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出世为何被称上等命格?老一辈道出玄机:这类人携宿缘入世,做成3件事,声望财禄兼备还能庇护后人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抱朴子内篇校释》,《玉枢经注》,《老子校释》等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午时生人,日中而立,得天地至阳之气,宿缘深厚,非寻常命格可比。"

这句话,出自一位走方老道士之口。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道士须发皆白,背着一只褪色的竹篓,行走在山道上,遇见哪家有人问命,便停下脚步,掐算片刻,再缓缓开口。

他说的这番话,不是对某一个人说的,却让一个叫元贞的年轻人听进了心里,从此改变了他往后数十年的走向。

关于午时出世的说法,在民间由来已久,老辈人闭口不谈其中的根底,只说"这类人携宿缘入世,非池中物"。



那一年,元贞十九岁。

他生在一个落魄的塾师家中,父亲教了一辈子书,却始终清贫度日,母亲体弱,常年靠汤药吊着。

家里几间土屋,屋顶年年漏雨,年年补,年年还是漏。

元贞自幼读书,认得字,懂得礼,却不知道这辈子究竟能走到哪里去。

父亲曾给他看过一张出生时留下的记录,上面写着他落地的时刻——午时三刻。

父亲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说:"你这个时辰生的,老话说有些说法,只是我也不懂,将来自己去问问明白人吧。"

这句话就这样搁在元贞心里,压了将近二十年。

那一年秋天,元贞进山替母亲采药。

山路弯弯绕绕,走到半途,天色突然阴了下来,林子里冷风一阵一阵地扫过,落叶贴着地面翻滚。

他在一块大石旁坐下歇脚,就看见一个老人从山道拐弯处慢慢走来。

老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脚踩草鞋,背着竹篓,竹篓里插着几根枯枝,枯枝上缠着几张黄纸,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老人走到元贞跟前,没有停步,只是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元贞心里莫名其妙地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拱手道:"老丈请了。"

老人这才停下脚步,把元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轻声说:"小伙子,你是午时生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

元贞一愣,随即点头:"正是。老丈如何看出来的?"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石头旁边坐下,把竹篓放到脚边,说:"坐下来说话。"元贞依言坐下。

山风又过来一阵,把老人鬓角的白发吹起来,他用手压了压,从竹篓里摸出一只旧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

"午时出世的人,民间历来说是上等命格,你知道为什么吗?"

元贞摇头。

老人说:"日中为午,午时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辰,天地之气在这个时候汇聚于中,不偏不倚,正在正位。这个时候落地的人,承接的是最正的一口气。"

他顿了顿,又说:"《玉枢经》里有一句话,'气以正而立,命以正而固'。午时生人,天然得了这个'正'字,入世时已经比旁人多了一分根基。"

元贞听着,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却又有些茫然,说:"老丈,这根基是天生的,那又如何呢,我家里这般境况……"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没有说完。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安慰他,也没有给他讲什么大道理,只是把葫芦重新塞好,放回竹篓,说:"你家境况如何,跟你的命格没有直接的干系。

命格是一块好料,好料能不能做成好器,要看人怎么用它。"

这句话让元贞沉默了片刻。

老人继续说:"午时出世的人,古书上说'携宿缘入世',这宿缘不是凭空说的,是说这类人与世间的牵连比旁人更深,感应更强,福祸的应验也来得更明显。"

"正因如此,一旦走错,失去的比旁人多;走对了,得的也比旁人厚。"

元贞问:"那怎么才叫走对了?"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了望山上的天色,说:"有三件事,午时生人若能做成,声望、财禄都会有,往后还能庇护子孙后人。"

"哪三件事?"元贞向前倾了倾身子。

老人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竹篓背好,说:"天色要变了,你采药的事还没办完吧,先回去。"

元贞急了:"老丈,你还没说——"

老人摆了摆手,往山道更深处走去,边走边说:"改日自然会说。你记住一件事,这三件事不是我告诉你你就能懂的,是要走过一段路,才能听得进去。"

声音渐渐远了,人影渐渐没入了树影里。

元贞站在原地,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又像是揣了一团火。

他不知道那个老道士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他说的话算不算数,但那句"携宿缘入世"像一根刺,已经扎进了他的心里,拔不出来。

那个冬天,元贞的母亲病重了。

郎中来了几次,每次都摇头,说:"肺气亏损已久,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父亲在书房里枯坐,不说话,也不哭,只是把那本教了一辈子的《论语》摆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翻,又一页一页地合上。

元贞守在母亲床边,端药,换炭,把被角一遍遍地掖好。

那些日子,他几乎忘了山上遇见的那个老道士,忘了那三件事,只是一天一天地守着。



腊月里的一个深夜,母亲睁开眼睛,看见元贞坐在床边,轻声说:"贞儿,你怎么还没睡。"

元贞说:"不困,陪着娘说说话。"

母亲笑了笑,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他的手背,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午时生的,老人说过,这个时辰生的孩子,心里装得下事,也放得下事,是有福的。"

元贞握着母亲的手,没有说话。窗外风声很大,炭盆里的火苗被扯得左右摇晃,光影在墙上跳动。

母亲又说:"娘这辈子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挂念你和你父亲。你父亲这人,认死理,你要多照看着他。还有就是,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别老想着命好命坏,走出来的才是真的。"

元贞点头,眼眶发酸,却忍住没让眼泪落下来。

母亲说完这几句话,眼睛慢慢闭上,沉沉睡去。这一觉,她睡了很久。

到了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元贞摸了摸母亲的手,手已经凉了。

料理完母亲的丧事,已经是来年春天。

父亲的头发在这半年里白了大半,人也像是塌了架,走路都不如从前利索了。

元贞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一些,还清了看病欠下的账,又重新把屋顶补了一遍,剩下的钱留给父亲度日。他自己,打算出门去。

不是为了逃,是真的想走出去看看。

他在心里想,那个老道士说的那句话,说的是"走过一段路才能听得进去",也许这段路,得他自己去走。

他收拾了一个包袱,装了几件换洗的衣裳,揣了父亲给他的一小块碎银,临行前在父亲的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父亲坐在里面,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元贞说:"父亲,我走了,过些日子就回来。"

父亲嗯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头。元贞转身走出院子,把院门带上,一路往山道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脚步往前,一步一步地走。

走了大约半日,他来到了去年秋天遇见老道士的那块大石旁边。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山道还是那条山道,林子里的风声还是一阵一阵地扫过来。

他在石头旁边站了一会儿,往山道深处望了望,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树影和远山。

他叹了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那个老道士,正从山道下方慢悠悠地走上来。

还是那件青色道袍,还是那双草鞋,还是那只背在身后的竹篓,好像时间在他身上压根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老人走到元贞跟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说:"走了多远?"

元贞愣了一下,说:"才走了半日,还没走出多远。"

老人点了点头,说:"你娘走了。"

又是陈述,不是问句。

元贞喉咙里一紧,点头说:"腊月里走的。"

老人沉默片刻,说:"那你现在可以听了。"

两个人重新在那块大石旁边坐下来。

老人把竹篓放好,理了理衣袖,看着远处的山头,开口说:"午时出世的人,携宿缘入世,这宿缘说的是与人、与事、与这片天地之间的深厚牵连。"

"正因为牵连深,所以福报的积累和消耗都比旁人快,走对了,功德积得快;走偏了,折损也快。"

元贞静静地听着。

老人说:"有三件事,是午时生人必须要做成的。做成这三件事,声望和财禄自然会来,而且能庇护子孙,福泽延续。"

他顿了顿,目光从远处的山头收回来,转向元贞,缓缓说出了那三件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