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5年我上山打猎救下女知青,她为报恩情以身相许,3年后我陪她去报名高考,村长看见后把我拉到一旁:你小子知道她是谁吗?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小子赶紧跟我过来!”
村长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硬生生将我拽离报名点。
八五年我进山打猎,救下被困山林的落难女知青,她感念救命之恩,执意以身相许伴我度日。
安稳相守整整三年,高考恢复报名,我满心欢喜陪着她奔赴镇上,本以为是二人崭新的开端,没承想村长瞧见我们同行,神色瞬间凝重,压低声音抛出问话,我这才后知后觉,朝夕相伴的妻子,身上竟藏着我从未触及的隐秘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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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腊月,大雪把长白山北坡的山路全堵死了。
赵铁柱蹲在自家窝棚门口,端着一碗凉透的苞米碴子粥,听着外头风刮得门板直响。
他今年三十一,打小就没爹没娘。
他爹是林场的伐木工,在他七岁那年被倒下来的红松砸断了腰,抬回来没三天就没了。
他娘后来改嫁去了黑龙江那边,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他就这么一个人在林场边上搭了个窝棚,靠打猎过日子。
村里人都叫他赵铁柱,也有人背后管他叫"赵半死",意思是这人半条命已经搭进去了。
不是因为他身体差,是因为他这人太独。
独到什么程度呢。
整个北坡屯子,没有一家愿意跟他来往。
谁家杀猪,宁可把猪血倒沟里,也不会喊他来帮忙。
不是嫌他脏,是怕他命硬,沾上了倒霉。
赵铁柱自己倒不在意。
他有一杆老猎枪,一条叫大黑的狗,再加上窝棚后头那片自己开的荒地,够活了。
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去屯子里凑热闹。
每天天不亮就进山,天黑了才回来。
打到猎物就去镇上换点盐和火柴,打不到就啃干馒头。
日子过得跟石头一样,硬,但稳当。
林场的老场长叫孙德厚,五十多岁,是个转业军人。
他是屯子里唯一还愿意跟赵铁柱说话的人。
每次赵铁柱去镇上卖皮子,孙德厚都会帮他吆喝两嗓子。
"铁柱,你那张貂皮成色不赖,给你算高点。"
赵铁柱也不多说什么,点点头,把皮子往柜台上一放。
孙德厚有时候会偷偷往他筐里塞两把自家晒的烟叶。
赵铁柱知道他是可怜自己。
因为他都三十一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前年冬天,孙德厚的老婆曾经张罗过一回。
说是邻屯有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带着个五岁的娃,想找个人搭伙。
那女人来窝棚看了一眼。
看完以后脸色就变了。
回去跟孙德厚老婆说,谁嫁给赵铁柱谁倒八辈子霉。
打那以后,再没人提过这事。
赵铁柱也认命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活,一个人死,谁也不欠。
但1985年那场大雪,把他的命给拧了个弯。
那天是腊月十九。
赵铁柱早上起来一看,雪已经下了一整夜,院子里的雪没过了膝盖。
大黑饿得在窝棚里转圈,哼哼唧唧地叫。
他把最后半袋子苞米面倒进锅里,煮了两碗稀粥,自己喝了一碗,给大黑倒了一碗。
碗底见了底,家里什么吃的都没了。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猎枪,咬了咬牙,穿上那件破羊皮袄,踩着雪往山里走。
风大得很,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他顺着兽道往北坡深处走,想找找有没有兔子或者野猪的脚印。
走了大概两个钟头,他发现了一串鹿蹄印。
他顺着印子追,一直追到了一个叫鹰嘴崖的地方。
那地方他从来没来过,崖底下是个死沟,两边都是陡坡,连野鸡都不往那儿飞。
他正准备往回走,忽然听见底下传来一个声音。
很小,几乎被风盖住了。
他侧耳听了半天,才听清是个人在喊。
"救……救命……"
赵铁柱皱了皱眉。
他趴在崖边往下看,底下的雪窝子里露出半截身子。
是个人。
他犹豫了几秒钟。
这地方他要是下去,万一出点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但那声音又传上来了,这回更弱了。
他骂了一句,把猎枪背到身后,抓住崖边的枯藤,一点一点滑了下去。
崖底的雪很深,他踩下去直接没到了腰。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把那个人从雪里扒了出来。
是个女人。
很年轻。
她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棉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乌青。
她的左腿从膝盖下面弯了个不正常的角度,裤管上全是血,血都冻成了黑色的冰。
她额头上有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赵铁柱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弱。
他没再多想,把自己的羊皮袄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扛到了肩上。
往上爬的时候,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雪坡上。
他的右手撑地的时候扭了一下,疼得他直咧嘴。
但他没松手。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爬回了崖顶。
回到窝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把女人放到炕上,赶紧烧火。
窝棚里冷得很,他把所有能烧的东西都塞进了灶膛。
等炕热了,他把她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用干布把她擦了一遍。
那条断腿他没敢乱动,只是用两块木板把腿夹住,拿布条缠紧。
女人一直昏迷不醒。
赵铁柱坐在灶边,喝了口凉水,看着炕上的人发呆。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会掉到鹰嘴崖底下。
但他知道,这人要是再在雪地里待一个钟头,就活不成了。
他守了一夜,每隔一会儿就去摸摸她的额头。
烧得很厉害。
他用雪给她敷额头,一遍又一遍地换。
第二天中午,女人醒了。
她一睁眼就往后缩,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别过来!别过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尖,眼睛里全是害怕。
赵铁柱站在炕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别嚷了,你腿断了,喊也没用。"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一点温度。
女人慢慢安静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看见了低矮的房顶,熏黑的墙壁,还有他那身破皮袄。
她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茫然。
"这是……哪儿?"
"我窝棚,北坡屯子上头。"
赵铁柱把粥递过去。
"喝了,你烧了一夜。"
女人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半在被子上。
她喝了几口,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叫林秀云,是……是南屯知青点的。"
赵铁柱没说话,转身去灶台上热了第二碗粥。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秀云就住在了窝棚里。
大雪一直没化,她也走不了。
赵铁柱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粮食全拿出来了,每天给她熬粥。
他自己就啃冻硬的馒头。
头几天,林秀云什么都不说,整天躺在炕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房梁。
赵铁柱也不跟她说话,该打猎打猎,该劈柴劈柴。
到了第十天左右,她能拄着拐下地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窝棚里那些脏碗脏锅全洗了一遍。
赵铁柱回来的时候,看见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他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她开始帮他收拾屋子。
把地扫了,把衣服洗了,连他那双破了洞的棉鞋都给补上了。
窝棚里头一回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但好景不长。
雪一化,屯子里的人就开始上山捡柴了。
有一天,屯东头的刘婶上山砍柴,路过窝棚的时候往里瞄了一眼。
正好看见林秀云在院子里晒被子。
刘婶的嘴张得老大,转身就跑下了山。
不到半天,整个北坡屯子都知道了。
"赵半死在窝棚里藏了个女知青!"
"那女的在他屋里住了一个多月,谁知道干了什么!"
"知青点那个姓林的不见了,原来是让赵铁柱给拐上山了!"
这些话传到赵铁柱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院里劈柴。
他手里的斧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劈。
但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筷子一放。
"明天我送你回去。"
林秀云正在喝粥的手停住了。
"我腿还没好利索。"
"能走了。"赵铁柱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再待下去,名声就全完了。"
"我不在乎。"
她把碗放下,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掉泪。
"你不在乎我在乎。"赵铁柱的声音硬了起来,"你是城里人,读过书,别跟我这种人搅在一起。"
林秀云突然站起来,把碗摔在了地上。
"赵铁柱你听着!"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大。
"山下那些人,比狼还狠!"
"我回去就是个死,你知不知道?"
赵铁柱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嘴唇咬得发白。
"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死在这儿。"
赵铁柱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看到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叹了口气。
"行。"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棉袄扔给她。
"但你记住了,跟着我,就别想过好日子。"
三天以后,他去镇上卖了两张貂皮,换了一块红布和半斤糖。
红布给林秀云做了件棉袄,糖让孙德厚带给了南屯知青点。
那天晚上,窝棚里点了一根蜡烛。
赵铁柱炖了一锅蘑菇汤。
林秀云穿着红棉袄,坐在炕边,低着头不说话。
赵铁柱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把一锅汤喝完了。
从那天起,赵铁柱有了媳妇。
日子还是穷,但不一样了。
每天他进山回来,窝棚里有热乎饭,炕是暖的。
林秀云是个爱干净的人,再穷也要把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在窗台上用破罐头盒种了一棵山上挖回来的野菊花。
赵铁柱看着那棵花,什么都没说。
但他心里头有个地方,软了一下。
林秀云教他认字。
晚上烧完炕,她就拿根树枝在地上写。
"赵、铁、柱。"
"你这名字好,铁打的柱子,硬气。"
赵铁柱挠了挠头,咧了一下嘴。
"我就一粗人,认那几个字有啥用。"
林秀云笑了。
那是她来了以后第一回笑。
但她笑完以后,眼睛又暗了下去。
赵铁柱看在眼里,没问。
他知道她心里有事,但他不想逼她。
结婚头两年,林秀云的状态一直不对。
她睡觉极轻,一点动静就醒。
有时候半夜突然坐起来,满头是汗,眼睛睁得老大。
白天她在院子里干活,只要听见远处有汽车响,她就会扔下手里的东西,跑回屋把门关死。
1987年夏天,有一回最吓人。
那天屯子里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骑着摩托车到处问。
赵铁柱正好从山下回来,听见几个老头在嘀咕。
"说是县里来的,查什么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往山上跑。
推开院门,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秀云!"
没人应。
他翻遍了整个窝棚,最后在屋后那个存白菜的地窖里找到了她。
她缩在白菜堆里,两只手死死捂着嘴,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看见是他,她一下子扑过来,抱着他的腰哭。
"铁柱,别让他们带走我……我不是坏人……我爸也不是坏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皮袄上。
赵铁柱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抱着她。
他感觉到她的骨头都在抖。
那天晚上他没睡。
他把猎枪装好子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他想好了,要是真有人来,他就带她进深山,谁也别想找到。
好在那两个人第二天就走了。
打那以后,赵铁柱对林秀云更上心了。
他拼了命地打猎,把换来的钱全交给她。
他抓了野鸡从来不卖,都拿回来给她炖汤。
林秀云也对他好。
她把他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把他的鞋补了又补。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三年。
1988年秋天,屯子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说是高考又能考了。
消息一出,整个屯子都炸了。
那些知青全都疯了一样,有哭的有笑的。
赵铁柱正在院里磨刀,听见喇叭响,他抬头看了一眼。
林秀云站在屋子门口,手里的盆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赵铁柱放下刀,走过去。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去考吧。"
林秀云摇头。
"我不去了,我是你媳妇。"
赵铁柱的脸沉了下来。
"你是你自己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你那双手是拿笔的,不是种地的。你去考,考上了是你的命,考不上你回来,我养你。"
林秀云哭了很久。
赵铁柱就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一早,他进了老林子。
他在里头蹲了四天,打了一只难得的紫貂。
那张皮子拿到镇上,换了四十块钱。
他用这钱给她买了一支钢笔、一摞纸,还扯了块布做了件外套。
林秀云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跪在地上哭了半天。
从那以后,赵铁柱包了所有的活。
她在屋里看书,他在院子里劈柴。
晚上她在灯下写字,他就坐在门槛上抽旱烟。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对的一件事。
报名那天是个大晴天。
赵铁柱换了身干净衣裳,陪林秀云走了十几里山路到了镇上。
公社大院里全是人。
赵铁柱护着她,生怕别人挤着她。
排了两个多钟头的队,终于轮到了。
负责登记的是公社的人,旁边帮忙维持秩序的是北坡屯的村长,孙德厚。
孙德厚看见赵铁柱,愣了一下。
"铁柱?你也来了?"
他看了看林秀云,明白了。
"弟妹来报名?行,来填表。"
他递了一张表过去。
林秀云坐下来,拿起钢笔。
她的手有点抖,但写得很稳。
姓名:林秀云。
年龄:24。
籍贯:省城。
写到家庭那一栏的时候,她停了很久。
赵铁柱站在她身后,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写了下去。
孙德厚正好凑过来看。
他原本带着笑,但看到那行字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写的这是啥?"
林秀云抬起头。
"我爸叫林国邦。"
孙德厚的手开始抖。
他盯着那张表看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抓住赵铁柱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墙后头。
"铁柱!你知不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