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师傅说:出生日期藏着你的财运,初三劳碌,初七漏财,初十守财,十七败财,但唯独这个日子出生的人,才是天生富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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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生日那天,我提着一个蛋糕,站在粮油店门口。

蛋糕是丈夫周正豪买的,上面插着一根“30”字样的蜡烛。

我没进店门,就听见我爸赵大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个败财命的东西,过什么生日?没过够败家的日子?”

邻居们扭头看我。我妈蔡秀娟小跑出来,眼珠子红得像抹了血,拉着我往边上拽:“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今天心情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

真的,三十年,我听够了。

我转身走到街角的算命摊前,把生辰八字拍在那张旧木桌上。

黄师傅,那个老瞎子,正靠在竹椅上眯着眼。

我说:“你给我算算,我赵雅雯到底是不是天生的穷命?

黄师傅没接我的八字。他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老本子,翻开,推到我面前。

“丫头,你先看看这个。”

本子上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字——甲戌年腊月初七辰时,赵家女,败财漏财,养不家。

可我户口本上写的生日,是甲戌年腊月初十丑时。两个日子,差了三天。

黄师傅声音压得很低:“你爸三十年前报过两次年庚。同一年,两个人。一个初七,一个初十。”

你猜猜,他报的是哪个?

我的手开始发抖。蛋糕底子已经凉了。



01

我叫赵雅雯,在这个小县城开了家面馆,日子不算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要说我这三十年怎么过来的,就一个字——憋屈。

打小我就知道,我爸看我不顺眼。

六岁那年打碎一个碗,他揪着我耳朵骂了半个钟头:“败财命!碎一个碗就是碎一块钱,你这辈子就是来败家的!”

八岁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一,我兴冲冲拿着奖状回家。他看都没看,扔在地上:“考第一有啥用?败财命的人,有命挣没命花。”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孩子考得好,你夸一句不行?”

他一个眼神就把我妈怼回去了:“你懂啥?她那种命格,夸不得,一夸就飘,一飘就败财。”

我那时候小,真信了。

觉得自己就是扫把星投胎,走到哪败到哪。同学找我玩我不敢去,怕给人带去晦气。老师表扬我,我低着头不敢笑,怕一高兴就把好运笑没了。

长大后我才慢慢明白,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我爸是个开粮油店的,做了二十多年生意,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在小县城也算过得去。

他这个人,对谁都抠,对别人抠,对自己更抠。

一年到头舍不得买件新衣服,买菜要挑下午收摊时的处理货。

可他对自己抠,对我更抠。

我结婚那年,婆家给了一万六的彩礼。

按我们这儿的规矩,娘家多少得添点嫁妆。

我妈说给置办几床被子、买个电视机,我爸把脸一沉:“败财命的人,配啥嫁妆?给她一条棉被够了。”

周正豪来接亲那天,看着我妈塞给我的那条旧棉被,啥也没说。他把被子叠好放进车里,回头冲我笑了笑:“没事,咱自己买新的。”

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结婚后,我自己开了面馆。周正豪跑货车,一个月回来几天,日子过得清汤寡水,但我不嫌。至少,终于不用天天听“败财命”三个字了。

可我爸,他不放过我。

隔三差五,他就让邻居带话:“你那个败财命闺女,面馆开得咋样?没把本钱赔光吧?”

我妈偷偷来看我,每次都说:“你爸嘴硬,心里是想你的。”

我不信。

要真想我,为啥三十年了,没一句好话?

生日那天早上,周正豪特意调了班,买了蛋糕。他说:“三十岁,大生日,得好好过。你回你爸妈那边一趟,把蛋糕带过去,一起吃顿饭。”

我不想去。他劝我:“好歹是你爸,多大仇啊。”

我提着蛋糕走到粮油店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我爸在店里跟人说话。

“赵老板,你闺女今天三十了吧?听说开了面馆,生意咋样?”

“就她那败财命,能好到哪去?不赔就算烧高香了。”

我站住了。

那人的声音又传来:“你别老这么说闺女,多寒心。”

“寒啥心?我说的是实话。你没见她小时候,碎碗丢钱,干啥啥不成。这就是命,改不了。”

我推门进去。

我爸看到我,先愣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蛋糕上,脸就拉下来了。

买这玩意儿干啥?钱多烧的?

我说:“爸,今天我三十岁,想请你跟我妈吃顿饭。”

他哼了一声:“吃啥饭?有那钱不如省着。败财命的人,还不过日子了?”

旁边几个人看着我,表情各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

我把蛋糕放在柜台上:“我就想你跟我妈一起吃顿饭,这也不行?”

“不行。”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丢人。”

我妈从里屋跑出来,眼圈发红,拉着我说:“闺女,走,咱去吃,不管他。”

我爸猛地转过身:“你敢去!”

他一把抓起柜台上的蛋糕,狠狠摔在地上。

奶油四溅。

那块写着“30”的蜡烛滚到我脚边。

店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地上那摊糊掉的蛋糕,突然觉得心口那块堵了三十年的石头,碎了。

我转身走出去。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声和我爸的骂声:“败财命!就是败财命!养不家的东西!”

我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街角的时候,我停住了。那里有个算命摊子,常年摆着。一个老瞎子,姓黄,街坊都叫他黄师傅。

我走过去,把生辰八字拍在桌上:“黄师傅,你给我算算,我赵雅雯是不是天生就是败财命?”

黄师傅抬起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睁着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

他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本本子。

本子旧得发黄,边角都卷了。他翻开,手指在纸上一行一行地找。找到某一页,停住了。

他把本子推过来。

我低头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甲戌年腊月初七辰时,赵家女。命格批注:败财漏财,养不家。财运极差,终生劳碌。

我愣了。

“黄师傅,我这八字,是腊月初十丑时,不是初七辰时啊。”

黄师傅又往回翻了几页,指着另一行字:“你看这个。”

甲戌年腊月初十丑时,赵家女。命格批注:天生守财,福禄双全。旺家旺业,一生富贵。

两个日子,同一个姓,同一个年份。

一个初七,一个初十。

一个败财漏财,一个天生守财。

黄师傅把本子合上,声音低沉的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丫头,你爸三十年前来找我师傅算过命。我师傅过世二十多年了,这些记录,是他老人家亲手写的。

“你猜,你爸当年报的是哪个日子?”

我捏着那本旧本子的边角,心跳声像擂鼓一样。

“这两个人,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黄师傅沉默了一会儿。

“同一年,同一个姓。你爸报过两次。一次是你,那另一个人是谁,你自己回去想想。”

我盯着那本泛黄的本子。

心里翻江倒海。

一个被我爸骂了三十年的“败财命”。一个藏在记录本里的“天生守财命”。

中间隔了三天。

是谁?到底是谁?

0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周正豪不在家,出车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黄师傅那几句话。

我爸报过两次年庚。

一次是我——腊月初十丑时。户口本上这么写的。

一次是另一个人——腊月初七辰时。记录本上记的。

我爸为啥要报两次?

同一年,同一个姓。那另一个人是谁?我家只有我一个闺女。难道……

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去翻抽屉,翻出户口本。翻到我的那一页——出生日期:甲戌年腊月初十。下面还盖着派出所的章。没毛病。

可黄师傅的记录本上,我爸报的初七辰时,又是什么意思?

我越想越不对劲,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街角的算命摊。

黄师傅正坐在那儿喝茶。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又来了?”

“黄师傅,我想问你个事。”我坐在他对面,“你说我爸报过两次年庚,那记录本上,有没有写这两个人的名字?”

“你爸报的时候,只说‘赵家女’。”黄师傅放下茶杯,“那会他刚抱养你,是来算你这孩子的命格。你妈报的日子是腊月初十丑时。你爸非要报初七辰时,说是接生婆那边记错了,初七才是对的。”

“我师傅当时就问了,你到底信你老婆的,还是信接生婆的?你爸一口咬死,信接生婆的。”

“可我师傅算完,跟你爸说——这个命格差,败财漏财,养不家,你得有心理准备。你爸听了,脸色很难看。”

“那你师傅算完初十那个没?”我追问。

“算了。”黄师傅说,“你妈背着你爸来找我师傅,报的腊月初十丑时。我师傅算完,说这个命格好,天生守财,是富贵命。你妈高兴得不行,千叮万嘱让我师傅别告诉你爸。”

“那我爸后来知道了没?”

“知道了。”黄师傅叹了口气,“你妈回去后,过了没几天,你爸就找上门来了。他把我师傅骂了一顿,说算命的都是骗人的,两个日子算出来两个命,假的。”

“我师傅没跟他争。只说了一句——命是自己过的,信什么就是什么。”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所以,我妈知道我是初十丑时,知道我是“天生守财命”。但她不敢说,不敢争。我爸认定了我是初七辰时,认定了我是“败财命”。

他把自己的认定,骂了我三十年。

“黄师傅。”我抬起头,“我爸报的那个初七辰时,到底是谁的?”

黄师傅沉默了很久。

“当年你爸抱你回来之前,你妈怀过一个孩子。没保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就是初七辰时。你爸心里头一直记着那个孩子。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所以,我爸骂了三十年的“败财命”,骂的不是我。

是他那个没出生的孩子。

是我——一个替身。

一个他恨不得从没抱回来的替身。

我坐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黄师傅没说话,把那本旧本子推到我面前:“丫头,你爸心里有根刺。这根刺扎了三十年。你能不能拔掉,得看你自己。”

我翻开那本本子,看着那两行字。

一个初七。一个初十。

一个败财漏财。一个天生守财。

我合上本子,站起来:“黄师傅,这根刺,我拔定了。”

回到家,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我妈的声音哑哑的:“闺女,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你爸他……”

“妈,我问你个事。”我打断她,“你当年是不是怀过一个孩子?没保住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妈的声音变了:“你咋知道的?”

“黄师傅告诉我的。”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妈哭了。

“闺女,妈对不起你。”

我挂了电话。

眼泪又掉下来,但我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楚——我要知道,那个没出生的孩子,到底是谁。

我爸心里的那根刺,凭什么扎了我三十年?



03

第二天,我去了娘家。

我妈开的门,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到我,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我进了屋,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我。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本黄师傅给我的本子复印件拍在茶几上:“爸,你看看这个。”

他扫了一眼,脸色变了:“你又去算命了?”

“黄师傅说,你三十年前报了两个日子。”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初七,一个初十。初七是你没保住的孩子的,初十是我的。你骂了三十年的‘败财命’,骂的是我,还是那个孩子?”

我爸的脸唰地白了。他站起来,手指着我:“谁跟你说的?”

“别管谁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没说话。我妈在旁边哭出声来。

“当年那个孩子,是咋没的?”我逼问。

我爸嘴巴动了动,没出声。我妈抽抽搭搭地说:“闺女,你别问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我回头看我妈,“他骂我三十年,就因为一个没出生的孩子,这叫过去的事?”

我妈哭得说不出话。我爸猛地站起来,摔门进了里屋。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到处打听。

我妈说的不多,只告诉我,那个孩子是她怀孕五个月时没了的。原因是她摔了一跤。那会我爸在外地,回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我爸从那以后就变了,变得特别信命。他去找人算命,算出来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是腊月初七辰时,命格是“败财漏财”,养不住。

打那以后,我爸就一直说,那个孩子是“天生败财命”,所以养不住。

后来我妈又怀了我。我那会儿是腊月初十丑时。我妈偷偷找人算过,说是好命格。但我爸不信。

他觉得,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才是他的亲骨肉,是那个算命的说“败财漏财”所以没了。我是来替那个孩子的,也自带“败财命”。

他的逻辑就这样。荒唐,但扎了三十年。

我越查越觉得不对劲。我爸这个人,虽然抠门、嘴臭,但不至于这么糊涂。他年轻时候在县城开了二十多年粮油店,不是那种迷信到骨子里的人。

咋就偏偏对一个没出生的孩子这么放不下?

我想找黄师傅再问问。黄师傅的师傅已经过世二十多年了,当年算命的细节,只有黄师傅知道一些。

可黄师傅那天说的话,让我越想越不对。

他说:“你爸心里有根刺。这根刺扎了三十年。你能不能拔掉,得看你自己。”

一根刺。三十年。

到底是什么刺?

04

我去找黄师傅。他到菜市场买菜了,不在摊上。

我在他摊子前等了半个多钟头,他才提着一袋子菜慢悠悠走回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又来了?

“黄师傅,我想问你个事。”我跟着他进了摊子,“你说那根刺,到底啥意思?”

黄师傅把菜放下,没接话。他摸出水杯喝了一口,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爸当年抱养你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妈说,我是抱养的。”我心里一紧,“但具体是谁家抱的,她没说过。”

“她当然不会说。”黄师傅叹了口气,“你爸当年抱养你,没走正规渠道。是托人从外地抱回来的。那个中间人,姓夏。”

我脑子嗡的一声。

夏?

“夏秀莲?”我脱口而出。

黄师傅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夏秀莲。

那个女人,我爸的老同学。

我记得她,小时候她来过我家几次,每次来都给我带衣服和吃的。

我爸对她挺客气,但有一次她走后,我爸摔了一个碗,骂了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

后来她就不怎么来了。

我问我妈,夏秀莲是谁。我妈只说是我爸的同学,在县城开服装店。说别的就不吭声了。

我从来没多想。

可现在,黄师傅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夏秀莲跟我爸抱养我,有啥关系?”

黄师傅又喝了口水:“丫头,有些事,你得自己去查。我只能告诉你一句——你爸那根刺,跟夏秀莲脱不了干系。”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叫。

夏秀莲。服装店。老同学。

那一年,她来我家,给我带了一个粉色发卡。我爸看到那个发卡,当天晚上就把它扔了。

我记得很清楚。

那会我七岁。那个发卡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我哭了一晚上。

我爸扔掉的,不只是发卡。

还有别的。

我去查。



05

夏秀莲的服装店在县城南街,叫“秀莲时装”,开了快二十年了。

我到的时候快中午了,店里没什么人。一个女人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看手机。四五十岁,烫着卷发,穿着件深紫色的针织衫,戴着一对金耳环。

她抬头看我一眼,愣在那儿。

“你是……雅雯?”她的声音有点抖。

“夏阿姨。”我在门口站住,“我想跟你聊聊。”

她站起来,有些慌乱:“你咋来了?有啥事?”

“我想问问我爸抱养我的事。”我直截了当,“听说你当年是中间人。”

她变了脸色。刚要说话,一个男人从里间走出来:“谁啊?”

没事,一个老熟人的闺女。”她赶紧说,“你进去吧。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转身进去了。

她拉着我出了店门,走到旁边一个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都是旧楼。她站在墙根底下,声音压得低低:“你咋知道我的?”

“黄师傅说的。”

“黄……黄瞎子?”

“对。”

她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你爸抱养你的时候,是我帮忙牵的线。”

“你从哪抱来的?”

她不说话了。

“夏阿姨,我今年三十岁了。你就告诉我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突然涌出泪来:“你是我亲闺女。”

我耳朵里一阵嗡响。

“你说啥?”

“当年我在外地打工,跟一个男人有了你。”她的眼泪掉下来,“那个男人不要我,我生了你,养不起。我想找个可靠的人家,就想起了你爸。他跟我是老同学,没孩子,你妈身体不好,一直怀不上。我就托人把你抱给了他。”

“这些年,你爸不让我见你。他说既然抱养了,就当亲闺女养,别再牵扯。我每年偷偷给他钱,他都退了回来。只有几次,他实在缺钱,才收下了。”

我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

“那我爸……”我的声音都在抖,“我爸知道是你生的?”

“知道。所以他恨我。”夏秀莲擦着眼泪,“他觉得我太狠心,把闺女往这一扔就跑了。他骂我是冷血动物。”

“可他要是不恨我,你又咋能过得下去?”我喃喃道,“他恨的是你,所以拿我出气。”

夏秀莲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陌生得像从没认识过。

“那我出生那天,到底是初七还是初十?”

她愣了一下:“你是初十丑时生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大雪,你生在凌晨两点。”

我低着头。

初十丑时。户口本上是对的。黄师傅的记录本上也是对的。

被骂了三十年,骂的不是我。

骂的是他心里的那根刺。

我转身就走。

“雅雯!”夏秀莲在后面喊,“闺女,你等一下!”

我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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