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6年逃婚参军!女兵王笑:能跑?负重10公里赢了,放过你!
“你不是挺能跑吗?”
我抬起头,满脸汗水,看着面前一身戎装的她。
“负重十公里,越野跑。赢了我,今天就放过你。”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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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三年前,我背着她跑了五公里山路,现在,她却装作不认识我。
01.
1992年的夏天,蝉鸣得让人心烦。
晚饭的桌上,我爸闷头喝了口酒,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林峰,你和你王叔家丫头的亲事,定了。”
我“啪”的一声把筷子撂在桌上,菜汤溅出来几滴。
“我不娶。”
“混账!”我爸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由不得你!”
我妈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小声劝我:“峰啊,听你爸的吧,王家那闺女,配你绰绰有余了。”
我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地说:“我心里有人了。”
我爸气得笑了起来:“有人了?三年前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丫头?你为了她跟家里犟了三年,她人呢?她来看过你一眼吗?”
三年前,我在山里采药,救了一个受伤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脚踝肿得老高,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背着她走了五公里山路,把她送到镇上的卫生院。
她只来得及跟我说一句“谢谢”,就被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接走了。
我只知道她是个兵,别的,一概不知。
“我等她。”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等?你拿什么等!”我爸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我抡过来,“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等!”
我妈死死抱住他:“老林!你疯了!”
我没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你打,打断了腿,我就用手爬着去等。”
我爸的扫帚停在半空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后,他一把将扫帚狠狠摔在地上。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02.
夜里十点,我在镇子口的桥洞底下,被发小赵磊找到了。
他递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在我身边坐下。
“又跟叔吵架了?”
我没说话,掰开红薯,热气混着香甜味冒了出来。
赵磊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说你。叔叔心脏不好,你别老跟他硬顶。再说了,三年了,那姑娘是圆是扁你都不知道,万一她早就嫁人了呢?”
我啃着红薯的动作一顿。
“她不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我记得她被扶上车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亮,像天上的星星。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行行,你肯定。可眼前这关怎么过?叔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说一不二,真把你绑去王家,你怎么办?”
我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心里一阵烦躁。
“躲两年不就行了?”赵磊随口说了一句。
我心里猛地一动。
躲?往哪儿躲?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当兵。”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去当兵!保家卫国,光明正大!叔不但不能拦着,还得敲锣打鼓送你走!”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这事你得保密,”我叮嘱赵磊,“我先回去跟我爸服个软,稳住他。”
回到家,我爸正坐在堂屋抽闷烟,我妈在一旁抹眼泪。
看到我回来,我爸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我走到他面前,站得笔直。
“爸,我错了。”
我爸没吭声,但我看到他捏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亲事的事,你让我再想想,给我点时间。”
他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去睡觉。”
我知道,这事,暂时是缓过去了。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安分守己,每天照常下地干活,对我爸也是言听计从。
暗地里,我通过赵磊拿到了镇上征兵站的报名表。
体检那天,我跟家里说去镇上赶集,一大早就跑去了。
测视力、量身高、测体重……每一项我都轻松通过。
最后一项是体能测试,引体向上,我一口气做了二十个,负责测试的干部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政审也很快下来了,我们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毫无问题。
我每天都在忐忑中等待。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镇邮政所的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按着车铃,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停在我家门口。
“林峰!林峰在吗?你的兵役通知书!”
那一嗓子,吼得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我爸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喊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从屋里跑出去,接过那封盖着鲜红印章的通知书,手都在抖。
我爸扔下斧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通知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读着读着,眼眶就红了。
他猛地一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一个趔趄。
“好小子!是我林家的种!光宗耀祖!”
邻居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道喜。
“老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峰子出息了!以后就是解放军同志了!”
我爸的腰杆挺得笔直,满脸红光,嘴都合不拢,那是我记事以来,他最高兴的一天。
晚上,家里杀了鸡,我爸破天荒地让我陪他喝酒。
酒过三巡,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笑脸,鼓起勇气开口。
“爸,这亲事……”
我爸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退了!必须退!我儿子是去保家卫国的兵,怎么能让王家姑娘在家干等着?耽误人家!这事我去跟你王叔说,他通情达理,肯定能理解!”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出发那天,我爸亲自送我到车站。
火车即将开动,他站在月台上,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人!”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随着火车的汽笛声,踏上了未知的征途。
04.
一晃四年过去。
1996年,我已经是新兵营里小有名气的“体能王”。
新兵连第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我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圈,冲过终点线时,脸不红气不喘。
连长指着我对全连的人说:“都看看!这才叫兵!你们谁要是有林峰这体能,我还用得着天天吼你们吗?”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就在这时,连长旁边一个女军官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光能跑,有什么用?战场上是比谁跑得快吗?”
我循声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是她。
虽然晒黑了,剪了利落的短发,眼神也变得凌厉无比,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就是我等了七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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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她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仿佛根本不认识我。
连长笑着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军区女子特战分队的队长,陈玥。全军区的格斗冠军,全能标兵!今天请她来,就是为了给你们这群新兵蛋子上一课!”
原来她叫陈玥。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又甜又涩。
陈玥的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你,出列。”
我心里一跳,大声喊“是”,走了出去。
她围着我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伸手指了指我的腰带。
“武装带歪了半公分,身为一个兵,连最基本的着装都做不好。俯卧撑,准备!”
我愣住了,全连的人都愣住了。
我的武装带明明是标准的。
这是在故意刁难我。
“报告!我的着装没有问题!”我不服气地反驳。
“顶撞上级?”陈玥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加罚一百个。”
连长在一旁想打圆场:“陈队长,林峰这兵……”
“连长,”陈玥打断他,“新兵就要有新兵的样子,纪律性,是第一位的。”
连长的嘴动了动,没再说话。
我咬了咬牙,趴在地上。
“一!二!三!”
我憋着一股劲,动作标准,速度飞快,两百个俯卧撑一口气做完,站起来时,气息只是微微有些急促。
全连的新兵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陈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冰冷。
“体力不错。”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
“听说你很能跑?”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你不是挺能跑吗?”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负重十公里,越死野跑。赢了我,今天就放过你!”
整个训练场一片哗然。
负重十公里,还是跟全军闻名的女兵王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却笑了。
“好。”
背上二十公斤的背囊,我和她一前一后地冲出了训练场。
她跑得很快,像一头矫健的母豹,在山林间穿梭。
我没有急着超越她,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这个距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汗,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我开口问。
她不理我,只是加快了速度。
我轻松跟上。
“这七年,你过得好吗?”
她依旧沉默,脚下的节奏没有丝毫紊乱。
“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在后山,有个傻小子背着你跑了五公里?”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我确定,她记得。她只是在装。
“陈玥!”我加重了语气,“你到底在躲什么?”
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挣扎。
“闭嘴!跑你的!”
她吼完,转头用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
05.
十公里越野,我最终还是没能赢过她。
不是我跑不过,而是在终点线前,我放慢了脚步。
我看着她第一个冲过终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输了比赛,我成了全连的笑柄,也成了陈玥重点“关照”的对象。
训练加倍,内务检查吹毛求疵,我几乎每天都在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
但我都咬牙挺了过来。
半个月后的一次训练考核,特战连的王连长亲自来挑人。
我在格斗项目中,连续击败了三个老兵。
王连长当场拍板:“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我要了!”
全连的人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能进特战连,是每个新兵的梦想。
“报告连长!”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陈玥站了出来。
“我反对!”
王连长愣住了:“陈队长,为什么?这小子的素质有目共睹。”
“他不行!”陈玥的目光直视着王连长,斩钉截铁,“纪律散漫,个人英雄主义严重,这样的兵,到了特战连,只会是害群之马!”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王连长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理由不满意,但陈玥在军区的名声和地位摆在那,他也不好当众反驳。
“这事……我们再研究研究。”王连长含糊道。
考核结束,我被留了下来。
陈玥让我跟着她走。
她把我带到了她的办公室,一间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行军床的狭小房间。
她关上门,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陈玥!”我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躲着我?七年前,救你的人是我!”
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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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到她面前,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忍不住追问,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拉开桌上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封。
她把信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声音都在发抖。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