个重要的东西,我一直没动过。她怎么知道蓝文件夹放在那?

“他让你直接来家里拿?”我看着她的眼睛。

嗯,他说他出差回不来,让我帮忙跑一趟。”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亮。

我看着那枚戒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赵长富不是那种大方的人,他给我买的结婚戒指都是小碎钻的,从来没舍得买这么大的。

“你别找了,”我说,“我帮你找。”

我走进书房,拉开抽屉。蓝色的文件夹果然在里面,我拿出来,递给董晓雯。她接过去,翻开看了看,然后合上:“就是这个,谢谢嫂子。”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叫住她:“等等。”

她回过头,表情还是笑着的:“怎么了?”

“你昨天来过?”我问。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然后又恢复了:“没有啊,我今天才到的。”

“但昨天有人看见你……”我没说下去。

“可能是认错人了,”她摇摇头,“我们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说完她就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头那股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走到阳台,豆豆缩在狗窝里,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它的身体在发抖,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豆豆,”我蹲下去,伸手摸它的头,“你昨天是不是看见她了?”

豆豆没动,也没舔我。它只是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天晚上,我又没睡好。

半夜两点,我被一阵声音惊醒了。

是豆豆在叫,叫得又急又凄厉。

我冲到阳台上,看见豆豆站在狗窝前,对着客厅的方向狂吠。

客厅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豆豆,别叫了!”我蹲下来抱着它,它的身体烫得吓人,像在发烧。我摸它的肚子,发现它肚子鼓鼓的,像是吃撑了,又像是肿了。

我第二天一大早就带它去了宠物医院。

04

何医生是县里最好的宠物医生,在这行干了快三十年。

他看看豆豆的眼睛,又摸摸它的肚子,皱着眉头去了化验室。

我坐在外面的塑料椅子上,抱着豆豆,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何医生出来,脸色不太好。

“你老实跟我说,”他在我旁边坐下,“这个狗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我初步检查了一下,”何医生说,“它的症状不太对劲。不是普通的肠胃病,也不是犬瘟细小。”

那是什么?

何医生没回答,转身又进了化验室。

又等了半个小时,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豆豆,声音放得很低:“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它血液里查出了安眠药成分,”何医生说,“剂量不小,吃下去会让动物暴躁、攻击性变强。严重的还会产生幻觉,胡乱咬人。”

我脑子“嗡”的一下,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安……安眠药?”我觉得自己说话都结巴了,“它怎么会吃到安眠药?”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何医生盯着我,“你是它的主人,你有没有给它吃过什么药?或者,有没有人给它吃过药?”

我摇头,摇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什么都没给它吃过。它吃的都是狗粮和鸡胸肉,从来不乱吃别的东西。”

“那最近有没有外人来过你家?”

外人。

董晓雯的脸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

“有,”我说,“昨天有个女的来过。”

“什么样的女的?”

“赵长富的助理,说是来拿文件。”我攥着拳头,“但我总觉得她不对劲。”

何医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建议你把狗留在这观察几天,我查查它体内药物的具体成分。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喂的,那可就要好好查查了。”

我点点头,把豆豆交给何医生。

豆豆趴在我的怀里,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摸摸它的脑袋,说:“豆豆,你在这待几天,妈妈过两天来接你。”

它舔了舔我的手,像是在说“好”。

我走出宠物医院,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路灯亮了,把影子拉得老长。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安眠药。

谁会给我的狗下安眠药?

赵长富?他讨厌豆豆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老说养狗麻烦,有那闲工夫不如干点正事。但再怎么说,豆豆也是条命,他不至于狠到这个地步。

董晓雯?她才来我家一次,她的目标应该不是我,更不可能是豆豆。她来就是拿文件的,拿完就走了,没时间下药。

除非——她昨天就来了。

我突然想起保洁阿姨说的话:昨天下午有个女的进了我们那栋楼。如果董晓雯昨天就来过,那她说是今天第一次来,就是在骗我。

为什么骗我?

我站在路灯下,心跳得像擂鼓。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让我浑身发冷——她昨天来我家,不是拿什么文件。她是来下药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下药?我跟她无冤无仇。

除非——有人让她这么做的。

赵长富。

我拿出手机,拨了赵长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还是没人接。我连着打了五遍,最后一遍关机了。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05

第三天下午,赵长富回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在家啊?”

“你不是说要过两天才回来吗?”我问。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他把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来,“狗呢?”

“在医院。”

医院?”他看着我,“狗还能进医院?

“它不舒服,”我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但我看见了。

他坐在我对面,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手按着电视:“那就在医院待着呗,省得在家烦。”

我看着他,那个我嫁了十几年的男人。

他的头发有点秃了,肚子也大了,穿衣服越来越随便。

年轻的时候他还挺精神的,现在越来越像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可就算是这样的他,我也没想过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赵长富,”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豆豆被人下药了。”

他按遥控器的手指停了一下。

“下药?谁给它下药?”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

他放下遥控器,转过身看我,表情有点不耐烦:“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没说话。

“你神经病啊!”他把遥控器摔在茶几上,声音大得吓人,“我好好的给狗下什么药?我一个大男人,跟一条畜生过不去?”

“那你那个助理呢?”

“什么助理?”

董晓雯,”我说,“她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是生气的那种红,是被戳穿的那种红。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我看他那个样子,心就凉了半截。

“她来拿什么文件?”我继续说,“你出差,让她直接来家里拿文件?不会发快递?不会等她回公司再拿?”

“我……”他结巴了,“我这不是着急嘛,那个文件要得急。”

“要得急为什么不自己去拿?你坐高铁回来三个小时就到了,不比你那个助理专门跑一趟快?”

他答不上来了。

客厅里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电视一直开着,在放一个狗血的电视剧,里面的声音哇哇啦啦的,吵得人心烦。

我站起来,去把电视关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赵长富,”我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很低,“豆豆跟了我9年,它从来没咬过我。可它前两天咬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低着头,不说话。

“它吃了安眠药。安眠药会让狗发狂、攻击人。它咬我的那天,正好是你那个助理来我家拿文件的那天。你说巧不巧?”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发抖,“我真的不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看着我说,”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知道这事。”

他抬起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就这一眼,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眼泪开始往外涌。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十几年的婚姻,9年的狗,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年轻女人的一封信。

06

第五天早上,何医生打来电话。他说豆豆的情况恶化了,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可能熬不过今天。

我挂掉电话,冲到医院。豆豆躺在保温箱里,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往外冒白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开,看我的时候好像认不出我了。

“何医生,”我哭着问,“它还能救吗?”

何医生叹了口气:“就算救过来,神经损伤也不可逆。它会变成一条废狗,整天发抖、流口水、不认识人。那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趴在保温箱上,看着豆豆。

我想起它小时候,才两个月大,我抱着它去楼下晒太阳。

它趴在我腿上,身体暖烘烘的,用小舌头舔我的手指。

那个样子,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安乐死吧。”我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何医生看着我,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何医生叹了口气,去准备药水。

安乐死的过程很快。

何医生把针筒扎进豆豆的前腿,推进药水。

豆豆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眼睛慢慢闭上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的毛还是软的,但身体开始变凉。

“豆豆,”我贴在它耳边,小声说,“是妈妈对不起你。”

何医生把豆豆抱走了,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和人,觉得这个世界的颜色都变了。

我在医院门口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起来。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屋里黑漆漆的,我没开灯。我走到阳台上,蹲在豆豆的狗窝前,想把它剩下的东西收拾收拾。

我伸手进去,先摸到垫子,湿漉漉的,可能是豆豆最后一次喝水的时候打翻的。

我把垫子拎起来,想扔了。手刚伸进去,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只翡翠镯子,断成了两截。

那是我的镯子,我结婚那天戴的。

赵长富花三千块买的,那时候他一个月才挣两千。

我一直舍不得戴,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用绸子包着。

怎么会跑到豆豆的狗窝里?

我把镯子拿在手心里看,断口很新,像是刚被人摔的。

谁摔的?赵长富?他那天下手可真狠,连我结婚的镯子都舍得摔。

我越想越不对劲,又把手伸进狗窝,在垫子底下摸索。

手指尖碰到一团揉皱的纸。

我抽出来,展开,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赵长富搂着一个女的,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那女的穿着红裙子,笑得很甜,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亮——董晓雯。

这张照片我从来没见过。

但它出现在我的狗窝里。

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我终于明白,董晓雯为什么要来我家了——她不是来拿文件的,她是来放这张照片的。

她是想让我看见。

为什么?

因为她想让我们的婚姻摇摇欲坠,想让赵长富不好过,想让他焦头烂额,好让他乖乖听她的话,跟她结婚?

还是——赵长富让她放的?

不对,如果是赵长富放的,他应该会等我回家后再假装不小心找到。

可赵长富从来不会这么做,他这个人,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

他只会粗暴地摔东西,砸桌子,骂人。

那董晓雯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着手里的照片,脑子里乱成一团。地下是冰凉的,但我脊背上全是冷汗。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放进狗窝的?

如果是董晓雯那天来放文件的时候顺手放的,那豆豆那天晚上狂叫、挠门,是因为它闻到了董晓雯的气味?

还是因为它看到了董晓雯把什么东西塞进它的窝里?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豆豆咬我那天,它不是在攻击我,它是想保护我。

它想告诉我,有人进来了,在我的狗窝里放了什么东西。

可我什么都没明白。我只知道它在叫,在挠门,在发抖。我以为它病了,疯了,傻了。我带去把它安乐死了。

我杀了它。

我杀了那个保护了我9年的狗。

我趴在狗窝前,哭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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