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年会上,我老公当着所有人的面,喊来三个保镖。
"每人扇她三个耳光,扇到我秘书消气为止。"
九巴掌扇完,女秘书终于破涕为笑,挽住他的胳膊:
"还是总裁最疼我。"
第二天一早,他拿着一张黑卡准备补偿我时,他手机响了,股东在那头嘶吼。
"你老婆刚撤资三十六亿!公司破产了!"
01
在辰星集团的顶层会议室内,当总裁沈砚舟的指令落下时,周遭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给我打,这九个巴掌打完,这件事就算彻底翻了篇,谁也不许再替她开口求情。”
沈砚舟身旁站着的女秘书林知夏眼眶泛红,手指紧紧攥着那只方才被我不慎碰落的文件袋,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三名身强力壮的保镖闻声而动,脚步沉稳地迈步上前,他们脸上毫无表情,像是即将执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指令。
我的左半边脸颊已经传来针扎似的灼痛,舌尖抵住牙关时尝到了一股明显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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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视线却越过眼前这些陌生的面孔,直直地钉在主位上的沈砚舟脸上,试图从他眼底寻到哪怕一丝犹豫。
我竭力压住喉间翻涌的苦涩,只认认真真地问了他一句,是否真的决心用这种羞辱人的方式来对待与他同床共枕近三年的结发妻子。
沈砚舟甚至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他眉眼间的冷漠如同深冬腊月里凝结的寒冰,半分温情也看不见。
“苏念卿,你今天在会议上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彻底底踩穿了我给你划下的底线。”
第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我右侧脸颊时,会议桌旁的好几位高管都不约而同地垂下目光,谁也不敢直视总裁夫人当众受辱的画面。
等打到第五下时,旁边的林知夏总算装模作样地开口劝了几句,说差不多就行了,她不想看到公司内部闹得太难收场。
当第九记耳光落尽,我缓缓抬起微微发抖的右手,用指腹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
我把那只原本打算当面交给沈砚舟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搁在了冰凉光滑的会议桌面上。
我压着脸上火辣辣的疼,从喉咙里逼出一个极其简短的字眼,那道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却裹挟着我积压已久的失望与冷意。
“从这一刻起,辰星集团的所有经营事务和资金流转,我苏念卿再也不会插手过问半分。”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把我的这句宣告当成了气头上的狠话,谁也没有真正往心里去。
唯独财务总监许明哲站在会议室后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面色刷地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02
我拖着肿胀生疼的脸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时,脸颊已经肿得紧绷发亮,哪怕指尖轻轻掠过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剧痛。
家里的帮佣王姨听到门铃声赶来开门,瞧见我这般狼狈的模样时,手里握着的棉拖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木地板上。
她张了张嘴明显想问什么,可目光触及我眼底那片疲倦后,终究还是把满腹疑惑咽回了肚子里。
我径直上了二楼,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反复洗了几把脸,直到把嘴角残余的血污全部洗净,这才抬眸望向镜子里那张狼狈不堪的面孔,开口吩咐王姨做事。
“王姨,劳烦您帮我去书房右侧的柜子里,把所有证件、旧档案和我常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统统整理出来,今晚之前一定要全部打包妥当。”
王姨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匆忙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朝书房走去,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
我回到主卧换了身宽松的丝质居家服,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只发出了三条极其简练却又至关重要的讯息。
第一条消息发给我的私人律师,内容只有一句话,指令对方按照之前我们已经敲定的计划立即着手推进。
第二条消息发给我的贴身助理,通知她从现在起,凡是我名下的所有未完结事务一律无限期搁置。
第三条消息送出去之后,我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再也没有瞥过一眼那条消息栏里跳动的红点。
那一整晚,我没有向任何一个亲朋诉过半句委屈,也丝毫没有过问辰星集团当下的任何状况。
而在辰星集团那栋写字楼里,沈砚舟带着满肚子火气回到总裁办公室时,神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林知夏紧跟着他进了门,红着眼眶做出一副自责的模样,说自己下午不该把话说得那样重,也不该让那么多高管撞见总裁和夫人闹得如此难堪。
她又说,明天一早自己就会递上辞职报告,省得我看了碍眼,也免得影响公司上下的正常工作秩序。
这话说得既乖巧又识大体,偏偏每一句都暗藏机锋,既哄住了沈砚舟,又把所有的过错都拐弯抹角地推到了我头上。
沈砚舟听完这番话后,心里的怒气确实消褪了不少,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愧疚。
可他那份固执的脾气依然让他认定,这场闹剧的起因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我。
他觉得林知夏这几年在公司里鞍前马后,办事从来不曾出过差池,而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摔文件、质问流程,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刁难她。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晚上回了家,随口给我递个台阶,这事便算过去了。
然而当他当晚开车回到别墅时,玄关处连往常那盏暖黄色的灯都没有亮起,整座客厅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也看不见。
我平日里常穿的那几双鞋子已经不在鞋柜里了,衣帽间也空出了好几格挂衣区,梳妆台的首饰盒旁,那枚结婚戒指被端端正正地搁在绒布垫上。
戒指旁边压着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纸,上面只写着一行简短至极的字,语气平淡得不带任何温度。
“往后你再不必为了我而束手束脚了。”
沈砚舟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几秒,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我在赌气、在使小性子,故意离家出走逼他低头。
他随手把便签扔回桌面,刚掏出手机要拨我的号码,执行助理的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沈总,临州城商行那边刚给了回复,说那笔授信业务明天需要补签的环节,暂时先放一放。”
沈砚舟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说放就放吧,明天上午他亲自过去谈就好。
紧接着第二通电话又追了过来,这回是负责银行对接的业务员打来的,说恒丰银行那边反馈流程没问题,但必须等最终确认人点头才能往下走。
沈砚舟原本正在解领带的动作顿住了,心底掠过一丝隐约的不安,追问对方那个确认人是谁。
电话那头的助理迟疑了片刻,只说具体信息还在核实,暂时给不出准确答案。
第三通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对方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次要急促很多,说明天上午与宏业集团的合作会议也被临时叫停了,那边声称内部安排有调整,后续时间另行通知。
这三通电话像三块石头接连砸进水面,沈砚舟终于嗅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味,怎么想都觉得这绝不是普通的业务波动。
他重新坐回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念头是下午会议室的矛盾被传到了外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辰星集团这么大的盘子,区区一场家庭纷争哪里至于让银行和合作方同时翻脸。
他正要让人去摸清各条线的具体情况,财务总监许明哲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紧绷。
“沈总,夫人……苏总那边,您这会儿能联系上她吗?”
沈砚舟捏着手机愣了愣神,这是他头一回听见许明哲差点把“夫人”唤作另一种称谓。
“找她做什么?”沈砚舟语气不悦地反问,心底只觉得许明哲在小题大做,硬要把家务事掺进公司业务里搅和。
许明哲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顿了两秒才委婉地开口,说眼下有好几笔续签的业务都卡在流程上,想确认一下我这边的意见。
沈砚舟听完越发不耐烦,声音里带上了火气,说公司里的事务什么时候还得经过她苏念卿的认可了。
许明哲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只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我明白了,沈总”,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更加沉闷的寂静,连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沈砚舟起身走到餐厅旁边,余光扫到垃圾桶里露出一角的牛皮纸袋——那正是我下午搁在会议桌上的那只文件袋。
袋口半敞着,就那么孤零零地压在一堆废纸上面。
他盯着那只文件袋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别开了视线,没有俯身把它捡起来翻看。
03
我与沈砚舟这场婚姻走到今天,已经整整两年零十个月,再差两个月便要满三年整。
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我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不进董事会,不管人事调动,也不干涉辰星集团台面上的经营。
外人提起我时,最多不过一句“沈太太为人低调”,话里话外都透着客气的疏远。
说穿了,在大伙儿眼里,我就是个家族联姻嫁进来的摆设,挂着总裁夫人的头衔,替两家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沈砚舟大约也是这么想的,他大概从骨子里认定,我只是个靠着家世背景嫁过来的花瓶,压根配不上他一手打下的商业版图。
他给我安排了优渥的居所,给了我明面上的尊重,也给了我总裁夫人的体面身份,却从未认真探究过我背后究竟藏着多少筹码。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我就该安安分分地待在这个位置上,不问、不管、不越线,安安稳稳当好他门面上的沈太太。
所以第二天一早,当他踏进公司大楼时,脸上除了烦躁之外,更多的是被人故意添堵后积攒的怨气,只等我低头认错回去。
然而这种烦躁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接踵而至的变故彻底击碎,连他设想中的台阶都没能递出去。
财务会议刚一开始,许明哲就把三份被搁置的重要文件摆上了桌面,脸色比昨晚还要灰败几分,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白。
沈砚舟追问了好几句具体缘由,许明哲起初还在含糊其辞,说是外部业务流程出了岔子,银行那边都在等内部确认。
沈砚舟听得心头火起,干脆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喝令许明哲别绕弯子,有话就直说。
许明哲被逼到了墙角,终于抬起头,把那个藏了好几年的实情摊开到了明面上,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凝重。
“这几年公司好几次资金链快要绷断的时候,都是外面有资金及时进来填了缺口,帮咱们渡过了一回又一回的难关。”
“账面上那些钱看起来是合作方给的过桥资金,可每一次真正拍板签字放款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沈砚舟的眉心越拧越紧,追着问那个人到底是谁,心底却隐隐浮起一个让他不敢深想的荒唐猜测。
许明哲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只语气沉闷地说这条资金线一旦断了,后续许多业务都得全部重新来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片沉重的沉默。
沈砚舟紧紧盯着许明哲,心底头一次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凉。
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下去,法务负责人姜曼便推门走了进来,带来一则让他浑身僵冷的消息。
“沈总,夫人昨天下午来公司,压根儿就不是为了跟林秘书争风吃醋。”
她翻开手中的工作日志,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一板一眼地陈述着经过。
“她提前三天就预约了您的行程,登记理由是风险资料当面交接,内容涉及一笔数额极大的业务异常。”
“那份材料里面,牵扯到了林知夏经手的一笔违规挪用备用金的嫌疑。”
“按照流程,她昨天是专程过来提醒您及时止损,别让公司遭受更大的损失。”
沈砚舟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厉声责问姜曼为什么到现在才把这件事说出来。
姜曼抬起眼皮看了看他,语气淡淡的,说昨天下午没有谁给她开口的机会,总裁下令动手的时候,谁也不敢插嘴。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沈砚舟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沈砚舟定定地杵在原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下午的那一幕幕画面,像拼图一样一点点拼出被他忽略的真相。
我拿着文件袋走进会议室时,目光最先落下的方向不是林知夏,而是坐在主位上的他。
我问出口的第一句话也不是拈酸吃醋,而是请他先把业务流程说清楚,想私下和他核对一下手里的材料。
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被林知夏的眼泪搅乱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认定是我在胡搅蛮缠。
许明哲察觉到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只能咬着牙把剩下的实情一并倒了出来,翻开历年来的记录一页页摊在桌上。
“两年前城南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差点被银行抽贷停工,是有人暗中出面稳住了贷款,项目才顺利收了尾。”
“去年几个大股东联手逼宫,也是有人先去谈判稳住了局面,这才保住了您的总裁位子。”
“还有上个月供应链断裂那档子事,外面都以为是合作方主动让步,实际上也是有人提前拿钱填上了窟窿。”
沈砚舟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质问这些事情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
许明哲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答道,说以前大家都默认他是知情的,毕竟那个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
这话说完,就连姜曼也闭上了嘴不再作声,整个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快要让人窒息。
沈砚舟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昨天下午那九个耳光抡下去,后果远远比他当晚预想的要严重百倍千倍。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林知夏昨天那番眼泪和委屈,害怕的根本不是什么训斥,而是那份最终没能送到他手里的风险材料。
沈砚舟转身便往外走,脸色难看得吓人,边走边吩咐助理立刻去把昨天会议室垃圾桶里的文件袋找回来。
助理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文件袋送到了办公室,封口完好无损,显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沈砚舟伸手拆开封口,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荡荡,任何纸片和证据都没能留下。
04
我住进云栖区那间私人疗养院的时候,窗外正飘着一层绵绵密密的细雨,整座城市都被拢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
这处地方是我的律师帮我安排的,位置清幽僻静,楼层也高,拉上厚重的窗帘后连街面上的车流声都听不见。
护士每天按时过来替我上药消肿,脸上红肿的痕迹已经消去了不少,可耳朵附近的皮肤偶尔还是会隐隐发热,轻轻一碰就泛起疼痛。
这两天我几乎没有碰过手机,该发的消息早就发完了,该停的事务也全都停了,实在没有什么再值得我操心。
我不哭不闹不追问,也不向任何人讨要说法,事情既已走到这一步,再去争论谁对谁错已然毫无意义。
到了下午四点多,我的律师推门进来告诉我,沈砚舟已经驱车赶到了楼下,正在等着见我。
我轻轻颔首让律师带他上来,心底没有起半点波澜,就像即将见面的不过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沈砚舟走进病房时,外套上还挂着不少细密的雨珠,眉梢发际都浸着潮气,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许多。
他的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青黑明显,显然那一整夜都没能合眼,脸颊也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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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后的助理把手中的东西搁在茶几上,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样东西,一份房产过户文件,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纸人事处理决定书。
我连翻都不必翻开也能猜到最后那份文件写的什么,无非是辞退林知夏的决定。
沈砚舟站到我面前,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句话挤出来,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柔缓。
“念卿,昨天的事,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是我没有查清楚就冤枉了你。”
我靠在病床边的软椅上静静望着他,一言不发,眼神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他把那几份文件轻轻朝我推了推,像是在用这些东西垫高自己的诚意,想以此弥补昨天的过失。
“市中心那栋独栋别墅,我直接过户到你名下,公司股权也可以重新划分,给你加一份比例。”
“林知夏今天就走人,以后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眼前,我也不会再录用她。”
“昨天那九记耳光,是我对不住你,我愿意用我所有能拿出来的东西来补偿你。”
我依然没有动,也没有接话,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观赏一出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戏。
他明显是做了充足准备才来的,话讲得周全又妥帖,换作旁人恐怕早已觉得这是总裁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可我望着他只问了一句话,轻轻松松就戳破了他藏在那些补偿背后的真实算盘。
“你今天跑这一趟,是真的想来赔罪,还是不过为了给辰星集团止血,哄我回去替你收拾残局?”
这话问出口后,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滞了,连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沈砚舟杵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正因为听懂了才觉得格外难堪。
“我先来看你,跟公司没有关系,我就是专程过来跟你道歉的。”
我望着他,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问他说这句话时自己信不信。
“那你进门这么半天,怎么不问问我脸上的伤好些了没有,开口就先摆出这些东西来谈条件?”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究没能挤出一句辩解来,只能僵在那里,满脸都是窘迫。
我低头瞟了一眼茶几上那几份文件,连碰都懒得碰一下,只觉得那些纸张上写着的全是笑话。
“婚姻走到头就走到了头,我不需要你拿什么房产和股权来补。”
“林知夏你怎么处置,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想用这些东西换我回头去救你,根本不值当,我也不可能再回头。”
沈砚舟的手指渐渐收紧攥成了拳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还掺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
“那你到底想怎样?你开个口,只要我做得到,我统统答应你。”
我语气平平地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彻骨的倦怠和疏远。
“我只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替你擦屁股,也不会再给辰星集团兜底了。”
沈砚舟皱紧眉头追问我说的烂摊子是什么,他显然完全听不懂我在指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两三年的婚姻简直像一场空泛的梦,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荒唐的笑话。
许许多多我默默扛下来的事,外人都把功劳记在了他头上,而他也坦然地照单全收。
许多合作方是冲着我苏念卿的面子才点头的,他却一直以为是冲着他沈砚舟来的,还以为是自己的本事。
到了最后,他甚至连我昨天为什么非要去会议室都搞不明白,非要等别人点破才恍然大悟。
我轻轻唤了他的全名,嗓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落在他心上。
“你到现在还觉得,昨天顶层会议室里那场闹剧,最大的损失只是我挨了九下耳光吗?”
他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病房里再次被一片死寂吞没。
就在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猛然划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第一通电话是从银行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刚听了没两句,眉头便骤然蹙成了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