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清远工地火拼地头蛇,以少胜多打跑上百人保住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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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朗文涛站在清远市那一片开阔的工地上,风吹过来卷起黄土,眯了眼睛。他眯着眼看着远处已经进场的一排挖掘机和钩机,心里头那股劲儿提得足足的。这个项目他通过老徐的关系拿下来,光一期工程做下来少说能挣六七个亿。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干过这么大的一票。

"朗总,临时办公楼都收拾好了,您上去看看?"工程经理老周走过来,递了条毛巾。

朗文涛接过来擦了把脖子上的汗,太阳晒得他后脖颈发红。他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手表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走,上去看看。"

临时办公楼是那种活动板房搭的,三层,一楼是工人吃饭的地方,二楼是项目部,三楼是会议室和朗文涛的临时办公室。他上去转了一圈,桌椅板凳都摆好了,墙上挂着工程进度表,一切都像模像样。他站在三楼窗户前头,看着底下那片准备开工的地,心里盘算着工期,盘算着资金周转,正美着呢,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你们干什么?"保安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紧跟着"哐"一声,像是人被推到了墙上。

朗文涛探出头往下看,只见十几个男人正往楼上闯。走在最前头的那个剃着青皮,油亮的小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白色立领T恤扎在裤腰里,裤腰上别着个摩托罗拉的BP机。他身后跟着的人个个纹龙画凤,眼神横着走,一看就是混社会的那一路。

"谁是朗文涛?"青皮头在二楼走廊里喊,声音粗。

朗文涛从三楼走下来,站在楼梯拐角,脸上还端着商人的客气:"你好哥们儿,我是朗文涛,请问有什么事吗?"

青皮头抬眼瞅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这块地皮,你开发的?"

朗文涛点头:"对,手续都齐了,准备动工。"

"别动了。"青皮头打断他,"这个工程,你干不了。"

朗文涛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地我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青皮头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脸对脸,能闻见对方身上的烟味和汗味,"你一个外地来的,跑清远抢食儿吃,问过我陈志辉没有?"

老徐这时候从旁边办公室出来了,他是本地人,比朗文涛更懂这儿的规矩。他堆着笑凑上来:"辉哥,您消消气。朗总是正经做生意的,手续都齐全。您看要不这样,您提个条件,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

陈志辉连眼皮都没抬,忽然伸手抓住桌沿,猛地往上一掀。桌上摆着的茶杯文件筷笼子"哗啦"全飞出去,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旁边一个女企业家"妈呀"一声尖叫,吓得往后缩。朗文涛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那股客气劲儿全没了。

"商量个屁!"陈志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朗文涛我告诉你,要么你把这项目退回去,要么你把它让给我。你在工地围那些栅栏,上面写着你公司名是吧?赶紧给我撤了。不撤也行,赔我两百万,我自个儿安排人撤。"

朗文涛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辉哥,这项目我投了不少钱……"

"你投多少钱关我屁事!"陈志辉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我再来。到时候你这工地要是还没撤,我就把你那些设备全砸了,工棚一把火烧了。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说完他一甩手,带着人走了。脚步声在铁皮楼梯上"咚咚咚"响了一阵,慢慢听不见了。

朗文涛站在原地,脸上血色褪了大半。老徐蹲在地上捡那些碎瓷片,叹了口气:"朗总,别上火。陈志辉这人在清远横行惯了,没人敢惹他。"

"那我的工程怎么办?"朗文涛嗓子发紧,"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几百号工人等着开工……"

老徐想了想:"要不这样,我托人把他电话要来,你跟他好好说说。哪怕破财免灾,给他拿点好处,也比把项目砸手里强。"

朗文涛沉默了半天,点了头。

电话当晚就打过去了。陈志辉接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谁?"

"辉哥,是我,朗文涛。"

"哦,你呀。"陈志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怎么着,想通了?"

朗文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客气:"辉哥,我是真心想跟您交个朋友。您看这个工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需要多少您开个价……"

"开价?"陈志辉打断他,"朗文涛,你这工程一期做完,少说挣三千万吧?我也不多要,拿两千万出来,一期工程让你干。但是二期,你甭想了。"

朗文涛脑子"嗡"一声:"两千万?辉哥,这太多了,一期做完我也就挣个……"

"挣多少是你的事。"陈志辉的声音冷下来,"我给你一个星期,刚才在工地跟你说了。一个星期以后你要是还在那儿,你自己看着办。"电话"啪"一声挂了。

朗文涛握着话筒,里头传来"嘟嘟"的忙音。他老婆在隔壁听见他摔电话的声音,探头进来问怎么了,他摆摆手,把门关上了。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坐到半夜,烟抽了一根接一根,灰缸里堆满了。

他琢磨着找谁帮忙。先是想到董奎安,天津帮的董奎安在深圳也算一号人物,手底下百十号兄弟。第二天一早电话打过去,董奎安接起来客客气气叫了声朗会长,听他说完事情,沉吟了好一会儿。

"会长,这事不好办。"董奎安说,"陈志辉我知道,清远那边的地头蛇,势力不小。我跟他没有交情,你这事说白了就得靠打。可我出师无名啊,这买卖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凭什么去打人家?"

朗文涛赶紧说:"奎安,大哥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

"会长,"董奎安打断他,"百分之十够干什么的?我手底下百十号兄弟,真打起来出了人命谁扛着?到时候你给我股份,我蹲大狱去,股份有屁用。"

朗文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董奎安挂了电话。

朗文涛坐在那儿发愣,窗外天阴沉沉的。他又翻电话号码本,翻来翻去没找到合适的人。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他的助理小李打来的。

"会长,我在罗湖这边呢。刚才碰见加代了,他还跟我打了招呼。"

"加代?"朗文涛脑子转了一下,"罗湖那个加代?"

"对对对。会长,他这人挺热情的……"

"你把他电话给我要过来!"朗文涛声音都高了,"我有急事找他!"

小李应了一声,挂了。不到二十分钟电话就回来了,报了一串号码。朗文涛记在纸上,手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里声音年轻,沉稳。

"是加代兄弟吗?我是广义商会的朗文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朗会长,记得。"加代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次您让人送过请帖,我收着了。怎么,有事?"

"是有点事。"朗文涛咬了咬牙,"兄弟,我在清远那边碰到点麻烦,想当面跟你聊聊。你在店里吗?"

加代说了句在,朗文涛挂了电话开车就往罗湖跑。

表行里头摆着几排玻璃柜,江林站在柜台后面正擦一块手表。看见朗文涛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加代从里屋出来,穿着件黑T恤,头发利索,看着比朗文涛上一次见他还精神几分。

"朗会长,里面请。"

朗文涛摆摆手:"兄弟,咱们找个地方坐坐,我请你喝茶。这儿说话不方便。"

加代看出来他确实有事,也没多问,跟江林交代了一声就跟他出了门。两个人找了家安静的茶馆,泡上茶,朗文涛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陈志辉让我拿两千万,不然就不让我开工。说是一个星期以后来砸我工地,烧我工棚。"朗文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兄弟,我不瞒你说,我找过董奎安,他不愿意掺和。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加代听完没急着说话,手指在茶杯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朗哥,"他抬起头,"这工程,你想不想干?"

"想!怎么不想!"朗文涛眼睛亮了,"我投了那么多进去……"

"想干就行。"加代打断他,"这事我帮你。钱我一分不要,交个朋友比什么都强。"

朗文涛愣住,他本来都准备好加代开口要股份了,两千万他给不了,百分之十总还能挤出来。没想到加代一分钱不要。

"兄弟,你……"

"朗哥,你别多想。"加代站起来,"明天上午你有空没有?跟我去趟清远,我去会会那个陈志辉。"

"有!有!"

"那就明天见。"加代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朗文涛坐在茶馆里,好半天没动。他这些年见得多了,为了钱翻脸的人,为了利背后捅刀子的人,嘴上说仗义转头就伸手要干股的人。像加代这样的,他头一回碰见。

第二天一早两辆车从深圳出发,加代的凯迪拉克在前头,朗文涛的加长林肯跟在后头。车上坐着加代、马三、左帅、小毛,后座还放着几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到了清远老徐的公司碰头,老徐看见加代就愣了。他还以为朗文涛找了什么大人物,结果来了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看着还没他儿子大。他把朗文涛拉到一边:"朗总,你找的这人行不行?陈志辉可不是好惹的……"

朗文涛摆摆手:"看看再说。"

加代在那边已经跟小毛说了什么,转头过来:"徐总,陈志辉公司在哪儿?带个路。"

老徐犹豫了一下,看朗文涛点了头,才把车开出来带路。三辆车穿过清远市区,在一栋挺气派的四层楼前停下。楼门口挂着牌子:志辉建材有限公司。门口停着一排好车,还有辆虎头奔。

加代下车看了看楼:"几楼?"

"三楼。"老徐跟在后头小声说,"兄弟,要不咱们再想想……"

加代没搭理他,直接往里走。马三左帅小毛跟在后头,朗文涛和老徐走在最后,几步路的工夫额头已经冒了汗。

上楼敲了办公室的门,开门的穿花衬衫,看他们一眼:"找谁?"

朗文涛上前一步:"我找陈志辉,谈工地的事……"

"辉哥不在。"花衬衫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有事跟我说,我是这儿经理陈先金。"

朗文涛指了指加代:"这是我兄弟加代,有什么事你们谈。"

加代往前迈了一步,他没看陈先金,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陈设,沙发、茶台、文件柜,柜子旁边还立着根棒球棍。"陈经理,"他声音不大,"工地的事,我们谈一下。"

陈先金嗤了一声:"谈什么谈?辉哥说了,那工地你们干不了。识相的赶紧走……"

加代忽然伸手,从后腰掏出一把枪,顶在他脑门上。陈先金的嘴还张着,话没说完就被枪管堵了回去。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砰"的一声,枪把砸在他额头上,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跪下。"加代说。

陈先金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马三和左帅同时动了,一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拳头雨点一样落下去。小毛顺手把办公室门关上,反锁了。外头走廊里有人听见动静想进来推了两下没推开,又没声了。

老徐贴着墙根站着,嘴唇发白。朗文涛也是头一回见这种场面,两条腿直打颤。他们平时跟人谈生意最多拍桌子瞪眼,哪见过直接掏枪的。

加代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陈先金的脸:"现在能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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