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3岁第一次与男友同居,男友的很多行为,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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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自己公寓里最后一个打包箱拖进陈默的出租屋时,防盗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天晚上,我坐在陌生的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纸箱,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33岁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居。

在这个年纪,我的很多同龄人孩子都快上小学了,而我却像个刚踏入社会的初学者,对即将到来的两人世界充满戒备。过去十年,我习惯了独居,习惯了牙刷只能放在杯子的左边,习惯了下班后一言不发地躺在沙发上,更习惯了这片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绝对安全的领地。

答应陈默同居,是我做过最冒险的决定。搬家前,我甚至在备忘录里写下了一长串的“同居预案”,里面列满了我能想到的所有生活摩擦和应对方式。

但我没想到,同居后的日子,陈默的种种行为完全偏离了我的预设,甚至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大吃一惊。

第一件让我大跌眼镜的事,发生在我们同居的第一个周末。

按照我在网上看来的那些“已婚闺蜜吐槽集锦”,男人在同居后通常会迅速退化成一个巨婴。我已经做好了跟乱扔的臭袜子、永远不翻下来的马桶圈以及水池里堆积如山的脏碗作斗争的准备。那天吃过晚饭,我因为生理期有些疲惫,便靠在沙发上休息,心里暗自揣测陈默会怎么处理那桌残局。

结果,他极其自然地站起来,把剩菜倒进垃圾桶,将碗筷分类叠好,然后转身走向厨房。没有抱怨,没有刻意地向我邀功说“我来帮你洗碗”,他甚至还顺手拿抹布把餐桌擦得锃亮。

我有些坐不住了,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说:“要不我来洗吧,你做饭挺辛苦的。”

他转过头,手里还拿着沾满泡沫的海绵,眼神里带着真实的疑惑:“你在说什么客气话?这也叫事儿?你歇着你的,我顺手就弄完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发现他不仅洗碗,而且对家务有一种近乎理工男的统筹逻辑。他会在周末早上把一周要穿的衬衫全部熨好挂起来;他买了一个能自动分类垃圾的感应桶;他甚至比我更清楚家里什么时候该买卷纸和洗衣液。

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自觉?我以为我得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

陈默笑了,他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宾馆。我做家务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让我自己也住得舒服。再说,我都35岁了,要是连照顾自己的起居都做不好,那不是残废吗?”

这番话狠狠地撞击了我的固有认知,我原本以为,维系一段同居关系需要女性付出巨大的心力去调教和包容,但在陈默这里,生活就是生活本身。他没有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也没有试图扮演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大男孩。他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仅此而已。这种极其正常的常识,在如今的情感环境里,竟然成了让我震惊的第一件事。

随着时间推移,第二件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对“个人空间”的处理方式。

我是一个极度需要独处时间的人。在我的想象中,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意味着要不断地说话、不断地互动,哪怕不想理人,也要为了照顾对方的情绪而强颜欢笑。同居前,我最怕的就是失去那份“不用对任何人负责的安静”。

同居大概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三,我经历了一个极其糟糕的工作日。客户临时反悔,老板在会上发了脾气,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低气压回到家。开门那一刻,陈默正坐在客厅的垫子上拼一个复杂的乐高模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换了鞋,连饭都不想吃,径直走到阳台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我心里其实在打鼓,害怕他会过来嘘寒问暖,害怕他问我“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因为那一刻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客厅里除了偶尔传来塑料积木清脆的拼接声,没有任何动静。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专注地拼着乐高,旁边放着一杯水。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茶几说:“我刚才切了点西瓜,放在保鲜盒里了,你想吃自己拿。我这块底座快拼完了,先不跟你说话了啊。”



说完,他又低下了头。那一瞬间,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突然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看出了我的疲惫,但他没有用廉价的安慰来打扰我,而是给了我一个绝对安全的、不被干涉的空间。那天晚上,我们就那样在一个客厅里,他拼他的乐高,我戴着耳机听我的音乐,整整两个小时,我们没有说一句话,但空气里却没有丝毫的尴尬与冷场。

后来我问他,那天为什么不过来问问我怎么了。他一边擦着眼镜一边理所当然地说:“你当时的表情写满了‘别理我’。两个人在家,最舒服的状态不是非得黏在一起说话,而是即使不说话,各干各的,也觉得踏实。你需要回血,我安静待着就是最好的陪伴。”

他的这份分寸感,让我震惊之余,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我终于明白,真正成熟的亲密关系,不是试图填满对方的每一分每一秒,而是允许对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安心地做一会儿孤独的自己。

如果说家务的自觉和对空间的尊重让我感到舒适,那么第三件事,则是彻底打碎了我身上的盔甲,让我真正接纳了这段关系。

那是同居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我突发急性肠胃炎。情况来得很猛,我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冲进卫生间,上吐下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更让我崩溃的是,因为吐得太急,我不小心弄脏了睡衣和卫生间的地砖。

对于一个极其要面子、在男朋友面前连打嗝都会觉得尴尬的33岁女人来说,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瞬间。我瘫坐在马桶边,看着狼藉的地面,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我觉得自己又脏又臭,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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