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送我6万6的金项链,我嫌贵跑去退货,店员一句话让我瞬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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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暗红色的丝绒首饰盒静静地躺在我的床头柜上,盒盖半敞着,里面那条粗实、繁复的黄金项链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沉甸甸的光泽。而在首饰盒的旁边,压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购物小票。

我坐在床沿,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票上那一串数字:66000元。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连呼吸都觉得有些闷。前一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儿子大伟和儿媳林夏在饭店定了一桌席,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临走前,林夏把这个精美的纸袋塞进我手里,笑着说:“妈,辛苦大半辈子了,这是送您的生日礼物,您肯定喜欢。”

当时在饭店,当着亲戚们的面,我不好意思拆开。回到家,等他们小两口带着孙子回了自己房间,我才在卧室里打开了盒子。

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眼,我确实是高兴的,哪个女人不爱金子呢?可当我无意中从盒子夹层里掉出这张忘了拿走的小票时,那点高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焦虑和心疼。

六万六啊。大伟和林夏每个月要还五千多的房贷,孙子浩浩马上要上小学了,又是辅导班又是特长班,哪哪儿都是用钱的地方。他们俩工资虽然不算低,但在这座处处要花钱的城市里,日子过得也是紧紧巴巴的。

我平时跟他们住在一起,帮忙接送孩子做做饭,连去菜市场买菜都专挑下午收摊的时候,就为了能便宜几毛钱。我洗菜的水都要留着冲马桶,攒下的硬纸板能卖几块钱我都觉得是补贴了家用。

可林夏倒好,平时买些进口水果、贵价护肤品我也就忍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我不想做那种讨人嫌的恶婆婆,所以从不多嘴。但这可是六万六千块钱啊!就为了给我买个面子,买条戴在脖子上除了沉什么用都没有的金链子?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如何把这笔钱拿回来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我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熬了小米粥,煎了鸡蛋,热了几个馒头。看着大伟和林夏吃完早饭,匆匆忙忙出门上班,又把孙子浩浩送到幼儿园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街心公园跟老姐妹们打太极拳。

我回了趟家,把那个暗红色的首饰盒连同小票一起,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包好,塞进我平时买菜用的帆布包的最底下。

我要去退货。我想好了,哪怕退货要扣一点什么折旧费、手续费,我也认了。只要能拿回六万多块钱,我转手就存进大伟的卡里,留着给浩浩以后交学费。

小票上印着商场的名字,离我家有七八站公交车的距离。我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双手紧紧捂着帆布包,心里不停地盘算着一会儿见到了店员该怎么说。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见人影。我循着指示牌,找到了那家金碧辉煌的珠宝店。店里很安静,只有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女店员在擦拭着玻璃柜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店员面前,把帆布包放在柜台上,慢慢掏出那个塑料袋,一层层解开,拿出首饰盒和小票。

“姑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这是前几天家里孩子刚买的,我这把年纪了,戴这么粗的实在是不合适,太招摇了。我想把这个退了,您看行吗?”

女店员愣了一下,停下手里擦玻璃的动作,双手接过小票看了看,又打开首饰盒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条项链。她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阿姨,这件首饰是上周才售出的,款式是今年刚出的‘福寿延绵’系列,您戴着肯定大气的。孩子的一片孝心,退了多可惜呀。要不您看看店里其他的款式,我们支持等价换款的。”

“不换了,不换了,”我摆摆手,有些焦急地说,“我平时要做家务,带孩子,戴着这个真的不方便。姑娘,小票都在这儿,东西我也没戴过,一点划痕都没有,你就按规定给我退了吧。”

店员见我态度坚决,有些为难地拿着小票走到收银台前,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串号码。屏幕上跳出一些信息,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眉头微微皱起,抬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单纯对待顾客的客气,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阿姨,给您买项链的,是您儿媳妇吧?叫林夏对吗?”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是我儿媳妇。怎么了?”



店员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把小票推回到我面前。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阿姨,这条项链我不能给您退。就算能退,我也退不出六万六的现金给您。”

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怎么退不出呢?这小票上白纸黑字写着六万六,我也没弄坏,你们这么大的店怎么能不讲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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