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寡快10年,一个老同学来看我,在我家住了5天,临走时他留下一张近亿的支票和一封信,我看完信后,手抖得拿不住

分享至

支票上的数字让我眼前发黑。

一后面跟着八个零,我数了三遍,手还是抖得拿不住。

周宏志走了,留下封信说“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拆开信,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秀丽,你还记得高中那年,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吗?”

我脑子里“”的一声。

那封信我当然记得——我根本没收到。

可我刚要继续往下看,门“哐”地被人推开了。

王明霞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嫂子,我听说老同学给你留了张支票?”



01

那天晚上面馆打烊后,我一个人坐在店里发呆。

手里的支票被我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都能背出来了——壹仟万整,中国银行本票。

一千万。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我心里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反而慌得厉害。

周宏志早上走的时候,只说了句“你看了信就明白了”,然后就上了车。

他车开出去老远,我才发现桌上压着信封和支票。

信封没封口,里面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我先看见的支票,当时差点没站稳。

等我把信抽出来,手就开始抖了。

信还没来得及看完,王明霞就来了。

我赶紧把钱和信塞进围裙口袋,深呼吸了几下才去开门。

“嫂子,你关门干啥?怕我看见啥?”王明霞一进门就四处张望。

王明霞是我小姑子,丈夫林海生的亲妹妹。

她比我大两岁,嘴皮子利索,心眼也多。

这些年她没少跟我过不去——嫌我守着老林家的房子不肯走,嫌我供儿子读书花了老林家的钱。

可她忘了,那是我儿子,也是林海生的儿子。

“我能有啥怕你看见的?”我系了系围裙,转身去收拾桌子。

“我可听说了,你那老同学在你家住了好几天?”王明霞跟在我身后,“嫂子,你守寡这么多年,我跟妈都没说你啥。可你也不能随便让男人住家里,这传出去多难听。”

手一顿,碗差点滑下去。

他车坏了,借住几天。”我没回头,“再说,那是我老同学,又不是外人。

“老同学?”王明霞冷笑一声,“哪个老同学这么大方,还给你留支票?”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知道的?

支票是早上才给我的,她下午就知道了。

你说啥呢?”我装糊涂,“什么支票不支票的?

“别装了,嫂子。”王明霞绕过我,伸手去翻我围裙口袋,“有人看见他从你面馆走的时候往你手里塞东西了。你老实说,他给你钱了?”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火了:“你翻啥翻?这房子是你的还是我的?”

“房子是林家的!”王明霞也不甘示弱,“我哥死了九年了,你占着房子不走,现在还想拿野男人的钱?你做梦!”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年她再怎么说我,我都没跟她吵过。

可这次不一样。

“王明霞,你给我滚出去。”我指着他,“你要是再来闹,我就带儿子搬走,这房子我也不要了,你爱咋咋地。”

王明霞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

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冷哼一声:“行,你狠。我倒要看看你拿了人家多少钱,够不够你下半辈子花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我瘫坐在椅子上,心里翻江倒海。

九年了,我没跟任何人红过脸。

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供儿子读书,省吃俭用。

小姑子想逼我改嫁,我没同意。

婆婆嫌我命硬,我也忍着。

可今天,为了这张支票,我翻了脸。

我把支票和信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桌上。

信纸被汗浸湿了一角,字迹模糊了些。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对着灯光,从头开始看。

02

故事要从五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面馆里忙活。

客人都走了,就剩最后一桌。

我低头擦桌子,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老板娘,还有面吗?”

声音有点耳熟。

我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

穿一身旧运动服,个子高高的,头发有点花白。

他冲我笑了一下,说:“老同学不认识了?”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半天。

他脸上多了皱纹,眼角的褶子都出现了,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周……周宏志?”

“嗯。”他点点头,“没想到还能找到你。”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

周宏志,我高中同学。

那时候他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

他坐在我后排,总爱扯我辫子。

后来高三快毕业的时候,他转学了。

有人说他爸把他送到城里读书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赶紧把他让进来,“坐坐坐,我给你煮面去。”

“我在县城办事,问了几个老同学,听说你在这儿开了面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都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三年了。”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你怎么想起找我了?”

“想看看老同学过得好不好。”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面煮好了,我端上去。

他低头吃了一口,点点头:“还是那个味儿。”

“什么味儿?”

“高中的时候,你经常带饭,我就坐在你斜后面。你带的炒面,那个味儿我记得很清楚。”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扯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那会儿我确实经常带炒面。

因为家里穷,买不起食堂的菜,只能带饭。

可我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天他很晚才走。

他不急不慢地吃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聊高中的事,聊老同学的近况。

聊他在外面做生意,现在做大了,全国各地跑。

我就听着,偶尔插两句嘴。

后来面馆关门了,他还没走。

我不好意思赶他,就坐在他对面陪他聊天。

他说起了我丈夫的事。

“听说……你老公走了?”

我点点头:“九年了。”

一个人不容易。”他说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伤到我。

还好。”我笑笑,“儿子大了,懂事了。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说:“你住哪?我该关门了。”

“我住酒店。”他站起来,“明天还来,你做的面好吃。”

我笑着说好。

他走了以后,我把店里的灯关了,坐在黑暗里发了会儿呆。

二十三年了。

他变了很多。

头发白了,脸上有皱纹了,笑起来没那么好看了。

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他。

就像那会儿在高中教室里,他坐在我后面,我一扭头就能看见他一样。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把什么遗忘的东西捡了回来。

可我不敢多想。

我守寡九年了,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不该动的心思,不能动。

可第二天中午,他又来了。

照旧一件旧运动服,照旧一碗面。

吃到打烊,坐到天黑。

第三天下雨,他又来了。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噼里啪啦地打在雨棚上。

他吃完面,看着外面的雨,说:“车坏了,能借住一晚吗?

我犹豫了。

一个男人,在我家过夜?

街坊邻居看见了不好说。

可外面那么大的雨,我不忍心赶他走。

“行吧,你睡客厅。”

他连忙点头,说谢谢。

我把家里的被子翻出来,在沙发上铺好。

儿子在外地上高中,周末才回来。

家里就我一个人,平时冷冷清清的。

多一个人,反而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环顾客厅:“你一个人住?”

“嗯。”我把热水瓶端过来,“喝水自己倒。”

“秀丽。”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

“这些年,你受苦了。”他说得很认真。

我心里一酸,眼眶有点发热。

可我忍住了。

“有啥苦的,都习惯了。”我转身往卧室走,“你早点睡。”

那一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客厅里偶尔传来他的翻身声。

我知道他也没睡。

可我们都没说话。

到了半夜,我起来倒水。

走到客厅门口,听见他在说梦话。

“秀丽……对不起……那天我不该……”

他在说什么?

什么对不起?

什么那天不该?

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最后还是悄悄退了回去。



03

第四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周宏志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他煎了荷包蛋,热了牛奶。

看见我出来,笑了一下:“好久没做早饭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愣住了。

九年了,早上起来,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忙活。

儿子在家的时候我给他做,儿子不在我就随便凑合。

没想到还有人给我做早饭。

“你起这么早干啥?”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去接他手里的锅铲,“我来就行。”

“你坐着。”他按住我的手,又飞快地松开,“好不容易帮你做顿饭,给个机会。”

我没再抢。

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煎蛋和牛奶端上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微微低着头,把筷子摆好。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恍惚。

好像回到了二十三年前。

那会儿他也是这样,总爱照顾我。

帮我打饭,帮我记笔记,下雨天把伞让给我。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你尝尝,看咸不咸?”他看着我,等我吃第一口。

我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蛋,放进嘴里。

有点焦了,可味道还行。

“嗯,不错。”我说,“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一个人在外面久了,啥都得会。”他也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这些年,我什么苦都吃过。”

“那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吧?”

“还行。”他放下杯子,看着窗外,“钱是挣了一些,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钱买不来。

我没接话。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可我害怕接话。

有些话,接了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我不敢往下想。

那天下午,我没让他帮忙。

我让他待在客厅看电视,我自己在厨房忙活。

可他又跑进来了。

“我帮你洗碗。”他说。

“不用,真不用。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他挽起袖子,“咱俩老同学,不用客气。

我没再推辞。

他站在我旁边,低头洗碗。

我切菜,他洗碗。

谁都没说话,可气氛不尴尬。

突然,他开口了:“秀丽,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

我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什么重新开始?”

“换个活法。”他看着我,“别一个人累着了。有个人帮你,不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他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喂?”他接起来,“嗯,我知道了……行,我尽快回去。”

挂了电话,他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勉强笑了一下,“家里有点事,我可能明天就得走了。”

“哦。”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他坐在客厅里看手机,偶尔打个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收拾完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去。

他接过水,手指碰到我的,冰凉冰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忍不住问。

“没事。”他喝了口水,“可能是空调开低了。”

我没多问。

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他从来到现在,一直很奇怪。

有时候很亲近,有时候又很疏远。

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想说又不敢说。

那天晚上,他又是说梦话。

这次我听清了几个字。

“电话……没接……”

我心里一紧。

他在给谁打电话?没接谁的?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浮出水面了。

可我又不敢去碰。

怕碰碎了什么。

04

第五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翻来覆去躺不住,干脆起来做早饭。

我刚把粥熬上,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我探头一看,周宏志已经起来了。

他穿着昨天那件衬衣,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起这么早?”我问。

睡不着。”他揉揉眼睛,“想早点收拾,今天就走了。

哦。”我系上围裙,“那我给你做点早饭。

“不用麻烦了。”他站起来,“我待会儿出去买点吃的就行。”

“麻烦啥?老同学一场,吃顿饭怎么了?”我转身进了厨房,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粥煮好了,我又炒了两个小菜。

摆上桌的时候,他站在桌边,看了半天。

“怎么了?不合胃口?”我问。

不是。”他摇摇头,“就是觉得……太像家了。

我没说话。

坐下来,给他盛了一碗粥。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他坐下,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

突然,他开口了:“秀丽,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老公……林海生……他出事那天,你知道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知道。”我放下筷子,“那天他去工地,天没亮就走了。到了中午,有人打电话说他出事了。我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周宏志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我心里有点不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他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就是随口问问。”

我心里更不对劲了。

他这两天说的话,做的梦话,都跟林海生有关。

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宏志。”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又变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他对着电话说了好半天。

表情很严肃,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挂了电话,他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我得马上走。”他说,“家里的急事。”

“好。”我没多留,“那……我送送你。”

他转身回客厅,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个你拿着。”他把信封递给我,“等你一个人了再看。”

我愣住了:“这是啥?”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把信封塞到我手里,“秀丽,我就一个要求——等我走了再看。

我低头看着那个信封,很沉。

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到底怎么了?”我抬头看他,“你跟我说实话。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你听话,先别看。”

我张嘴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周宏志!”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还会来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会的。”

然后打开门,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上了车。

车发动了,开出巷子,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拆。

我把信封揣进口袋,关了门,回到店里。

坐在柜台后面,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发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掏出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支票和一封信。

一后面跟着八个零。

我数了三遍,手抖得拿不住。

然后把信纸抽出来,打开。

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秀丽,你还记得高中那年,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吗?”



05

我当然记得那封信。

高三快毕业那会儿,周宏志转学了。

他走那天,让人捎了封信给我。

可我去拿信的时候,那人说他弄丢了。

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我心里一直觉得遗憾。

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他跟我说这个干啥?

我继续往下看。

“那封信里,我说我喜欢你。我说我想毕业了来找你,想跟你在一起。可我爸把我送去了城里,不让我见你。我让人带信给你,可他说信弄丢了。你大概一直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我眼睛有点模糊了。

那时候我其实也喜欢他。

可我不敢说。

家里穷,我成绩不好,配不上他。

他走了以后,我哭了好几天。

后来嫁给了林海生,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就忘了。

“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想给你写信,想打电话给你。可你结婚了,我不好打扰。直到听说你老公走了,我才动了心思。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还是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那时候不该走。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这张支票你收着,就当是……我欠你的。”

信纸上有几块湿了的地方。

是他的眼泪。

我的手抖得厉害,信纸差点掉在地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张支票,这些字,把我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我坐在柜台后面,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信和支票塞进口袋。

抬头一看,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大概四十出头,穿着打扮很讲究。

可脸色很难看,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你是……”我不认识她。

“我是叶丽兰。”她走进来,直勾勾地看着我,“周宏志的前妻。”

前妻?

“你……”

“他是不是来找过你?”叶丽兰走到我面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我问你呢,他是不是给了你钱?”她的声音颤抖着,“你别装,我都知道。他为了你,跟我离婚了。他把所有家产都留给我,自己净身出户。我就知道他肯定还有别的打算。他是不是把剩下的钱给你了?”

我脑子里嗡嗡响。

离婚?

净身出户?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话啊!”叶丽兰拍了一下桌子,“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他……”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给我。”

“你撒谎!”叶丽兰几乎在喊,“他给我打离婚协议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笔钱。他说是给一个故人的。是你,对不对?是他心里那个惦记了二十多年的初恋,对不对?”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初恋?

他惦记了二十多年?

原来他来,不光是来看我。

原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

可这是什么遗憾?

未免太大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站起来,“我跟他在高中是同学,但他来找我只是叙旧。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叶丽兰冷笑一声,“他查出了胃癌,你知道吗?一期切除,手术成功了。可他说他良心不安,说有个坎过不去。他连夜赶路来找你,你以为就是为了吃碗面?”

胃癌?

我的腿软了。

他得了癌症?

难怪他脸色那么差。

难怪他总说“有些事不能留遗憾”。

“他是来找我……跟我道歉的。”我喃喃道。

“道歉?”叶丽兰眼泪流下来,“他道什么歉?”

我不知道。

因为我还没看到信的后面。

我赶紧把信掏出来,继续往下看。

再往下,我看见的内容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秀丽,有一件事,我瞒了你二十三年。你老公林海生出事那天,给我打过电话。他问我借钱,说要与人合伙运输想改善生活。我当时心里还有气,觉得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凭什么帮你老公?我没接。第二天他出事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接了那个电话,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我手里的信纸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发麻。

06

我不记得那天下午是怎么过的。

就记得我坐在面馆里,盯着地上的信纸发呆。

叶丽兰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雨什么时候停的,我也不知道。

天黑了,灯也没开。

我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做不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个念头。

林海生给周宏志打过电话。

周宏志没接。

第二天,林海生就出了事。

如果周宏志接了……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

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想起林海生走的那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他起来穿衣服,我说太早了,再睡会儿吧。

他说不行,今天要去工地,得早点去。

他亲了我额头一下,说回来给我带好吃的。

我没当回事。

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到了中午,工友打电话来,说林海生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后来才知道,他那天状态不好,精神恍惚。

工友说他好像有心事,魂不守舍的。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明白了。

他是想借钱的事。

他想跑运输挣钱,想给我和儿子更好的生活。

他去找周宏志,是想圆梦。

可周宏志没接电话。

他把最后的希望掐灭了。

然后他上了脚手架,心不在焉,一脚踩空……

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他的死有多大关系。

可我知道,如果周宏志接了那个电话,至少结局可能会不一样。

我坐在黑暗里,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该恨谁。

恨周宏志的冷漠?

还是恨林海生太要强?

还是恨命运太无情?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不一样。

好像他在跟我说再见。

可我没在意。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我的觉。

这一睡,就成了永别。

我眼泪开始往下掉。

九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流干了眼泪。

可每次想起来,还是疼。

那是我老公。

我孩子的爸爸。

他就这么走了。

走得不明不白。

走得让人心碎。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面馆的门。

外面的雨停了,空气很潮湿。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漆黑的巷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去找周宏志。

我要当面问他。

他为什么不接那个电话?

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林海生出事以后,心里怎么想的?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

我必须问清楚。

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下,去了车站。

坐了两个小时的班车,到了市里。

我给周宏志打电话。

他没接。

我又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

我找到叶丽兰给我的地址。

那是他们以前的家。

可开门的不是周宏志,是一个陌生女人。

她说她刚搬进来,不认识什么叫周宏志的。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喂?”

“秀丽,是我。”周宏志的声音很虚弱,“我知道你会来。”

“你在哪?”我尽量让自己冷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