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林听晚红着眼，让佣人将饭菜从送餐口递给我。
“只要隔着门，姐姐也算和我们一起吃团圆饭。”
所有人都夸她善良。
观察室的灯熄灭后，周围彻底陷入黑暗。
我抱住膝盖，安静地缩在墙角。
眼前的弹幕再次浮现。
生命倒计时：六天。
我第一次没有害怕被关起来。
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用等宋斯年来开门了。
两天后，三哥说要替我补办迟了三年的成人礼。
他请人给我送来礼服，还红着眼说：
“这三年错过的生日，哥哥以后全都补给你。”
可到了酒店，我才发现请柬上写的是：
林听晚平安宴。
大哥语气平静。
“晚晚被弹幕折磨了三年。”
“现在预言终于消失，亲友都想庆祝她平安长大。”
“你的接风宴正好一起办，既热闹，也能消除外界对林家的误会。”
主桌中央坐着林听晚，宋斯年陪在她身边。
三个哥哥轮流替她夹菜、挡酒，而我的位置，在最靠近出口的角落。
面前没有瓷器和餐刀。
只有一套精神病院为了防止病人伤人，统一使用的塑料碗勺。
大哥看见后，只淡淡解释：“亲友还不知道你已经康复。”
“安全一点，大家都能放心。”
宴会开始后，有亲友问我这三年去了哪里。
林听晚的脸色忽然白了，她抓住宋斯年的衣袖。
“弹幕又出现了。”
“它说，只有姐姐公开承认患病，承认曾经想杀我，死亡预言才会彻底消失。”
大哥当即让人打开林家官方账号的直播。
二哥将镇静剂放在桌上。
“别激动。”
“你一旦情绪失控，只会让所有人觉得你的病还没好。”
三哥拿出林听晚提前写好的认罪稿，一句一句教我怎么念。
宋斯年则亲手将话筒递到我面前。
“配合说完，过去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等你恢复正常，我还是会娶你。”
我抬头看向大哥。
高中时，有人造谣我考试作弊，是他连夜查遍学校监控。
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林家的人，绝不能平白背上污名。”
如今，为了洗清林听晚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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